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柠离不开温识君午时便回来了,恰在此时温识君大概也将永奕侯府地形看了一遍。
“姐姐,你一个上午都在干什么啊?”待众人退下季子柠将头搁在温识君肩上天真的就像一个小孩子。
“也没干什么。”温识君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扒开。
季子柠不满,强硬的拉住她的两只手,直勾勾地看着她。
天气中似有火花碰撞,温识君移开眼,躲开这暧昧的氛围。
季子柠却不允许她躲开,强硬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姐姐。”季子柠哑声道,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举动了,就算之前季子柠想,温识君也不肯。
“干什么。”温识君垂眼,躲开她热辣的目光。
季子柠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随后一路往上凑上前说道:“姐姐,你头发上有好多雪,我帮你弄掉。”
温识君真以为有雪,乖乖低着头扔她搞。
季子柠看着这乌黑的突发勾唇,随后勾起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温识君皱眉,想将她推开,季子柠也随着她的动作移开,也只移开一点点,两人相差半个拳头的距离。
“姐姐,我好想你。”哑声说完又凑了上去。
看着在自己唇上流连的某人,温识君想要推开的手还是顿了下来,轻轻地回抱住她,闭上了眼。
就这一次吧,放纵自己这一次,以后或许没有机会了。
季子柠单手将她抱在软榻上俯身过去,不住吻她的脸脖子肩膀,衣带从手中滑落,露出让人鼻血喷涌的香肩。
温识君双手抱住季子柠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季子柠正吻的情迷时温识君又缓缓向后退去,季子柠随着她的动作向前倾去。
忽而,温识君将脚勾住她的腰一转,两人变了个位置,温识君坐她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季子柠一笑,两手握住温识君不盈一握的细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温识君将自己衣物全都褪去后又去扒季子柠的衣服,季子柠嫌她扒得太慢,自己三两下褪去。
撑着床垫做起来,一手抱住温识君,在她细腻的后背尽情抚摸,两人渐渐纠缠在一起。
纱帘垂下,其中发出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屋外的丫鬟羞红了脸,个个如同煮红的螃蟹。
夜已深,屋内黑沉沉的,只有床边的一盏豆灯微微发亮。
季子柠一手撑着头温柔的看着安静睡在一旁的人。
“姐姐,起床了。”季子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
温识君只想睡觉,一点也不想和她讲话,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季子柠忍俊不禁,将她翻了过来,“姐姐,要吃饭了,从中午你就没有吃。”
“我不想吃,你去吧,我要睡觉。”温识君又将自己给翻了回去。
“快点起来,待会丫鬟看见了那可就不好了。”季子柠捏着她的手吓唬她道。
这是门外适时传来脚步,温识君猛的从床上坐去,在那人打开门前将帘子给拉上。
“姑娘,饭已经备好了,需要奴婢梳妆吗?”
流莹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温识君刚想开口,一边的季子柠就率先出声道:“你放那吧!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识君捂住嘴,温识君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小声说道:“你干什么开口!”
现在季子柠的身份是永奕侯,她那么一开口不久证明两人滚在一张床上了吗?这让温识君以后怎么见人。
季子柠眼中溢满笑意,温识君瞪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略带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先下去吧,我随后就来。”
一脸疑惑的流莹更加的疑惑,不过还是安分退下,并未追问过多。
看着温识君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举动,季子柠眼中笑意愈发明显。
“笑屁啊!”温识君骂道,心中还在思索流莹到底听没听出来。
“姐姐其实可以不用做这些,做太多也只是无用功。”
温识君疑惑地看着她。
季子柠也没有卖关子,挑眉打趣道:“昨夜姐姐叫的那么大声,估计这一院子的丫鬟全都看见了。”
温识君反应过来后,脸颊红热热,愣在那里尴尬的不知所措,忽地,啊的出声,将脸埋在被子,叫喊道:“我没有脸见人了!啊——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听的见呢!”
