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王回宫了,听闻早上回来的,南麋直到天黑了都没见着人,如往常一般早早歇息了。
他现在的生活,可谓悠闲舒适。吃得饱穿得暖,什么活儿也不用干,每日被内侍宫人伺候得体贴周到,外界的纷争也扰不了他一分一毫。当生存不再是问题,脑子里的思想就活跃了起来。
长逸在的时候,偶尔会带他去学宫,听夫子讲学,观士子辩论。长逸这段日子也跟着召王出去巡视了,所以他更无事可做,此时躺在床上,竟想着召王为何还不回寝宫。
当一个王,比想象的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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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麋是被摸醒的。
他梦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森林,全身被粗壮的藤蔓缠绕,怎么也挣脱不掉,惊醒地睁开眼时,发现背后贴着个人。
南麋总是侧着睡,不只是因为从小的习惯,还因为可以背对着召王,眼里不用装盛这个禽兽的身影。召王每次泄完欲,也是自顾自地睡觉,南麋就侧身看着空虚的黑暗,听身后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
可他不敢怎么样。身后仿佛睡了一只猛虎,猎物若有异动,就会被爪子撕得粉碎。
南麋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薄薄一层深衣失去了蔽体的作用,胸和腿的肌肤都暴露出来。埋在脖颈处的气息令人抗拒,却说不上厌恶。南麋一向觉得召王不像个王,贵族奢靡腐朽的味道,在召王身上并不存在。召王的味道,如穿谷而过的山风,夹杂着暴怒的雨滴,凶猛的呼啸过后,是崖壁上摇曳的芳草香。
南麋咬住唇,不想发出声音。他像一只被猎食的小鹿,一动不动地装死,任凭猛兽在他身上嗅闻。
猛兽没有咬断他的脖子,只是舔了几口,嗤笑道:“装什么呢,随便摸几下就变这样了。”
南麋该硬的地方都硬了,多日没被碰过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
召鹭摸他后头,软软滑滑的,很是满意,表扬道:“乖孩子。”
得知召王今日回宫后,南麋便在沐浴后自行涂抹了些润滑的膏药,不为别的,就是以防万一。这个召王,做的时候可不管他死活,要是直接被拎起来干,遭罪的可是他自己。
召鹭用行动领了南麋这份情,抬起南麋的大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南麋的腿扯直了往后掰,找准角度,从容地侧入。
南麋的屁股含了个巨物,两腿间还嵌着召王曲起的一条腿,胯部被顶得往前送,比起僵着被予取予求,配合召王的抽送反而更为轻松。召鹭还不松不紧地握着他的阳具,像用手蜷成了一个甬道供他摩擦,意料之外的照顾让南麋很快就泄了。
召鹭轻笑,把沾着精的手指送到南麋嘴边:“这么想寡人?这几日怎么过的?”
什么怎么过的,吃喝拉撒都被人监视着,就没离开过內侍的视线,连在寝宫内涂膏药的时候,都有內侍盯着。南麋所有的私密事,在召王这里,都不能是私密。
南麋伸出舌头舔召王的手指。他可不想吃自己的精,但比起被召王掰开嘴巴强喂,明显主动点是更好的选择。
“真乖。”召王又说。他一边让南麋舔,一边缓慢抽送,待南麋舔干净了,他把南麋的大腿往前抬起来,就着侧卧的姿势大力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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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鹭射了也不急着拔出来,就埋在南麋的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南麋感到那东西又开始变硬,本能地把手往后面推,想逃脱。召鹭按住他,威胁道:“又想被捆起来?”
南麋于是不推了,发着抖用屁股乖乖含住。
召鹭一点也不急,反而起了别的话头:“听闻你和岚儿处得挺好。”
岚儿……南麋想了想,太子召岚?
“你见到将军夏了?”
南麋吸了一口气说:“……是。”
“他没对你做什么?”
“他……”南麋不知此中恩怨,只得说,“我不知道……”
召鹭从南麋身体里抽出来,抓住他翻了个身,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胯下:“会舔吗?”
