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期跪在寺子桑的床头,双手垂在寺子桑冰凉的颈窝,一低头,入眼的便是公子被发丝扰乱的发旋和长长的睫毛。
还有、还有那在自己的阳具上游走的粉白舌头。
稳健的下盘在这样的情色攻势下全然不顶用,市期跪不住了,又不敢用力去撑着公子的肩头,不自觉地往后躲。
“不准躲。”寺子桑坐在市期胯下,背靠着低矮的床围,双臂环着挂住市期的腰,抬眼看着紧张的小内侍,“说了给你奖赏,你敢不要?”
“公子……呜……”市期快哭了。公子说他最近功练得不错,书也读得好,要给他奖赏,他哪里想到会是这种“奖赏”。
漂亮的神仙怎么可以对一个奴隶做这种事。
“公子……这种事、这种事市期来就好……”
寺子桑不知道听没听到,约摸是没听清,更可能是听而不闻,把那翘得流水的东西往喉咙里含,手掌还来回抚摸着小内侍颤抖的腰臀。
市期觉得自己快升天了,摸两下公子的肩膀,又沿着肩颈线往上摸摸公子的后脑勺,他想找个地方抓住,又无处可抓,最后只得抬起一只手,张嘴咬住蜷曲的手指,用疼痛来唤起身体的定力。
“你不看我。”寺子桑好像不大高兴,命令道,“低头,不准闭眼。”
“呜……”市期咬着手垂下头,眼泪包不住了,落到了寺子桑脸上。
寺子桑眨眨眼,只觉有水,不知是冷的还是热的。
真没用,怎么老哭。
寺子桑更卖力地含,市期快到顶点了,简直要把手指撕下一块皮来。
不能弄脏公子,不能弄脏公子……市期想着往后撤,身子的反应却比大脑更快,白浊的精已经抢先一步射进了公子嘴里。
“啊……公子、公子!”
寺子桑松了手,市期往后倒在床上,连忙要爬起来,可胯下不安分的东西又紧跟着射了两股。
“呜呜……”市期夹紧腿,“公子……对不起……”
寺子桑笑着动了下喉结。
“公子不可以!快吐出来!”市期完全慌了,公子吞下去了!
寺子桑舔了舔嘴角:“为何?”
“就很苦……很脏……”市期终于安抚住自己不听话的东西了,往前爬着靠近寺子桑,犹豫着该不该撬开公子的嘴。
“有关系吗?我又尝不出味道。”寺子桑的衣裳挂在腰间,露着干瘦的上身,上面有几道零星的刀疤,“你都没吐我的。”
这哪能一样呢!市期闷声说:“公子的不苦,也不脏……”
寺子桑笑了两声,拿了床头的帕子递给他,拍了拍他的头:“擦了,衣裳穿好。”
“哦……诺!”市期先帮寺子桑把衣裳合拢,再红着脸用帕子擦了自己的下身,系好自己的袍子,然后轻轻抱着寺子桑,往俩人肚子上搭了层薄衾,并排躺下。
自从那次后,寺子桑夜夜都要市期陪着睡,市期却不敢放肆,安顿好公子后,总是拘束地躺在外侧,主动隔出一条沟。
“男子汉,不要老哭。”寺子桑说。
市期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脸,吸吸鼻子:“对不起……”
“也别老道歉。”
“……哦、哦,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转头就忘。寺子桑问:“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以前跟公子讲外头的事,公子都不感兴趣,现在却会主动问了。市期想都不用想:“公子,还真的出了大事!”
寺子桑觉得市期的反应太夸张,问得更夸张:“淇国打下来了?”
“不是不是!是国内出了大事!”
“哦?说来听听。”
“影响最大的世族势力,被剿灭了!”
“什么?”
“据说世族长老都良侯拥兵谋反,还刺杀王上,被王上抓住了证据,斩了一千多人呢!”
寺子桑沉默着看顶端的帐幔,似乎是在脑子里理什么东西,半晌才说:“世族刺杀王上?”
