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真的等了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只是他没来。
后来他知道他叫贺万，再张扬不过，有钱、长得好、不学习，经常约一伙不读书的人打篮球，所以人缘特别好。
曲成从回忆里抽身，带着点怒气撞进他的体内，贺万没忍住喊出来。
曲成听着他忍耐的轻哼，心是满的，动作就温柔些，找到他的嘴唇，大拇指摁在他的唇珠上，就这样吻上去。
贺万在一瞬间睁开了眼，里面全是过度高潮的情欲，像温泉的泉眼，脉脉情潮。
曲成在向回忆致敬。
贺万被他感染，明明他们有过无数个吻，这一个让贺万陷进去了，像是奶酪铺成的陷阱。
他们眼对着眼，胸贴着胸，下体相连。既看着彼此又看着过去。
曲成移开手指热切的吻上他，舌头勾住他的，追逐他舌尖上的一点甜。
吮吸声，吞咽声，呼吸声。
曲成稍微离开他，贺万就完全没了防备，忍耐太久的东西全都释放出来。
“啊……嗯……啊……呃～”
连同着精液一起，奔向出口。
贺万有一刻忘记了曲成，是真的全身心的在享受性交的快感，直到他射完，射空，不应期让他整个人抖动起来，曲成的东西稍微一动，就让他感觉到全身过电，又痛又痒，他像虾一样想要把自己卷起来。
却被曲成压制住，承受他欲望的撞击乃至最后的射精。
狭小的房间里都是腥膻的味道。
曲成亲他变得通红的脸和哭过一样的眼皮。还在他被磨蹭变粉的胸前追吻，红褐色的奶粒，咬的变硬后吐出。
曲成沉浸在欲望中，仔细的赏玩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充满性爱痕迹的艺术品。
贺万的喘息渐小，逐渐平息。
曲成直觉他有话说，默默等着。
贺万说了声渴。
曲成抱了他一会儿起身给他倒水。
就在水声响起时。
贺万说。
“我心里很感激你，但我不能违背本能去爱你。骗你也是对你不公的，所以我对你只有感激。”
曲成倒水的动作停了下才继续，当他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手里捏变形的纸杯外，他把慌张掩饰的滴水不漏。
曲成扶起他喂水。
等贺万吃完，他才扣住他的脸，道。
“贺万，本能是什么？我身上都是你射的精，你身上也都是我的，这才是本能。”
贺万知道他明明知道，只好更加直白。
“曲成，我不喜欢你，我喜欢女的。”
那是贺万从没见过的表情，他觉得曲成快哭了，又好像要笑。
“所以呢？”
曲成背过身问了他这么一句话。
贺万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但是先结束我们这样的关系我想……这样才对。”
曲成听他说到结束两个字遽然转身，全身的肌肉都愤怒的紧绷着以至于微微发抖，仿佛蓄势待发的豹。
“是你欠我的，你自己说用尽一切代价来还。现在除了你的身体还能拿什么来还我？你有钱吗？还是别的什么值钱的东西来抵？”
贺万哑然一瞬，像是在纠结什么，现在的气氛如同他们都被胶布粘在一起，他要结束就必须劈开、剪开，不然没有尽头。
“曲成，如果是身体，你要我就给，可你问问自己，你只是要我的身体吗？你还要我的心，我给不了啊，给不了。”
曲成现在赤裸裸的站在原地，现在赤裸裸的站在贺万面前，他觉得他比贺万还要赤裸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