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惨是真的惨，被做的全身发软还要跟着曲成去赴宴。
“你就当我死了，不去。”
曲成把洗好的人擦干净一件件衣服给他套上，白色的四角裤一拉。
贺万按住他的手，惊讶道。
“这不是我买的！脱掉！”
“我买的。”
“颜色太……”
“闭嘴，吃饭和做你选一个。”
贺万松开手，偃旗息鼓。
曲成眉眼带笑，一件件给他套起来。
穿到上衣了贺万又不满意。
“你今天怎么回事，老头背心都给我翻出来了，你是盗墓的吗？”
曲成满意的看着他脖子和肩膀的吻痕和牙印，好一会儿才把白色的T恤给他套上，还是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前面是吻痕后面是牙印，色气到曲成下意识移开目光。
宴席间。
贺万看到推门进来的王若凝忽然明白了曲成的用意。他看到王若凝的眼神一滞如有万般言语即将脱口而出，可她只是脸色一白，咬了咬下唇旋即翻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来。如花开花落间，只是一阵风的事而已。复而眨眼，又是别的光景。
王若凝举起一杯酒向大家致歉。
“我来迟了，自罚一杯。”
王若凝作为这里唯一的女人，气场丝毫不输。
她坐在曲成身边，目光却落在贺万身上，张口便问。
“曲总不介绍一下？”
曲成抿了抿酒，笑意浮在脸上。他看了眼贺万，贺万僵的像石雕，万念俱灰的样子，曲成的笑意更深一层，就是要这种至深的绝望，才不会让他有不该的妄想。
曲成开口时带着亲昵的意思。
“一个朋友。”
可曲成深情款款的眼神让大家面面相觑后意味深长的重复他的话。
“一个朋友，哈哈哈。”
“朋友。”
“我也想要这样的一个……朋友。”
酒桌才热闹起来。
只有贺万置身冰川之下，愤怒的火却在烧心，人怎么会同时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呢？寒冰般的绝望和烈火般的愤怒。贺万甚至想站起身来给他一拳再冲出去！
可王若凝跟着他们笑，贺万可以理解她的身不由己。但他不能释怀。
“我去趟洗手间。”
贺万逃似的打开门，还是没有躲掉那句调笑的话。
“害羞了不是……哈哈……”
贺万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端详着自己，最后目光落在脖子上的吻痕上，那目光恨不得剜掉这刺目的侮辱。
他洗了好几次脸眼睛都睁不开了，再睁开时眼睛被水刺激的通红。
王若凝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通过镜子他们的目光相接。
贺万不敢看，低下头。
王若凝叹口气手垂下来，道。
“也许你有自己的苦衷，但我收回之前的话，抱歉。”
说完这句，王若凝转身走了。
贺万条件反射的转身要去追，迈开一步就停了。
没资格。
回去路上。
曲成抱住贺万，像是抱着游戏获胜赢回的大玩偶，一下又一下捋着他的头发。
“现在你满意了？”像是回魂般，贺万的话幽幽的。
曲成很得意，但他不会说出来，只是捧着他的脸亲的很深。
贺万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用力的咬了一口，血腥味和曲成的闷哼一起来的。谁知曲成并未停下更疯狂的把一嘴的血腥送进他的唇舌。
吸了他的血会不会变得和他一样，贺万痛苦的想。
你多喝我的血吧，让我疯狂迷恋你的基因注入你的身体，你离不开我，永远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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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了他吧，讲真。我控不住这个小疯子了。
贺万：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人性呢？道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