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纠一手抱着付离,一边走一边亲着付离。
付离有半点拒绝的动作,秦纠抱着付离腿的手就一松吓唬付离。
付离意识涣散半惊半吓中,连忙双手搂着秦纠的脖子,将嘴和脖子送到秦纠面前。
等进入到室内的时候,付离的西裤已经被半脱挂在腿上。
付离刚被秦纠放到床上,一口气还没提上来,秦纠就急不可耐地亲了上去,将付离半挂在腿上的西裤拉下来扔到身后。
水声四溢,呼吸交缠,付离眯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视线失焦般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吻后,秦纠抱住付离,头埋在付离颈间,空气中的欲望与喘息此起彼伏。
付离大脑一片空白,迷茫,昏沉充斥着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的呼吸喷薄在秦纠耳边,秦纠的呼吸没有平复,反而因为付离近在咫尺的呼吸更加粗重。
付离感觉到腹部被一根东西抵着,秦纠整个人伏在自己身上亲着付离的耳坠,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
付离以为是手机,下意识将手伸了下去去摸杵在腹部的东西。
下一秒,秦纠粗重的呼吸,在付离碰到他的性器时化为浓郁的低喘。
在付离还没反应过来手上摸到的是什么的时候,秦纠握着付离的手,哑声道:“没力气了,付离帮我”
秦纠性器顶端溢出淅淅沥沥的粘液,付离立刻反应过来手上的东西想撤回手,僵硬道:“你亲我那么用力,抱着我跑这么远,怎么会没力气,骗子”
“药性发作了”,秦纠气若游丝般诱骗。
付离想起查到的资料,犹豫间,秦纠断断续续亲着付离眼睛:“帮我摸,疼,涨,难受”
秦纠低头眼底一片深沉,直勾勾地看着付离,付离竟从秦纠的眼睛里看出了委屈,迟疑间,秦纠又说:“我是因为你,才喝了有药的酒,你不是要帮我吗?我没力气了,我需要你”
“它也需要你”,秦纠下意识耸腰将性器顶在付离手心。
付离被烫了般,耳根刷红,哆嗦说:“我不会”
“我教你”,秦纠一本正经,眼底情绪晦涩不明:“现在帮我脱衣服”
“脱衣服干什么?”,付离受惊般质疑。
“热”,秦纠想到付离回来带着的冰块,说:“那你买冰块干什么?你不是查资料了吗?”
付离稀里糊涂被秦纠说服,还没反应过来,秦纠一把抱起付离将付离抱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面对面腿交叠在一起,付离吓到:“你不是没力气了?”
秦纠立刻将头靠在付离肩上,假装虚弱道:“这下真没有了,快帮我脱衣服,好热”
秦纠贴着付离耳朵说好热,那些热气仿佛顺着空气渡到付离身体上。
付离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裤子已经被脱的只剩内裤坐在秦纠腿上,当下觉得羞耻爬起来就要跑。
秦纠顺势拖着付离的小腿拽了回来,按着付离的腰将他重新放回到腿上,又凶又委屈:“原来说帮我,都是嘴上随意说说的”
付离低着头装死,秦纠声音愈发不满:“之前说帮我暴富,看来也是假的,付离你好会骗人”
付离耳朵的红顺着皮肤直冲脑门,秦纠还在对付离不停的审判:“以后再也不忙没有良心的人了,嘴上说的好听,行动上没有半点主动,算了,让我自生自灭”
付离被秦纠全盘否定,心里当下来气,闭着眼睛:“别说了,帮你脱,我说过会帮你,就帮你,你不要激我”
付离手忙脚乱在秦纠身上乱摸,想将秦纠衣服扒下来。
“别乱摸”,秦纠突然觉得让付离墨迹唧唧这么帮自己脱衣服在找罪受。
“没乱摸,我在帮你脱衣服”,付离闭着眼睛反驳。
“那就睁开眼睛“,秦纠杵着勃发的欲望,这会儿还能开的起玩笑,不咸不淡地说:”我觉得你在占我便宜。”
付离立刻睁开眼,一脸嫌弃:“你有的我都有,我占你什么便宜。”
秦纠离的太近身上温度很高,一双平时冷静,此刻却带着柔情和隐忍的眼睛看着付离,付离下一秒又红着脸迅速低头,带着慌张:“抬手。”
秦纠虚弱般靠在付离肩上:“没力气。”
付离无奈,只得自己抬起秦纠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把扯下秦纠的衣服,手被猝不及防的弹出的东西直直敲了一下。
付离愣住了,眼前秦纠赤裸着全身坐在自己身前,倒三角的身材,块垒分明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健康有力不夸张的肌肉,还有涨的发红发紫的性器。
”看什么?“,秦纠贴着付离耳朵说:“眼睛都直了。”
付离慌忙移开视线,欲盖弥彰:“没看”
“害羞?你没有?”,秦纠掏出付离的东西。
付离的性器挺翘,颜色浅,一看就很少用,跟秦纠青筋盘虬发红发紫的狰狞性器形成对比。
付离下意识夹紧腿,想盖住自己的东西,秦纠根本没给付离机会,压着付离倒在床上,握着两人的性器开始撸动起来。
付离刚想张口,秦纠的吻扑面而来,付离被亲的失去抵抗,秦纠手下的两根分身,单手包不住止不住的打滑。
他低骂一声,拉起付离的两只手重新握住,接着半握着付离的手,带着付离上下动作。
付离掌心皮肤细腻,跟手下粗糙的性器格格不入,但却有点羽毛轻刷的苏痒。
秦纠抬眼看着付离被亲的紧逼的双眼,鸦黑的睫毛挂着水珠忽闪,秦纠下意识的在付离半握的掌心撞了起来,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性器高频地摩擦,被挤在半握的手心间,仿佛如有实质般在插入。
付离的性器被挤压跟着上下耸动,他哪里经历过这些,三两下就有想释放的冲动。
在他腿夹住秦纠腰的时候,秦纠敏感意识到付离快要射了。
浴室里那句有些人适合被疼爱,不适合被撕碎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他坏心思地抬手堵住付离性器顶端。
不明状况的付离,用脚趾不满地磨蹭秦纠的背,提示意味明显。
秦纠的药性在体内横冲直撞,偏偏性器涨的发疼也没有半点射的意思,付离越夹越紧的腿和轻轻磨蹭的脚趾,像羽毛的一样,简直像在给秦纠本不理智的欲望上点火,他哑声舔着付离嘴巴明知故问:“怎么了?”
