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忍无可忍,“你先醒一醒,把你的阴茎拔出去再……”梅林在上,他不敢相信自己一大早就必须说出这种尺度的话,更不敢相信他们越来越没有节制的性生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很舒服。”德拉科嘟哝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柔软的金发蹭在敏感的耳侧,哈利差点就要心软了,然而半硬的性器明显正在增加硬度。
“我不介意给你一个四分五裂……唔!”
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一个突如其来的亲吻里,德拉科翻身而上,滑出的性器再次从正面进入,轻而缓慢地抽插了两下才放过身下的人。
“你舍不得。”德拉科捧着他的脸颊,吻了吻,才退到一边。
“你可以试试。”哈利不甘地回应,全身赤裸地捡起衣物,走向浴室。
德拉科百无聊赖地躺在那儿,聆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他们不是情侣却仿佛情侣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四年——当然,也可以说“是炮友但又不像炮友”的生活……
哈利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一点都不避讳地在他的面前脱去腰间的围巾,全身赤裸地在衣柜里翻找干净的衣物。灰色的眼眸用一种即下流又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对方完美的身体,以及上面由他亲手种下的各种痕迹。
当哈利全部穿戴整齐后,他还慵懒地躺在那儿,眯着一双眼睛等待着,直到黑发男人俯身给了他一个告别的吻。
“你下周末有时间吗?”哈利忽然问道。
德拉科点点头,“你想看世界杯的决赛?”他扬起嘴角,早就预定好了门钥匙和贵宾席的票。
“是的。”哈利说道,“这是克鲁姆的最后一场比赛,我和罗恩打算一起去,克鲁姆邀请我们赛后参加他的退役仪式。”
“你和韦斯莱。”德拉科的笑容变得僵硬,“当然了,你们到哪里都分不开,哈利·波特和他的穷鬼朋友。”他讽刺道。
哈利没有生气,“你该去看看魔法把戏坊的生意有多火热。”他坐到床边,温和地问他,“你要一起来吗?”
德拉科愣了愣,“我和你们?”
“是的,”哈利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和恐惧,“罗恩一直想邀请你,自从……嗯,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后。”
德拉科张开嘴,习惯性地想要说一些讽刺或奚落的话,但他忍住了。
“听起来不错。”他用干哑的声音说道,不确定能不能将这个邀请视为一种进展。
16
当德拉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家养小精灵已经在马尔福家的餐厅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哈利还在浴室里淋浴,斯莱特林们望过来的目光各不相同,但都透露出“寻求解释”的含义。
德拉科叹了口气,“他会和我们一起共进午餐,我希望你们能表现得友善些,否则我会直接把你们丢出马尔福庄园的大门……”
潘西捂住嘴,过去的一幕幕立时串成了线,“老天,你一直都在和……”
德拉科点点头,“但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是说,这很复杂,”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走廊,继续道,“最好不要问一些没用的,你们可以和他聊聊在霍格沃茨时的事。”
达芙妮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你认为我们和哈利·波特之间有关于霍格沃茨的美好话题?”
“你是说,虽然他刚刚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向我们宣告了你们昨晚很激情,但你们没有在谈恋爱。”西奥多试图理清这层关系。
潘西不理解了,“可你一直在问我和布莱斯,什么地方适合约会!”
