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二十分钟,两个人后台拥抱时,各个角度的视频就已经在网上迅速传播。
#陆今南送花#和#陆今南蓝加然#两个话题登上热搜。
[沉迷工作:我的妈!!!我真的大开眼界了!]
[这条陆不蓝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反复去世!今晚加餐全城热恋!]
[一根铅bi:前有蓝某人空降山东,后有陆师傅突袭决赛现场,太刺激了。]
[总有事情震惊我:还有人不嗑今晚加餐吗?]
[今晚加餐捡破烂:拿着鲜花在下台处等你…我疯了啊啊啊别管我,是真情侣吧!是真情侣吧!]
[陆蓝陆蓝:这俩不会已经圈内公开了吧。]
除了引起一阵疯狂以外,有一些眼尖的粉丝发现了一些华点,在超话开了讨论帖子。
[一猫一狼走天下:姐妹们!!陆师傅送的向日葵!向日葵!还记得蓝蓝去年12.1发的向日葵照片吗???]
微博贴上了当时向日葵的图片。
[今晚加餐捡破烂:我敲!家里糖太多,都快忘了!!!真的向日葵!!不会吧不会吧,12.1那束向日葵真的是陆师傅送的!]
[次不次甜桃:锤了锤了!!上次杂志采访,陆师傅还说蓝蓝像向日葵。]
[朝五晚九:我人整个傻了…]
[元宝多吃点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嗑死我了。]
[天秤座鲸鱼:作为过来人可以明确表示,这俩绝对谈了,我家那俩天秤座跟这状态一样。]
一晚上,相关话题下都讨论得热火朝天。制造话题的两个人,刚刚从节目组杀青宴上离开,准备回家。
《我的声音》剧组杀青宴,陆今南原本是没想去的,打算在会场外边等着。
可是来都来了,制片人和导演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交个朋友,看看能不能把陆今南或者polar里的其他人谈来第二季。
于是,陆今南还是被请到了杀青宴上,安排坐在蓝加然旁边。
宴会场合,敬酒是免不了的。蓝加然是说客套话那个,陆今南是挡酒干杯的那个。
直到宴会结束,蓝加然的半杯红酒才刚刚见底,而陆今南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
蓝加然坐在商务车里,把那束向日葵抱住,就这么低着头有些憨地傻乐。
在从车窗间断闪过的路灯灯光里,显出他脸颊有些红晕的。
陆今南看着,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喝了太多酒,有轻微的朦胧在他眼底浮现。
“你还好?”他观察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是又醉了。
不过这次真的只有半杯年份不长的红酒,大概是不至于的,
“没事儿啊!”蓝加然忽然转过头,眼睛里明亮有神,回答也很有条理,可以感觉出来是没有醉的。
只是有点微醺时候的神经兴奋。
半杯葡萄酒,刚刚好让他找到了看什么都开心的状态,就像那会儿在雪乡喝红酒,断片之前的感觉。
陆今南喝了很多酒虽然没有醉,但是酒精会刺激大脑,把平时某些克制的想法放大再放大。
看着旁边笑容漂亮的人,他连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些,目光不像平日里干净利落。
脖颈和身上都泛起点点热度,让他觉得浑身松弛下来,思维时而像在云端。
窗外夜景倒退,蓝加然还把那束向日葵抱在怀里,即便是昏暗里看不太清,也凭空打量着笑着。
“师傅,回陆哥家吧,公寓太远了。”他对司机说。
录制地点离陆今南家里很近,不必再花费很长时间乘车,也能好好休息。
“好。”司机大哥答了一声。
陆今南抵着额头,闲适地靠在车窗上,只笑着看捧花的人,并不发表意见。
毕竟只要有蓝加然在,去哪儿都好。
……
深夜,两个人走过被路灯照得明亮的安静路面,进入无人的电梯。
陆今南按了楼层,偏头看身旁跟那束向日葵难舍难分的人。
微微泛红的脸颊贴在花瓣上,喝过酒之后的嘴唇,比平时红润些,每次一笑长长的睫毛都会铺上光辉。
陆今南盯着看了会儿,一股热意从脊背攀上来,让他心跳快了些。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停下,他恍然抿了嘴唇回神,故作无事和人迈出电梯。
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陆今南输入两个人生日的密码开门,准备看看屋里变成了什么样。
进门后,他回手开了灯,环视屋内后感叹一句:“家里都快成猫窝了。”
茶几上摆着两三个不知道用没用过的杯子,还有半个没吃完的苹果。
沙发上团着一团软毯,沙发下的垫子也歪斜着。
不知为何,原本空荡的房间,忽然之间充盈了起来。
蓝加然带着微醺自顾笑着,全然不管那句话,脱了外套又随手扔在沙发上,还抱着那束花不肯放手。
陆今南跟在后边,把刚脱下的外套拾起来,又拎起毯子,收拾着沙发。
“你明天再收拾吧!”蓝加然在入门处的柜子旁踮脚,寻找着有没有能放花的瓶子。
“我今晚睡外边。”陆今南回答。
“嗯?”蓝加然意外回头,怔住思考了一会儿:“怎么了?你的床也不小啊。”
怎么突然要分开睡,又不是没有地方。
陆今南把手里的东西放好,目光罕见地有些柔和遐想,却仍认真地回答问题:“我喝酒喝得有点多。”
说着,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很难绝对保持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一旦跟蓝加然相拥,恐怕会激起另外的火焰。
虽然所有的早有图谋都可以以酒后乱性作为借口,但他不想那样做。
蓝加然知道这话其中意思,一瞬间公寓那晚的情景又如海浪般地扑进脑海里。颈侧似乎还有微微的潮湿,领口也蔓延开灼热的呼吸。
顷刻,当时的感观体会似乎又都原样回到了身上,与早就散发的酒意融合,让他由下而上地热起来。
刚才的一番话,让他越来越觉得陆今南太值得去爱了,那是对他足够的坦诚和绝对的保护。
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呢?
