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全都吃错药了,怎么尽碍我俩的眼呢?”温识君在前面喋喋不休的说。
季子柠也只是看着她笑,这两个人她还不放在眼中。
“姐姐,我们去那边练骑马吧。”季子柠指着一边的林子说道。
“好好好,我们去练骑马。”温识君一说到练骑马眼睛就亮了。
温识君骑着马围着这个马场尽情跑这,天有些冷了,还下着小雨,可温识君只觉得肆意。
季子柠撑着伞坐在一边,仿佛也能从风中感受到她的高兴,这还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见到她那么恣意的笑容,季子柠想,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记录这一刻,自己定会花重金购买。
突然,温识君骑着马直直往季子柠这跑来,速度没有丝毫减慢,若是一般人见此场景肯定吓的魂飞魄散胆战心惊,可季子柠不慌,甚至面带笑容地看着温识君奔腾过来。
让人想到那些视生死于度外,英勇赴死的勇士,只可惜季子柠不是勇士也不会想当勇士,能风轻云淡的坐在这全是对温识君的信任。
“吁——”温识君拉紧缰绳,高呼道。
骏马在撞到季子柠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温识君伸出手,笑道:“上来。”
季子柠没有犹豫和害怕,在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自己已经将伞扔掉,握着温识君的手上了马。
“你抓紧我些,莫要掉下去了。”温识君说道。
季子柠听话的抱住她的腰,将头搭在温识君的肩上。
“在抓紧些。”温识君感受到背后温热的身体,还嫌不够紧。
季子柠只得听话牢牢抱住她。
“驾——”骏马奔腾,温识君跃马扬鞭的跑出马场。
“爹爹,女儿先回去了。”温识还不忘对着远处的苏成说道。
“哎呀,我的天,淮儿,小心啊,快下来。”苏成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想跟上去,却只能看见温识君快马加鞭的背影。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谁都没有想到温识君会骑马出走,马场上瞬间乱成一团,几名护卫想上马去追,可惊奇的发现马上的铁蹄全都被人掰掉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苏成气的话都说不出,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会做这么任性的事。
楚墨寒本想上马去追,奈何身体不争气,林允舒强制性不同意他骑马。
苏蕴望着温识君跑出的背影,眼中晦暗不明。
“蕴哥哥,你别难过。”娇兰小心翼翼站在苏蕴的身后说道。
苏蕴看了一眼,直直离开。
娇兰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是喜欢苏蕴,可也打心底里害怕他,娇兰明白,上次被人掳走,就是苏蕴干的,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做了这么可恨的事的时候,自己依然会选择原谅他,爱上她,做那些自己也瞧不上的事情,明明自己不想如此,可没有办法,就像天意要自己这么做一样。
娇兰望着温识君的背影,颇有几分羡慕。
——
季子柠看着眼前飘顺的头发,和小心翼翼将速度调慢的温识君。
自从离开马场后,温识君就以一种蜗牛样的速度向前走,季子柠知道,她是怕自己害怕。
“姐姐,去哪里?”季子柠在她耳边轻声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刚才见你看得那么认真就特别想带你离开,去哪都好,总之不要在那受她们的气。”
季子柠在她后面,瞧不出她眼底的神情,但能感受到温识君特别生气。
季子柠笑道:“那我们这是去私奔吗?”
温识君哈哈大笑,“对,我们就是去私奔,你跟我走不走。”
“我走。”季子柠将脸埋在她肩上,闷声道。
两人不顾一切跑了出去,可不就是私奔。
“既然是私奔,那就加快速度吧。”季子柠说着握住温识君的手,就这么抓着她的手控制缰绳,马鞭往后狠狠一抽,大声道:“驾——”
身下马受到刺激,快步跑了起来,温识君一个没注意,差点往后仰,好在后面还有个季子柠。
温识君从来不知道季子柠也会骑马,一想到现在两人正在私奔,心中越发快意,犹如放回森林的猛虎,只能闻到自由的味道。
季子柠带着温识君好好在山里跑了几圈,才在一间寺庙前停下马。
因为坐在马上太久,颠簸太久,温识君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季子柠轻笑着扶住她,“姐姐,你不行啊。”
温识君看着一点异样都没有的季子柠,真的很困惑,这真的是之前见到的那个病秧子吗?看着体力比我这个练武的都要好。
“姐姐,天色太晚,我们去这个寺庙借宿一晚吧。”
温识君点了点头。
“那……姐姐,你可以自己站着吗?这个马也得人扶着。”
季子柠含笑的眸让温识君有些窝火。
什么意思,我就那么没用吗?
抢过季子柠手中的缰绳,急需正明自己,说:“我来将它绑好,你先去敲门吧。”
季子柠颇有几分无奈,乖乖走上台阶去敲门。
温识君将马暂时绑在门口的石狮子上,看着季子柠还站在门口,里面也没有开门,几步走上前说道:“怎么了?”
季子柠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里面没有开门。”
这门虽说是锁着的,但却能推开一条门缝看清里面,温识君眯着眼,见着有一个小和尚在那扫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有人吗?出家人不道德,留宿都不肯吗?
