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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礼物)

作者:仓夏优 当前章节:298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03

召鹭还真不怎么吃,浅浅动了几筷子,就摸出一个陶埙,走到院外去了。

天色已近黄昏,苍茫厚重的曲调像压满山岗的雪,另听者的呼吸凝固;可有时又飘忽不定,像是夹杂着哀凉的风沙,愁肠百转。

南麋看不见召王的身形。他想,这陶埙吹得这么好,曲声飘得那么远,该聆听的人,却听不到了。

他深知召王只是把他当个替身。他委身于此,不止是因为逃跑也是白费力气,他更想看看召国会怎么样,也想知道有着远大抱负和清晰目标的人,究竟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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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有着远大抱负和清晰目标的人,在某件事上一如既往地恶劣和肤浅。

南麋在院子里就被扒掉了衣裳,只留着短皮靴在脚上。他抱着茅草棚的柱子,冷得打颤,皮肤却被身后的召鹭摸得滚烫。

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不需要什么药物了,南麋自觉犯贱的身子,似乎爱上了这种交欢。

明明昨晚才被干得酸软,还不到一轮日月转换,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便又顶得硬邦邦。

“太热了。”召鹭握着南麋竖起来的东西,在他耳边哈出热气,“要不去去热?”

去……热?什么?南麋没懂召鹭何意,正欲转头,突然感到沁骨的冰凉,声音控制不住了,夹着臀开始尖叫。

后头的召鹭抓了一捧雪,全往他的臀缝里填,还用手指摩擦着压实了,另一只手摸回前端:“挺喜欢?好像更热了。”

南麋平日都尽力压着声音,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召鹭“喜”和“怒”的点在哪里,只要表现得听话,召鹭也不会太为难他。可此刻他实在绷不住了,眼泪漫上眼眶,尖声求饶道:“召王……别这样……太冰了……”这比抽他还难受。

召鹭摸着他散下来的长发,看着挺翘的臀部,说:“真乖,都夹化了。”说完在那臀缝里抹了一把,把手伸到他眼前,“看,雪都化成水了。”

南麋羞耻地别过头,深呼吸了几口,降低音调说:“求你了……快点吧……”他想早点解脱。

然而召王远比他想的更恶劣。他感到召王退后了一点,一声脆响,接着后头被又冰又硬的东西抵住了。

“啊——什么——呜……召王……召王!”南麋哭叫。

召鹭掰了一截冰棱,慢慢地往南麋屁股里塞。

冰棱不粗,但南麋吃不住,全身哆嗦着要倒了,召鹭面对面地扶住他,说:“吃完了才给奖赏。”

南麋攀着召鹭的肩头哭,召鹭承受着他的重量,一只手掰他的屁股,一只手扶着冰棱,感到前面化了,便把后面截送进去。

待全部吃成了水,南麋的小穴已经冻麻了失去了知觉,冰水像失禁一样流满了他的腿,双腿还不住地打颤。召鹭轻轻地帮他揉屁股,蹭着他的脸,看进他的眼睛里:“真好。”

南麋恍恍惚惚的,心想召王究竟有多喜欢这副皮囊。召王的脸隔得很近,近得不大真切,然后南麋半张的嘴唇被叼住了。

不是吻,是真的咬,像饥饿的野兽撕扯猎物,南麋的意识被血腥的痛觉唤醒,他被召王按在雪地里,白生生的皮肉被尖牙啃咬,被利爪挠伤。被贯穿的时候他闭上了眼,像在等待命运的死亡,野兽却突然恢复了人性。

召鹭舔掉他的眼泪,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坐到草垫上,说:“你不是要快一点吗?那你自己动。”

南麋骑坐着,双手把召王环得更紧。

“先送你个东西吧。”召鹭突然转移了话题,从腰上解下一块玉,拍拍南麋的背,“松点儿,看看你的礼物。”

