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高考完,贺万从四楼下来一转身就遇到了曲成。
贺万没当回事,平淡的说了声借过,低头错身而过也就漏看了曲成沉郁的目光。
要是贺万看到,他会绞尽脑汁想,哦!是那种目光!高尔基的海燕当时面临的海就是曲成现在的目光,黑云压海,雷电在云里翻涌,海水暗得像夜晚。
贺万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曲成带着往前跑。
贺万看不到路的尽头,仿佛追光,曲成要带他跳进那光里去。他忘记了挣扎,教学楼被抛在脑后,还有树木,也许夹杂着一两个行人。贺万没空理会,他盯着曲成修的很短的头发。
曲成停了下来,他便也停了。
器材室打开有股灰尘的味道,这是被遗忘的气息。
曲成打开门拉他进去又把门关上,这是把秘密封口,保存,不想让别人发现。
曲成看着他换了种目光,像打破了装蜂蜜的罐子,蜂蜜淌出来。
贺万喉咙一干,咕哝的吞了口。他来不及发问,被这样的目光胶着动弹不得。
曲成亲上来的时候。
贺万闭上了眼。
没什么,直觉告诉他接吻都是这样,闭眼张嘴。
曲成的唇很软,贴着像水藻,贺万奇怪的想着。
曲成并不满足于嘴唇的厮磨,很快就伸进舌头,像个参观者,舌头逡巡他口腔里的风景,捕捉到他软在一边的舌头,缠起来,摩挲,吮吸。
贺万听到了呼啸的风声,门窗紧闭何来风声?他分心的睁开眼发现是彼此的呼吸。
曲成一直睁着眼看他,看他的迷醉,贺万有点恼怒,把舌头从他嘴里收回自己嘴里,紧闭着双唇,任他在外扣敲都不准许入内。
曲成的嘴唇下移,贴在他心跳起伏的颈侧,张开嘴轻轻的咬了上去,皮肤下的大动脉在他的唇齿间跳动。
“贺万,我咬到了你的心脏。”
贺万酥麻了半边想不到反驳的话。
曲成伸出舌头舔舐咬出的牙印。
贺万轻轻的抖,腿都软了。
曲成的手从下摆伸进去,摸到他胸前的硬粒一拧。
贺万开启自动化的呻吟,没有任何防备,本能的绷紧身子喊出来。
“你喜欢这样?”
贺万红着脸不答。
“那这样呢?”
曲成钻进他的衣服,贺万只觉得上衣背后的布料一紧,曲成的舌头就贴在他的硬粒上。
他咬,又舔,又吸。
贺万整个失去力气,腰一塌躺在旁边的桌子上。要用很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冲破喉咙的叫喘。
曲成吃的很满意,吐出湿漉漉的硬粒,又吃另一边。贺万轻颤伴随着突然剧烈的抖动。
最后,曲成从他的领口钻出和他脸贴着脸,贺万流了一脸的泪水,把他的脸也打湿,贺万意乱情迷面色如醉酒。
曲成低下头亲上他的嘴。
贺万觉得这个吻和之前那个没有差别,又好像处处都不一样。他认为完了,他真的全完了……
“贺万!贺万!醒醒哦……”
贺万挣扎着醒来,眼前是肖流的脸,一时间脑袋昏沉。
肖流问道。
“你中邪了?一直在喊人。”
贺万揉了把脸。
“我喊谁了?”
“听不清楚,对了你还喘挺那个的,还好我有对象。”
听到这里贺万赶忙掀开被子。
肖流:“操。”
贺万:“操!”
记贺万30+再次回到青春期梦遗,返老还童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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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流:我是不是来早了
曲成:你滚吧
贺万:我裤子都还没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