“但那不代表我们有正儿八经地表白过!”德拉科比她更抓狂这一点,再怎么说一个马尔福和一个波特相爱——时至今日,听起来依然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仅仅二十分钟后,潘西就再也无法想象德拉科会和别人在一起,因为没有人会再像哈利·波特那样吸引他的注意。自十一岁起,德拉科的目光所向之处就从未改变过。
17
德拉科觉得呼吸急促,他一定是被下了夺魂咒才会答应哈利·波特来参加魔法部的舞会,梅林知道那扇门后有多少人。他站在通往华美宴会厅的走廊上,手心里全是冷汗,灰色的眼眸望向身穿着墨绿色礼服长袍的黑发男人——哈利正在和金斯莱说着话,再过十分钟,他就会挽着他的手臂走进那扇金色的大门。
然而,德拉科不确定自己能否实现他的期望。他没有告诉哈利的是他有时会害怕人群,尤其是里面还有不少面孔曾出现在他的听证会上——尽管那已是四年前的事,但仍然历历在目。德拉科仰起头,金发抵在暗色的墙壁上,战后人们对马尔福家和对前食死徒的唾弃与恶意令他感到不自在,更别提那些隐藏在人群中随时会向他和他的家人袭来的咒语。
“德拉科?”哈利终于结束了与金斯莱的谈话,转身就见金发男人面色苍白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你还好吗?”他担忧地问道,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德拉科张开嘴,试图说点什么,却只是双唇打颤,一个音节都冒不出来。他太害怕了,今晚和平时不同,他可以和哈利外出用餐或是去霍格莫德,但是在舞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他们身上、议论他们,也许会有几个热血的激进分子上前质问,或是谩骂他根本不配去牵救世之星的手。
他该离开。可是——德拉科忽然感到一阵无助,他不想要那样,如果他现在离开,那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可能了。他知道,一定会如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牵起别人的手,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德拉科越想越感到惊慌,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他冰凉的脸颊。
“看着我,德拉科。”哈利轻轻道,“没事的,我们只跳一支开场舞,没人会伤害你,我保证。”
灰色的眼眸闪烁着,他用手心覆上他的手背,他害怕的岂止是这个。
“相信我,宝贝。”哈利用最温柔,也最坚定的语气说道,“没事的,下次不会了。我会告诉金斯莱让别人跳这该死的开场舞,我已经受够那些光环和议论了。”
德拉科微微一怔,“哈利……”
他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挤在他的心脏上,但那不是不好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抚摸过对方微红的双颊,凑身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终于放松下来,扬起嘴角,微微前倾着递上自己的掌心,发出共舞一曲的邀请。
18
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他们依然穿着舞会上的那一套。哈利正在试图解开领带,德拉科像只无尾熊似的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下颚抵在肩头。看着对方一副打定了主意要撒娇到底的模样,哈利哑然失笑。
“你这样我根本没法换睡衣,马尔福。”他无奈地说道。
德拉科主动替他扯掉了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裸露的脖颈处留了一个吻,“舞会开始前你可不是那么叫我的。”
指向性的话语令哈利耳朵发烫,但他决心忘记那个瞬间,绝不承认。
“松手,我要睡觉了。”他佯装气恼地说道。
德拉科适可而止地放过了他,直到两人都换下繁琐的衣物,洗去一身的香水味,他才又一次拥着他躺进金红色的大床里。黑暗中,德拉科没有闭上眼睛,他迟疑了一下,才打破沉寂,“你要不要……”
他没有一下子问完,哈利回头催促着询问,“什么?”
“你要不要和我的父母吃一顿晚餐?”他圈着他的腰,脸颊抵在他的后肩上,等待着一个答案。
哈利许久都没有说话,就在德拉科打算放弃的时候,他轻轻应道,“好,保证你爸爸别对我施咒就是了。”他用一个玩笑化解空气里升腾的燥热。
19
马尔福庄园的晚餐比想象中顺利。
哈利有些紧张,卢修斯的话不多,大部分的时候都冷着一张脸,但纳西莎很热情,这让哈利受宠若惊,她还邀请他随时到马尔福庄园来做客,哈利局促不安地用余光瞟着德拉科,后者只是朝他笑笑。
没有人给这场晚餐下定义,尽管哈利从头到尾都很好奇,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坐在德拉科的身边。然而,夜幕降临,当他躺在德拉科的床上,等待着一场酣畅的性爱时,那又好像一点都不重要,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宣之于口。
哈利仰起头去寻他的嘴唇,德拉科发出一声难耐的叹息,从他的臀缝中撤出手指,将自己的欲望抵了上去。他今天明显有点急躁,哈利想着,能感受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澎湃。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德拉科将他的身体一丝、一丝地撑开,“还好吗?”