付离得不到释放,只觉得委屈又难过,他突然很怀念以前那个温柔有求必应的秦纠,轻声喊道:“让我……让我……”
付离脸皮薄,那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急得眼眶的泪水往下流,又咬着嘴不愿意妥协。
“别哭”,秦纠心软了又没完全心软,手还是不放开付离的顶端,甚至拇指剐蹭根部添油加醋:“亲我,就让你射”
付离满脑子都想射,脑子一热,勾下秦纠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他的动作快,力气大又急,秦纠没反应过来,嘴被磕的生疼。
付离的吻不像秦纠的那么深沉热烈,一如既往地技法青涩,只亲不动,点吻啄吻。
秦纠稍稍挣开付离的胳膊桎梏,嘴唇贴着付离的嘴唇:“这样不行,嘴巴得动起来。”
付离思考几秒,又拉下秦纠的脖子再次覆了上去,僵硬地动了动嘴,只是青涩碾磨,不得要法。
秦纠握着拳克制,半天没动,付离又急又毫无章法,见秦纠一动不动,松开秦纠红着脸问:“还不对?”
“不对”,怎么这么好骗付离,秦纠心里已全是欲火,但眼睛还是清明,呼吸粗重,“张嘴,我来。”
付离后知后觉说:“哦!”
下一秒,牙关被撬开,秦纠伸出舌头,争分夺秒,攻城掠地,扫着付离的口腔。
付离只觉得难受喘不过气要窒息,于是舌尖抵着秦纠的进攻,但秦纠的舌尖却像长了眼睛,自己退到那,秦纠追到哪儿,勾着付离的舌头缠着绕着吸着。
不知过了多久,秦纠放开付离,鼻尖抵着付离鼻尖,哑着声说:“换气。”
付离双眸已布满水汽,神色不清,眼角浮起一抹红,大口大口喘着气,面色潮红,更像是被下药的那个。
秦纠只看一眼,又俯下身子吻了下去,轻轻亲着付离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唇角。
突然温柔的秦纠,让付离失神,秦纠的唇很软,一开始是干燥温热的,一点一点地轻吻,少了欲望满是珍爱。
付离经历刚才炙热的吻,突然觉得有点欲求不满,试探性地回吻了下秦纠。
付离第一次主动的回应,让秦纠愣住。
秦纠的呼吸又莫名粗重起来,亲法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温柔又带着说不出的占有欲望。
他低头蹭了蹭付离鼻尖,空气中有划不开的黏浊爱欲,反复啃咬着付离的下唇,又耐心裹着付离的上唇回应,撕咬碾磨纠缠,旖旎缱绻。
无暇多想,付离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秦纠再次轻而易举地进入付离口里,不再像上次横冲直撞,而是有条不紊地勾着付离的舌尖慢慢地吮吸,发出粘腻暧昧的水声。
付离被亲的舒服,全然跟着秦纠节奏动作,也伸出舌尖学着秦纠欲拒还迎地绕着,发出轻轻的尾音。
上面喘不过气,下面被堵着,付离又舒服又难受,只觉得浑身湿津津的,脸烫的要命,心跳乱了章法,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秦纠单手解开付离的衬衣,付离白皙的皮肤在暖灯下像一块璞玉。
秦纠眼底一暗,呼吸再次乱了起来,他的吻由刚才的有条不紊开始变得毫无章法,他再次亲上付离的眼睛,嘴巴,耳朵,颈部,又一点一点顺着锁骨,最后落在付离胸部的红樱。
付离胸前突然被滚烫的唇触碰,猝不及防发出猫叫的甜腻嘤咛声。
这声猫叫简直要了秦纠的命,浑身血液又往下汇聚,他满脑子黄色废料威胁道:“别乱叫,小心我忍不住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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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很垃圾却没开起来的婴儿车,全是感情没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