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又回到床上,像他没走之前那样搂着贺万。
就好像那句话从来没出现过。
他们都擅长装作无事发生。
“我啊,我啊……”
贺万我了半天,感受到语言的苍白。情感驱使他要说出来,却找不到任何一种语言来开解当前窒息的气氛。
“我啊以前想过找一个我喜欢的也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生一个女儿。人生他妈的反着来,背道而驰……”
曲成的嘴唇颤抖了几下,胸膛里跳动的不是心脏是荆棘,把他的内里扎得血肉模糊。
任何语言留不住他。留不住一颗根本不在自己这里的心。
贺万艰难的转过来,和他面对面,第一次带着乞求的表情看他。
“你能放我走吗?”
他能放走他吗?
曲成扪心自问。
答案一清二楚。
房间里被沉默裹挟,沉默拿着匕首绑架时间,让每一刻都那么煎熬。要是回到过去就好了。
曲成算是认识贺万了,由于他惊天动地的以头撞门。
最主要的还是贺万活得太过于声色张扬。
是国旗下检讨的常客。
曲成高一高二没那么拔尖,经常是看全校第一讲完话后,再看贺万念检讨。不过贺万的检讨基本没差别,听的多了,曲成都可以跟着他默念。
“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学校,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地球。我下次一定痛改前非,下次一定。”
关于他检讨的内容,贺万只做到了下次一定这四个字。
曲成高二的清洁区分到了国旗这一块,也算是贺万的第二故乡。他扫着扫着会不自觉的看向国旗那边,会想到贺万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脚上踩着一双昂贵的球鞋,有一搭没一搭敷衍的念着检讨。
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人?他看上去没有任何优点。曲成经常问自己,从来没想明白过。
就像她名义上的妈一样,为什么就看准了他爸这个人,明明不值得。偏偏往火里扑。
曲成发呆的看着扫齐的落叶。
突然被后面跑来的人撞到,突如其来的力把他抛出去。又被一只手拽回来,惯性带进怀里。
只是十几秒。怀里的气息强盗般的往他鼻子里钻。曲成像根朽木寂灭了。
来人丢下句话跑向了远处的篮球场。
“不好意思啊。”
曲成看着贺万的背影。
以前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如今是谁都代替不了。
曲成陷入了巨大的暗恋。
他张开口咬上贺万的脖子。
贺万呃的一声叫出来。
曲成还是没松开,他要咬破他的皮肉把那些疯狂迷恋他的基因还回去。
贺万感觉破皮了,甚至感受到血流出来。
“你个疯子,被狗咬了吗?变成狗了!”
贺万最终没舍得咬破,舔了舔留下深深牙印的地方。吸出一个暗红的草莓。
“又硬了。”
“你放屁!我没有!”
“是我。”
贺万又被勾住脚操。
曲成一下比一下重,吻一刻不停的落在他的胸膛。
在抬头的间隙,曲成迷茫的注视贺万迷乱的表情。
伸手抚开他因为高潮皱紧的眉心发问。
“明明你也是爽的,为什么要嘴硬?”
贺万气不打一出来,张开口就要骂,结果被撞的呻吟连连。
“这里可以顶到你的前列腺,再深一些你就会用腿主动勾住我的背,我要是操的很深,你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全身发抖的哭,连哭声都听不见,可我知道你流出的眼泪让整张脸都湿了。所以你怎么会不喜欢我?”
曲成深深的顶进去,撞到最深处,火烫的媚肉缠上来,不让他离开。
他沉迷片刻,毫不留情的全根拔出。
贺万卡在将射未射的临界,几欲崩溃,脸像浸在水里。后穴不满的快速收缩,急需被什么填满。
贺万的东西卡在入口,上下蹭了蹭。
“说你爱我。”
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人,只有死亡能让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