客厅里的灯是明亮的,烘烤着每一丝空气,把肤感的温度提高,令人心跳和呼吸都加速。
蓝加然忽然满眼幸福地笑了笑,抱着还没安置的向日葵,一步一步往陆今南走近。
今天他的私服是一件垂感很好的白衬衫,有一片冰蓝色的雏菊刺绣。
刺绣从肩膀一直零零散散蔓延到心口处,最后剩下一两花瓣飘在胸前。
衬衫被束进莫兰迪蓝色的裤子里,将那腰线衬托的明显。
身上满是花的人,捧着一束花,带着微微的酒意走近笑着。
陆今南原本不太安分的想法,此刻颤动得厉害。他深吸了一口气,垂在两侧的手轻轻握起,试图拨开酒意拉住理智。
蓝加然走得很近,几乎和人脚尖相碰。
他带着笑意,抬起被白炽灯映得清透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有时候,理智是需要退场的。”
短短一句话,让陆今南稍显朦胧的眼神顿时翻腾起来,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眼前的人,快速汲取着每一个字里的信息。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似乎提高了周围的酒精浓度,蓝加然觉得思绪比刚才更躁动了些。
莫名的欢快和飘飘然,让他不安于就这么站着。对视半晌,他探身仰头,在陆今南唇上留下一吻,轻柔又绵长。
柔软的唇轻重不一地吻着,直到一口气息耗尽,才稍稍分离。
陆今南目色翻腾,深重的呼吸带动背部肌肉微微提起。
晚上的酒是不是太烈了,让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缭乱,勾起的天雷地火,冲破了最后一道理智防线。
霎时,他抬臂环住想要后退的腰背,用力把人揽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那一束向日葵被禁锢在两人身前,镭射纸和柔软的花瓣窸窣摩挲。
蓝加然忽然被夺取呼吸,腰背被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唇尖被毫无章法地裹挟着。
但这次他没有以往的惊慌,全然接受扑面而来的力量,并顺着那力量踉跄着步伐。
陆今南的手指没进蓝加然的发丝,吻着一步一步带人后退,最终跌坐在沙发上。
忽然的高度变化,两个人短暂分离,各自呼吸急促。
两个人目光里的火,把屋里燃得干燥又闷热,要一发不可收拾地有一场更猛烈的风暴。
“你确定…没有醉?”陆今南单腿跪撑在沙发上,俯视着沙发上的人,呼吸很不均匀。
他想最后确认这人是不是一时冲动。
蓝加然靠着沙发背仰头看着,不知是因为酒劲更甚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吻激烈,他面色更红了些。
事已至此,没醉也是醉的。他没准备再退,笑着以气声一字一顿:“陆…哥…”
这一句如深水鱼雷一样,炸开陆今南最后清醒的思绪。
他顷刻将人推倒在沙发上,把那手腕捉住,抵在蓝加然头顶上方,展现所有最柔软之处,
优越的长腿跨在沙发里侧,他俯身去吻,从唇峰到唇角,慢慢到下颌,每一处都有着不轻不重的轻嗫。
蓝加然深长而快速地呼吸着,仰头留出足够的空间,去迎接每一个动作。
颈侧点点凉意,慢慢转做灼热,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衬衫上冰蓝的雏菊刺绣,随着褶皱起伏摆动,隐约露出些微光。
陆今南被那点光线吸引,随即去照顾那些被忽略的花朵。
他吻住刺绣的花枝,轻衔叶柄,让其生长发芽,而后又去啄零散的花瓣。
“陆今南…”
蓝加然如至一片春风盎然之地,浑身都似乎在生花,几乎用不上力气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俯身的陆今南把手臂环过蓝加然的腰背,轻松将人抱起,一边与勾住他脖子的人吻着,一边往卧室走去。
卧室昏暗,一盏长亮的小夜灯,在墙上投出反手脱了上衣的朦胧影子。
陆今南低头覆在蓝加然耳边,温柔地安抚:“别怕…”
这是蓝加然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陆今南掌心那层习武留下的薄茧。
两人复又吻住,只剩下鼻腔里破碎的呼吸声。
窗外似乎有春风吹过的声音,感叹着一些花朵迟迟才开。
也是一束向日葵,第一次没被放入花瓶,无人问津地落在地上。
兀自盛开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