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山。
一名十一二岁的小奴仆,捧着一身叠好的干净深衣,颤颤巍巍地跪在离水池约摸二十步外的石板地上。
他可没见过这种场面。
堂主穿着一件湿透的袍子,趴在池子边的大石头上,被身后的院主撞得呻吟不断。在这寂静的月夜里,淫靡的声响被无止境地放大,刺激得他的耳朵里都是瀑布般的轰鸣。
他们不是……在沐浴吗?
年幼的小奴仆悄悄看了一眼旁边年长的师父。
说是师父,其实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成童,只是因为自幼便在霁山上伺候,小奴仆被选进来的时候,就由这名年长些的奴仆带着做事了。
师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捧着另一身衣裳,无动于衷地跪在旁边。
岱暄书院的优秀弟子,每年都会来霁山修行,可能一年一次,可能一年数次,可能还会有人在修行中死掉,这些小奴仆是被告知了的。可师父并没有告诉他,院主和堂主……还会做这种事?
小奴仆难捱地发着抖,终于,池子里有人起来了,旁边的师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小奴仆不顾又冷又痛的膝盖,连忙跟着师父小跑过去。
院主率先跨上了池岸。
小奴仆捧的是堂主的衣裳,只得候在一旁,等堂主上来。可是师父都伺候院主把衣裳换好了,堂主还泡在池子里喘气。
“双儿,再歇会儿?”寿鹘转头问道。
澪双背靠着方才趴着的大石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虽未到下雪之时,这秋去冬来,也不是好受的。我就说去院子后面泡那滋润疗疾的汤泉了,你啊,偏偏喜欢这儿。”
澪双后脑贴着大石头,缓缓转动被长发缠绕的脖子,把脸颊贴到冰冷的石头上,抬眼看着寿鹘,说:“有院主陪着,弟子反而热坏了,这水……正好。”
“哈哈哈!”寿鹘高兴了,“歇够了就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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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奴仆眼见着师父跟着院主走了,就剩他一个人面对这位陌生的堂主。他捧着衣裳不知所措,想问,又不敢开口。
“就你一个人吗?”澪双说。
这是……在和我说话?小奴仆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其他人。守卫一开始就被支开了,等着伺候的,本来就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
“回、回堂主,就只有小奴一个!”
“哦。”澪双说,“你就候着吧。”
“诺!”
小奴仆总算宽了心。他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揣摩主人的心;最喜欢的,就是遵循明确的指示。
哪怕他根本看不懂堂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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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从池子里爬了起来,依然披着一开始的湿袍,就坐在池边,靠着那块大石头,静静地垂头看着池子里的水。
浸透了水的袍子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小奴仆只敢偶尔用余光观察一下堂主在做什么,一点儿多余的地方都不敢看。
可是这究竟要候多久呀?屋外这么冷,自己好歹裹严实了都还冷得打颤,堂主只着了贴身的湿袍,再待下去,怕是得感染风寒了。而且那水里有什么好看的?月亮的倒影吗?头顶也就一弯残月,什么美色都算不上。
啊,堂主怎么还往池子里倾身了?手臂还垂下去,似乎在捞什么东西。
小奴仆担心堂主跌回池子里,于是大着胆子走上前,问道:“堂主,有、有东西掉进去了吗?小奴来捞……”
澪双没理他,继续弯腰刨着池水。
小奴仆探头往池子里看了一眼,池子里只有被堂主的手指划晕了的漂亮影子。
那是堂主自己的影子。
“堂主……”
“他都快溺死了……”澪双看着自己的倒影,带着笑意说,“……我想把他捞起来。”
说完,身子突然没坐稳,扑通栽进了水里。
“堂主!”小奴仆吓得扔掉了手里的衣裳,跪在了池边。
池子里漾起了一圈圈涟漪,澪双从水里冒出头来,然后缓缓站起来,像一只美丽又可怖的水鬼。
小奴仆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该去“救”主人的,然而堂主这副模样,可不是他一个奴仆能看能碰的。他害怕得趴伏在地,不住地哆嗦。
“起来吧。”澪双说。
旁边掉下来一件东西,小奴仆微微转头看了眼,是堂主身上的湿袍,已经被脱下来了,坠到了地上。
“帮我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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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双独自推门而入,寿鹘已经温了好一会儿酒。
他抬头看了看澪双,说:“你倒是姗姗来迟,外头的景致就那么好?”
澪双说:“弟子一年没来霁山了,不禁看久了些。”
“是吗。”寿鹘笑了笑,“一年没来,规矩都忘了?”
“……”
“这儿又没外人,穿那么多做什么?”
霁山守备森严,守卫也都是岱暄书院亲自筛选调配的,确实不会有外人。澪双于是脱了小奴仆才给他穿好的衣裳,赤脚裸身地走到寿鹘身边。
寿鹘一只手舀酒,一只手摸到澪双的大腿上:“再养些日子,就不会留疤了。”
澪双此前入狱受刑,身子上留下了不少拷打的痕迹。书院里最不缺的就是药,慢慢地,痕迹都浅了。
“冷吗?”在水池里的时候还不觉得,这进了屋,寿鹘感到澪双的肌肤冰得过分了。
“院主……不会让弟子冷的。”
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拣好听的。
寿鹘拍了拍桌案:“坐。”
澪双一时疑惑,不是坐筵席上?