季子柠幸灾乐祸的笑着,温识君撑起身瞪了她一眼。
凭什么!苦恼羞耻的就只是我一个人,明明事情是两个人做的。
“好了,姐姐,我们起床吧,再不起来可能又来了。”
温识君在郁闷也只能起身。
厨子做的很吩咐,慢慢一大桌的美事让温识君饿了一天的肚子食指大开。
正享受着美事时,一旁的丫鬟走上前给温识君递了一碗米饭,温识君从她手中接过米饭,那粗糙的大手完全不是一位姑娘能长成的。
带着好奇向上看去,这一眼差点没有把温识君的魂给吓走。
只见那“丫鬟”向她抛了个眉眼,脸上的□□和血红的嘴唇衬托着那副样子格外恐怖,温识君稳住心神才没把嘴中的那一口饭给吐了出来。
这样子让季子柠也皱了皱眉,说道:“你是哪来的?怎么从未见过你?”
“回侯爷,奴婢是新来的,所以侯爷才没有见过。”
娇软的声音让温识君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声音配着那高大的身形怎么看怎么别扭。
季子柠挥了挥手,示意她站在一边,那表情看起来也被刺激的够呛。
温识君倒是觉得新鲜,好奇的看着她,那丫鬟挤眉弄眼的,看起来是有些大病。
“你眉毛眼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温识君这么想着也就问出了声。
季子柠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她,眼睛微微眯起,也在等着她的答复。
曹意瞬间感觉到了危险,对于自家大人蠢到极致的脑子感到怒其不争,傻傻笑着掩饰尴尬,语出惊人道:“脸上的□□掉进眼睛了,所以奴婢才眨眨眼想将□□哭出去。”
如果说刚刚温识君还在憋笑,那现在是真的忍不住了,控制不住的捶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屋内的其他丫鬟也都掩面偷笑,就连季子柠眼中也带着笑意。
曹意被他们笑得面红耳赤,幽怨的瞪了温识君一眼,随后行了一礼往外跑去。
温识君觉得莫名其妙,可又确实在那么多人面前嘲笑那个丫头,肯定觉得不好意思,刚想将那名丫鬟叫进来,季子柠就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快些吃吧,天不晚了,也该睡觉了。”
季子柠语中带着暗示温识君瞬间觉得腰酸背痛,少女!我们要懂得节制好吗?不能每天想着这样的事。
可惜温识君的抗议并没有什么用,吃过饭便被季子柠扛到床上去消食了。
——
第二日,天还没亮,季子柠便起床梳妆了。
“你多睡一会吧,我等会就回来。”季子柠将她塞回被子。
温识君摇了摇头,从床上起来,“我帮你梳头。”
见温识君如此坚持,季子柠只能随她。
在古代呆了这么久,且不说复杂的,帮季子柠戴个冠梳个发还是行的。
季子柠抱着她的腰腻歪道:“好了,我得走了,你去睡吧。”话虽这么说这手却是不肯放。
温识君失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温柔道:“好了,快去吧。”
季子柠见此更加不肯放开她。
温识君无奈道:“好了,你快迟到了,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
家里这两个莫名让季子柠心情变好,又亲了亲她,直到把温识君吻得喘不过来气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温识君跑到窗户边将窗棂打开,撑着下巴看着季子柠的背影。
自从当上永奕侯,季子柠的衣服就从白色变成了黑色,还是那般的暗沉。
季子柠身形高挑,在女子里身高算是拔萃的,这样装成男子也并不觉得奇怪。面前独自行走的季子柠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转身看着温识君。
温识君一件她回头便温柔的笑着,像她挥挥手,示意她再见。
季子柠也心情很好的像她挥手,直到身边簪月催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季子柠离开后,温识君还撑着下巴看她离开的方向,眼睛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
声音猛的在耳边响起,温识君一惊,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你是鬼吗?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曹意依然涂着□□,一笑那些□□顺着表情哗哗掉下,脸上一条一条的皱纹好像横纵的沟壑。
“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温识君憋着笑努力离他远点,生怕他脸上的粉掉在自己身上。
“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朝惜院围得更铁通一样,自己装成小厮也进不来,只能装成丫鬟,好在这府中装门招了一批丫鬟来伺候你。”曹意委屈地看着她,只是配上那张面粉脸是说不出的难看。
“好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过了的话季子柠就会回来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本以为曹意会万事俱备,拍着胸脯说交给我吧,没想到他一脸鄙夷。
“大人,你做人不厚道。”
温识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不厚道在哪?
