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蓝鸢气冲冲离开后,苏婉却并没有放弃从蓝鸢身上找寻拯救蓝鸢的办法——
她想起来沈弦也是个背后有权势的人,她那高贵雍容的姐姐,还有在英国的父母,哪个愿意救蓝家都行。
没想到啊,蓝鸢就是找个女人也能这么好命,随便就找了一个摇钱树!
又一次来到了南京,苏婉这次要从沈弦下手,虽然拿不准沈弦的态度,但也要死马当成活马医!
昨日吵了一架之后,沈弦今早上班仍心有余悸,趁着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她赶来了裁缝店见蓝鸢,总归多见面确定蓝鸢的存在,她才会安心。
“好久不见,叔叔。”沈弦高兴跑到门口,热情同亨特打着招呼。
“稀客啊,大中午来我这干嘛?”亨特确实好多天没见到沈弦了,虽然见了面心里开心,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老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掉。
“我来看看我家夫人。”她指了指埋头忙工作的蓝鸢。
蓝鸢从那串风铃响起就知道是沈弦来了,心里开心,却故作矜持,她喜欢沈弦主动。
“叔叔,你给我家鸢鸢是不是分配的工作太多了,她都不抬头看我?”沈弦看着蓝鸢故意说道。
“少给我泼脏水,我去给你俩做饭,蓝丫头你理一下她。”总归亨特更向着沈弦。
“你怎么来了?”蓝鸢顺着亨特给的台阶抬眼望着沈弦。
“想你了。”沈弦实话实说,眉眼带着甜蜜。
蓝鸢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窃喜,虽则沈弦从不掩藏爱意,听了无数次这样的话,但每次都还是感觉很幸福。
“哪天我们再去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蓝鸢晃了晃沈弦的手,她怕沈弦这段时间熬夜伤了肝脏。
“好!”沈弦顺势坐到了蓝鸢腿上,搂着蓝鸢的脖子。
大中午没人,蓝鸢没把沈弦推开,任她这样。
除了在床上沈弦略微强势一些,其他时候蓝鸢都觉得沈弦像个可爱活泼的孩子。
。
而且蓝鸢今日感受的出来沈弦很粘人,估计是被昨天的自己吓到了,心里一阵愧疚。
“沈沈,不要太拼命了,其实到了英国我也可以半工半读。我知道到了英国压力会大,但我们既然是恋人,就该一起分担。”
蓝鸢说道,她搂着沈弦的腰,防止人从身上滑下去。
“对不起,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沈弦贴着沈弦的额头,想起昨晚的事情眼泪又差点落下来。
“不用说对不起,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蓝鸢说完亲了沈弦一口。
沈弦被这个吻安慰到,她们昨晚因为吵架都没有做那档子事情,眼下倒是生出了欲望。
“鸢鸢,要不要去我的房间?”沈弦暗示道。
蓝鸢想起她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她在楼上啃咬沈弦锁骨的事情,她也听得懂沈弦话里的深意,她也有感觉,但不好意思, “不好吧,叔叔在这里。”
沈弦听出了蓝鸢话里的拒绝,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
“要不现在我们回家?我下午不上班了。”蓝鸢询问沈弦,她看沈弦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是服了软。
“好,现在就回家。”沈弦自然知道蓝鸢的意思,蓝鸢难得主动,她赶紧拉人回家。
“开饭了。”亨特在二楼叫住二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花心思。
“今天我多炒了俩菜,Ann不用去外面买着吃了。”亨特继续说道。
二人无奈停下脚步,被亨特抓回来吃饭。
一顿午饭,开心的只有亨特。
吃完饭,蓝鸢拉沈弦去了卧室,简单满足了一下她。
“晚上再继续好不好?”蓝鸢害怕沈弦再进一步她们就真的出不了这个门。
“好吧,那我回去上班了。”沈弦舔了舔嘴巴,放过蓝鸢。
“快去吧。”蓝鸢笑着说,赶紧把扣好领口的盘口,因为沈弦刚在脖颈留下痕迹。
“沈小姐留步,冒昧打扰了。”苏婉在巷口拐弯的地方叫住沈弦,她已经在这等了很久。
沈弦惊诧在这里会见到苏婉,念及她是蓝鸢的嫂子,也给了笑脸, “你好,苏小姐。”
“我看你跟蓝鸢妹妹感情甚好,为你们俩欣慰。”苏婉有求于人,专挑好听的说。
沈弦听出她语气里面的轻浮,知道她不是在真心祝福, “苏小姐挂心了,我还要去上班,先失陪了。”
苏婉立马拦住她,表情为难,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蓝家大祸临头,想请你帮个忙,蓝鸢妹妹不好意思跟你开口,我来求你给个脸面。”
沈弦从未听过蓝鸢说这些,满脸不解, “蓝家怎么了?”
