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万的腿架在蒋灯的肩膀上,像被他驮着,蒋灯嘴里含着他的根,吸嘬的声音异常响亮。
贺万像被揉皱的纸团,又被遽然的展开,他的头不断的在枕头上打摆,蒋灯还是不放过他,一条软舌像游离在他阴茎间的鱼,滑腻的扫过他的阴茎的每一块皮肤,勾勒出上面的青筋,又游到了顶,贺万的柱身露出大半,蒋灯只含着顶端那么一点舔弄,舌尖往孔眼里怼,贺万长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一送,大股的精液喷出来,白皙的皮肤全红了。
蒋灯咽下精,放下他的双腿,贺万就像失去灵魂的皮囊垂在床头,身体不停的细细颤抖。爽感几乎把天灵盖冲碎,他的脸上全是斑驳的泪痕,脸红的像吹爆的红色气球,一塌糊涂的美。
蒋灯把软的像云的人拢进怀里亲了一会儿后,把他翻过身去,受追摸索到他身后的小洞,脑海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些什么来。突然他停下,起身。
“我没有准备润滑,你等我一下,我去外面的商店。”
蒋灯边穿衣服边说。
贺万柔柔的牵着他的一只袖子,摇头。
“没关系,我可以······”
蒋灯却坚持要出去。
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贺万的欲望一刻也没停止叫嚣,他只好伸手到后面摸索着探进去,里面的软烫,他手指的顶弄,什么都像煮在沸腾的锅里,贺万的手指一直往里伸去,顶到敏感点要停下来,咬着嘴唇捱过那一阵蚀骨的刺激感,过后又是一片空虚,他望着门口,手指不停的在后穴口里搅弄,蒋灯怎么还不回来?
深夜的路灯下。
蒋灯看着远道而来的人说不出话。
蒋红琴招招手。
“哥,我怀孕了。”
蒋灯手里的润滑油轰然倒地,玻璃瓶子碎的溅起来。他看着十九岁刚刚高考结束的妹妹红了眼眶。
蒋红琴装的坚强也像那四分五裂的瓶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蒋灯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沉默的牵起她的手往宿舍走去。
贺万不知何时睡着了,先进来探看情况的蒋灯松了口气。他给贺万穿好衣服,无奈的摇醒他。
贺万皱着眉头醒来后,蒋灯简单的把事情和他说了说。
贺万 立刻起身,“我今晚出去住,让你妹妹住这里吧,解决完我再搬回来,如果 有需要我的地方联系我。”
蒋灯的目光带着歉意,他和贺万一同走出门,蒋红琴看到贺万并未多想,而是客气的打起了招呼。
“贺大哥你好。”
“你就和你哥哥住在一起,别担心都会好的。”
贺万只能安慰你她。
蒋灯想要送他出去,被贺万劝下。
“现在是妹妹更重要,先休息好,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做打算,如果你要请假你的班我替你。”
蒋灯揉了揉他的头发,贺万冲他笑了笑。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贺万有些自嘲的说,“经历的多了,心里就平了。”
蒋灯虽然好奇但没有追问,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伸手抱住贺万道,“等这件事结束了,你跟我回家见见我妈吧。”
贺万有些意外,但也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的大马路上的绿化带旁贺万坐在那里,他想着去哪个网吧凑合一晚,想了一会儿就要起身,突然一辆车停在旁边,从上面下来一个人不由分说的扶着绿化带吐起来,要不是贺万反应快,就吐他身上了。他刚叉起腰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时,看了眼人,有点震惊。
“简笙?我见鬼了?”
简笙吐完清醒了个七八分,一听声音二见人,一把就攥紧他的手,二话不说往车里塞。
“砰”的关门声响起,车子绝尘而去,宛如高效率的绑架现场。
车上。
“你再动我就亲你。”
“你恶不恶心,你刚刚吐了!”
“知道就好。”
简笙很是得意,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口不离酒,今天能撞上贺万简直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这机会还不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