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干了?”
肖流还没从忙碌中缓过来就被贺万的口头辞职轰炸。
“对呀。”
贺万轻轻松松的回应。
“你有地方去?”
肖流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回去。
“有啊,我去鸿柏,那里包三餐食宿也省的麻烦你。”
“真话呢?”
肖流也算是在这段时间了解了这个人一点,贺万是追求稳定的,同时还得是打心底里的那种稳定的安全感。
“哎呀,有点事,等我解决了再跟你讲。”
肖流闭上的嘴张开。
“好,你走。”
贺万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天蒙蒙亮,似如雾色轻轻。
当蒋灯看到面前这个笑嘻嘻和自己打招呼的人以为自己见到了死变态。
不,确实是那个裸男死变态。
贺万一笑。
“你好蒋灯,我是你同事贺万。”
蒋灯转身就走。
贺万追上去,嚷。
“经理叫你带我,带不好扣你工资的。”
蒋灯急刹车。
贺万的鼻子撞的发疼。
“经理说的?你确定?”
蒋灯不介意他是不是变态了,把住他的双肩问道。
“不信可以去问啊。”
蒋灯的双手从他的肩头滑下,脸上挂着一副自戕的表情。
“跟我来。”
一上午贺万就跟在蒋灯后面进入一个又一个房间,换被褥,扫地,擦洗。
蒋灯每做完一件事都要告诉他标准。
光是那些红的黄的蓝的绿的抹布都听得贺万头晕,更别说各种清洁剂。
“你那个是刷马桶的清洁剂不要往浴缸里倒啊!”
贺万茫然的看着手里的瓶子,全都一个样啊。
蒋灯一把扯过。
“算了你擦浴室玻璃吧。”
贺万随便扯了一条就要上手。
“停停停!那个还是擦马桶的!”
贺万嫌恶的把红色的抹布一丢。
蒋灯……
“我再说一遍,红色擦马桶,蓝色擦浴缸,绿色擦洗脸台,棕色擦地面,紫色抹尘。”
贺万的脑子里只有一架彩虹桥。
蒋灯把东西收好放回推车,不解的问了句。
“你不是大学生吗?”
“是啊。”
“那你怎么比我这个没上过大学的人还笨?”
“噢,那个,买进去的。”
蒋灯认为他在发疯,有钱人干嘛还来做这个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
蒋灯的生活里充满了贺万的身影,他的同事都很奇怪长得好看的贺万偏偏对孤僻的蒋灯感兴趣。久而久之,也对贺万冷落了。
一月过后。
蒋灯收好餐盘站起来说。
“你能不能别烦我?”
贺万刚想抱怨一下今天的茄子没味道,话还卡在喉咙,挤出点苦笑,就那样为难又无奈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男的。”
贺万不在乎的笑。
“我以前也不喜欢。”
听后蒋灯的脸色发白,犹如见到洪水猛兽。
简笙走进来就看到贺万正在和一个人对视,他不悦的开口打断。
“贺万,你给我过来。”
被打扰的两人通通朝他看去。
蒋灯疑惑。
贺万:我操。
贺万肯定不会过去。
蒋灯:“他喊你。”
贺万:“别管他,咱们走。”
说完贺万就拉着蒋灯的袖子朝回收台走去。路过简笙旁边被他一把拽住。
“我有话讲。”
“我不想听,谢谢。”贺万面不改色的说完。
“那我就在这里说,我们结婚吧。”
“砰砰”两声,蒋灯和贺万的餐盘同时落地。
贺万立刻对僵硬的蒋灯说,“他疯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蒋灯推开他的手,冷酷无情。
“我不感兴趣,你们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说完就离开了。
“现在可以听我说了?”
简笙着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贺万捡起地上的餐盘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