温识君试着敲了敲门,再从门缝中观察里面小和尚的样子。
和尚停下手中扫地的动作,往门这看了看,随后当做没听见继续扫地。
“哎,他——”温识君瞬间恼火了,他明明知道外边有人。
“大师,开开门,可留我们借宿一晚。”温识君压着火说道。
“你们去别处吧,今日闭寺,不接外客。”小和尚说道。
温识君看着寺庙中准备拜佛的百姓,心中更加生气,看着冷的瑟瑟发抖的季子柠,也知道惹怒他不好,压着火气说:“小和尚,帮帮忙,我们从皇城来的,家中长辈生了病,特意来这间寺庙拜拜佛,顺便贡献点香火为长辈祈福。”
本来那位和尚听见前面那番话没什么动静,知道听见香火二字才走上前开门。
这和尚,什么出家人慈悲为怀,都是狗屁。
“跟我来吧。”和尚倨傲的说。
温识君在后面想给他框框两锤。
“咳咳咳。”季子柠压低着声音咳道。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很冷。”温识君紧张道。
“没事。”话才说完又止不住咳
“怎么没事呢?”温识君皱眉抱着她想给她带点温暖,“小师傅,今日太晚,可以给我们一间禅房留宿吗?”
说着那出一锭金子放在他手里。
这出家人也是不客气,飞快放在袖子中,然后一脸平静的说:“可以,不过我要带你们去找主持,如果主持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好好好。”温识君只想他赶快走。
本以为这个寺庙中的人都是见钱眼开,没想到这个主持倒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听见温识君两人淋着雨过来,还贴心让人准备姜汤和热水。
看来贪财的只有那个扫地僧,温识君毫不客气的给他取了个外号。
笑话,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温识君拿出从地上捡的小石子,轻轻一弹,搭在了他的腿上。
而那位和尚正好在门槛那摔的跤,又有宽大的衣服做掩护,旁人定会以为是他自己被门槛拌的。
和上摔倒在地上,那锭金子露在众人面前。
温识君适时说道:“哎,小师傅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钱可得那好,要是扔了可怎么办?”
“这……无明,你这是?”主持震惊道。
温识君知道有好戏看了,不过季子柠的身体可受不了,偷笑着跟主持打个招呼就走了。
“姐姐,何必呢?”季子柠宠溺笑道,眼中倒没有多责怪。
温识君看着前面带路的和尚,凑到季子柠耳边说道:“哼,我这个有仇必报,绝不姑息。”
看着面前傲娇的少女,季子柠忍俊不禁。
“多谢师傅。”温识君向带路的和尚道谢。
“不客气,施主,姜汤已经煮好了,那边可以烧热水,要是没什么事,小僧就先走了。”和尚指着对面的一间屋子说道。
“没事没事。”温识君摆手。
送走和尚后,温识君把门关上。
“快快快,把衣服脱下刚刚都淋湿了。”温识君拿着准备好的毛巾搭在季子柠头上,看着季子柠这慢吞吞的样子,温识君记得自己上手脱。
“姐姐,别那么猴急啊!”季子柠轻笑,眼尾都带着媚意。
那样子颇有几分妻子劝性急的丈夫。
温识君傻眼了,“什么猴急,你快去把衣服脱掉,我去打水。”说着立马不去,不看她一眼,生怕在多留一会就被她勾去魂。
温识君快步走着,忽而听见有响声,回头一看,季子柠撑着下巴在窗台上看着她。
“干什么?”温识君问道。
“不干什么,我就看看你。”季子柠回道。
“莫名其妙。”温识君低声道,心情很好的往面前走去。
季子柠黏着她的背影,眼中势在必得。
温识君颇为轻松地将热水提了进去,刚把水放下,房间一黑。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痕啊!”温识君喊道。
可这房间没有一点声响,季子柠也不出声回她。
“季子柠,你在吗?”温识君疑惑道。
还是没有人出声,温识君渐渐习惯黑夜,正想摸清烛台位置的时候,忽然有人从面前抱住。
这可真把温识君吓的够呛,还没出声,一个火热柔软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唔——等。”温识君话都没有说完。
季子柠急切地擒住她的呼吸,舌尖伸进牙关,用力地亲吻。
“等等。”温识抵住她的肩膀,想组织她下一步的进攻。
“等什么,姐姐。”季子柠哑着声音,不用质疑的将她的手握住。
温识君一听这声音腿就软了。
季子柠趁她愣神之际,不止从哪掏出一根绳子,或者是发带把温识君的手背过去绑起来,还不忘将嘴巴贴上去。
温识君毫无抵抗力,闭上眼接受她的掠夺。
季子柠将她手绑好后,手撑着她的腰摩挲着,最后一扯,温识君的腰带就落了下来。
对此,温识君毫无察觉,季子柠用最初的急切转为轻缓,一点一点吮着温识君的唇,舌尖勾着温识君,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喘息,发出甜腻□□。
温识君听见这声音简直惊呆了。
这嗲声嗲气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这太恐怖了。
温识君想推开她,却发现手被绑住了,只能向后仰。
季子柠不满的哼唧两声,跟着她的唇向前,再次吻上了那温热的唇。
季子柠在她唇上还会碾压辗转,活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手揽住温识君的腰,一手将温识君的衣服向后褪去,不过多时温识君身上就省了个肚兜。
温识君冷的打了个颤,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脱掉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子柠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那床榻走去。
“等,等一下。”温识君被扔在床上,季子柠后一秒就压了上来,或许是怕她压着手,将她的手松掉,放在前面打了个结,这次打的死死的,温识君动都动不了。
季子柠亲了上来,这一次不单单吻她的唇,顺着她的脸在温识君脖颈出啃咬。
温识君痛呼出声,“等一下,季子柠,这里是寺庙,停手,小心佛祖怪罪。”
季子柠停下了,但却转而咬住温识君的耳朵,轻声道:“我可不信佛。”
说着将温识君抬高在头顶,一手将她胸前唯一的衣物扯掉,手顺着腰肢摸了上来,触碰到柔软处时温识君忍不住颤栗。
“姐姐,别紧张。”季子柠咬着温识君的锁骨,在那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梅花,一手却悄悄伸至温识君身下,温识君控制不出发出阵阵甜腻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季子柠的白纱也只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在这佛家之地行那鱼水之欢好不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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