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被换了个体位,他上半身伏在书桌上屁股撅起对着他,蒋灯身上早就没有了衣物,此刻正在往手里倒一瓶上个冬天留下的护手油,白色的乳油羊脂一样被他挤在手掌中,双掌合拢抹热了才往贺万的穴里进,他拨开褶皱手指先进去一根,在内壁打探,深深浅浅伴随着油膏的润滑肠道松软起来,他好奇的伸进第二根手指像前一根那样动作,由于很小就出来打工,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茧,他刚把手指伸进去,贺万痛的叫出一声,当蒋灯再次加入护手油,并且再伸入一根手指时,贺万的穴口已经会主动吞食他的手指,前前后后的进出,还刻意往他茧子多的地方磨,贺万磨出了淫叫,撑着桌子把屁股撅的更高,前面硬的流水。
“啊~要死了。”“啊~好爽······好爽啊······”“啊,就是那里,再······多一点。”
贺万像是蒋灯的导航,再他的指导下,蒋灯伸入第三根手指,刚一伸进去,贺万忽的伸长脖子朝天上长吟一声,前面也射出来,把蒋灯脱在桌上的内裤射湿了。
“你捅到了我的前列腺,好爽······”
蒋灯的身上全是汗,脸上赤红一片,他明显感觉到贺万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软下来,但他的下手毫不留情,三根手指在他可怜的穴口内冲撞完全松软湿滑的肠道完美的容纳下他的掠夺,啵唧啵唧的声音不断回荡,很快就被贺万忘我的呻吟和喘息盖过。
蒋灯感觉他又要射了,因为贺万崩紧的像石板,表情却意乱情迷。
在这样的状况下,蒋灯毫不犹豫的抽出自己的手,蒋灯穴口的媚肉却像粘连在他的手指上被他拖了出来。
一切都在瞬间停止,原本要去高潮的贺万亲眼见证潮退,露出光秃秃的海滩。
贺万睁开眼睛特别茫然的看着他。
蒋灯带着一丝笑意,提着自己的东西二话不说的撞进去。
“啊~”
蒋灯没动几下,贺万就啊的射出来。射过后的身体敏感到连一根头发丝落在身体上都能感觉,更何况蒋灯根本不停,一直在快速的冲刺,像是电动的直直的往里凿。
贺万边叫边往前爬,扭动的像被捕获的章鱼,没有章法的乱窜,蒋灯只好扣住他的双腿把他翻过来,面对面的操弄,贺万还跑,于是他只好把贺万的腿紧紧环住自己的腰,双手紧紧的扣住他岔开的双腿腿根,形成一把锁,奋力的向上顶去,贺万被顶的没有声音,一声声卡在嗓子里,快感像烟花在他颅内炸开,他像个游泳池却被迫接受大海的浩瀚,他的身体里被过度的高潮冲刷,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好随着蒋灯,他给,他就要,太多了就瑟瑟发抖,肚皮打抖,全身发抖,从腿根蔓延到颅顶,受不了就大叫,嗓子哑了就嘶哑的哭出来,喘息一刻不停,蒋灯好像长在他的高潮点上,几场性爱下来,贺万只剩下皮,里面包的全都是精和欲望。
贺万哭的像小狗,像是缺奶吃的小狗,于是贺万慢下来,嘴唇掠过他的胸膛,吸住一边的乳头吸嘬,纯正的吸奶声,仿佛真的有奶水在口腔流动。
贺万终于得到了一丝休息,却不怕死的挺起另外一边,声音娇娇。
“还······还有这边。”
蒋灯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上吐出变红肿的那粒,亲上另外一边。
贺万抱着伏在胸前喝奶的人,自己动起下身,吞进他又吐出,反反复复。
蒋灯的呼吸越爱越烫,在贺万依然沉浸于他的热身小游戏,蒋灯一个用力挺身把贺万顶的差点撞上了后面的墙,他抱住吓到的贺万继续在他的身体里操弄。
贺万又陷入这种窒息的快感中,脚趾都变得僵直。
雨下了有多久没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