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鬟摆好酒菜,天已经黑了,看着外面夜色不错,温识君让人将东西搬到院中的梨树下。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温识君挥退下人,拿起酒倒了一杯子给季子柠,“你快尝尝,这个酒可好喝了,清香可口,倒不像是酒,反而是种饮品呢?”
季子柠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的确不错。”
“我就说吧,我专门从苏府带来的。”温识君一口饮尽,季子柠接着就倒了一杯。
“姐姐今日去苏府,姑母怎么样了?她还好吧。”
温识君听见她说这话就想起苏夫人说的话,不明白苏夫人要将她赶出,按理来说,苏夫人是季子柠的姑母,季子柠自幼父母双亡,作为她唯一的亲人,怎么会做得那么绝,这其中是有些难言之隐吗?
这么想着,温识君又喝了一杯酒,喝完,季子柠又替她倒满。
“姐姐,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饮而尽。
而季子柠也只是抿了一小口就夹桌上的菜吃。
“哦,他们都挺好的,还时常挂念你呢?”温识君谎话随口就来。
季子柠听了,嘴角挂起一抹挂起一抹难言地微笑,目光淡淡,如同寒冰。
在季子柠的刻意灌酒的意图下,温识君已经喝得脸色通红,意识不清,不过外表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温识君摇晃着脑袋,手拿着筷子在碗中瞧,季子柠知道她是喝醉了,在她快要摔下去时,季子柠一把抱住。
温识君跌在她怀中,抬起头仔细地看着她,忽然嘿嘿一笑。
季子柠也被她的笑传染了,勾唇道:“你这酒量也没看出多好?”
温识君一听就不乐意了,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酒顺着嘴巴滑落,滑过下巴,脖子,锁骨,随后落入衣服中,将衣服打湿。
早在回来之时,温识君就迫不及待的将那套华服换下,头发散落,只穿了件青色的抹胸纱裙。
温暖的烛光照在皮肤上,显得皮肤吹弹可破,怀中人向后扬起脖子,胸前和雪白的皮肤大片裸露在人前,这香艳的一幕被季子柠尽收眼底,偏温识君还不觉,为了防止自己掉下,手紧紧抓住季子柠的手。
季子柠眼暗了下去,“姐姐。”这声一出,季子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沙哑,喝了口酒润了润喉,将温识君扶起,与自己平齐。
“姐姐。”季子柠喊道。
“嗯?”温识君眼前模糊,看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眼前的人是谁,伸手摸了摸季子柠的脸,看着她呵呵傻笑。
“你笑什么?”季子柠也跟着轻笑。
“季子柠?”温识君喊道。
“嗯。”
“季子柠,季子柠——”温识君连着喊了几声。
季子柠都一一回应。
温识君将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对着鼻尖,“季子柠,季子柠,子柠——柠儿——柠柠。”
温识君呢喃道,语气中有着无限深情。
季子柠呆呆的看着她的双眼,从她眼中可以模糊的看见自己,只有自己。
“柠柠,柠柠,我可以叫你柠柠吗?”温识君越说越近,两人双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季子柠没有回答,凑上前吻上那若即若离的唇。
季子柠凭心中所想,双唇贴在一起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温识君瞳孔缩小,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呆呆的,不知该做什么。
季子柠也没有闭眼,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看了半晌,季子柠离开那唇,下一秒,温识君抓着她的衣服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不仅仅是贴在一起,温识君闭上双眼,舌头从口中伸出,舔了季子柠的唇缝,示意她张开嘴。
季子柠听话的张开嘴,温识君的舌头如蛇般滑了进去,生涩的与她接吻。
温识君喘着气看着季子柠,忽而又亲了下嘴,轻轻的一下,仿佛蝴蝶停落的一瞬间。
季子柠的胸膛也微微起伏,从上往下紧紧看着季子柠,眼尾带着勾人的媚意。
温识君失魂的看着她,仿佛被她勾去心神般。
“姐姐。”季子柠哑声道,眼睛紧紧盯着温识君的双眼,一刻也不曾移开。
季子柠凑近,如雨滴般紧密的亲着温识君的唇,“你是谁?”季子柠轻喃出声。
温识君陷入□□之中,这句话并未听清,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季子柠抚摸着她白皙的脸,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哑着声音说:“或者,你叫什么名字?”
