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端着饭食,面色阴沉地站在石门外。
虽说是密室,但隔音也没那么好。
石门里头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好在地下密道的这一段路,只有他和新稚萃可以进入,外面的守卫倒不至于把自家主人的暮雨朝云听了去。
季修看了眼手里的饭食,叹了口气,把饭食放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一时半会儿都收不了场,他何必在门口罚站。
``
召夏的腿就没合拢过,眼泪糊了一脸。
隐秘的石室被二人滚了个遍,处处都留着欢爱的痕迹。
召夏坐在石桌上,两条腿分别竖起来,脚跟踩着石桌边缘,双手往后撑住身子,仰头承受着新稚萃粗暴的撞击,带着哭腔拒绝道:“不要了!不要了!”
新稚萃却欺得更甚,每一下都撞对了位置,召夏又哭着叫着射了他一肚子。
“说了我不要了……”召夏试着往后躲,但因为新稚萃的阻拦,他躲一下,新稚萃就把他的屁股托着往回送一下,反而把俩人交合处弄得更湿,“不要了……硬不起来了……”
新稚萃看了看召夏敞开的大腿中间,说:“没关系,你软着我也不嫌弃。”
“……”召夏觉得自己实在无力反抗,只得老老实实说,“真不行了……我想尿尿……”
新稚萃的神情先是意外,然后变得看起来想笑,但是憋住了。他把头靠近召夏,亲了亲召夏的耳垂,低声说:“就这么尿吧,不用忍着。”
耳边的声音就是恶意的蛊惑。
召夏可不愿做这么丢脸的事:“你拔出去!否则我都尿你身上了!”
“我不介意。”新稚萃动作暂缓,依然游刃有余。
生平第一次,召夏是真的想揍新稚萃了。
“这样坐着我尿不出来……哪有男人坐着尿的……”召夏不满道。
这句话还确实起了效果,新稚萃想了想,真的退了出去。
召夏松了口气,从石桌上滑下来,腿间都是淫水,还有新的液体从后穴里被挤出来。
他再怎么不拘小节,此情此景,也令他感到害臊。
他垂着头,腰都被干得直不起来,腿也是个瘸子,别扭地晃荡了几步,就歪倒在了墙上。
他用双手撑住石壁,想转头看下夜壶在哪儿,新稚萃却突然挨到了他后头。
不仅仅是后背被贴住了,湿滑的股沟里,方才暂别的阳具又重新嵌了进来,在缝隙里来来回回地蹭。
召夏往后拱了拱:“新稚萃,你走开!”
新稚萃不仅没走开,还再次插入了。
“唔……嗯……”召夏被撑得发抖。
“你自己选的姿势。”新稚萃说,“你都摆好姿势了,我自然要领你的情。”
召夏被迫站着交欢,在蛮横无理的抽插中,尿意更甚,艰难吐字道:“真要、真忍不住了!放手——”
新稚萃却操干得更快,还一手往前握住召夏尿意满盈的阳具,一手按住召夏的小腹,时轻时重地刺激他。
“不要这样……萃……”这种站着被把尿的情形令召夏羞耻万分,他紧闭上眼不愿意看,但视觉的消失令他的其他感觉更加灵敏,不只是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伴之而来的滑腻的水声,甚至于新稚萃的喘息,似乎都比他自己口中泄出的哭叫更抓耳。
随着一个止不住的哆嗦,一道细流自召夏胯下喷出,在石板地上溅出哗啦啦的声响,弄得俩人腿上都是。
“啊啊啊……呜呜……”
召夏前头在尿,后头却收缩不停,还无意识地前后摆着胯部,往屁股里夹着的那根东西上拱,新稚萃一下子也没稳得住,被召夏“咬”得射了出来。
前后都是羞耻的快感,召夏觉得自己真的就要化成了水。他全身软趴趴的,已经撑不住墙了,被新稚萃抱回石桌上的时候,还在哭。
新稚萃没说话,仅仅是把他搂在怀里,等他平静下来。
等了片刻,新稚萃忍不了了,腾出一只手,把召夏的下巴托起来:“你还哭?”
召夏眼泪汪汪,拨弄新稚萃托着自己下巴的手,抽噎着说:“你、你别看……”
新稚萃当然要看。
召夏弄不过他,只得委屈巴巴地擦眼泪。
“别搞得像我在强暴你一样。”新稚萃无奈,也伸手去帮召夏擦眼泪,却抹了召夏一脸不明液体。
气氛瞬间就僵住了。
新稚萃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方才抱召夏上桌的时候,托了召夏的屁股。
至于召夏的屁股……早就被他射满了。
他又把召夏本就没合拢的腿掰得更开,用手往那屁股底下又摸了一把,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是你自己太湿了。”
召夏一拳就往他脸上招呼:“新稚萃!”
这拳自然没打到。
“我是强迫过你,囚禁过你,对你干过很多龌蹉事!”召夏提起一口气,眼泪也忘了流,“你也没必要一次就要我还清啊!啊,召国松桓君被、被这么弄死了?我才不要这种窝囊的死法!”
“谁要弄死你啊?”新稚萃又把召夏抱住,亲了亲召夏的嘴唇,召夏像被施了法,顿时便安静了。
“就、就是……”召夏声音小下去。
“来日方长,你别给我乱扣罪名。”新稚萃说。
召夏像是得了特赦令:“那你今日放过我了?”
