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识君没有这么多的废话,直接从她手中抢过扫桌往地上一扔,扯着她的衣领就往一旁的角落走去。
“你干什么?”水秀扑腾着双手挣扎道。
温识君直接将她长长的裙子塞在她嘴巴里,又将她两只手控制住。
“你在这守着。”温识君说道。
“是。”彩玉乖乖听话,只是看着温识君远去的目光还是止不住担忧。
温识君一把推到假山上,水秀痛呼一声,还未开口说话就被温识君的一根簪子抵在脖颈,就像被野兽咬住脖子瞬间就不敢动了。
温识君的这根簪子是统一发的,发下来的那一刻温识君就坐在石头面前磨,将这个簪子的体部磨得光滑又锋利,温识君没有客气,直接用力抵在她的脖子,水秀的脖子离开涌现出鲜血来。
也正因为感受到了脖颈的血液流出,水秀才没了嚣张的气焰,看着温识君沉入水的双眸止不住的发抖,“你……你要干什么?”
“哼——”温识君冷笑出声,“我要干什么?”
见温识君这副样子,水秀吓得够呛。
“我们你,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是谁指使你的。”
温识君想自己初来乍到,应该是招惹不上别人,对于水秀的针对,自己只能想到是她受了谁的命令,所以才三番两次针对自己。
可没有想到水秀的针对自己的理由是那么得哭笑不得,无语不已。
“我……我就是讨厌你,谁……谁让你是陈王妃!”水,秀语无伦次,看起来是想嘴硬一二。
温识君无语了。
若是听到这一番话她还不明白就真的脑子进水了。
这又是一个楚墨寒的迷妹!
在这小说中,只要是喜欢楚墨寒的就会针对女主,无厘头,没有理由的。
温识君叹息一声,从未觉得这么累过。
不过面前的女子还是要警告一二的:“你听着,不管你喜不喜欢楚墨寒都与我没有一点关系,下次你要还是针对于我,让我发现了,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毕竟这座皇宫中也不介意多你一具孤魂。”
温识君的声音很冷,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阵阴风在耳边吹过,水秀看着她沉如古井的双眸,没由来的一阵害怕,瑟缩的点了点头。
温识君看她成功被自己吓到,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想收手时,季子柠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吓的温识君手上的银簪直接掉在地上。
季子柠见自己恶作剧得逞,满意一笑,在水秀望过来时一记手刀将她打晕。
温识君松开手,也没想去接她一把,就这样,这位姑娘可怜的顺着假山倒在地上。
此处泥巴众多,连温识君走路都是踮起脚小心行走,水秀一掉在地上,脸上身上都带了好多泥巴,一下就将她那水绿色长裙给弄脏了。
“你怎么来了?”温识君惊喜道。
季子柠没有说话一把抱住她,柔软的嘴唇直接亲了上去,直到温识君喘不过气来季子柠才松开她。
“我想姐姐了。”季子柠额头贴着温识君的额头哑声道。
“胡说八道。”温识君微微喘着气。
季子柠确实是来找她的,不过她作为外男自然无法出入宫中,可她心中又担心温识君,只能借着看望淑贵妃的名头走了进来,这才从淑贵妃的院子中出来,就让人马不停蹄送信给娇兰。
从前几次的相处中,也知道了她与温识君的关系很好,有她帮忙温识君在宫中也能好过些。
本打算做完这些事后立刻出宫,她是外臣留在宫中太久也是会让人说闲话的,终归是不太好的,可还是抵不住对她的思念,在得知她在御花园中立刻赶了过去,反正出正好经过此段路,多留片刻也不要紧。
只是心中还是害怕她又走了,或是没有碰见她,这样来了也算白费了。
好在自己一进御花园没多久就看见了她的身影,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景。
“姐姐这是在干什么?”季子柠看着地上如同死尸一样的人,还有刚才看见的情形终究是让人误会的。
温识君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季子柠听了冷哼一声,表面看着风轻云淡,可心中还是气不过,踢了地上的水秀一脚。
温识君看着她小孩子气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消消气。
季子柠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边忽然传出一道女声:“公子,我们得快点了,马车在外边等很久了,到时候容易让人怀疑。”
季子柠看着温识君,眼中流露不舍。
她该走了!
“快去吧!”温识君也没多过纠缠,她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是个谈情说爱的时候,季子柠能无宫中传旨便擅自来到皇宫已是不妥,让外面的那些文臣知道了,估计又会惨她好几本,关是他们的唾沫星子就能将季子柠淹死。
纵使心中在不舍也只能让她尽快离开。
季子柠将腰间的东西递给她。
“这里面有金子和金创药,你会用到的。”季子柠之前不给她,是害怕她带在身上容易被人搜出,可是现在她已经入了宫就不会这么严了。
温识君点了点头,率先松开她的手,“知道了,走吧!”
