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味道,蓝鸢直觉这便是沈弦嘴中的那位姐姐——徐子玉,但貌似这个姐姐并不友好。
“我和沈弦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指指点点。”既然对方先无礼,蓝鸢也不退让。
徐子玉觉得蓝鸢这话很可笑,冷笑一声,凭什么自己是外人?
“沈弦是不是现在给你拍照、陪你逛街、弹琴、跳舞?”徐子玉把蓝鸢逼到墙角,挑逗着她的下巴。
蓝鸢直接推开徐子玉,继续保持距离,沈弦这位姐姐过于不对劲儿!
“沈弦怎么跟你说起我的?说我是她的姐姐还是说我是她的朋友?”徐子玉冷笑,故意话里有话,意味深长。
蓝鸢不想听这个喝了酒的疯子说话,打算离开,因为心里害怕听到无法承受的事情。
徐子玉却直接死死拽着蓝鸢,把人压在洗手台——
“你没出现前,沈弦很依赖我,她跟你做过的事情都跟我做过,她的身体我比你还清楚,你想听细节不?想知道我的手进入过她哪里不?”
蓝鸢眼神呆滞,满眼难以置信,她突然不知道沈弦嘴里的是真话,还是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是真话?
“沈弦说过你结婚了。”蓝鸢最终只剩下这一句话,她不信沈弦会勾搭有夫之妇。
徐子玉故作无奈笑了笑, “结婚了也不影响两个女人偷情,而且还是沈弦主动的。”
“我不信,徐小姐,请你不要污蔑沈弦。”蓝鸢竭力拉回理智,理智告诉她沈弦不是这样的人。
蓝鸢觉得哪怕自己不是沈弦的对象,沈弦也绝不可能是这种人,人品这种东西,沈弦无需自证,清者自清!
徐子玉诧异于蓝鸢这番毫无理由的相信,这人居然不好骗?
“到底是不是污蔑你可以问问沈弦,问问她以前怎么陪我的?她给我唱歌、弹琴、跳舞、读书、哄我睡觉、吃饭,你去问问她这些是不是真的?”
“哪怕你现在得到了沈弦,你们又能长久吗?你跟她是一个世界的吗?你好像都没读过书吧,也没文化,没品位。”
“靠着新鲜感,你觉得你们感情能维持多久?沈弦跟你就玩玩而已!”
“不如趁现在体面离开,不至于太难堪!”
徐子玉松开蓝鸢,继续贬低打压。
“这不关徐小姐的事情吧。”蓝鸢理了理衣服,语气故作轻松。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只是沈弦的负担,只会拖累沈弦而已。”徐子玉最后只撂下这一句话。
然后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刚才碰到蓝鸢她觉得肮脏,接着便扔掉手帕,佛袖而去!
蓝鸢又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恢复笑脸,才出门回到沈弦身边。
她不打算跟沈弦说起在洗手间碰到了徐子玉,那个女人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蓝鸢也确实觉得沈弦不可能和有夫之妇交往,但沈弦曾经到底有没有动心却无从考究。
读书、唱歌、哄人这些亲密的举动让蓝鸢觉得超出了普通朋友关系!
还有那个女人说的那句“玩玩而已!”蓝鸢心里当然相信沈弦绝非玩弄感情的人。
但这句话就像一根钉子,把人扎得很痛,哪怕拔出来,都会留下受伤的痕迹。
“怎么去那么久?”沈弦还在纠结怎么翻手绳,没有察觉情绪的波动。
“人有点儿多,排了会队。”蓝鸢尽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 “我想回去了,有点儿累。”
“不等下一首华尔兹了吗?”沈弦牵着蓝鸢的手。
“太累了,下次吧。”
蓝鸢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沈弦和徐子玉曾经在这里跳舞的情景,心里一阵恶心。
沈弦寻了一下亨特, “我去找叔叔拿车钥匙开车送你回家。”
“好。”
冯嘉也跟在二人后面准备离开,没见到蓝鸢那不靠谱男友,心里遗憾!
出了舞厅,蓝鸢走到副驾驶刚准备打开车门,便注意到隔壁车上坐着的就是徐子玉。
徐子玉也发现了蓝鸢,故意对她露出笑脸。
沈弦在车的另一边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蓝鸢被这抹坏笑挑起了占有欲,她绕着车头走到了沈弦身边。
她要证明给徐子玉看,沈弦现在只属于自己,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管沈弦以前喜欢谁,反正现在喜欢自己,除非沈弦亲口说不喜欢,否则绝不放手。
“低下头,闭眼。”蓝鸢对沈弦说。
沈弦乖乖听话照做了。
蓝鸢直接咬住了沈弦的嘴唇,快速把舌头伸进去,侵占口腔里每一寸领域,一只手紧紧扣着沈弦后脑勺,另一只手稳稳扶着沈弦的腰。
沈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手足无措,蓝鸢太过用力,让她整个身体软下来,于是手赶紧搂住蓝鸢的脖子,把身体靠在对方身上。
蓝鸢其实身体也发软,沈弦的热烈回应让她招架不住,只能背靠着车门借力,勉强不让两个人都倒下。
徐子玉看到了这一幕,知道蓝鸢是在故意膈应自己,十分恼怒,嘴里骂了一句贱人,让司机直接开车离开。
直到后面传来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蓝鸢才松开了人。
冯嘉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直接傻了眼,原来蓝鸢根本没有男朋友,她对象就是沈老师!