温识君迷蒙的双眼预示着她被醉酒和□□掌控着。
“你叫什么名字?姐姐。”季子柠亲上来,学着刚刚温识君的样子,用一种更为猛烈的进攻方式攻破她的城池。
温识君很快喘不上起来,季子柠松开她。
温识君看着眼前女子的唇四周晕染了大片红色的口脂,此时张张合合,似乎在勾引她的心神。
“我叫温识君。”温识君眼神迷离。
季子柠勾唇一笑,细细的咀嚼着这三个字,“温识君?真好听。”
原来这个名字不是假的。
月□□人,烛火跳动,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美好,两人紧紧相拥。
季子柠腾出一只手,摘下一旁的海棠花,夜色已晚,花不似白日时开得那么绚丽,可依然让人见之难忘。
季子柠将花插入温识君耳旁,红花,黑发,青衣,白皙的皮肤,这些都特征形成一副让人难以忘却的美景。
温识君眼神微暗,府下身又发出一阵猛烈的进攻。
——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在温识君的眼睛上,温识君被刺得睁开眼,将手搭在脸上,头痛欲裂。
好疼啊!下次不能在宿醉了。
温识君正想起身时,这才发现不对,一双白嫩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还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
温识君顺着手往下看,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胸口,季子柠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腰,两个人牢牢的抱在一起,不!应该说是季子柠牢牢抱住温识君。
按说心悦之人躺在怀中,温识君必定会一阵心猿意马。
可是?!
为什么我俩衣裳不整,我还只穿了个肚兜,还不是我昨天穿得那一件!!!
温识君瞳孔一缩,一脸震惊。
怎么回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识君在心中怒吼。
仔细在心中回想。
昨天的记忆模糊不清,只想起几个零星的片段。
我亲了季子柠!!!
温识君除了震惊外心中还有些暗喜,可又有些遗憾。
为什么不在我清醒的时候亲啊!我根本都没有感觉到。
温识君这么想着,季子柠突然一动,温识君身体瞬间僵硬,全身都不敢动。
季子柠看起来还没睡醒,抱着温识君往她脖子上蹭了蹭,娇哼哼的。
季子柠一动,遮掩在她脖子上的黑发也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下去,白皙的脖子就这么暴露在温识君眼前,更吸引人注意的是那一个红印。
温识君更加坚定昨晚酒后乱性的想法。
完了,季子柠的清白就这么让我糟蹋了。
她要是醒过来会不会哭啊?万一她就这么讨厌我了该怎么办?
温识君瞬间就慌了,轻声喊她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熟了,温识君轻轻将她的手放下,艰难的从她怀中起来,把衣服穿戴整齐,又给季子柠穿好,直到所有的一切都完成后,温识君才规规矩矩,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在床的最边上躺好。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季子柠昨晚也喝了酒,一定会断片的。
温识君在心中祈祷,转头看着季子柠安静的睡颜,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陷入黑暗之中。
——
温识君从床上起来,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了,温识君看了看四周,季子柠已经不在床上了。
温识君发懵的脑袋终于回过伸来,快速从床边爬起,连鞋都来不及穿。
完了完了,怎么睡过去了。
季子柠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刚把门一打开,季子柠端着盘子出现在门口。
温识君立马刹住脚,幸好没有摔在她的身上。
“姐姐。”季子柠上下打量温识君,“怎么不穿鞋?地上多冷啊!”
“哦,我忘了。”温识君跑回床边穿上鞋子。
穿上鞋子后,看着床幔不敢转身去看季子柠。
怎么办?怎么办?她应该是断片了吧,不然她刚刚的反应怎么那么平常,没有什么异样呢?
温识君局促地坐在床上,手指紧紧抓着被子,只敢偷偷去看她的反应。
“姐姐。”季子柠喊道。
“诶——”温识君转身,稳了稳心神,毫无异样往季子柠那走去。
“姐姐,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头肯定很疼,我给你做了醒酒汤。”
“谢谢你啊。”温识君看到她这副平常的样子就确定她昨天也断片了,心宽了宽,没什么负担的吃着醒酒汤。
季子柠撑着下巴看她,替她撩了撩掉下去的头发。
她为什么一直要看着我。
温识君动作愣了愣,有些迟疑的将勺子放入口中。
心惊胆战的吃了这碗醒酒汤,正当自己送了口气的时候,季子柠突然凑近,亲了温识君一口。
温识君呆呆坐在原地,勺子都拿不稳掉在地上,直到一声清响叫醒了自己。
“啊——”温识君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惊恐地捂住嘴巴。
她刚刚做了什么?! !!
她刚刚是亲了我吧?
她亲了我!!!
这个认知让温识君的脸瞬间红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季子柠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疑惑而又震惊的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了?”
“你刚刚做了什么?”温识君现在的脸就像煮熟的螃蟹。
“我……”季子柠也说不出什么,心中那么想也就那么做了。
看着温识君这么大的反应,只以为她不喜欢,水灵灵的双眼委屈的看着她:“昨天不也是这样的吗?姐姐,你不喜欢。”
昨天?!她什么都知道,那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温识君转过身,还没有接受这诡异的一切。
既然现在不知怎么应对,那就走吧。
打定主意,温识君转身,“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诶~这个碗怎么没人收下,我拿走让人洗了。”温识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拿着碗离开了。
季子柠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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