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盘清店里的库存做了几场特价活动,库存清完后,他转手把店铺卖了。买店铺的钱是曲成出的,贺万向他保证会在赚钱后还他。曲成当时笑笑对贺万说。
“你已经在还了。”
贺万听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实在挂不住笑,只好低下头沉默,但还是每个月把营业额的一部分转给他。
现在曲成下落不明,他还要靠曲成施舍的店铺来堵他爸的漏洞,真是!真是……难堪啊……贺万捏着眉心想。
店铺地段绝佳,不到半个月就办好了手续。贺万把钱汇入黄毛的账户后,拎着自己的行李站在大马路上。
店铺连着阁楼上下两层,下层做生意,上层住。卖店铺的钱加上他的部分积蓄勉强填上他爸的借贷,只是他无家可归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的贺万哭笑不得,原来无奈是这种感觉,叹息又嘲讽。
绿灯行。
贺万看到马路对面逐渐向自己走来的人愣在原地,他踏出的脚又收了回来,静静地等待着她们靠近又或是离去。
王若凝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拉着女儿低头匆匆离去,擦肩而过,萌萌也不曾再叫他一声叔叔。
贺万攥着行李箱的手松开又握紧,如此几次后,又是绿灯。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走向了对面的马路。
贺万不知道该去哪里,会不会他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又会从哪里跑出来一笔欠款,想到这里贺万只想一醉解千愁。
“太平之间”
贺万想太平间蛮适合的,于是就进了。
灯火阑珊,醉生梦死。
贺万还没点酒就想要上洗手间,于是拉着行李箱进了厕所,当他放空大脑解决完一回头行李凭空消失。
话说他没有进隔间,再说他也没有上很久,最后行李箱怎么就能被偷了?
贺万一拉拉链,内心如莲花般寂静。他走到吧台,对着酒保说。
“来瓶82年的拉菲。”
酒保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贺万目露凶光。
“看什么看,我有钱!”
酒保耸了耸肩,几个动作翻出花来,一杯酒放在他面前。
贺万仰头喝光。
“再来。”
一舞池的群魔乱舞,镭射灯闪瞎人眼。
贺万背对着他们痛饮。
在无数个人头重重叠叠向他压来时,曲成的脸居然那么清楚的出现在其中。
贺万指着他的鼻子道。
“你死哪儿去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回来?”
曲成听到那个死字当真就消失了。
“回……回来!你不准走,也不准死!”
曲成没有回头。
贺万在昏迷的前夕在想。
为什么,曲成到底喜欢他什么?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曲成喜欢他什么?
但曲成也消失了……
“扑通”
贺万从高脚凳上跌到地上。
送到医院查出酒精中毒的贺万又住了一个月的院,这一个月间都是那位可怜的酒保照顾他,不仅帮他垫了酒钱还帮他垫了药费。
这天,酒保把洗好的苹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准备离开。
贺万坐起身来,问他。
“我之后会还你钱,医药费。”
酒保一听转身道。
“还差一个。”
“还有?”
“82年的拉菲。”
贺万眯着眼睛怀疑他。
酒保坦然。
贺万抱着手臂道。
“别以为我喝不出来真假,你那个是二锅头掺雪碧吧。”
被戳穿的酒保也不尴尬。
“我差点没被你毒死,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我叫贺万你呢?”
酒保留下两个字走了。
“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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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酒吧名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