“嗯。”哈利轻轻应道,不敢太用力地呼吸,小腹微微起伏着,“等等,等一下……”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以及——哈利环抱过德拉科的脖颈,发着抖的指尖捏住早先时候没来得及扯去的墨绿色发带,柔软的金色长发散落而下,几缕发丝划过了他的脸颊,“可以了,”他艰难地喘息着,“给我,德拉科。”
伴随一个炙热的、深深的吻,交合的下身开始激烈地迎合着彼此。德拉科将舌头伸入他的口腔,攫取着里面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下喘息。他的指尖摸索着寻到他的手,十指相扣,德拉科情不自禁地扬起头,又俯下身子,更往对方的深处挺进。
“我要不行了。”哈利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颊一片潮红,细细碎碎的呻吟在灼热的空气里飘荡。
德拉科抚摸过他流着前液的性器,敏感的顶端似乎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我也……”他咬了一口他的下唇,“等我一起,哈利,和我一起高潮。”他吻过他的鬓角,将脸埋入他的脖颈。
“快点……”翠绿的眼瞳慢慢涣散,后穴因高潮的临近而不断绞紧,他听见德拉科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几近爆发的低吟。忽地,耳畔响起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但他们谁都管不了了,一声泣吟从哈利的喉咙里冒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他的小腹上,而德拉科也在他的身体里迎来了高潮。
喘息与余韵渐渐平复,他们如常地交换了一个绵长但又轻柔的吻。德拉科从他的身上离开,发现书桌上放置着的几枚短颈瓶碎裂成了一堆残渣,所幸里面没有任何药剂。
“怎么了?”哈利问道,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没什么。”德拉科没有放在心上,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满意吗?”他露出一副有些得意的表情,挥动魔杖,替哈利清理掉了身体内外的体液。
翠绿的眼睛翻了翻,“还行吧。”他勉勉强强地回答,不想让对方露出得意忘形的模样。
德拉科执着地亲吻着他的耳朵,“你射了好多,”他恶意地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高潮的时候,我每插一下,你都会射出一股。”他满意地看见对方的耳尖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20
又一年的万圣节,德拉科陪哈利去了戈德里克山谷。
他们走过波特一家的纪念碑、走过波特小屋,它们依然保持着原样,最后——他们来到教堂后的墓地里,德拉科用魔杖变出两束纯白的百合花,分别放到莉莉和詹姆的墓碑前。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牵着彼此的手,长久地站在雪地里。直到附近传来孩子们讨要糖果的声音,淡淡的伤感才被消融。
“走吧,听说泰迪要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狼人。”哈利笑道。
“他是认真的吗?”德拉科翻了翻眼睛,“安多米达不生气?”
“鉴于他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狼化症的迹象,”哈利耸耸肩,“安多米达不太介意,但我想如果莱姆斯活着,他一定会很抓狂。”
21
“已经两个星期了,你确定不需要去圣芒戈看看吗?”德拉科眉头紧蹙着问道。
哈利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德拉科坐到他的身边,“提神剂对你不管用,缓和剂也没有起效,这两周你几乎什么都没吃下去,一直在发低烧。”
“我以为我只是吃错了东西。”哈利说道,觉得身体有点发冷,“给我一个保暖咒。”他抱过身边人的手臂,要求道。
德拉科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又觉不对,“你说你以为?你没给自己用过检测咒吗?”
翠绿的眼睛缓缓地眨了两秒,答案不言而喻。
德拉科咬了咬牙,努力克制住窜上来的怒火,“我真想扒开你的巨怪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长了多少根芨芨草。”
哈利抗议地撅了撅嘴,看着金发男人拿过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检测咒。他疲倦地半眯起眼睛,等待着一个答案,他不认为这会是什么严重的疾病,然而很久——卧房里都没有丁点的动静。
“德拉科?”哈利不得不睁开眼睛,就见金发男人呆呆地站在那儿,灰色的眼眸茫然又错愕。
他的声音换回了德拉科的思绪,“去圣芒戈。”金发男人不由分说道,脸色阴沉地拿来了他们的外衣。哈利一头雾水,然而不等他问清楚,德拉科就已经发动了那辆改造过的麻瓜跑车。
“不幻影移形?”哈利惊讶道,他们一般只在去麻瓜世界约会的时候才会用到麻瓜的汽车。
“不……最好不。”德拉科抹了抹手心,里面渗出了热汗。
22
汉娜·艾博给他做了一个检查,十分详尽地,而德拉科·马尔福始终黑着一张脸陪伴在他的左右,强烈要求过目每一张化验单和每一道咒语。严肃的模样让哈利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然而结果——好吧,怀孕这件事听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直到回到格里莫,他都觉得轻飘飘的,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一切——他怀孕了,他有了他和德拉科的孩子,哈利恍恍惚惚地坐进沙发里,德拉科为他升起了壁炉。
“你听起来……”
“你刚刚……”
他们两人同时打破沉默,如果是以往德拉科总会让他先说,但这一次,金发男人语气坚定,“去接受治疗,汉娜·艾博说了有一道魔咒可以终止这个过程。”
翠绿的眼睛错愕地瞪大,“你不想要?”
