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陪曲成做一场就耗掉半条命。
贺万都射了两回,没东西可射了,曲成还戳在他身体里抽插挺弄。
“你啊~好了没啊……”
曲成又把他摆弄成别的姿势后入,顶的他往前扑了下,贺万的阴茎软软的垂着,小腹紧绷着,一下子就到了,喷不出任何东西,痛苦又欢愉。
“马上。”
曲成咬着牙加快速度,感受一下比一下紧的肠道,那种酥麻感蔓延至全身。
贺万剧烈抖动一下,肠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曲成似乎被胶住了,无数的小嘴不断的吸吮,肉壁狭窄温暖,他低吼一声,一股股的射进贺万的身体里。
贺万呻吟不断。
“哈……啊……”
他们也在此刻恢复陌生人的关系,曲成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那刻,贺万的后穴流出精液的那刻。
曲成总是抽根烟,毕竟他从事的行业压力很大,高压力高薪酬。
贺万不习惯烟味,总是扶着墙壁自己去浴室清洗。
随着哗啦啦的水流淌进下水道,他总是默默的用手指抠出曲成射进他身体里的精液。
到此时同一个空间总是切割成两半,床上抽着烟的曲成和浴室里清洗的贺万。
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贺万洗头发时啧了一声,起因是揪下来一根头发,他看着这根在灯光照射下呈现银白的头发,恍惚以为自己很老了,再凑近一看只是反光而已。
但是确实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从大学毕业后他家里破产算起他和曲成已经保持这种打炮的关系八年了。如今三十岁的贺万在浴室里抹去脸上温烫如眼泪的水,拧紧开关走了出去。
床上的曲成已经穿戴完毕还贴心的给他开了半窗通风。
他们之间只有做爱的时候最亲密。
曲成没有和他打招呼走到楼梯口又侧过身,道。
“抱歉,这次粗暴了些。”
贺万切了声。
“但是我们两个月没见了,这两个月我一直在外面出差。”
曲成一半在楼梯的黑暗里,一半在他房间的光明中,在这半明半暗的晦涩中,他私人定制的风衣看上去泛着金属的色泽,雕塑一般。
贺万把床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团成一团丢到地上。
“你不必跟我说的这么细,我们各取所需啊。多谢你为我找的店铺。”
曲成微微点了点头,离开了。步伐很稳,一声一声如敲在琴键上。
贺万枕着手对着天花板失眠,他不是个gay,但是迫于无奈交出了“后门”。那年刚毕业回到家,自己家的房子就被法院拍卖了,他爸早就带着第二任老婆和她生的孩子一起逃去了国外。拍卖房子和公司的钱抵去了大部分债务,剩下的自然落到了贺万身上。刚开始几年,贺万没日没夜的打工赚钱,自认倒霉。后来在一次雨天送外卖撞到劳斯莱斯后崩溃了。
他那天哭的比暴雨的声音还大,一个劲的对坐在车里的车主说对不起,眼睛红的吓人。
谁知车门打开,一双皮鞋走近他,贺万抬头愣住了。
曲成打着黑色的伞俯视着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却清晰。
“贺万?”
窗外闪过一道惊雷,随即下起了雨。
奇怪的是,这样的雷声伴随着倾盆大雨却让他很快进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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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贺万是我的救赎,不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