“我在看看你的伤。”昨日回去心中就一直记挂着,生怕她没有药导致伤口恶化。
季子柠心疼地看着温识君白皙的手臂上出现那么突兀的伤痕。
“快走吧!我没事的。”温识君知道现在已经耽误很久了,她要是再不走就真的会招人怀疑的。
“我走了。”虽说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手依然不愿意松开。
温识君狠心将自己的手抽出,实在想不明白季子柠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离开还要磨磨唧唧的。
她哪里能够想到,今天要是离开了,季子柠只能逢年过节,宫中设宴的时候才能进来,所以自是千般不舍。
“你要多多保重,记得晚上要多盖被子,衣服也要多穿一点,不要嫌热就穿的少。”季子柠忍不住多叮嘱一番,以前季子柠在她身边,事事有她亲力亲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在自己眼见范围内,这让她如何放得下心。
“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温识君对着她珍重承诺。
“记得上药!”季子柠这句话直接打破温识君塑造的温馨范围。
“我知道了。”温识君挥挥手,看着她离开。
她要等季子柠离开后才走,免得招闲话。
“去查一下 姐姐打晕的那名女子是谁?”季子柠完全没了刚刚温情的样子,模样冷硬如同活阎王。
“是。”绿荷点头,不知怎么浑身打了个冷颤,想到昨日抽温识君的那位狱卒,心中不禁有些同情这位女子。
不过谁让她不长眼呢?!
“娇兰郡主知道姐姐的事了吗?”季子柠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能放心。
“娇兰郡主已经知道了。”
“那好,你让宫中安排的暗线放在姐姐身边,记住,偷偷的保护她,不要让姐姐知道。”
绿荷听到这话愣怔一下,她是刚顶替簪月成了季子柠的直属下属,也负责宫中的暗线,目前宫中的暗线也只安排在皇后和太后两人身边,为了这安插在这两人身边,季子柠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若是让她们去保护温识君,必然会失去一方动态。
不过她并不是簪月,面对此等大事不会开口制止,她只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服从,所以无论如何震惊,也只会乖乖答是。
温识君坐在石头上,等确定季子柠已经走远了才从假山里出来。
“小姐,你可算出来了。”彩玉在外边等着担忧不已,见她一直没有出来便害怕她出了什么事,本想进去看看可是又害怕有人来,所以只敢呆在原地。
温识君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神情,确保她没有看见季子柠才微微一笑:“我没事,我们走吧。”
估计季子柠出去的时候看见彩玉了,所以才从别的地方绕了过去。
“小姐,那位水秀姑娘呢?”彩玉的眼睛不住往里看。
“她没事,我们和好了,这就只是一场误会,现在我们说开了。”温识君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是吗?”彩玉心中还有些疑惑,“那她哪里去了呢?怎么不和小姐一起出来。”
“她还有事,往那边去了。”
彩玉心中还是很疑惑,可是看着温识君如此坦然的样子也只能相信她。
也是自己小姐不是一般人,小姐如此善良和善,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呢?定然只是个误会,想到这彩玉用充满崇拜的目光看向她。
温识君自然看明白她眼中的崇拜,不过她还是一头雾水,实在想不明白这姑娘怎么忽然这样了。
如果温识君知道她心中所想,定然会觉得这姑娘戏很多,太高看自己了。
不过温识君也没有那么多心思细想,拉着她离开了这里。
温识君回到自己院子中没有去自己的大通铺,而是找人问了水秀的房间在哪?等到回答后只往水秀的屋子去。
“小姐,你要干什么?”彩玉小跑跟在她的身后,温识君走得太快了,她只能跑才能跟上。
温识君听到她的问题立马停下,彩玉因为惯性差点倒在她的身上。
温识君转身,颇为无奈的说道:“彩玉呀!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
温识君的动作太过突然,自己刹住脚可还是因为惯性往前倒,是温识君抓着她的双臂才停住脚,彩玉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一时脸竟然烧了起来,红着脸说道:“是,我知道了小姐。”
温识君无奈扶额,感情刚刚白说了。
“彩玉,不论你下意识这么喊还是因为习惯,都不要再喊我小姐了,我已经不是将军府嫡女,我和你一样,是宫女知道吗?”
