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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谁)

作者:仓夏优 当前章节:306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03

内侍长逸给抹的合欢膏,每次都能让南麋被干出水来。

单纯的强暴似乎变得水乳交融,召鹭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紧绷,偶尔还会透出满意的神色。

南麋觉得讽刺,甚至觉得召王可怜。一个国家的君王,居然要从一个刺客的影子上寻求想要的东西。

召王眼里的人,究竟是谁?是怎样的人啊,能让他心念不已又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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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麋偏过头往外看,珠帘的那头是一个小书斋,召王就坐在里面,阅读桌案上成垒的书简。

他能看到召王严肃又冷漠的侧颜,这本就是件奇怪的事儿,召王似乎丝毫不避讳他这个刺客。他甚至能听到召王和长逸说话。

“召夏去了月庐,有书信来报吗?”

“回王上,除了五日前的来信,并无后续了。”

“哦……没他闹腾,还真的是冷清。”

召夏是召国的年轻将军,召王的第一宠臣,天下人尽皆知,南麋也不例外。虽没见过,但平日里偶尔会听召王和长逸说起他。从这俩人口中呈现出来的召夏的形象,根本不像是虎虎生威的将军,更像是一个顽劣的兄弟。

没亲眼见过,南麋不会随意下判断,随意的判断会形成偏见。就比如眼前这个召王,外界的传闻,有说他荒淫无度,有说他暴虐成性,南麋却认为,荒淫……是荒淫了点儿,自己就是这荒淫案板上的肉。暴虐?为王者若手段不强硬,就做不了王了。

南麋不是在为召王辩白。师尊寒蝉子从小就教导他们,走错一步路的代价,要自己承担。

任务失败,是他自己的错。自身能力不足,决不能怪对手太强大。

所以他不会带着偏见去评价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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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逸走过来,手里拿着合欢膏。

南麋闭紧眼,不想看。

盖在身子上的裘皮被掀开了,底下洗净了的皮肤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在火墙烧得暖,深呼吸了几口,便适应了这温度。

长逸的手指灵巧,在底下打着圈儿进出,涂完了后头又涂前头,轻轻地揉捏软乎乎的两个球,然后移到胸口,点了几下两颗乳头。

合欢膏是透明的,抹在乳头上,像镀了一层亮晶晶的油。

涂完后他就立在一旁等。南麋最受不了这段时间,身体的每一丝羞耻的反应都落在寺人眼里,嘴唇咬得死紧,想夹紧腿摩擦,可是办不到。

今日的嘴没被捆住,捆不捆完全看召王的心情。

长逸待他被唤起得差不多了,又掰开他的臀,插入手指帮他扩张。

这个举动是擅自而为的,但召王会更舒服,长逸便自作主张了。

扩张后手指也不急于抽出,留了一根在里头,不动,就这么插着,待到绵软的肠肉开始收缩着挤压,长逸知道南麋已经渴求得不行了。

“王上。”

“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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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麋能站着的时间不多,脚掌触地,一时把握不住平衡。长逸解开了他的手铐脚镣,只把他的手臂重叠着反绑在背后,抓紧背后的绳子,防止他摔倒,接着一步一步推到小书斋。

召王坐在桌案后,倚着身侧的黑漆朱绘凭几,冷眼打量南麋。

南麋双腿死死地并着,膝盖打不直,全靠身后的长逸拉着,像个提线傀儡。

肠道里很湿,前端高翘的阳具也在出水。反绑的手臂让肩膀完全打开,胸膛被迫极力地往前送,两颗亮晶晶的乳头可怜地晾着。

好一幅艳情画。

南麋又羞愤地闭上了眼,召王命令道:“睁眼。”