寿鹘并未解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澪双于是坐到了桌案上。
寿鹘拿起盛满酒的酒爵,递到澪双面前:“双儿,霁山自酿的酒,尝尝吧。”
澪双准备接过来,寿鹘却又把酒爵收了回去:“坐好。”
澪双便不动了,心里明白得很,寿鹘又想玩花样了。
寿鹘把酒爵递到澪双胸口,流口的位置对准那练得刚好的胸脯,微微倾斜了酒爵,酒水便顺着胸肌中间的凹陷,小溪般地流了下去。
澪双不适地扭了扭腰。
“别乱动,腿并紧。”寿鹘看着酒水流进那诱人的三角区,满意地说,“别漏出来了。”
澪双并紧双腿,把膝盖屈到一个合适的高度,让酒水汇聚在小腹和大腿之间,无声地忍受着寿鹘的玩弄。
冰冷的肌肤遇上温热的酒水,被调教多年的身子,有些耐不住了。
寿鹘继续盛酒,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门外发令:“把那个小儿带进来!”
小儿?谁?
门开了,漏了些风。
澪双转头去看,竟是方才在池边伺候他的那个小奴仆。
小奴仆低垂着头,跪趴下说:“小奴拜见院主、拜见堂主!”
澪双心里一阵悲凉。
他可怜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孩子。
他软着嗓子对寿鹘说:“院主,弟子……不想被院主以外的人看着了……”
寿鹘宽慰似的捏了捏澪双的脚踝:“放心,他不会看着你。”
澪双知道自己救不了那个孩子了。
寿鹘本就无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权力压制下的强迫,是心知肚明的哄骗,寿鹘不会真正听取他的想法。
小奴仆被叫到了澪双面前,瑟瑟发抖。
寿鹘就坐在他们旁边,一边舀酒一边说:“贱奴,头抬起来。”
小奴仆试探着抬起头,视线却始终盯着地面。余光中尽是堂主赤裸的腿,微微倾一下身子就能碰到,他万万不敢亵渎。
“乖孩子,赏你些酒。”寿鹘悠悠自得地放下酒勺。
小奴仆不解其意。
寿鹘的手掌抚上澪双并紧的膝盖,摸了一会儿,突然往两膝的缝隙中插入了一根手指。澪双没料到这突袭,腹部和腿部的力量顿时松了点儿,汇聚在小腹的酒水自腿缝中漏了些出来,可是他反应很快,再次并紧了。
“可惜了好酒。”寿鹘指了指澪双的大腿根部,意有所指地对小奴仆说,“从这儿喝。”
小奴仆再怎么懵懂也明白了,面前的美色,是致命的毒酒。
过分的恐惧让他忘记了哭泣。他哆哆嗦嗦地探出身子,凑到澪双胯下,伸出舌头,添向那两腿间的精仓。
他听到了上方低媚的呻吟,感受到了唇舌中的压抑的轻颤。
他年纪太小了,小得他都还没想过自己是会一辈子在这山里为奴,还是能够有幸在满龄之时被调去璌玬,见识王都的繁华。
细细的水流从澪双的腿缝中漏下来,小奴仆不敢让一滴酒漏到地上,尽数舔去了。澪双却被舔得再也坚持不住,随着一声自喉咙里破出的颤音,汇聚的酒水就喷了小奴仆一脸。
小奴仆一下子呆住了,心跳似乎都停止了。酒水滴答滴答,自他的脸颊滑落到地上,似乎代替了他的眼泪。
澪双两腿大开,瘫软地倒在桌案上,明明胸膛还在跟着呼吸起伏,却像是死了一般。
寿鹘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完了,又冷言道:“赏你酒喝,你全弄洒了,该如何罚你?”
小奴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荒淫情景,最后甚至转过头,直视着寿鹘,过了很久才逐渐找回意识,声音都走了样:“求院主饶命……”
寿鹘哪里会搭理这卑贱的哀求,拍了两下掌:“来人!拖出去宰了!”
应声而来的近卫推门而入,却未敢乱看一眼,始终低眉垂首。小奴仆的恐惧终于被放大了,被拖走的同时高声求饶道:“院主饶命!小奴知错了!院主饶命!”
寿鹘置若罔闻,很快,门外手起刀落,求饶的哭声戛然而止。
夜晚恢复了静谧。
澪双一动不动,仿佛成为了屋内的一件装饰用的器物,和那些精美的陈设并无两样。
“双儿。”寿鹘压到澪双上方,看着澪双无神的双眼,和缓道,“我说过,除了我,不会有人看到你这副模样。冒犯你的贱奴,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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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又老了一岁,唉。
蛋糕不仅摔坏了,还不好吃,唉。
明天又要开始搬砖了,心情真是down到极点。
一点都不想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