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灯把手里的抹布一放,叹了口气看着贺万。
“你能不能别解释了,我都听了二十遍,你和简老板的事我不关心,我还要工作,工作你懂吧?”
贺万仔仔细细的看了眼他,肯定的点头。
“蒋灯,你低垂的眉眼和下撇的嘴角告诉我你在吃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简笙,我要喜欢他,我贺万倒过来写。”
蒋灯重新拿起抹布,脸上是想死的表情。他想过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但是这他妈合理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贺万疑惑的看着他。
蒋灯默默的拿起马桶刷。
“你再多说一句,我抡你嘴里。”
“唔······”贺万麻利闭嘴。
一直到吃完午饭,蒋灯好奇的看着从上午起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某人。
“你怎么不说话?”
贺万睁大眼睛看着他。
“呜呜呜·····”
蒋灯:?
“你得帮我解开。”
“解开什么?”
“你上午说不让我说话,现在你得说我可以说话。”
蒋灯怀疑贺万脑子憋坏了,不理他。
回宿舍的路上,蒋灯破天荒的把走在前面的贺万拐进了绿化带。在紫藤笼罩的花墙后,蒋灯把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语气轻佻。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贺万认认真真的思索一下回道。
“脸。”
蒋灯没想到是这个,面色古怪的道,“那你品味还挺独特的。”
贺万痴迷的看着他的脸。
蒋灯一手勾起他的下巴,眼神直白。
贺万就好像中了什么蛊,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
蒋灯的嘴唇很近了,蒋灯期待的等着他。就在快要亲上的那刻,蒋灯一个大退的动作。
“你怎么会爱我呢?你的眼神告诉我你透过我在看别人。”
贺万的表情瞬间由痴迷转为痛苦,凝固的痛苦,像得到糖的孩子突然梦醒,手里是一把沙子。
蒋灯率先离开了,贺万奋力直追,他从后面攥住蒋灯的手。
“求你别走,求你骗骗我吧······”
蒋灯叹了口气停下。
“这是大白天,说什么梦话。”
贺万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咬着嘴唇像迷路的孩子,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蒋灯。
蒋灯被他打败,轻轻的吻在他的侧脸。
“这样行了吧。”
贺万摸着侧脸,看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眼泪终是没忍住滑落下来了。
那天以后,他们没在一起又像是确定了关系。
一天的工作结束往往在晚上九点钟,他们并肩走着,夏天夜里的虫子聒噪,他们也不说什么话,路灯照耀下来,两人的影子偶尔重叠,偶尔分开。
“好像会一直走下去一样,这条路。”
贺万说出这句话后,蒋灯愣了一愣,接着他停下来望着他的眼睛。
贺万被他这样看着不太习惯,但也不躲避他的目光。
两人这样对视着,蒋灯是在看眼前的人,贺万呢,看着看着又好像透过他在看着谁。
“接吻吗?贺万。”
蒋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
贺万听到自己说好啊。
于是蒋灯就拉起他的手快步的向前跑去,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房间。
欲望像流星,带着燃烧出来的光擦过天际,越来越快,似乎要耗尽所有的能量才肯下坠。贺万那样愣怔的看着蒋灯时就成了他的引线随时都能点燃他。
蒋灯搂住他的双肩,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我要亲你了,贺万。”
“亲吧。”
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蒋灯的有点干皮,刺的贺万往后躲了躲。蒋灯不让他躲开,钳住他的下巴舌头伺机而动,舌头皆柔软,像舔舐了过去多少年捋不平的人生。
蒋灯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别哭。”
蒋灯的吻随着话语落下来,眼泪落到哪里他的吻就追到哪里。
贺万伸出双手抱紧他,像是搂住一个失而复得的人。
蒋灯哪里不知道自己当了替身,只好更用力的吸舔他胸前的硬粒,贺万被激的供起来,嘴里呜呜的哼声不止。
蒋灯硬的发疼,抓住他的手往疼的地方塞去。
“帮我。”
贺万的手刚一握上去,蒋灯就爽利的抖动一下,呃啊一声,这样敏感的反应让贺万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起来,顶端吐出的清液变成了贺万手心的润滑剂,蒋灯的阴茎和他的手心正在激烈的摩擦,蒋灯感受着他手心的温软与湿滑,贺万通过手心触摸到他柱身突兀的青筋。
贺万也随着他喘,仿佛他进入了身体,在他的阴茎变得越来越硬时,贺万知道在几个冲刺他就要到了,于是更加快速的帮他打。蒋灯全身紧绷起来,最敏锐的神经集中在下体,血液汇聚于此,精神汇聚于此,最终在颤抖喷出那刻,蒋灯一口咬在贺万的脖子上,不痛,但是滚烫。嘴唇下是贺万怦怦的心跳。
贺万的脸很红,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张。
“我也射了······”
蒋灯剥去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赤裸的两具伸腿贴在一起,吻是必不可少的。从嘴唇到脖颈,吐出红透的奶头,蒋灯的手在他的肚脐以下的三角地带流连摸到满手的滑腻。他将那些精液抹在他的胸前,又想揉面团一样把他的两团薄胸往中间聚拢,又向外推开,大拇指压下他的奶粒,指甲剐蹭,激起贺万的皮肤上长密集的小疙瘩。
“痒,好痒。”
“下面呢?”
贺万不做声,因为两人的早就翘起来顶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