惊天霹雳,五雷轰顶,夺人所爱,蓝鸢先抢走了沈弦,苍天不公!
冯嘉只顾着看向蓝鸢的方向,却未注意到旁边的姨父也在看着蓝鸢那边。
如果蓝鸢知道父亲就在这个舞厅,她也决不会这般冲动。
仅仅一念之间的转变,来日却几乎要搭上沈弦的命!
蓝老爷前几天来金陵谈生意,今天一位老板非得拉他来舞厅。
他一把老骨头根本不想来这种地方,所以就一直躲在二楼包间喝茶。
下楼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跟——
那抹身影像极了女儿蓝鸢,但又觉得女儿不可能穿的那么低俗露骨,没多在意。
直到蓝鸢和沈弦说话的声音传到耳朵,蓝老爷满脸震惊,不可置信,直接下意识觉得是沈弦带坏了自家女儿。
追到门口,他更没想到能看到这么荒唐的事情——
虽然灯光微弱,可那一幕却异常刺眼,她的女儿正跟沈弦在那亲热,而且还是她女儿主动勾引沈弦。
蓝老爷本想直接上前制止他们,但转念想到家丑不可外扬。
况且还有他的合作伙伴在这里,他便暗暗忍住,打算打理好生意场上的事情再说。
晚上十点,蓝老爷亲自来到冯家拜访,连连感激小舅子一家对蓝鸢的照顾,然后借口说家里临时有事,要接走蓝鸢。
蓝鸢让沈弦把车停在巷子口,道了声晚安和再见后便下车走回舅舅家。
进了冯家客厅,便看到父亲坐在那里——
“舅舅舅妈好,爹爹好。”蓝鸢客气打着招呼。
但其实蓝鸢心里犯怵,毕竟现在穿着低胸礼服,她已经看到了父亲脸上的阴郁与愤怒。
“你去收拾一下东西,爹爹今天接你回扬州。”蓝老爷克制情绪说道。
蓝鸢不想现在离开,她还没和沈弦告别,眼神为难。
“赶紧收拾!”蓝老爷直接发火。
蓝鸢无奈走上楼,打包了箱子,然后快速写了封短信准备让表姐代交给沈弦。
冯嘉恰巧这时候赶回家中,穿着一身西服配鸭舌帽,正被冯老爷骂不正经。
“姨父怎么深夜来了?”冯嘉饶了客厅一圈才发现有客拜访。
“我来接蓝鸢回家,多谢小嘉这阵照顾她了。”蓝老爷客气说道,面带笑意。
冯嘉立马冲上楼去找蓝鸢——
“正好表姐你来了,麻烦帮我转交一封信吧,地址在信封上。”蓝鸢拎着箱子。
“好!”冯嘉答应下来,余光看到了“沈弦 收”三个字。
“记得早日回来,我会写信催你过来,当你的挡箭牌。”冯嘉抱住蓝鸢。
表妹喜欢的是沈老师,以后只怕路会走得更艰难,冯嘉决意要给这两个人撑伞!
“谢谢表姐。”
这次来金陵,蓝鸢发现原来身边这么多善良开放的人,她一定会再回来,和这些人好好告别,和沈弦好好生活。
车子驶出冯家,蓝老爷直接打了蓝鸢一巴掌——
“下贱!”打完之后嘴里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蓝鸢捂着脸,不知所措。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蓝老爷转了转扳指。
蓝鸢沉默不语,这是父亲第一次对她动手。
“因为你和沈弦的破事,你们在舞厅外面行苟且!”蓝老爷怒斥。
蓝鸢浑身发抖,着急为沈弦开脱, “这跟沈弦没关系,是我欺负人家,我逼迫她的!”
“我不管你们谁勾引的谁,都得付出代价!”蓝老爷指着蓝鸢。
“你要对沈弦做什么?”蓝鸢情绪激动,头一次说话之前都没有称呼父亲,而是直接用“你”代替。
蓝老爷冷笑了一声, “放心,明天你就能见到她,知道我要对她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蓝鸢不寒而栗。
沈弦把蓝鸢送到家门口之后,就开车转回舞厅接亨特。
亨特喝酒有些上头,所以还是沈弦开车带他回裁缝店。
因为染上了亨特身上的酒气,沈弦赶紧洗澡换了身衣服。
亨特醒了会酒,正准备洗漱的时候,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沈弦出来,蓝老爷找你有事!”外面男人的语气吊儿郎当。
亨特知道来者不善,从一楼的盒子里面拿了一把枪,把沈弦挡在了身后,坚决不开门。
“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
不过三两下,大门就被斧头砍开,几个魁梧大汉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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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是甜文,不是假的,患难更见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