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庐王都璌玬。
夜花暝拦住行色匆匆的澪双,问道:“你去哪儿?”
澪双从府里出来,正嫌御者的动作慢,怎么还没把轺车备好,就被守在大门对面的夜花暝逮住了。
门口的守卫假装没看到,并未上前阻挡夜花暝。他们知道,自家主人和这个异邦浪人,不管争吵还是动手,都是私事。要真伤了人,自家主人嘴里不说,单单那阵沉默,就是真心疼。
“有要事!”澪双绕开夜花暝的手臂。
“不是两日后才动身吗?”夜花暝不让。
这一次五国联合攻召,成效已显,澪双奉诏去讨召夏的性命,预定两日后再率一支精兵,逼迫召国尽快答应条件。
“军政要务,你不要打听,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澪双警告道。
“你威胁我没用。”夜花暝笑道,“我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身上挂着的就是全家的性命,怎么死都无所谓。”
“……”
“目下月庐居于明显的上风,那松桓君的命,你们是要定了,不会再有变数。但你也明白,松桓君是月庐想要的,更是大王想要的,国事与私心如此天衣无缝地结合,该是宽心的时候,而你会这么着急,只能说明一件事——”夜花暝狡黠地低头耳语,“澪双,你有私心。”
那冰凉的大耳环又挨到了脸上,澪双强忍住自己又想一巴掌扇向这只狂蜂浪蝶的冲动。
“而且这私心,你做不了主,又必须在出发前落到实处,我说对了吗?”
澪双无法否认,却也不承认:“御史家真是闲啊,就没给你个差事做?整日来烦我。”
“我的差事就是吃白食,可比你舒心多了。”
“……不用你管。”
轺车驶到了身旁,澪双抬头凑到夜花暝耳边,低声说:“你既然都查到这层关系了,就该知道,大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
夜花暝意味不明地“嗯”了声,笑着退下,不再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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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双踏入书院后花园的时候,寿鹘正坐在四面透风的凉亭里,欣赏快要消逝的雪景。
夫子正在给学生们授课,所以周围没有走动的闲杂人等,只有一名侍者跪在一旁,看着取暖的火炉。
澪双在亭外的石阶下跪拜行礼,寿鹘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了一阵雪景,才说:“双儿,如此匆匆,所为何事?”
澪双微微抬起身子,说:“有一事,弟子希望院主能向大王进言。”
“过来说。”寿鹘招手,“到我身边来。”
“诺。”澪双提裳起身,走到寿鹘面前的桌案侧边,跪下。
寿鹘不满道:“真是长大了,与师父生疏了啊。”
澪双垂头拱手说:“弟子不敢,只是此事只想告于院主……”
寿鹘知道他的顾虑,这儿是书院,不是自家府上,堂主也是要脸面的。寿鹘冲着看火炉的侍者挥了下手,侍者识趣地退下了。
澪双这才重新跪到了寿鹘身旁。
寿鹘拣了果盘里的一个李子,红彤彤的,送到澪双嘴边:“渴了吧。”
澪双张嘴接住,正欲咬一口,寿鹘却用手指压着那颗红李,戏谑道:“不准咬。”
澪双只得张嘴含住果子,寿鹘不准他咬,又不准他吐,那果子的大小刚好卡在双唇间,很是难受。
寿鹘的拇指抵在那红果上,防止红果掉出来,又用其他指头摩挲澪双凹下去的面颊和柔软的嘴唇,说:“你看看你,天还很冷,跑这么急做什么?出一身汗,万一病了可怎么办?”
寿鹘的关心才不是真的,否则,怎么会让人在亭外跪了那么久,久得额头的细汗在亭外都已经被晾干了。此时澪双说不出话,张着嘴也包不住唾液,寿鹘的手指在他嘴角轻轻一勾,就拉出一根银丝。
“真衬你啊。”寿鹘继续揶揄道,“红果子,玉美人。”
“呜……”澪双求饶地看向寿鹘。
“不弄你了。”寿鹘拿住那颗果子,“吃吧。”
澪双终于能够咬下一口果肉。
寿鹘把整个红李一点一点地喂澪双吃了,才抽出一条帕子,让澪双擦擦挂满涎水的嘴角。
“说吧。”寿鹘单手倚向另一边的凭几。
澪双把嘴巴擦干净了,才开口道:“此去召国,弟子想趁机带回一个人。”
“哦?谁?”
