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第一件事,贺万是饿了。
当贺万吃的正酣的时候,头被包扎的像木乃伊的蒋灯缓缓的坐在他身边。
贺万咽了咽口水,望着他。
蒋灯微微一笑。
“吓坏了吧。”
贺万吞完嘴里的食物,还没开口两滴眼泪迅速落下击打在餐盘上。
“啪嗒”。
蒋灯有些手忙脚乱的找纸巾。
“我没想到你会为我哭。”
剩下的饭贺万默默的吹,偶尔停下来抽噎几下。
蒋灯有些懊恼,想揉把头发却忘记自己头上有伤,嗷一声,贺万抬头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
“蒋灯,你怎么这么蠢?”
蒋灯低下头,小声说。
“我判断过,脑门比后脑勺坚硬很多,大不了我就是破个皮,他要是后脑勺破了说不定······你懂吧?”
“我懂,我懂个屁!”
贺万激动的站起来把餐盘狠狠一摔。“哐当”的响声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蒋灯扯着他的衣袖。
“你坐下,我这不是好着?”
贺万的眼眶又湿了。
“你他妈,你他妈,妈的!万一呢?”
蒋灯抬头看他,目光像鹿。
“贺万,我可以让我抱一下你吗?”
贺万愣住了。
蒋灯就站起身来把他抱进怀里,世界都安静下来。
贺万就懵懵的感受着他同样温热坚硬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反正我没事,事情没有变很糟糕,我不走了,陪你解决完后面的事情,之后我是走还是留,都听你的。”
贺万伸出手抱着他坚实的背想:就暂时这样吧。
贺田和黄毛的事情解决后。贺万的生活又恢复到从前。仿佛简笙没有存在过,他依然把蒋灯当成曲成。这天他们都没有排班,外面下着暴雨,宿舍内,蒋灯刚结束和蒋红琴的电话。
贺万从床上坐起,八月末的天依然闷热,下的雨也丝毫不起作用。
“简直是在下开水。”
贺万抱怨一句。
蒋灯收起手机看了眼上铺脸被热红的他,又把空调调低了一度。
“心静自然凉。”
贺万把被汗浸湿的背心一脱,感受到凉爽。
蒋灯却一直盯着他看。
贺万注意到也看着他,静默中滋生了别的什么。
贺万问他。
“上次的润滑剂买了吗?”
蒋灯开口时有东西堵在喉咙里,他微微一咳带着哑声。
“没······摔碎了。”
贺万把短裤也脱掉了,里面什么也没穿。就这样一步一步赤裸的从楼梯上爬下来,坐在对面的书桌上对着蒋灯岔开腿。
里面闪电一瞬划过,外面炸开一个闷雷。蒋灯红了眼睛,却不避开,直直看着他。
“贺万,你别这样。”
“可你的眼神说想让我这样。”
蒋灯迟疑一秒低下了头。
“我明知道你把我当谁,你也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不该这样逼我。”
贺万的表情也快哭了。
“其实我早就分不清,一个人能在心里装下两个人吗?”
蒋灯没有回答他,听后只是快步的走向他,抱住吻下去。
亲吻像稠密的雨,两条舌头是沼泽把对方吸进去。蒋灯抱着他的头迫使他抬起,好让自己能汲取他口中更多的柔软和甜。
贺万的精神是崩溃的,他只好放弃思考,任凭欲望驱使自己。他的双腿缠上蒋灯的腰,又松开,一只腿顺着短裤敞开的裤腿伸进去,脚趾摩挲着他被棉质布料包裹的勃发。踩着他发硬的部分着力,一下一下。
蒋灯腹部的肌肉绷紧,抱住贺万的手也浮出青筋。
雷声,风声,雨声,还有他们接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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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心里能装下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