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值日闹的不愉快后，贺万也反省过，得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自己这个结论，而曲成恰好是不喜欢他的那部分人。
贺万就闷了一会儿，又在体育课上结了一帮人去打球。女生们当拉拉队，有胆大的还会趁贺万休息时送水。
自然是一片哨声，喝彩。
曲成立在树荫下，虽然高三的体育课形同虚设，体育老师明确说过只要点名结束后就可以自由活动，大部分人就回了教室，争分夺秒的看书。
曲成不进教室，也不参与进篮球场的热闹，就捧着本书立在那里，目光似有若无的像是追随人群中偶尔爆发的喧闹。
又一阵欢呼，贺万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定下最终的胜负。
贺万队伍的男生架起他抛上抛下，最后一次众人又像约定好了似的扛起他向前跑去丢进了跳远的沙坑。
男生们笑闹着散去，只有贺万满脸笑意的骂着脏话，边站起来边抖沙子。
篮球衣本就宽大，他撩起来抖，腹肌分明，弧度夸张到几乎要见到胸肌。
贺万是丝毫没有考虑到，那时候他只想着快点甩完去报仇。
人是很神奇的哺乳动物，一旦被锁定了似乎会有所感应，正当贺万抬头往树边望去，奇怪的是那里空无一人。
贺万纳了闷，刚刚那种头皮一紧的感觉怎么回事。
上课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个问题就被他永远的置之脑后了。
距离高考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海城一中迎来了省里领导的大检查，所谓检查之前必然要大扫除。
这次无论贺万买通谁都没辙，全校大扫除。
贺万装完肚子疼装头痛，被识破后说心痛。
班主任扶着眼镜架对他说。
“咱们班上的女生都没你这么娇气，贺万，拿出平时你在篮球场上的劲头，别说咱班，就是全校的卫生你都可以拿下。”
贺万被吹捧了一小下，满血复活，拎着两个水桶，信心十足。
“老师，我去装水。”
班主任欣慰的看着他快乐的背影。
男厕所。
不知是别的班已经完成了大扫除还是贺万单纯的运气好，此刻空荡到如同上课时分。
贺万把两个水龙头开到最大，想了一会儿又开得很小。他不傻，越快做完就越有干不完的活。他看着水像眼泪似的流下来满意的吹起口哨。
可是大好的时光等在厕所里未免浪费，他摸着口袋眼睛一亮，掏出口袋里的宝贝。他爸上次带他去吃饭，饭桌上贺万照例吃饱后开始打瞌睡，却低头瞄到一包烟，放在平时他是照睡不误的，还得怪那一帮在校外和他打篮球的人，他们打完球就坐着吸一根，看着贺万的眼神就像看三岁小孩。
贺万心想牛什么，又不是华子。抽根烟而已，谁还不会了是吧。
此时，此地，此物，所谓天时地利人和。贺万做好架势，左手捏烟，右手打火。
“咔嚓”
火光伴随着一缕烟雾，贺万像看到了神话里的七彩祥云，迫不及待的咬住烟嘴，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雾涌进他的身体堵满了天灵盖，血液奔涌心跳加快，一种冲动破壳而出，他捂住胸口咳了个昏天暗地，泪水涟涟。奇怪的是，他的听觉异常敏锐，在听到老师喊他名字的那个瞬间闪进了刚刚打开的隔间的门。
班主任还没踏进厕所就被跑来的班长截胡。
“老师，您快看看去吧，王亮把玻璃擦破了！”
“啊！伤到了没？！”
声音远去……
隔间里。
贺万和曲成互不理睬。
曲成看到他手里持续燃烧的烟笑了一下。
“白痴，不会抽烟还吸那么一大口？”
贺万这人最不喜欢被人激，用咳嗽完通红的眼睛瞪住他，手一伸就要把烟头往他嘴里塞。
“你会你来啊，胆小怕事！”
曲成避开的脸又转回来认真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时。
贺万只看到曲成低了下头，微张开嘴，把他含过的烟嘴叼走了。
只见他眉头微微一皱，脸轻轻一收，烟上的星火微微明灭，一阵轻烟就扑到贺万脸上。
贺万熏的闭上了眼，流下两行眼泪，还死撑着睁大眼睛瞪他。
“傻子，看清楚了吗，烟是这样抽的。”
曲成说完吐出一个烟圈离去。
顺道把他兜里的烟和打火机顺了。
贺万靠在厕所的墙壁上思考人生。
也许在那天那个下午，打开了某扇魔法大门，外星人把曲成的脑子侵略了！
一定是这样！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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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贺万的高三，零的属性哈哈哈哈。吸烟有害健康，吸烟有害健康，吸烟有害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