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行行好,大半夜的人都休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亨特不想惹麻烦,主动表示友好。
几个人见亨特一副洋人的样子,心里本来就对外国佬窝着火,上来就把人打倒在地上。
沈弦赶忙去看亨特的伤势, “叔叔。”
看着亨特嘴角都是血,眼泪立马掉下。
“你就是沈弦吧?”几个人丝毫不在乎亨特的生死。
“你们这是犯法,随意打人。”沈弦怒斥,双眼猩红。
“犯法?”男人笑了出来,笑声及其讽刺!
“我们老爷只手遮天,根本不怕警察。”其中一个男人边说着边对亨特拳打脚踢。
另外两个人粗鲁地扣住沈弦,打算把人抓走。
亨特见此立马从兜里拿出□□,瞄准其中一个人,打中了他的腿。
男人立马疼的在地上打滚.
另外两人见亨特持枪,立马夺了过去!
“死洋鬼子,敢拿枪,大爷今天踹死你,兄弟们,给我打!”
亨特直接被打晕在地,沈弦拼命护着,替他挨了好几下。
“我们蓝老爷分分钟能要你狗命,敢打我兄弟,这就是你下场。”男人对亨特吐了一口唾沫。
蓝老爷?沈弦突然想到了蓝鸢,莫非这是蓝家的局。
“你们是扬州蓝家派来的?”沈弦质问。
“还算聪明,我们老爷要抓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男人说道。
“好,只要你们别打我叔叔,我就跟你们走。”沈弦提出条件。
“好,杀人的事情我们不做,你叔叔不会死。”几个男人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但也知道不能杀洋人。
沈弦主动上了车,车子驶出城外。
对面卖花的姑娘从一开始就听到这边的动静,但为了安全不敢挺身而去,见车子离开了好一阵子,才敢过来。
亨特此时也从昏迷中醒过来,他知道沈弦已经被抓走了。
“叔叔,我送您去医院。”女孩扶起来亨特。
“不,不去,去救Ann。”亨特拉着女孩胳膊,语气焦灼。
沈弦被抓走恐怕凶多吉少,他必须得救人,沈弦就是他的半条命。
绑匪说是蓝老爷要他们抓人,那一定和蓝鸢有关系,他得找能镇得住扬州蓝家的人。
“你带我去杜园。”亨特觉得唯一愿意且有能力救人的只有徐子玉。
女孩搀扶着亨特,亨特勉强上了汽车,不顾流血的手臂,把车速开到最快。
二十分周后亨特到了杜园,却直接被下人拦住,不准进来。
“我来找你们太太,麻烦跟你们太太说沈弦有危险。”亨特哀求着。
“管你什么人,太太心情不好,谁也不见。”看守大门的男人趾高气扬,拿着鸡毛当令箭。
徐子玉被蓝鸢强吻沈弦那一幕气到,回来便闭门谢客,砸了整个酒柜!
吴妈恰巧经过院子,听到了沈弦二字,立马走到门口,听到亨特说沈弦有难,立马把人放了进来。
吴妈担心,沈弦如果有三长两短,小姐会彻底疯掉!
亨特走进客厅,见到了正在拿高尔夫球杆打酒瓶的徐子玉,没有了从前的端庄霸气,倒像个女疯子。
“杜太太,求你救救沈弦。”亨特开口。
“怎么回事?”徐子玉停止泄愤,面色焦灼,她最怕沈弦出事。
亨长话短说裁缝店发生的事情。
吴妈还贴心叫来了家庭医生为他包扎伤口。
徐子玉大概了解了全部,心里对蓝鸢的恨意更重。
“备车,我们现在就去扬州。”徐子玉斩钉截铁,临危不乱。
三辆车子从杜园出发,徐子玉坐中间一台车,前车开路,后车护航。
亨特也执意要跟去,徐子玉懒得废话,便默许了!
凌晨三点,扬州蓝府灯火通明——
蓝老爷本该明日下午才到家,眼下却匆忙回来了,小姐也跟着回来,下人们纷纷好奇。
蓝老爷吩咐下人把蓝鸢关在房间里面,不准出来!
接着,蓝老爷又吩咐自家夫人去找一个验处女的稳婆。
蓝夫人不敢过问太多,她看夫君脸色铁青,要自己连夜去找人验处女的人,只怕蓝鸢在南京闯了祸,失了身。
茉莉见小姐匆匆回来,又被关在房里面,只能干着急,敲打着门。
“茉莉,你一大早就去帮我发个电报好不好?”