南麋没法违抗召王的命令,召王有一万种方法羞辱他,比死更难过。

召王又欣赏了片刻,然后展开面前的绢帛,提笔沾墨。

他要干什么?南麋不解,垂下的视线上移到了绢帛。

召王在作画。画的就是此刻的南麋。

南麋不敢看了,这副淫荡屈辱的模样,还要被施暴者画出来。每一次沾墨,每一笔线条,都像落在他颤抖的身体上,画一下,肠道就抽搐一下,前端的水就滴得更多。

待召王画完,前端的丝已经垂拉到了地面,南麋脚下已经积起了小水塘。

召王嗤笑了一声,拿起绢帛,向南麋展开:“抬头,看看你。”

嘴唇被咬得发白,南麋抬头,意外的是,画中只有他胸口以上的部分。

若让旁人来评断,画中,只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形象而已。没有淫秽,没有羞辱,只像一汪被风吹凌乱的了水。

对啊,召王想画的,根本不是我。南麋完全站不住了。

召王其实画得很快,但南麋在这种折磨下站着,时间的每一点流逝,都难捱极了。

召王把绢帛收起来,给了长逸一个眼神。

长逸心领神会,抓着绳子的手猛地发力,把摇摇欲坠的南麋拉直了。南麋“啊”地叫了声,还没来得及稳住气息,肠道就被长逸的手指侵入了,敏感点被时不时地刮过。

他被长逸涂过那么多次乱七八糟的东西,敏感点早就无处可躲了。

重叠的手臂抵着后腰,臀部撅得高高的,肚子往前挺着,背部往后弯成了一张弓。脚尖也战栗地踮起来,踩不实地,来回地挪动。

“想要吗?”召王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南麋哪里还能思考别的,只能急迫地点头。

“真听话。”召王很满意,对长逸道,“别难为他了。”

长逸得了令,手指就抵着那处关键的肉摩擦,南麋翘着臀去吸,召王放纵他叫,他就放浪地乱叫,叫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可是他控制不了,被晾了那么久,浑身都臊得通红,他只想赶快解脱。

长逸的手指都可以不动了,因为南麋那骚浪的小洞会自觉地往他手指上撞,臀部不停地摆,胀满的阳具晃着滴水,最后喷出浓白的精。

南麋似乎都没感觉到自己射了,从头到脚都是麻的,喷了精还在晃屁股,像只摇尾乞怜的狗。长逸好人做到底,又狠狠地刮了几下,刮一下,南麋又射一点,射了好几股,整个人才软成了一团肉。

“长逸,放手。”召鹭站起身。

长逸松手,南麋扑通倒在了地上。

“退下吧。”

“诺。”

召鹭走到南麋旁边,踩了踩他的头,把他的脸翻出来,脚背勾起他的下巴,对着那滩液体:“舔干净。”

南麋的神思一点一点回来,狠狠地瞪着召王。

召鹭冷笑,直接用脚把南麋的脸按下去,来回地摩擦:“不舔,擦干净也行。”

南麋跪趴在地,满脸都是自己的体液,按理该觉得恶心,可不知是不是合欢膏药效残留的缘故,不但不恶心,后头又开始痒。

“寡人不过几日没碰你,就憋成这样。”召鹭本指的是南麋大量浓稠的体液,却发现他后头又异常地收缩,竟开怀笑了声,“不满足就起来。”

南麋没动,他根本起不来。

召鹭抓住他背后的绳子,像拎着濒死的猎物,往上拖了几步,摔在低矮的桌案上。

南麋趴着,肚子被桌案边沿抵得疼,被忽视的乳头却有了依靠,忍不住在冰凉的漆木案面上摩擦。

“贱狗。”他听到召鹭骂了声。

紧接着,肠道就被一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

荒淫无度,暴虐成性。

桌案开始晃。

垒好的书简啪啪地掉在地上,面前是那张没卷拢的帛画,随着桌案的晃动逐渐展开。

南麋隔着迷眼的水汽,近距离看那画中的人。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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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那个时代写字画画没有纸哈,用的都是竹片、动物皮、丝绸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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