这是会不会舔的问题吗?南麋没做过这种事,可根本没有拒绝的立场,他趴下,舌头碰到粗热的柱身,意外地不觉得恶心。
召鹭摸着南麋的头发,说:“开春,你跟着召夏出征吧。”
“啊?”南麋吃惊,屁股蛋马上挨了一巴掌。
“牙齿碰到了。”召鹭说完,又拍了他一巴掌。
召鹭下手很重,南麋痛得直颤,召鹭又给他揉屁股:“去见识一下战争是什么东西,召夏是寡人最信得过的人,你跟着他最好。”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为什么要在床上说这种话。南麋嘴里含满了东西,没空细想。
召王享受着南麋的伺候,同时把手指伸进南麋屁股里面,抠了一阵,听到南麋难耐地呜咽,说:“可以了,转过去,趴好。”
南麋终于吐出青筋盘凸的阳具,按召鹭的吩咐趴好。趴好了他突然想,召王为何不纠缠于看着他做了?
可召王哪里容他想那么多,压上去就是霸道的冲撞。
南麋叫得唾液都滴湿了底下的绸布,这一轮才算结束。他不敢乱动,还是趴着说:“你……哈……你叫我……跟着出征?”
召鹭心情不错,揉着南麋撅起的臀肉,把里面的精都挤出来:“你不愿意?”
这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吗?南麋说:“要是我真跑了……”只要没在宫里,没在召王身边,天高地阔的,他确信自己逃得掉。
“你为何要跑?”召鹭反而觉得奇怪,“你去哪儿?让你光明磊落地活,你为何要跑?你一辈子,难道就没什么追求?你在学宫看见了吧,多少人想来我召国做事,要想建功立业,召国就是当今天下最好的来处,你竟然想跑?”
南麋被召王问哑了,想了一会儿,才问出一个关键问题:“那你……你杀了我才合常理,为何要如此对我……”
“寡人……曾经折了一个人的羽翼。”召鹭温热的手掌离开了,声音也变得遥远,“你很乖,所以寡人没必要圈着你。去飞吧,能不能飞起来,能够飞多高多远,就看你自己了。寡人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得飞回来。”
寺子桑。
果然啊,还是因为我这张脸。
南麋想到了那个鬼魅一样的男子。是有多恨,召王才会把他折腾成那种模样;又是有多爱,召王才会如此对待一个容貌相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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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夏跪在宗庙里,面前摆了四爵酒,父亲的,母亲的,大哥的,他自己的。
“父亲,孩儿又要上战场了。每次出征,孩儿都在想,这一次,能否见到你们。父亲和大哥,都牺牲在了收复濛郡的战役里,直至今日,孩儿也没能收回濛郡,望你们勿怪。”
他有许多话想倾诉,却不知该不该说,更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常做的,便是沉默地跪着,让这三个已经不在的人,陪自己喝一夜的酒。
他需要有人陪伴。跟召王喝,毕竟君臣有别;跟季修喝,季修又太顺着他的性子;跟军中袍泽喝,虽酣畅却也不能敞开心扉;跟女人喝,那更是逢场作戏。他最能痛快淋漓对饮的友人,成了不人不鬼的叛徒。他最想一起痛饮的人,却从来都是把他晾着喝闷酒。
只有他的血亲家人,不管他露出怎样的表情,都不会问一句“怎么了”。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分别滴了几点血到其他三个酒爵里。
男儿啊,流血不流泪。
他的私心私情,不能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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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召夏给了南麋一个皮革面具,说:“戴上。”
南麋疑惑:“为何要戴?”
“子桑的事儿,你知道多少?”召夏问。
个中缘由,南麋确实不知,他只知道那个月庐质子,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连给予了万千宠爱的召王,都无法再多给出一丝原谅。
“……我不清楚,也没人告诉我。”南麋接过面具,还算轻巧。
其他人都不告诉他,召夏自然不多话,只说:“当年的实情没有公开,但参与调查的,不止我一个,你在军中抛头露面,保不准就会遇到知情人。王上要护你,我便要护你,可路远迢迢的,万一有人热血上了头,我哪里护得住。”
召王让南麋跟着召夏,却不是让他去拼杀,只给他挂了一个主书的文职,算是处于安全之所。
南麋沉默地把面具戴上,大半张脸被遮了,召夏才舒了一口气,笑着转身,留一张漂亮的侧脸和一个潇洒的背影:“像本将军这样体贴的,你在军中找不到第二个了,好好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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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boss召鹭教你什么叫做喜欢:我不关着你,我给你平台,给你机会,给你老师,去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