“难道你想要?”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想要孩子?”他问道,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不知道男巫可以生育,却想要孩子?”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他尖锐地质问,德拉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也知道这份指责毫无缘由,但担忧和焦虑已经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没有什么打算。”哈利生气道,不敢相信到了这个节骨眼,对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德拉科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半晌,轻轻吐出两个字,“抱歉……但这真的不合适。”他试图说服哈利改变决定,“我们……你知道我们之间还什么都不算,这真的不是个好主意。”他笨拙地开口,说出的话语却像是一把匕首剜在了他自己的心上。
哈利微张着嘴唇,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惧,德拉科质问他“原本的打算”,那他自己呢?他原本的打算是什么?因为没有想到百年难遇的男巫生育会发生,所以他原本以为他们之间是可以轻易抽身的吗?
“我可以独自抚养他们,你不用觉得负担。”哈利冷静,甚至冷漠地开口。
然而事实上,他此刻根本无法沉着地思考,或是去分析德拉科话语中的真正意图。金发男人猛地抬起头来,“看在梅林的份上,波特,你竟然认为我是不想负责!”
德拉科有些暴躁地起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全,他们会消耗你的魔力,让你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处于虚弱的状态。”
“哦,好吧……”哈利看着他无比焦虑的徘徊着的身影,忽然觉得可爱又好笑,而他确实发出了一阵笑声。
“这不好笑,波特。”德拉科瞪视着他,“看看过去的两周,你就会意识到你在想一件十分愚蠢的事,这只会越来越糟。”
“我要生下他们。”哈利作出了决定,有些冲动,但说出口后,他更加坚定。
德拉科可笑地张着嘴,“但我不要,我也有话语权。”
“事实上你没有。”哈利别过头,“我说了我可以独自抚养。”
“这很没道理。”德拉科怒踹了一下茶几,插着紫玫瑰的花瓶发出一声刺耳的震动,“你应该尊重我的意见,我有权决定自己需不需要后代。”
“你不会有任何损失,马尔福。”哈利完全不理解他的愤怒,“要接受变化的人是我。”
德拉科握紧了拳头,没有损失?他真想知道眼前的人是如何做出这个判断的,事到如今他还感觉不到他对自己而言有多重要吗?德拉科不太记得他们后来说了什么,但他们吵得很凶,这几乎没有过,自1998年5月以后,这几乎没有过。
最后,他不得不甩门而出,否则他很有可能对哈利·波特用一个昏迷咒,然后将他绑到圣芒戈——而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们之间就会彻底完蛋。
23
“我以为你会留在祖宅那儿,”纳西莎走进庭院,只见德拉科坐在一张白色的露天长凳上,“哈利好些了吗?”
德拉科微微一怔,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纳西莎了然,“你们吵架了?”
“他……”德拉科只犹豫了一下,便诚实地说道,“他怀孕了,我们的魔力融合到了一起。”
纳西莎露出惊喜的表情,但她很快注意到了德拉科的消沉和阴郁,“你不想要,是吗,德拉科?”
金发的男人缓缓点了点头,他的母亲始终是最了解他的,“我不敢。我觉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已经是……”德拉科垂下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成真的事。”
他抚摸上自己的左臂,纳西莎没有错过这个动作,蓝色的眼眸流露出几分内疚,“德拉科,在你出生的时候,我和你父亲都希望能把最好的一切给你,我们认为你值得。我很抱歉,我们让你经历了太多……”
“是我自己选择的,妈妈。”德拉科从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辜,或是有多被迫,因为他确实拒绝了邓布利多伸来的手,“我没有办法说服他,我认为没有人能,但这真的很危险。”
“可他仍然想要为你生育,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纳西莎抬起纤细的手,搭上德拉科的肩膀。
后者摇摇头,“因为他总是喜欢折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他略带讽刺地说道。
纳西莎弯了弯眼睛,知道这是个玩笑,“因为他爱你,比你想象得更多。”
“那他就应该尊重我的想法。”德拉科嘟哝着,双颊因纳西莎的话语而发红。
“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金发的女巫说道,“也许你没有注意到,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他想给你他认为最好的一切,德拉科。”
德拉科沉默不言,他又何尝不想和哈利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庭?这样,他们之间的牵绊会更深,但他更害怕会连现在的一切都失去。
纳西莎将一个墨绿色的绒布盒放到手心里,递了过去,“今天猫头鹰刚刚送来,时间正好,不是吗?”
