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期把寺子桑抱到床上坐着,就没有进一步动作了。
小内侍垂手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脚尖,一副听候差遣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寺子桑觉得没劲,就坐着踢了几下小腿,裸着的两只脚从深衣下摆里晃出来,市期偷偷瞥见了那一只手就能圈住的细瘦脚踝,漂亮,却令人心疼。
寺子桑说:“帮我脱衣裳。”
市期愣着没动,就算他再笨,他也知道此时的脱衣裳和平日的脱衣睡觉是不同的含义。
“怕什么?”寺子桑慢吞吞地说,“你脱了,帮我穿上就好了。”
“公子……”
“脱。”
“……诺。”
市期靠近寺子桑,颤抖着双手,解开刚刚才给公子系好的腰带,苍白羸弱的身子再次露了出来。市期的脸烫了,捏着寺子桑的衣裳,找着话说:“公子……领子湿了……”
寺子桑的头发还沾着水,浸湿了领子。
“别管了。”寺子桑盯着市期,等他的下一步行动。
然而又变成一片死寂。
寺子桑骤然想到了,这小家伙,该不会不知道如何做吧?
他想笑,又怕笑岔气:“你啊,读书要我教,功夫要我教,就连床帏之事……怎么还要我来教?”
市期憋得满脸通红:“市期、市期又没成过亲……不知道、很奇怪吗……”
我难道就成过亲吗?寺子桑不满地想,可又拿他没办法,说:“那个红木匣子,拿过来,打开。”
公子装膏药的匣子?市期像得了特赦令似的,终于不用在公子面前傻杵着了,转身拿了匣子过来,左手托着底部,右手打开盖子。
寺子桑从里面拣了一根两个指节长的“小棍儿”,把一头杵在手心里,磨了几下,一股怪异的香味儿就散开了。他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突然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嗅觉都没了,有什么好闻的。
“公子,这是什么呀?好香。”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寺子桑示意市期把匣子搁了,略一思索,似乎也没什么可教的,“市期,你的衣裳,不脱吗?”
“啊、公子,这……”
“算了,你别说话了。”寺子桑有些不耐烦了,“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问,不准违抗,明白了就点头。”
市期愣了一会儿,傻傻地点了下头。
寺子桑伸手握住市期的腰带,扯开,拉下他衣裳的同时,抱住他的腰往床上带。
市期的抗拒是明显的,但下体的硬度却叫嚣着相反的欲求。
到底是情窦萌动的年轻人,寺子桑有些羡慕,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情爱是什么呢?是难以自制的亲吻,是滚烫似火的抚摸,是融为一体的交媾。他与市期,没有情也没有爱。市期所说的“喜欢”,只是源于匮乏的认知,待哪一日见了世面,大约会觉得,当年所遇到的这个废人,是多么丑陋和无趣。
不过,现在,至少在此刻,我好像也不是个废物嘛。寺子桑竟有一种窃喜的小开心。
他打开腿,把方才从木匣里拿出来的“小棍儿”插入自己的后穴,揉了一会儿,约摸化掉了,手指间一片湿滑。他坐起来一点,用湿滑的手指摸了两下市期快被憋坏了的阳具,然后转过身去跪趴着,说:“进来。”
市期光是看着,手心里就捏出了汗。公子的手指在那隐秘的小穴里进出,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待那手指抚到自己的柱身,他才惊觉自己的额头和背部,都被汗浸湿了。他张了张嘴想问,又想起公子不准他说话。
大人之间的情事,是这样子的吗?市期爬到公子背后,像对着一道无从下口的美味佳肴。公子的肩膀在用力,一对蝴蝶骨凸得更为明显,美丽而又病态,像是要从中努力生出什么来。公子曾经是有羽翼的吧,五彩斑斓的,既能振翅高飞、又能翩然起舞的羽翼。市期想摸摸那幻想中的伤口,但是公子没有叫他摸,他不敢。
公子叫他“进来”。
市期的视线从背部滑到股沟,看到那处颜色极淡的穴口,顿时就好像什么都会了。他轻轻扶住公子的臀,试着挺了下身子,进去了个头,公子猛地震颤了一下。
好热,好湿。
习惯了公子冰凉的肌肤,市期根本没想过公子也会有常人的热度。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整个身子压上去,本能地开始抽动。
寺子桑被压得疼,被撞得疼,哼了几声,又闭嘴了。
一副哑嗓子,叫起来也不好听。
他无所谓什么舒不舒服的,他给自己揉的药,不过是起了个润滑的作用,只为让市期进来得顺畅些。他咬紧牙默默承受,心里想着快点结束吧。他甚至觉得体位错了,应该正面来的,哪怕声音难听,至少他可以抱住市期,给予些许回应。
身子趴着,无力的手指也抠抓不住垫絮,寺子桑感到自己和市期的身份都颠倒了,他自己倒像个给主人泻火的丫头。
怎样都好。
希望小内侍不要觉得像在奸尸。
``
市期真的如意料之中的快,他看着自己射在公子那个隐秘小穴里的液体,恍惚了良久,还没来得及道歉,下面不听话的东西又抬起头了。
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他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竟是想这样发泄出来。
“公、公子……”他已经忘了公子不准他说话了,上前搂住公子的腰,把公子屈着的膝盖放平,“公子……还好吗?”
寺子桑侧卧着,眉头紧皱,一看就不好。
市期慌了,从后面抱住瘦弱的身子,手指碰到了公子的下体,软软的,他才发现公子和他不一样,根本就没勃起过。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市期说着就要滚下床。
“别走。”寺子桑阻止道,“我没事。”
“公子……”
“你还不够吧?”市期抱过来的时候,寺子桑就感受到了后面抵着的硬度。该说好还是不好呢,虽然泄得快,但硬得也快。
“可是……”市期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公子的,“公子很难受……”
“那你能让我不难受吗?”寺子桑勾起一个挑衅的笑,“你想怎么做?”