“是的!先前那个刺客就是——”市期突然闭嘴了,不能提那个刺客的!
寺子桑倒不在意了:“话说完。”
市期捏着衾角,小心地选择措辞:“听说,世族长老先后两次委托寒蝉院行刺,第二个刺客被砍了头,第一个……就是还活着的那个,严刑招供了……”
严刑招供?呵呵,寺子桑想笑,那种模样,像是严刑招供吗?
“只凭刺客的供词,算不上证据吧,也不会有人愚昧到把寒蝉院的往来书信留下来当物证,所以,还有什么?”寺子桑说。
“寒蝉院的书信确实没有,可有另外的物证。”市期想小声说,又担心公子听不见,纠结了一会儿转过头,闭着眼睛凑到公子耳边,“市期听丞相那儿的侍卫哥哥说的,都良侯的人与外族勾结密会,被当场抓了,丞相手里还截获了都良侯的大夫亲笔书写的密谋信!”
该有的都有,算是百口莫辩了。然而,这也太过应有尽有了。
“我还在外头的时候,都良侯地位尊贵,私兵过万,召——”寺子桑顿了一下,把“鹭”字硬生生吞了下去,“——王早就想收拾世族了。”
如今,他终究是做到了。
“那公子以为……”市期说着准备缩回自己的“领域”。
“别动,不都凑过来了?”寺子桑阻止道,还主动靠过去一点,“抱着我。”
市期试探着伸出手臂,把公子的腰圈起来。
太瘦了,瘦得他都不敢用力。吃饭的时候,他总会有意地给公子多盛一些,可公子总是只吃那么几口。他也不敢请求公子多吃点儿,连味道都尝不出来的公子,吃东西肯定都是折磨,还难为公子来体谅他。
“市期,我考考你。”
公子又要发难了。市期一苦恼,肌肉反而放松了下来。
寺子桑用两只手抱住小内侍横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臂:“若答对了,还给你奖赏。”
奖、奖赏?市期被吓着了,语无伦次道:“公子、不行、不要……不要奖赏……”他本能地想抽身回到“安全”的地界,手臂却被公子圈得紧。
公子大概是用全身的力气在阻止他逃脱。
“你不喜欢?”寺子桑看着他。
市期耷着脑袋不敢看。就是因为喜欢,才没法挨这么近。
“……不喜欢,就不勉强你了。”寺子桑松了手。自从知觉变得混乱迟钝后,他偶尔也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公子!”市期发现公子误会了,连忙把身子贴过去解释,“喜欢!市期喜欢公子!公子方才要考市期什么?”
寺子桑再次看了看小内侍,眼神灿若星辰的少年,像一只急着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落寞很可笑。一个死人,竟然会在意属于活人的东西了。
他又恢复成了淡然的引路者,说:“我忘了。”
他本想让市期分析一下当前召国的情势,但这种事,没必要在床上说。
“那……待公子想起来,再考市期……呃!公子?”市期浑身一颤。
公子的手摸到了不能摸的地方。
“真是年轻。”床上就该做床上的事儿,寺子桑摸着市期再次胀大的东西,问,“还想做吗?”
市期不敢拨开公子的手,只能由着公子软绵绵地揉,舒服得哼哼:“公子……不能再继续了……”
“为何?”寺子桑的腰胯贴紧市期,“不想……进来?”
“再继续……再继续……市期停不下来……”像上次那样,把公子弄得动都动不了,连着几天下床都得抱,走路都得背,也太放肆了。
“小傻瓜,我又不会怪你。”寺子桑抱住市期的胳膊,挪到自己腰上。
“公子……”市期其实一直在忍,公子还主动撩他的火,他忍不了了,“真的、真的可以吗?市期会做很过分的事……”
寺子桑宠溺地笑笑:“随你喜欢。”
市期理智的线终于断了,搁在公子腰上的手经过公子的臀,滑到公子大腿根,撩起深衣下摆,托着那细滑的长腿,横跨过自己的腰。
“公子,对不起。”市期的气吐进了寺子桑的锁骨窝,又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