“不弄你了。”新稚萃说,“我本就没打算做这种事,是你挖的陷阱,我掉进去了,结果你这个猎人反倒怪起猎物来了。”
召夏理亏,可还是要争取自己的利益:“下次、下次不准再捉弄我了。”
一边被操一边尿什么的,实在是丢人现眼。
新稚萃想了想:“嗯,下次让你坐着尿。”
召夏瞬时被吓得夹紧了腿。
``
召夏趴在石床上,反复抹着脸上残留的眼泪:“我小时候,最讨厌哭哭啼啼的男孩子了,我觉得没人能让我哭。后来我却变成了这种人。”
“……抱歉。”新稚萃正背过身子准备下床,又转过身来看着召夏,“你若是换个人喜欢,会少很多烦心事吧。”
“不要。”召夏也就是发发牢骚,“我就是喜欢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赌气又霸道的宣言。
新稚萃笑了笑:“多谢松桓君垂爱。”
召夏撇撇嘴,问:“新稚萃,你是何时发现……你也喜欢我的?”
他自己明明都软成一滩烂泥了,还拦着新稚萃,不让新稚萃下床去穿衣裳。
新稚萃本想先去找点儿吃的进来,但召夏不放人,他也就暂且迁就一下吧。
“快说,何时?是我给了你自由,你良心发现了?”召夏追问道。
“不是。”新稚萃坐在召夏旁边,拈了一缕召夏的长发,在手指间慢慢搓动,思索着说,“大概……更早的时候吧。”
“更早?难道是我第一次在床上强迫你的时候?”召夏笑得有些得意,“就说嘛,本将军天生尤物,谁不喜欢?”
“……不是。”新稚萃再度否认,把时间追溯到更久以前,“大概是……我们俩第一次,一起随军上阵的时候。”
这个意外的回答让召夏愣了。
“那年你十三岁。”
十三岁的少年郎,稚嫩又勇敢,带着武将的骄傲,龙姿凤采,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没有教养的捣乱小孩。
那一次并肩作战,新稚萃第一次觉得召夏耀眼夺目。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有察觉自己的心意罢了。”新稚萃异常坦率,“那时我也不懂,我更没有心思来考虑这些事,至于后来……后来的事,风云万变,也由不得我了。你一直把我关着,我已经把你的存在当成了理所当然。直到你把我送走了,我才发现,我不想让你消失。”
“新稚萃……”召夏的声音变得恍惚。
“还记得吗?你去伐淇之前,抱怨我不给你送行。”新稚萃再次笑了笑,“我不给你送行,是因为我不想你走。”
我不想你走。
这也是召夏想说的话。
他勾住新稚萃垂下的长发:“萃哥哥,我在做梦吗?”
新稚萃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再来一次,你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召夏立刻缩了缩脖子:“不要了不要了,我屁股疼。”
“那……给你揉揉?”
“不疼了不疼了!”
不敢疼。
“逗你呢。”新稚萃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
召夏也和他说笑起来:“当年啊,你让我爱而不得,如今,我让你悔不当初了吧!上苍还是公平的!”
“是啊,我后悔了,浪费了那么多日子。等回了召国,你就好好养你的身子,毕竟濛郡还在月庐手中呢。”
明明是属于召国的濛郡,他们这支队伍却不能大张旗鼓地现身,只能藏身于地下密道之中。
这才叫真的窝囊。
召夏说:“那等我们回去,我们一定要好好练兵谋划,把濛郡夺回来!”
“我不回召国。”新稚萃说,“我只把你送回去。”
“啊,你不跟着我吗?”召夏惊讶道。
“我回召送死吗?等着你们的大王把我五马分尸?”
召夏这才想起,新稚萃是被他自己所调包和藏匿的罪臣之子。
要真论起罪来,他自己也无法逃脱。
石室里又变得安静了。
似乎过了很久,召夏先开口了:“萃哥哥,我觉得,王上会放过我们的。”
“……此话怎讲?”
“王上……王上肯定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我把你藏起来了。”召夏仔细回忆道,“他容忍了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制约我。他需要我,又害怕我。我的家族血脉,只剩我一个了。若我毫无弱点,那我对他来说才是巨大的威胁。他担心的,恰恰是我没有软肋。而你,萃哥哥,你是我最大的软肋,你才是架在我脖子的刀。虽说我绝无二心,但王上不敢赌啊。在他看来,只要有你在,我就会是他最忠诚的臣子。”
新稚萃捋了一阵召夏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我会去向王上坦白一切的,王上是知人善任的明主,我确定他会饶恕我们的。”
“若他不愿意呢?”
召夏自信道:“没有将军夏,他收不回濛郡。”
“好啊。”新稚萃又换了个问题,“你的大王不杀我,你就不担心我会杀他吗?我的家族可是死在他手上。”
“不会的。”
“你如此笃定?”
“若你还想杀他,你绝不会来救我。”召夏歪头直视着新稚萃的眼睛。
新稚萃服了:“……不愧是你。”
“我此时身子弱,但脑子可没坏。”此话一出,召夏便想到了寺子桑。
寺子桑被澪双推上了王位,已经变成了召国终将讨伐的对手。他们这两个昔日的友人,怕是再也没有促膝长谈的机会了。
召夏叹这命途多舛,又想到了一个人,对新稚萃说:“还有一事,在回召国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北面,比月庐还远的地方。”
新稚萃的思绪已经停留在濛郡的事情上了:“去探查月庐周边的情况吗?”好为日后的备战做筹划。
“算是吧。”召夏说,“以季修的行事而言,王上眼下应该只知道月庐发生了动荡,并不清楚我的下落,列国更不知道我身在何处。如此一个遮人眼目的大好机会,不用来趁机做好打探,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没有告诉新稚萃,他曾经答应过一个少年的请求。
那个可怜的少年,最后的小小心愿,仅仅是拜托一个短暂相识的沦落人,帮他去看看他的家乡。
“就我俩去吗?”新稚萃问。
“嗯,就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