南麋松了手,紧贴的胸膛分开了。

召鹭的上衣乱了,但没有脱。兴许是本就打算今日当个野人,身上也没有佩戴繁复的玉饰,只挂了两块小玉佩。

“你都没穿的了,怎么戴?”召鹭笑,又摸了摸南麋光溜溜的身子,坏心地说,“这样戴。”

他把自己身上缠玉的丝带都解了,穿进给南麋的那块玉,丝带绕过南麋的腰和腿根,最后在阳具根部打了个结,玉就挂在了那中央。

“喜欢这个吗?”他还问。

南麋根本没眼看,身子上只有几条线,暧昧的位置缠着红绳,胯下的东西更涨了。

召鹭弹了弹那兴奋的玩意儿:“看来很喜欢。”

南麋被刺激得收紧后穴。

召鹭又揉捏他的两瓣臀肉,轻轻往上顶了顶:“别磨蹭了,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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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召鹭还不准南麋穿衣裳,说反正都在雪水里滚湿了,只准他裹了裘袍上马。

屁股底下是召鹭早晨就垫在马背上的柔软毛皮,直接贴着肉,南麋更坐不住了,好痒。

召鹭从后头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肩头:“回宫泡个澡,别染了风寒。”

这怪谁啊,而且该染风寒的,明明是这个胡来的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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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鹭赶着马走,南麋抓紧缰绳,颠簸得想死。

分开腿骑马,会阴部紧贴着挠人的毛皮,那块小巧的玉硌在腹股沟,弄得人心慌意乱。

召鹭感觉到了怀中人的扭蹭,一只手从裘袍后头伸进去,捏了捏南麋的屁股,不怀好意地问:“又起来了?”

南麋被捏得“呜”了一声。

“没关系,随你蹭。”

南麋可不想在马背上蹭出来,裘袍里的那只手却不放过他,有意无意地拉扯着腰腿上绑着的丝绳,牵扯到前端勃起的阳具。

南麋忍不住掉眼泪,太折磨了。

终于跑到山脚,离马场还有一段路程,召鹭拍了拍南麋的臀,说:“往前趴一点。”

南麋想不了太多,听话地往前耸,臀部抬高的一瞬,召鹭的大东西就趁机塞进来了。

南麋惊呼,后头才做过,一路上又磨湿了,更滑更软。

冬季的夜空很清晰,星星特别亮。空旷的雪地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却像被无数双眼睛看着交媾,所有的龌蹉都无处遁形。

淫乱的肉体盖在宽大的裘袍下,随着骏马奔跑的频率震颤,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南麋完全趴在马脖子上,哭得很大声,身子被召王玩坏了,脑袋也被震坏了,以至于到达灯火通明的马场时,他还在掉着眼泪喘。

召王勒住缰绳停下,南麋才发现,小腹已经湿了一片,不知何时已经射了。

家马令带着属下在马场门口候着,向召王行礼。召鹭跳下马,伸手去接南麋。南麋下身黏湿,不敢动,召鹭可不管那么多,扣住南麋的腰就把他拖下来,南麋轻叫,肠道里的淫靡液体流了出来。

好在一干属下都垂着头,看不见南麋通红的脸。

南麋倚着召鹭,实在迈不动步,召鹭直接把他扛麻袋一样扛肩上,又使坏地揉了揉他的臀肉。南麋无力地蹬了两下,股间的精溢得更多了。

“王上,马车已经备好了。”家马令禀告。

召鹭扛着南麋走,南麋抬头看着遗留原地的那匹马,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召王的裘皮还搭在马背上,上面都是暧昧不清的痕迹。

就这么……走了?

南麋被扔进了马车里,召鹭也跨了进来。

真这么……走了!

民间传说荒淫无度的召王,果然不假。

``

封闭的马车里,南麋又被解开了袍子,敞开腿任召鹭摸。

召鹭揽他入怀,把玩着他腿间的玉,满足道:“就这样,真好。”

南麋颤抖着,突然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多么悲哀。

他只觉得召王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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