德拉科撇撇嘴,指尖抚摸过绒布盒上的纹路,“爸爸应该很高兴。”他讥讽道。
“别这样,”纳西莎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在乎后代,我们只希望你幸福。不过,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回到真正需要你的人的身边。”
德拉科不甘地叹出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赢过他,在任何事上都没有。”他略带气愤地说道。
24
德拉科在英式松饼的香气里求婚,不太浪漫,但已经是他在紧张又担忧的心境下能做到的最好了。哈利的第一句回应有些不着边际,不过他同意了他的求婚。
从登记到婚礼,一切都很简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不想太引人注目,进而引起不必要的风波和麻烦,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哈利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些。
他们从格里莫广场12号搬到了波特庄园,哈利第一次感受到众星捧月的滋味。德拉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纳西莎、安多米达也轮流为他们提供帮助。有一回,哈利甚至看见纳西莎与莫丽·韦斯莱和平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讨论着如何能让哈利摄取更多的营养。
在漫长的近十个月后,一对健康的双胞胎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降生。哈利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紧紧地牵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在意识远离的前一刻,他听见德拉科·马尔福不停地对他说着他一直想要听到的那三个词。
哈利不确定自己昏睡了多久,但当他醒来的时候,一缕透明的阳光正穿过窗户打在他手边的那头金发上——德拉科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察觉到动静,立时抬起头来,“你还好吗,你睡了整整两天……”他理了一下枕头,好让哈利能够坐起来。
不过,哈利没有直接回答他,因为他决定了,醒来以后要说的第一句话必然是,“德拉科。”他轻轻唤道。
“什么?”金发的男人坐在他的身侧,灰色的瞳孔旁有淡淡的红色血丝。
哈利将他散落的一缕金发拨弄他的耳后,“我爱你。”他回应道。
灰色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德拉科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也许应该重复相同的话,但他一张口便是一声低吟,而后放弃般地将脸埋入对方的肩膀,身体微微颤动着。
哈利了然地笑了笑,轻柔地抚摸过他的后背,“爱哭鬼。”
25
他们度过了相当手忙脚乱的一段时期。哈利不敢相信自己当初竟然有说过要独自抚养斯科皮和詹姆,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无法想象没有德拉科,他要怎么照顾好这两个小家伙。他的童年从来就没有一个父亲的形象可以参考,他对“家庭”,尤其是巫师家庭知之甚少。
不过,德拉科一点一滴地分享给了他,比如如何用魔法给斯科皮和詹姆洗澡,如何制造五彩的泡泡逗他们开心,又比如小巫师们爱听哪些睡前故事——《诗翁彼豆故事集》显然是最普遍的选择,但不能忽视的是,哈利发现德拉科在《好运泉》的故事旁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并坚决抵制哈利将这个故事念给他们的孩子听。
好吧,你不能指望一个马尔福会喜欢上巫师和麻瓜通婚的故事。
哈利合上书本,乐此不彼地盯着两个呼呼大睡的肉团子。总得来说,睡前故事对才满周岁的孩子有点早,但他很享受被家人们包围的时刻——每当哈利坐在躺椅上念故事时,德拉科总会待在他的身边,用魔法轻轻晃动两边的婴儿床。
“他们真像天使。”哈利忍不住感叹,起身分别在斯科皮和詹姆的额头留了一个晚安吻。
德拉科有些吃味地眯了眯眼睛,“是的,”他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耳边轻轻道,“这两个小天使已经让我们两年没有像样的性生活了。”
露骨的话语让许久没有受到撩拨的人顿时涨红了脸,哈利气恼地回过头,“不要在他们面前说那个词。”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他们不会记得,那么……”他放缓了呼吸,充满暗示性的深沉目光让婴儿房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
“他们只会睡两个小时。”哈利躲避似地垂下眼眸,“我们应该趁机会好好休息。”
德拉科握住婴儿床的边缘,将对方完全地纳入自己的领地,“我有精力应付他们,你可以睡到明天早上,在……满足我以后。”
灼热的吐息落在额发间,哈利并不是真的想推拒,只是太长时间的空窗期都快让他忘了应该怎么去做爱,他紧张地去吻对方的嘴唇,蜻蜓点水的触感让德拉科笑了笑,好像情窦初开的男孩似的,没有任何经验。
当他们回到主卧,规规矩矩地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哈利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结婚以后的第一次性爱。它和过去不同,好像有点公式化,少了一些激情——以往他们的衣服往往会从走廊一直落到床边,但现在他们的睡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尾的矮凳上。
但这并不是不好的意思。哈利知道,德拉科是在顾虑他,毕竟他现在连手脚怎么放都显得很是无措,而且——哈利有点喜欢这种像是在履行义务的感觉,这代表他们不再需要找任何借口上床,或是仅凭着一时的激情去索取。这会成为他们生活中最理所当然的部分。