蓝鸢独坐在房中,最担心是沈弦有麻烦,车里父亲话中有话,明显是要针对沈弦。
“好,我明天一早就守在邮局门口。”茉莉一口答应。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突然回来了?还有沈老师去哪里了?”茉莉继续问。
“一两句讲不清,你先帮我办好这一件事就行。”蓝鸢在屋里边说着边拿纸笔写电报内容。
二人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蓝夫人便带着稳婆过来了。
茉莉吓得赶紧低着头站着恭迎夫人。
蓝夫人已经从蓝老爷那里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蓝夫人心中,沈弦就是蓝家鸡犬不宁的根源,害人不浅,先是勾引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还把自己女儿带到火坑里面。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若知道你去南京是为了沈弦,打死都不让你去。”蓝夫人暴力推开门,指着蓝鸢劈头盖脸地骂。
看见蓝鸢穿低胸的洋人服饰,蓝夫人觉得女儿放荡不堪, “赶紧把你这身衣服给我换掉,成何体统!”
她的女儿真的彻底被沈弦带偏,必须好好纠正!
她在心里求着佛祖,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贞洁还在!
几个府里的老阿姨直接把蓝鸢带到里面,扒下蓝鸢的衣服,给她套上新的!
趁着蓝鸢换衣服的间隙,蓝夫人吩咐了稳婆几句便走出门,她不想亲眼看女儿被验身。
换好衣服,蓝鸢就接着被几个阿姨按住,缠住双手,捆住脚踝,固定在床上。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蓝鸢声音带着愤怒,不停挣扎着。
“小姐别怨我们,这都是老爷夫人要求的,我们先退下了。”几个人绑好蓝鸢后也出了房门。
“夫人,这是小姐刚才那身洋人衣服。”其中一个下人捧着衣服给蓝夫人看。
“拿火盆里烧掉吧!”蓝夫人吩咐,她不允许这个家出现一丝一毫异物。
茉莉上前想替小姐守住衣服,动手去抢,直接被几个下人推掉在地。
“你要记住你的主子不是小姐,是我。”蓝夫人重重给了茉莉一巴掌。
蓝鸢依旧在床头挣扎着,手脚被束缚住,难以动弹。
她只能任由爬满皱纹、头发花白、脊背佝偻、如同一句干尸的稳婆随意乱摸!
稳婆脱掉蓝鸢的裤子,那双粗糙的手碰到大腿内部——
蓝鸢觉得腿上有千万条蛆虫在爬行,恶心恐惧涌上心头。
“姑娘别怕,放轻松,老婆子我不会怎么样你,就是给你验个身。”
稳婆的牙齿全部脱落,笑起来异常阴森!
蓝鸢看着这张脸心里犯怵,浑身颤抖,眼里写满害怕, “你如果今天敢乱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稳婆根本不怕蓝鸢的话,她知道蓝家不由这个小女孩做主,直接拽掉了蓝鸢底裤。
从来没有如此颜面尽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蓝鸢怒吼着,挣扎着,流着眼泪!
稳婆没有在脱去底裤后停止动作,而是继续用那双粗糙的手不停翻着两片花瓣,感受着花蜜!
身体的失控和被□□的感觉让蓝鸢止不住眼泪,哭喊着救命!
一声接连一声的救命,声声嘶哑,却根本没人来救她!
蓝夫人当然也听到了女儿的哀叫,以及在场的下人都听到了。
“谁敢传出去今天的事情,后果自负。”蓝夫人威慑众人。
门外的茉莉听着小姐声嘶力竭的喊叫,想冲进去救人,却自身难保,被蓝夫人直接家法伺候!
稳婆的手离开了蓝鸢最私密的部分,蓝鸢却永远记住了这张脸,狠狠地瞪着她。
稳婆拿毛巾擦了擦手,给蓝鸢把裤子提上去,带着狡猾的坏笑开口说话: “小姐下面的颜色特别好,以后肯定有幸福!”
“夫人放心,小姐干净着呢,那地方新鲜的很。”
稳婆推门出来,嘴角带着笑,接过蓝夫人给的不菲的报酬,高兴离开了蓝家。
天微微亮,蓝鸢透着半开的窗户看见远方的黑夜即将迎来黎明——
黑夜可以等来白天,但自己却从此枯萎了,就连眼泪都流干了。
蓝夫人窃喜女儿贞洁还在,嘱咐茉莉好好照顾她,便离开了,甚至连多看一眼这个丢脸的女儿都不愿意。
茉莉不顾背上的伤,冲进房里面给小姐松绑,照顾小姐把衣服穿好。
沈弦此时也被带到了蓝家,蓝老爷叫人把她绑在了板凳上,打算在院子里面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处置她。
这个府里几乎所有的下人都麻木无情,爱看热闹,没有人在乎沈弦生死,他们都把她看作一个技工而已!
只有李大娘在远处看着沈弦穿着单薄的衣服,被五花大绑,心急如焚!
李大娘知道小姐偏爱沈弦,眼下全府上下唯有小姐能指望了,她赶紧趁乱溜去后面,赶来蓝鸢这边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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