“公子子桑。”
寿鹘几乎把那个失去了价值的公子忘了,笑道:“那个废人,除了你,谁还惦记他?”
“……这确是弟子的私心。”澪双温顺又冷静地分析道,“但对于月庐来说,把子桑留在召国,始终是一个隐患。子桑是质子,如今已完全失去了质子的作用,他的死活,影响不了月庐一丝一毫。不过,子桑毕竟是公子,他对月庐太了解了。从召国这些年的行动来看,子桑从未向召国透露过月庐的情报,但他以前未透露,现在未透露,却不能保证他永远不透露。何况他还是我院出身的制毒高手,对于我院各种奇毒的通晓程度,时至今日,仍然无人能出其右。把他收回来,就算不能用,也比留在敌国令人安心。”
寿鹘听了,思索了一阵,说:“一牵涉到子桑的事,你就会变得冲动,但你方才说的,也不无道理。召鹭小儿本就对他不闻不问了,你去再逼一步,或者再退一步,要回来,应该也不难。”
澪双大喜:“那弟子立刻去信涑临将军——”
“别急。”寿鹘拉了他一把,搂过他的腰,继续说,“折了召夏,召国元气大伤,但军民的抵抗之心只会更盛,我以为,退一步比较好。”
寿鹘嘴上说着正事,搁在腰上的手却不安分,澪双被摸得发痒,又只能受着,颤声答道:“诺……”
“腰可真细。”寿鹘亲昵地贴近澪双的脸,“你这人啊,明明功夫那么好,偏偏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小时候也就罢了,这都多少年了,身子却还软得跟个女人似的。”
澪双顺着寿鹘的话说:“那院主……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很!哈哈哈!”寿鹘大笑,兴致好了,更是乱来了,竟扯了扯澪双压在膝盖下的裙裳。
澪双懂事地踮了下脚尖,把裙裳抽出来。
寿鹘的手钻进那裙底,摸到了位置,一边揉一边说:“你怕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吧?”
澪双面色微红,轻轻喘息:“只要院主喜欢……”
寿鹘突然又露了狠,手上使劲儿捏了一把,澪双痛得叫了起来,身子哆嗦着,额头冷汗都渗出来了。
“你啊,难道还是为了我?开什么玩笑!”寿鹘喜怒转换极快,弄痛了人,又轻柔安抚,“该说你什么好?韬光养晦,就为了有朝一日弄死我?不过没关系,你说的谎话,我也喜欢听。把衣裳掀起来。”
澪双抱起裙摆,露出白皙细腻的大腿,方才痛得萎缩的阳具,在寿鹘后续的抚摸中又抬头了。
寿鹘嫌那厚重的裙裳碍事,伸手解了澪双腰上的玉带钩,扯开那围拢的裙摆,澪双下体一凉,往寿鹘身边又缩了缩,想隐蔽在桌案后。
“别怕,没有外人。”寿鹘接着这具柔软的身子,宽慰道,“要回子桑之事,大王那边,我待会儿就去进言。”
“唔……多谢院主……”
寿鹘握住澪双的手,引导至那裸露的半硬柱身,像哄一个小儿:“双儿,泄一次,给师父看看?”
“……诺。”
澪双圈住自己的阳具,由慢到快地撸动起来。
从背后看,只是衣衫不整,好歹都遮住了;从正面看,就是光天化日下的香艳绝景。
寿鹘一只手搂着澪双,另一只手好整以暇地挑着果盘里的果子。
澪双泄得很快,这暴露又寂静的环境,带来的刺激感令他面红耳赤。
“来,张嘴。”寿鹘拿着挑好的红李,又想喂自己的徒儿。
澪双还处于空白的状态,只是喘着气,没有回应。
“不会戏弄你了,乖乖吃掉。”寿鹘劝道。
澪双又隔了一会儿,才张嘴咬了果子。
寿鹘等澪双一口一口吃完了,说:“我进宫去,你回我的府院,等我带王诏回来吧。”
“诺。”
寿鹘起身,拍拍衣裳,走了。
澪双用先前擦嘴的帕子把下体擦了,然后整理好衣裳,走出亭子,面无表情地站了半晌。
很多年前,他曾经和子桑、和彧珊一起,和书院里的许多小孩子一起,在这个花园里,快乐地奔跑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