在一个阻隔咒和保护咒后,德拉科将他压到身下,握住了他还没勃起的性器,久违的爱抚让哈利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放松,宝贝,你太紧张了。”德拉科轻笑道,但带有玩笑意味的亲昵称呼反而起了反作用。他的指尖划过阴囊,在干燥的穴口打着圈,几乎难以进入。“有点凉。”他提醒道。
召唤而出的润滑液让哈利瑟缩了一下,屈起的双腿微微颤动。当插入体内的手指划过他的敏感点时,哈利觉得自己今天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如果算上各自的手活的话,他释放的频率肯定要比德拉科低得多。他才刚刚恢复他的魔力和体力,在那之前几乎没有精力去考虑这方面的需求。
“好了,可以了。”他忍不住催促道,不想还没进入正戏,就先达到高潮。
德拉科很想在扩张充分以后,再进行下一步,他不希望这场久违的性爱给对方带去任何痛感,不过——坦白说,他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坚持多久,索性放弃了挣扎。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磨人,哈利时而抿着嘴唇隐忍,时而仰起头发出阵阵低吟,他抬起双腿,环上德拉科的腰际。
后者细致地亲吻着他的嘴唇,“终于……”他轻轻喘息着,“如果现在有人敢打断我们,我一定会用钻心剜骨。”
哈利轻笑一声,慢慢适应那根灼热的性器,他渐渐放开了自己,主动去亲吻德拉科的身体,尽可能地挑逗对方。带着金色戒指的手相互抵在一起,缓慢而不可阻挡地一同攀向巅峰。
26
“他还不能吃蛋糕!”德拉科烦躁地抱过斯科皮,罗恩和乔治都被吓了一跳。
“嘿,马尔福,我有儿子,我知道他们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乔治·韦斯莱不满地说道。
他们正在波特庄园里为哈利举行升职派对——他晋升成了傲罗办公室主任。然而,庄园的另一个主人明显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哈利朝潘西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伸出手臂,接过了茫然无措的金发小男孩——她和布莱斯是斯科皮的教母、教父,而詹姆·西里斯则是罗恩与赫敏的教子。
德拉科理了理衣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哈利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胳膊,“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灰色的眼眸厌烦地翻了翻,“我只会在你的离职派对上感到高兴。”哈利轻轻一笑,惹来金发男人的皱眉,“我不是在开玩笑,哈利。我不想每天都心惊胆战地等你回家。”
“我明白,”哈利安抚地揉捏着他的肩膀,“可仍然有食死徒逃离在外,这是由我们开始的任务,我想有始有终。”
德拉科发出一声冷哼,“是啊,你家里就有一个呢。”
“别这样……”哈利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德拉科叹了口气,“我不可能说服你,是不是?”
哈利注视着那双灰眸,人们总是称赞他的眼睛——和莉莉一样的绿瞳,明亮而清澈,可在哈利看来,他更喜欢德拉科的眼睛,看似冰冷,背后却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一样。他望过来的目光总是灼热而专注。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德拉科。”他真诚地说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
“那就别食言,否则你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哈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目光看向被包围着的斯科皮和詹姆,“你至少得把他们抚养长大。”
27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降落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窗台上,斯科皮和詹姆终于放弃了折磨沃尔布加的画像。两人兴冲冲地跑进餐厅,“是泰迪吗?他被分到了哪一个学院?”詹姆好奇地问道。
哈利展开羊皮纸,“你们希望他进哪一个学院?”
“格兰芬多。”詹姆毫不犹豫地回答,坐在一旁的德拉科发出一声讽刺的轻哼,詹姆不高兴地努了努嘴,“我以后就想进格兰芬多。”他边说边往哈利的身后躲去。
“令你失望了,泰迪进了赫奇帕奇。”哈利将信件上的内容展示给他看,詹姆的嘴角耷拉下来。
斯科皮坐到了德拉科的身边,“我还希望他能进斯莱特林呢……”
“那绝不可能,”詹姆说道,“他的父母可没有一个斯莱特林。”
“但多米达是,”斯科皮眨了眨绿色的眼睛,“我就想进斯莱特林,爷爷说斯莱特林的宿舍可以看见黑湖里的人鱼和巨乌贼。”
“反正我不想去那儿。”詹姆说道。
眼看两人又要吵嘴,哈利连忙打断,“好了,距离你们上霍格沃茨还有好几年呢。”
28
哈利端着酒浸果酱布丁走进客厅,斯科皮和詹姆正分别坐在德拉科的两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巫师台体育频道的实况转播。茶几上的空盘叠放在一起,整整两天,他们都窝在这儿,一步不离地看着第426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你们确定不想回房睡一会儿吗?”哈利忍不住问道。
詹姆立时挺直了背,“这可是本世纪最精彩的比赛之一,没有人会去睡觉,爹地。”
“好吧,”哈利投降了,他把斯科皮抱坐到大腿上,而他自己则靠到德拉科的身边,金发男人习惯而自然地搂过了他的腰,“你们觉得谁会赢?”