看着温识君认真的告诉自己不是宫女,彩玉不知为何有些难过,“我知道了。”
温识君才满意,彩玉又接着说:“你可在我心中永远是我的小姐,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的。”
温识君也不多与她争论,自己同她讲过很多次了,只道:“你这么想就这么想吧。”说着快步离开。
彩玉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不快乐,正想询问时,忽然想到自家小姐定然是身份转变过快,接受不了,所以才这样,自己定然不能现在这个时候去戳她的伤口。
看着温识君走远了,彩玉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温识君一把推开门,脸上带着明媚和灿烂的微笑,对着里面的众人道:“请问水秀姐姐的床铺在哪里?”
里面的女人见她友好的样子也没有太过怀疑,只以为她是水秀的朋友,随手指了一张床。
温识君对她点头示意感谢,随后走向那张床。
这间房间比温识君的那间宽敞多了,里面除了有床还有桌子和椅子,温识君走上前将那被子一捞,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温识君对着里面的女人礼貌一笑:“各位姐姐,如果水秀姐姐回来看见被子不见了,让她来找我,就说我等着她。”温识君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那位女子对于温识君的举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点头。
温识君转身,那脸一下就黑了。
“小姐,你这是?”彩玉诧异地看着温识君手上的被子。
温识君没有什么感情道:“叫我苏淮。”
听见温识君的声音冷了下来,彩玉连忙改口 “是,小姐。”
温识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淮。”彩玉讪讪道。
温识君走在前头,彩玉跟了上去:“苏淮,你这是干什么?”
“水秀姑娘说弄湿了我的被子过意不去,特意将她的被子让给我以此来赔罪。”
“哦,原来是这样。。”彩玉恍然大悟。
温识君本来对别人用过的被子很是膈应 可是没有办法,嫌弃就得受冻,现在虽然是立夏,可是这是北方,晚上的时候都能穿棉袄。
宫女要是生病了可没有大夫只能自求多福。
温识君将被子背了回去,众人皆是一脸讶然,以为她这样得罪了水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没想到她不仅回来了,还背了一床厚厚的棉被,看着比自己手里的厚多了。
温识君无视众人目光,自顾自将被子扑了上去,又将那床湿被子抱出去洗了一遍,晾好放在阳关好的地方晒。
做完这一切,可把温识君给累坏了,这被子没有床套,如果要洗连同里面的棉花也会被打湿。
可也没有办法几个大大的脚印在这干净的床上格外显眼,好在有菜玉帮她。
洗完被子温识君就接到任务将后面的地给扫干净。
温识君拿着扫把,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一只手摸了摸胸口出的钱,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放在房间内很危险,谁知道有没有人会偷东西,私藏还好,只怕她将这事捅了出去,要是自己无缘无故多了这么多的钱,定会怀疑自己的钱来路不正。
温识君有些苦恼地扫着地,动作都不敢大一点生怕会掉下来。
这么一扫就到了晚饭,众人见温识君是新来的,就把扫把扔给他,一个个跑的比跑狗还快,生怕抢不到饭。
温识君叹了口气,一手拿三个扫把准备放到储物间,正好瞧见有人在锁门:“等一下,这里还有。”
温识君跑了上去。
“怎么这么晚,再走忙一点你就可以不要放了。”关门的是一位太监,烦躁的将锁打开。
温识君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边还有。”
太监瞒着去吃饭,闻言翻了个白眼,将钥匙放在她手中,“你自己锁吧,锁完放在那个角落里。”太监眼神望向一边。
温识君走了过去,发现墙上有个小东,正好可以放进里面的钥匙,不知是人挖的还是房子太老形成的,正想转身问太监时,那太监早跑了。
温识君不禁感慨道:“果然不论古人还是现代人,骨子里都是干饭魂!”
温识君走了进去,这间杂物间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这可太脏了,里面除了门旁边放扫把的地方,其他都是灰,看起来很久没人动了。”
温识君将扫把放好,走上前看了看面前,发现全都是一些杂物还有木材堆积在这里,上面堆着一层厚厚的灰。
哎反正这这么偏,干脆把钱扔这得了。
温识君才有这样的想法就把身上的金条拿了出来,扔烫手山芋一样塞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这些金子可是背了一天,累都要累死。
温识君将金子放好,确保不会这金光闪闪的金子不会被发现,拍拍手上的灰,喃喃道:“我就放这了,有用自会来取,要是在这之前被人拿走了,我也不管了。”
说完人就出去,临走前还研究了这把锁,温识君将锁给拉上,又拔下头上的簪子往锁眼里捣鼓两下,没两秒那锁发出啪得一声,就这么打开了。
温识君笑了,这不跟放心了吗?
将锁关上,又将钥匙放好,怀中揣着季子柠给的药哼着小曲一身轻松的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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