“公公病重,不久可能就要驾鹤,蓝家生意破产,还欠了一屁股外债。”苏婉边说着边拿手帕抹眼泪。
“你诓我?”沈弦冷笑道。
明明蓝鸢说过自己父亲无恙,且苏婉人品本就差劲,沈弦并不信。
“如果我今日有一丝一毫骗人的话,让我不得好死。”苏婉对天发誓。
“我会自己查,不用你自证。”沈弦佛袖离开。
“我这几日都在和平饭店,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苏婉留下最后一句话,上车离开,她知道沈弦很有可能帮忙。
沈弦没有去上班,她拐去了另一个地方,她去拜访了父亲曾经的一位故友,金陵商会会长——张博来。
“张叔叔,冒昧打扰了。”沈弦鞠躬说道。
“Ann你居然回国了,怎么罗伯特不回来,我还想跟他以文会友呢?”张博来为人随和儒雅。
“父亲他忙于公务,不便抽身,但特意嘱咐了我来看您。”沈弦编了个借口。
二人闲聊寒暄之后,沈弦问了关于扬州蓝家的事情,这些商会有些信息是共享的,很烦容易打听。
张博来说蓝家确实破产了,且负债累累。
至于蓝老爷的身体状况,张博来无从得知,但沈弦猜测可能也危在旦夕。
眼下沈弦觉得可能苏婉没骗自己,而是蓝鸢在刻意隐瞒不让自己跟着忧心。
接着,沈弦便来到了和平饭店,见到了苏婉——
“蓝妹妹人美心善,不舍得让你帮着操心,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所以我来求求你。”苏婉主动给沈弦端茶倒水,她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沈弦开口道,她无法坐视不理蓝家如今的遭遇。
“父亲的病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其余只能听天意了。但是蓝家欠的外债事在人为,如果能补上窟窿,整个蓝家日子都能好一些。”苏婉话有所指。
“你们到底欠了多少钱?”沈弦听懂了苏婉的话,开门见山问道,
苏婉眼里的狡猾一闪而过,立马说道: “二十万元。”
“我会想办法的,但不是说能完全帮到你,我会尽力。”沈弦思索了一下,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如今手头没这么多。
“好,我替整个蓝家谢过沈小姐,也祝你和蓝妹妹百年好合。”苏婉想握住沈弦的手表示感谢。
沈弦并不需要这份感谢,直接避开,她不喜蓝家人,只是为了蓝鸢而已。
“等我消息吧,三天后中午我来找你。”留下这句话之后,沈弦便离开了。
次日上午——
沈弦去找了钱佩,当然不是借钱,而是完成一笔交易。
钱佩一直想买那栋别墅,沈弦今日来找她谈这笔生意。
不到万不得已,沈弦不会动他父亲留在她名下的资产。
钱佩爽快答应了,但只愿意出五万块,沈弦也知道这是最好的价格了,便成交了。
接着,沈弦又把别墅里的字画文玩典当了,拢共也只凑够了十万元。
从始至终,沈弦没敢让蓝鸢知道自己在变卖资产——
她觉得既然蓝鸢不愿意跟自己透露她父亲的状况和家中情况,那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帮忙。
但世界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钱佩买了沈弦别墅的次日便来了亨特裁缝店做衣服。
“老亨特和蓝姑娘,为什么沈弦为什么把别墅卖了?”她走马观花,摸摸布,和二人搭话。
昨日买了别墅之后,钱佩问沈弦卖房的原因,但沈弦一直不说,钱佩想来这两个人应该知道。
“什么?”亨特满脸不相信,沈弦居然卖了罗伯特老头的别墅。
“正好被我买了,我给她开了五万。”得意说道得意。
她很喜欢沈弦那栋别墅的设计,以后等老赵死了,她就搬到那里养老。
“我回家问问她,佩姐。”蓝鸢心里也好奇原因。
不过她也相信沈弦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那房子是沈弦自己的,她有处置的权利,蓝鸢并不生气。
“对了,上次小沈给我送画,你怎么不跟着过来?”钱佩跟蓝鸢搭话。
“实在是店里忙碌,抽不出空。”蓝鸢解释。
“老亨特,你可着蓝鸢一个人压榨,不厚道。”钱佩“指责”亨特。
一个两个都指责自己,亨特心里苦,但不敢说。
下班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蓝鸢试探了一下沈弦卖别墅的事情,但沈弦巧妙避开了话题,更让蓝鸢觉得有鬼。
二人各怀心事躺在床上——
沈弦因为凑不够钱发愁,蓝鸢因为想到蓝家的烂摊子和沈弦的莫名其妙睡不着。
蓝鸢记得她自己跟沈弦说过要彼此坦诚,可沈弦每次都藏着掖着,瞒着各种事情,这样的关系还正常吗?
看着沈弦紧闭的双眼,蓝鸢那张脸突然觉得陌生,她根本看不透沈弦,甚至她开始怀疑沈弦的爱到底是真是假?她们到了英国就真的会幸福吗?
甚至蓝鸢觉得现在的幸福也只是虚假的泡影,她和沈弦现在只是两个工作的机器,偶尔再对彼此有些激情,仅此而已。
蓝鸢越想越陷入对自己对沈弦的怀疑,索性把脑海中这些想法全部赶走,妄图用睡觉麻痹。
可被太多心事困扰,蓝鸢根本睡不着,她干脆脱掉自己的睡裙,然后开始脱沈弦的衣服。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妄图用最原始最根本的欲望来证明她们热烈爱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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