曹意接下来的话为自己解开疑惑:“你明明是陈王府却又要和永奕侯搞在一起,那陈王的帽子是绿油油的。”
温识君气的一掌拍在她的脑袋上,“你以前偷鸡摸狗厚道吗?”
“那不一样,我虽然偷鸡摸狗,可我向来不会做这种有辱道德之事。”曹意气死人不偿命道。
“快点。”温识君咬牙切齿的说。
曹意万般不情愿从自己鼓囊囊的胸口掏出一把的东西,乒乒乓乓摆了一桌,让温识君看着叹为观止。
温识君走到门口对着流莹说道:“你进来吧,我要梳妆了。”说完就往里走。
流莹并不觉得异常,跟着她后面走了进去,一进来就看见那张大白脸,差点没惊叫出声。
“行了,站那去吧,别再这碍眼。”温识君没好气道。
“是。”曹意掐着嗓子说道。
温识君拿出一盒桂花油放在她手上,“涂这个吧。”
流莹听话给她抹上,才刚刚挖了一坨放在手中便到了下去。
曹意站在一边惊讶道:“这迷药这么厉害?!”
“快,你先站在外间,我要换衣服了。”温识君提起她的两只手,把她往里托。
温识君速度很快,将她的衣服扒下给自己换上,又将她扔在自己床上,露出一个脑袋,装作自己睡着了。
“快,你不是会易容吗?赶紧的。”温识君往镜子前一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曹意有些吞吐道:“我是会易容,可是易容哪有这么简单,我要了仔细了解她的五官和骨相,没有三个时辰是画不出来的。”
“你!所以说现在做的一切都没用了?”温识君有些气急败坏,关键时刻掉什么链子。
“消消气,消消气,我早就有别的办法了。”曹意拿起一堆的刷子往她脸上画着。
时间紧迫,温识君也没有法子看自己成什么样,只觉得一大坨东西糊在自己脸上。
“好了,好了。”
温识君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差点没叫出声,牙齿都要咬碎了,“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镜子中的人满脸雪白,涂着红彤彤的口脂,这样一看,两人倒是别无二致。
“对,就是这样,大人,还记得我叫你的口技吗?倒是后你就这样说。”曹意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虽然这个主意怎么看怎么离谱,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温识君看着镜中的人,虽然涂着□□,可是样貌却与床上的人差不太多,只要不是特别相熟的人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温识君抱着东西艰难地走了出去。
“啊——”一位小丫鬟没控制住自己大声尖叫了出来。
温识君忍住想要骂人的举动,大声道:“都过来。”
诸位小姑娘看啥傻子一样看着她,一名胆子大一点的小姑娘走上前,瑟缩道:“流莹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很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用留情。
温识君冷酷说道:“你们都把脸画成我这样,东西在这,快去。”
“啊?”众人不解地看着她。
“这是姑娘的主意。”温识君皮笑肉不笑道,从这一刻起,温识君在这些小丫鬟心中就是一名爱好低俗伴有恶趣味的变态了。
曹意用温识君的声线在那添油加醋道:“快去快去,一个个都穿好白衣服在院子中跑步!”
温识君太阳穴挑了挑,生无可恋的走了回去。
不过一会,就会这院子中看到这样一副奇景,一群小姑娘打扮的跟个女鬼在这朝惜院中胡乱奔跑,就像一个个神经失常的女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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