“目前的比分十分接近,看起来只有抓到金飞贼才能胜出。”詹姆说道,“我觉得中国队的赢面更大些。”
“我赌摩尔多瓦。”斯科皮开口道。
“很好,既然你们一人选了一队,那输的人就负责打扫桌上的那些空盘。”德拉科懒洋洋地说道。
詹姆立时抗议,“那你和爹地呢?这不公平。”
德拉科冷哼一声,“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我都没抱怨。”
“爹地,下一届世界杯我们可以去现场看吗?”斯科皮拉了拉哈利的衣袖,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当然。”哈利笑着回答。
29
第427届魁地奇世界杯赛在阿根廷的巴塔哥尼亚沙漠举行,由保加利亚对阵巴西。尽管第二次巫师大战已经结束整整16年,但当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家人抵达营地的时候,人们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之情。
哈利答应了詹姆要带他认识保加利亚队的前任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当他们穿越过帐篷时,丽塔·斯基特的镜头紧追不舍,最终被几个担当保卫任务的傲罗挡在了警戒线外。在金斯莱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一家和韦斯莱一家、隆巴顿一家以及斯卡曼德一家都居住在VIP营地里,被大量的魔咒保护着,又有专门的保安人员巡逻。
哈利起初想要拒绝,这有些过于兴师动众,不过,考虑到斯科皮、詹姆和其他孩子们的安全,他还是答应了。比赛开始前,詹姆兴冲冲地跑回营帐,一双灰色的眼睛惊恐地瞪着,“爹地,泰迪好像出现了狼化症的迹象。”
“你说什么?”哈利立时站起来,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对,因为今天根本不是满月。
“我看见他在啃维克托娃的脸,就在比尔叔叔和芙蓉的帐篷边上。”
“噢——我的老天,”哈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我真希望他能注意一下场合。”
德拉科事不关己地品了一口热茶,“丽塔·斯基特叫他‘卢平大人’,你认为他会长成什么样?”
“你这样。”哈利咬牙切齿道,正要起身去教育一番,却被德拉科拉住。
金发男人开口,“詹姆,下次再看到这个画面就去找比尔叔叔。告诉他,只要给泰迪留一口气就行。”
“我是他的教父。”哈利提醒道,“我有责任教育他。”
“你已经够忙了,波特-马尔福先生。”将詹姆赶出营帐后,德拉科惬意地枕到了哈利的大腿上,“先履行你作为伴侣的义务,好吗?”
哈利勾起嘴角,将指尖插入对方柔软而细密的发丝里,轻轻地拨弄着。
30
“莱姆斯正在给泰迪训话。”哈利抱着阿不思走进营帐,后者眼圈微红,乖顺地靠在他的肩头。
“终于——,”德拉科说道,“阿尔怎么了?”
“被詹姆嘲笑他不会骑扫帚。”哈利将黑发的小男孩安顿到金发小女孩的身边,“和西茜一起玩巫师棋,好吗?”
阿不思吸了吸发红的鼻子,点了点头。德拉科问道,“哪一个詹姆?”
“你认为我爸爸会嘲笑阿尔吗?”哈利回看他。
金发男人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他不会吗?”
“好吧……”哈利叹出一口气,“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坐到德拉科的身边,看了看桌上摆放着的熟悉茶具,“没想到我们还是来了。”
“是啊,”德拉科牵过他微微发凉的手,“但什么都不会发生,你不会死亡,我也不会消失。”
两个月前的6月5日,当德拉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诧异地发现哈利一夜没睡,就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已经到了34岁——这个诅咒的年龄了。
“我知道。”哈利站到他的跟前,捧过那张苍白的脸庞,轻柔地在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德拉科圈过他的腰,“这一整年你都准备这么主动,是吗?”