市期没回答,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去。他想摸摸公子的脸,想亲亲这具白净的身子,但是又不敢乱碰。他思考着自己是怎么觉得舒服的,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公子。”市期让寺子桑躺平,挪了挪位置,跪到寺子桑下面,分开眼前的两条细长大腿,咽了口唾沫。
真的太过干净了。下河洗澡的时候,市期也没少看过成年男子的身体,像公子这样的,天下怕不会有第二个了。颜色和肤色一样苍白浅淡,因为没有毛发的阻挡,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那里……没有生过毛发……”寺子桑知道市期在看哪儿,胡乱解释道,“不是被刮的……也不是后来被毒的……”
大概是自幼在书院试毒而生的暗疾吧……等等,为何要跟这个傻小子解释这些?寺子桑又恼怒地提脚踹:“都说了,你也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市期挡住寺子桑的小腿,反手握住,又轻轻放下:“公子……很漂亮。”
他放下了却没松手,寺子桑挣不开,只能由着他看。
烦。寺子桑抬起自己的右手臂,压在眼睛上。他觉得市期的审美肯定有问题。
市期才不觉得自己审美异常,他见公子不看自己了,于是一狠心,俯身就去含公子软软的阳具。
寺子桑感受到了,扭了两下胯表示抗拒:“不用这样……没用的……你要真想,我还有药……”但是除了要命的销魂丹,好像也没有别的东西。
回应他的是发出了水声的舔舐。
寺子桑放弃了,选择随便市期摆弄,心想市期要是费了半天力没见着成效,怕是会沮丧得软掉。
为何要弄这么复杂,想干就直接干好了,他又不会怪罪这个小傻瓜。
小傻瓜还在笨拙又用心地舔。情事这种话东西,大约都是无师自通的。市期舔着舔着,就把手掌塞到了公子臀下,包着两瓣臀肉揉搓。身下的人实在是太轻,稍稍用力,市期便把公子的臀部抬起来了。
“喂……”寺子桑不再压着眼睛了,关键的支撑点落到了别人手里,悬空的感觉令他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随着漫长的舔弄被放大,反正不知道被戳到了哪儿,寺子桑突然叫起来:“喂!别舔了!”
“公子……”市期忍受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公子可以的……”
然后寺子桑发现了,他真的被舔硬了。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在喘息变成呻吟之时,后头被进入了两根手指。
“市期……住手!”
前后都被攻陷,寺子桑稳不住了,腿根都开始颤抖。市期吞得更深,在感到公子的胯骨打得更开之后,嘴里被射入了一股热流。
“哈……哈……嗯……”寺子桑的腰胯抖个不停,狠狠往上顶了几下,然后就脱力了。
臀肉贴到了垫絮,寺子桑喘着气待热潮平息,他往下看,发现市期在抬起手臂擦嘴巴。
也没擦个什么东西出来。
不会吧?吞了?
寺子桑震惊道:“市期……你、吞了?”
市期根本没想过这种东西能不能吞,他只觉得,公子的东西,都是干净的。他卡在寺子桑的两腿间,身子往前压,眼角泛红,快哭了:“公子……市期好像……忍不了了……”
寺子桑看了看市期胯下,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伸手握住,把自己的腿打得更开,柔声说:“在我面前,你不用忍。”
说的时候是发自肺腑,然而这发自肺腑的后果便是一整夜的荒淫。寺子桑以为市期又会很快结束,但他腰都被干软了,疲软的东西又被插硬了,积蓄许久的精又射了,市期还在持续冲撞。
搞半天就只有头一次很快啊。
要不是被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寺子桑估计自己得求着小傻瓜快点射。
``
市期端了热水进屋,寺子桑还维持着瘫软的姿势。他帮公子把身子擦了,又把公子的身子盖好,端盆出门前,他准备把灯吹熄,公子睡觉不喜欢留灯。
刚吹了一盏,床上便悠悠飘来一句沙哑的声音:“上了我,就要丢下我?”
寺子桑方才一直闭着眼,全身绵软,市期以为他睡着了。
“公子?”市期走到床边,跪下说,“公子……该歇息了。”
“你把我弄成这样……就让我一个人睡?”
“不、不是!”一个奴隶,哪能和主人一起睡呢!市期说,“市期可以睡在门外!公子有事可以唤——”
“闭嘴。”寺子桑不耐烦了,“上来睡。”
市期回头看了看盆:“那市期先把水倒……”
“别管了。”
“诺、诺。”市期应了,然后把灯都灭了,爬上床。他不敢挨着公子,几乎贴着床沿。
寺子桑说:“为何不过来点儿?”
市期不好解释,都把公子弄得动不了了,自己却依然蠢蠢欲动:“市期……忍不住……”
寺子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又没要你忍。”
市期最是听不得这种话:“那……市期可以摸摸公子吗?”激烈的性事过后,市期总觉得缺了什么。
“……那你还睡那么远?”
这是已经允许了。市期努力掩饰住内心的雀跃,靠过去挨着公子,手掌轻抚上公子的胸口,鼻息间是公子勉强及肩的短发,搔得痒,他情不自禁地用嘴唇蹭了蹭公子的肩膀。
这一蹭,他才发现他不止是想摸,他还想舔,舔遍这具身子的每一个地方。
卑劣的想法一出现,便再也按不住,下面又硬了。
“想做就做吧。”寺子桑宠溺又无奈地叹气,“但是,不准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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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敲了10万字啦……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写完,自说自话也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