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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创伤,都要用很长的时间来愈合。有些甚至不能愈合,创伤会一直存在,反复发作。
我常常在想,为何一定要选一个那样理想的目标,得到,固然欢喜,够不到,该如何来面对失落。
付出那样多,那样纯粹地头脑发热,一次又一次,头破血流,为何还是那样盲目地冲动。
到底谁能够得到,我的理想,那个人,一定比我好太多。
我认错。
我承认,自己的懦弱。
我不敢再拼搏,就让我收起羽翼,平静地接受结果。
够得上的那个人,一定是比我更好的人,更幸运的人。
平静接受残酷的结果。
也许应该醒来,还躺着做什么呢,时光已经流逝太多,再晚醒来,或许就该面对坟墓了。
不要麻木,又不得不麻木,够不着,又要生活,麻木一点,疼痛才能少一点。
平静地接受所有遗憾和结果。
河流静静奔涌,我平静地看着水面的漩涡,午后的秋阳很暖,昏昏欲睡。
真想一直睡着。这样时光才不会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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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念到底还是去看了那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听到他的医院和病房,抽了半天时间,去看他。
意外溺水?
确定是意外吗。
呵。这样脆弱。
怎么敢招惹我。
病床上,安安静静,受睡得很沉,瘦了,瘦了很多,很虚弱。像惨白枯萎的树枝,还能醒来吗,还愿意醒来吗。
是睡着更让你平静,还是醒来更让你恐惧。也许做梦更让你平静。
还是睡着好,安安静静,温温柔柔,不会乱想,像一束纯洁的白茶花。
你说你喜欢白茶花,我从来都记得,你说我像一个人,我也记得。
白茶花给你带来了,放在你的床头,我像的那个人,有没有后悔,后悔失去你。
禇念坐在他的床头,静静看了他一阵,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触手温热,男人安静地抚摸了很久,看着他的眉眼,轻声说:
“睡吧,有空再来陪你。”
还有很多事要做。
出门的时候,却正好碰到一个人,周凉言穿着蓝色正装,手上同样捧着一束花,纯白的山茶花。
周凉言神色微愣,随即变冷,禇念与他擦身而过。周凉言觉得有必要说清,回头道:
“别再过来,他不喜欢。”
“…………”禇念神色冷漠。
周凉言道:“我比你懂他,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