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秦纠和付离住在一起后,付离面临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睡姿不好。
付离想不通,明明入睡前睡姿要多规矩有多规矩,但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发现大半个身子都在秦纠怀里。
为了避免秦纠嘲笑他睡姿不好,付离每天会定一个闹钟,提前30分钟偷偷起床,拿开趴在秦纠身上的手脚,再假装睡着。
但令付离头疼的是,做完这一切后,他几乎瞬间再次陷入沉睡,并且醒来后还是八爪鱼般扑在秦纠身上。
另一个令付离难堪的问题是,他以前清心寡欲,很少晨勃,自从和秦纠睡一起后,每天醒来,不仅要面自己的,还要面对秦纠的。
秦纠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笑眯眯地看着付离,打趣道:“还挺精神,需要我帮忙吗?”
一开始付离还照着秦纠脸想揍他一拳,但次次被反压,蹭着蹭着就更起火,秦纠开始上下其手抚摸付离。
付离被摸得舒服的哼唧叫,爽完后因为羞耻次次落荒而逃。
付离在网上搜了很久分床攻略,终于找到一款抱枕,足足有1米6的长度。
下单到货后,付离兴冲冲叫来秦纠开礼物一样拆开快递,像是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秦纠一言难尽地看着床中间的抱枕,啧了一声居高临下指着抱枕:“这是?”
付离一脸快夸我的喜悦:“你看这抱枕,是不是很长很宽,放在我们两中间,是不是很棒很合适。”
“合适什么?”,秦纠冷漠问道。
“你怎么突然变笨了”,付离扑上床,得意道,“我专门买的,放在我们中间,你不碰我,我不碰你,睡姿差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秦纠皱着眉,语气很嫌弃:“好丑。”
“你才丑”,付离抱着抱枕说:“我挑了很久的,颜色样式款式都很喜欢。”
秦纠神色不悦,冷着脸上床躺在里侧,背对着付离。
付离也上床,美滋滋地抱着抱枕。
黑暗中秦纠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没用的,你睡姿那么差,什么都拯救不了。”
付离不满秦纠的嘲讽:“从今天起一定不会再犯。”
晚上起夜,付离发现抱枕被甩在床下,自己又被秦纠抱在怀里。
“......”
上完厕所,付离不信邪,捡起抱枕,将秦纠轻轻往里推了推,勾起腿紧紧夹着抱枕。
1点半付离看表,没睡着。
2点付离看表,没睡着。
3点半付离看表,还是没睡着。
付离突然觉得怀里的抱枕,一点都不舒服。
虽然秦纠身上都是肌肉,硬邦邦的,但每天从秦纠怀里醒来,总是舒服和暖暖的。
除此之外,付离总觉秦纠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好闻的味道。
付离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将注意力集中到鼻子,脑袋模拟放置一个钟表走动,这是他从书上看来的一种催眠方式。
尽管如此,坚持抱着抱枕睡了几天后,付离每天早上还是会陷入沉思。
他确实每天都抱着抱枕醒来,但却是抱着抱枕在秦纠怀里醒来的,并且姿势更差了。
掩耳盗铃的第四天,秦纠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扔了抱枕:“又丑又占地方,抱枕永远拯救不了你的差睡姿。”
付离刚睡醒,脑子还没有转过弯,突然闭着眼睛转头凑上前,拎着秦纠的胳膊,拉着秦纠的衣领,小狗一样闻了闻秦纠。
秦纠刚冷静的下半身几乎瞬间又抬起头来,他哑声问付离:“干什么?”
“你喷的什么香水?”
“晚上睡觉喷什么香水?”
“什么香水?”
付离很执着,秦纠喉咙攒动:“香水在洗漱台放着,想用自己拿,怎么突然想喷香水了?”
付离不想让秦纠知道自己心思,秦纠知道后肯定又要笑话他,于是模糊道:“给厕所喷!”
“……”,秦纠将穷贯彻到底:“省着点用,我现在没钱,一些场合,我还是需要喷点的,用完这瓶,我可没钱买。”
付离随口应道:“我有钱,我给你买,买很多瓶。”
秦纠忍着笑:“你这是要包养我?”
付离嗤之以鼻:“谁叫你穷。”
秦纠扬了扬眉:“那我努力努力,争取产品发布赚很多钱补偿你。”
付离突然意识到时间过得好快,他已经来公司近4个月,秦纠不知不觉搬过来已经有2个月了。
想到这里,付离问秦纠: “你家里还没原谅你,让你回家?”。
“没有”,秦纠回答的干净利索,一脸惆怅,“听说我来你这同居了,彻底不要我了!”
“……”,情况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付离迷惑:“你要解释啊,不是同居,是收留。”
“那没办法”,秦纠摊了摊手语气颇无奈,“眼睛和心都在他们身上,我没法控制。”
付离思索片刻:“手机给我!”
秦纠讶然:“干什么?”
“给你家打电话,给他们讲道理。”
秦纠只愣一秒,即将递到付离手上的手机,拐了个弯又扔回身后:“不用解释,1个月后产品发布,有钱了我就搬出去了。”
一个月很快,付离想了想接受提议,没有再坚持。
秦纠同意付离可以随便使用香水后,付离趁秦纠不在,将香水喷到抱枕上闻了闻,味道不对,太浓了。
付离将抱枕通了通风又闻,还是不对,怎么都不是秦纠的味道。
太难了,付离觉得遇到难题了,掏出手机给顾初白发消息:“怎么可以戒断一些有依赖性的气味?”