“我一直都是更主动的一方。”哈利指出道。
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莱姆斯·卢平疲倦地发出一声叹息,西里斯·布莱克冷笑道,“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泰迪会抱着维克多娃乱啃一通了。”
番外二 完
番外三 新时光
1
1997年。
战争结束了,盛大的狂欢在英国巫师社会持续了整整一周,霍格沃茨的所有课程都被暂停。傲罗们清理着战场,将所有的食死徒押回阿兹卡班,鲁弗斯·斯克林杰正式发布了通告——伏地魔被打败了,温暖的阳光终于突破云层,赶走了数月的阴郁。
在这一整周里,詹姆为纳吉尼准备了一处舒适的隐秘之地,让她迎接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而她的葬礼将全权交给邓布利多安排,以确保她能与真正的家人、挚友、恋人团聚。彼得·佩迪鲁被西里斯·布莱克亲手送进了监狱,而卢修斯则因帮助傲罗有功而获得了威森加摩特批的保释——他可以在听证会前回到马尔福庄园,但不能肆意离开。
斯克林杰决心给食死徒最严厉的审判,以展现他所领导的魔法部的强硬。不过,即便如此,詹姆对卢修斯不会再回到阿兹卡班一事很有把握,但文森特·克拉布就没有这般好运了。魔法部将以谋杀罪名起诉他,他的余生将在监狱里度过。
至于高尔,傲罗的调查证明他并不知晓袖扣的真实用途,因而免除了牢狱之刑,但他和西奥多·诺特都将接受魔法部的监视,直到傲罗办公室确信他们不再具备威胁为止。
除此以外,还值得一提的是——
在霍格沃茨停课的第二天,哈利、纳威、罗恩与赫敏围坐在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此时人们依然在礼堂、门厅和城堡外狂欢着,宿舍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这样正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不错的谈话时机。哈利向邓布利多借用了冥想盆,好将自己的记忆原原本本地展现给两位好友。
哈利仔细地打量着他们的神情,难捱的沉默蔓延了片刻,半晌,罗恩指了指自己,又瞥了瞥赫敏,“你是说,在未来,我和赫敏结了婚,还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他的语气听起来难以置信。
“嗯……我想是的?”哈利不确定道,完全没想到这会是对方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这不可能!”罗恩尖叫道。
“你最好别那么说……”哈利把头低下去,能感觉到赫敏正在生气的边缘。
“你并不是唯一一个不乐意的,罗纳德。”赫敏反击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过去的时间线,以后会怎么样可说不准。”
罗恩的脸颊涨得通红,他小声地开口,“我也没有说不乐意。”
2
六年级暑假的第一周,莱姆斯和尼法朵拉在唐克斯小屋举行了婚礼,只有小部分人受邀参加,他们不希望太兴师动众。
在新的时间线上,这还是哈利和德拉科第一次与安多米达见面。当哈利轻车熟路地从厨房里拿出餐盘和泰德珍藏的火焰威士忌时,慈祥的女巫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在旁目睹了全过程的尼法朵拉不禁大笑起来。安多米达投去一道责怪的视线。
“你该学会文雅一点,尼法朵拉。”她教育道,“你得有个结婚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莱姆斯喜欢我这样。”尼法朵拉说道。
西里斯不禁揶揄,“他恐怕只是没有更多的选择。”
尼法朵拉露出一个威胁的恐吓表情,安多米达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并不满意于女儿的选择,尽管她当年同样离经叛道地嫁给了一个与家族观念完全不符的麻瓜种巫师,但狼人——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要不是看在卢平是詹姆和西里斯好友的份上,安多米达恐怕很难对他放下戒心,不过,无论她和泰德同不同意,尼法朵拉恐怕都会执意举行这场婚礼。
“那么,你喜欢羊排、牛排还是海鲈鱼?”德拉科向哈利递去一杯黄油啤酒,而他自己则已经到了能喝威士忌的年龄。由于卢修斯正禁足于庄园,而纳西莎不想独自前来,所以马尔福家只有德拉科到场。
“都行,”哈利随口回答,“老实说,我现在不饿。”
“我没有在问你想吃什么,宝贝。”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我问的是,你希望哪一种成为我们的婚礼的主餐?”
“噢——”哈利挑了挑眉,将杯子放到一旁的餐桌上,腾出手好环上德拉科的腰,“我记得你说过我只需要到场,这应该是你花时间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