顾初白秒回:“?”
“最近接触到一种味道,很上瘾,我觉得这样不好!”,付离斟酌道。
顾初白直接拨了电话过来:“我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最近长期和一个味道接触,靠近他才能睡着,离开了就有些影响睡眠。”
顾初白疑惑:“什么味道?”
付离一边思考,一边描述:“淡淡的柑橘木质香,好像又不是,有些暖,但比暖更清冽一点。”
顾初白:“………”
付离:“你在听吗?”
顾初白沉思后说:“在听,你说的这个味道不是有害气体,不是空气清新剂,不是香水,也不是香薰,更不是违禁品吧?”
付离说:“不是。”
顾初白瞬间松了口气:“那完全可以不用戒断,如果靠近他可以睡着,何乐而不为?”
付离踯躅片刻,语速飞快:“必须戒断的,虽然靠近他可以睡着,但以前我身体很正常,最近醒来却经常不对劲。”
顾初白瞬间明白付离的话里话,笑着说:“正常反应,我建议你直接谈个恋爱。”
“……”,付离质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科学了,你知道我的情况不可能的。”
顾初白收起笑,一本正经:“改天我们见一面。”
很久不见,付离便应了邀约,之后聊了一些近况后,付离挂了电话。
晚上下班回家洗漱完后,付离抱着枕头,躺床上捧着本心理学相关的书看。
秦纠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什么味道,这么重?”
付离下意识闻了闻手里的抱枕,味道已经很轻了,于是含糊其辞说:“我没闻到!”
秦纠侧目看瞟见付离闻枕头的小动作,将毛巾甩在一旁捞过抱枕,闻了闻:“香水?”
付离急忙说道:“不是你的。”
闻言,秦纠突然笑了,付离有些心虚问:“你笑什么?”
秦纠一把拉过付离,顺手将抱枕扔到地上:“笑有些人偷偷做奇怪的事。”
付离近距离闻到秦纠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脱口而出:“香水和你身上味道根本不一样。”
秦纠揽着付离的胳膊一顿,很快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贴着付离的耳朵问道:“那我和香水的味道哪个好闻。”
“………”,付离耳朵被秦纠过近的气息扫的苏痒,否认:“都不好闻。”
秦纠不放过付离,手上力气大了几分:“讲真话,不然别想动!”
挣扎一番后,自知力气拼不过秦纠,付离认命,轻喘着气承认:“你的好闻。”
秦纠明知故问:“那告诉我你给抱枕喷香水干什么?”
“你嘲笑我睡姿差”,付离声音越来越小,耳朵通红:“我抱着抱枕睡不着,应该是适应了你身上的味道。”
秦纠松开箍着付离的手,轻轻揽着付离的腰,额头抵着付离:“不是真心嘲笑你的睡姿,只是喜欢看你龇牙咧嘴生气的样子,想抱着我睡觉就抱着,没嫌弃你。”
付离嘴硬:“不想抱你,你浑身都是硬的。”
“但是我喜欢抱你,抱着你很舒服,不抱你我也睡不着。”
“你也睡不着?”,付离听到秦纠的话猛然抬头:“那我这样很正常是吧?你也习惯我的味道,也会睡不着?”
“可是不对啊,你每天入睡都很快”,付离小声嘀咕。
秦纠听付离一边否定自己,一边肯定自己,怀疑自我可爱至极的样子,忍俊不禁,俯身亲了亲付离额头。
“也许我的味道比你的好闻一些,虽然有点依赖,但对我来说不是一定不能没有”,秦纠语气闲闲,勾着笑:“可能我意志力强大,你欲求不满吧”
秦纠贴着付离耳朵,将欲求不满四个字说的很慢很暧昧。
付离觉得秦纠自从搬过来后,总是喜欢打趣挑逗他,现在又被怀疑欲求不满,付离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欲求不满,每天都是你一柱擎天,又搂又抱又摸的,我骂你那么多次,打你那么多次,你从来不改”
“你不舒服吗?”
“……”
付离说不过秦纠,恼羞成怒一把推开秦纠,转移话题:“反正你身上一点都不好闻,充其量就是香水的味道,你让开,我要去拿我的抱枕睡觉。”
付离刚推开秦纠,又被秦纠一把拉了过来压在身子底下。
付离被钳制动弹不得,骂骂咧咧:“看见没,是你抱我的,你才欲求不满,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秦纠突然将脸埋进付离颈部闷声道:“是我欲求不满,让我抱抱你。”
付离身子顿住,突然想起秦纠为什么会被家里赶出去,现在两个月了,家里还没原谅叫他回去。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纵容秦纠这种暧昧的举动,便使了力气推秦纠。
“别推了。”秦纠音色沙哑,将付离的手拉了下去。
付离瞬间知道怎么回事,脸刷红,战战兢兢地说:“你先放开我。”
秦纠看着付离瞬间变红的脸,不合时宜地想到S市被下药那次的迷乱。
近两个月的克制,瞬间荡然无存,秦纠一点一点靠近付离说:“可以亲你吗?”
付离别过脑袋,不假思索拒绝:“不可以。”
“很想亲你,让我亲吧!”,秦纠声音又低又哑,呼吸扑在付离耳侧。
付离不确定秦纠是不是在故意挺腰,耳根一红,觉得自己马上又要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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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不言的麋鹿:别期待,没车哦
秦纠:付离永远不会知道每天睡不着是我,每天偷偷把付离抱进怀里的是我,生气!垃圾抱枕,付离怎么可以抱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