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过后的第一节 魔药课,莉莉向他们展示了一锅泛着珍珠母光泽的药水。
“今天要求制作的魔药很适合即将到来的某个节日,谁能告诉我这是哪一种魔药?”红发女巫问道。
赫敏第一个举起了手,“迷情剂。”
“非常正确。”莉莉说道,“迷情剂的气味因人而异,根据各人最喜欢什么……有人想上来试试吗?”
这显然牵扯到一些私密的问题,以至于课堂里议论纷纷,却没有人真的愿意上前当小白鼠。
莉莉并不介意,只是笑了笑,“波特先生,让我猜猜你会闻到什么……嗯,糖浆水果馅饼,飞天扫帚,还有……你为什么不上来告诉大家我猜的对不对?”
哈利不太情愿地挪动着步伐,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可以闻到飞天扫帚的木头味,还有……”他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薄荷味的须后水。”
湿漉漉的翠绿色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斯莱特林们的操作台,一双灰色的眼眸炙热地回应着他。
“你的嘴巴都要咧到你的脑子后面去了,德拉科。”布莱斯压着声音提醒道。
然而,德拉科根本无法自控,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他好爱我。”他说道。
“萨拉查在上,你看起来像个笨蛋。”西奥多·诺特翻了个白眼,布莱斯已经侧过身去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10
正值霍格莫德周的情人节往往意味着帕笛芙夫人茶馆的爆满,不过,那粉色的蕾丝边向来不是哈利的取向,他们本不打算到那里去度过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个情人节,直到——
“你是在担心会输给我们,是吗,德拉科?”潘西挑衅地看向好友。
“怎么可能?”德拉科认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我们接吻的时间肯定比你和布莱斯长。”
“你都不敢参加帕笛芙夫人茶馆的活动。”潘西说道。
德拉科咬了咬牙,猛地回过头,哈利绝望地倒抽一口冷气,“马尔福,你不会想……”
“我们参加了,潘西。”他拉着哈利直往帕笛芙夫人茶馆走去。
后者不禁大叫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帕笛芙夫人的免单一整年!”
然而,德拉科一点都没听进去,已经带着他踏上了茶馆里临时搭建的小舞台,而潘西和布莱斯正站在他们的右边,左边是不知何时认识了对方的罗夫·斯卡曼德与卢娜·洛夫古德。
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在底下的哄闹声中感到一阵眩晕。起因是帕笛芙夫人茶馆举行了一项情人节特别活动——全场接吻时间最长的情侣可以获得一整年的免单优惠。
“老天,我们现在能退出吗?”哈利虚弱地问道。
德拉科按住了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不可能会输。”他看起来斗志昂扬。
“老实说,我不担心那个。”哈利翻了个白眼,周围的呼声越来越热烈,裁判开始了倒数计时,哈利挫败地叹了口气,“管好你的下半身,就……管好它。”
他太了解德拉科·马尔福,也太清楚这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伴随一声哨响,熟悉的嘴唇贴了上来,只要不是一触即分的吻,德拉科绝不可能安分于单纯的唇瓣相依,湿软的舌头耐心地舔开哈利的唇舌,窜入甜美的口腔。
显然——观众都没有错过这个细节,起哄声越发热烈。
哈利晕晕乎乎地勾上对方的脖颈,希望这件事千万不要被莉莉和詹姆发现。他回应般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尖,用牙齿轻磨对方的嘴唇。德拉科情不自禁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漫长的吻,此时此刻,谁都管不了周围的人,或是他们到底有没有胜利。
事实上,德拉科一早就清楚,他不可能在和哈利·波特接吻的时候再去思考其他任何事。他永远只想要更多……更多……
爱神小精灵尽职尽责地计算着时长,尽管哈利认为他们还游刃有余,但在潘西和布莱斯放弃后,德拉科也放开了他,哈利面色通红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金发的斯莱特林将下颚搁到他的肩头,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吸吮了一下他的脖颈。
“想做。”德拉科呢喃道。
意料之中,哈利平静地想着,“那走吧。”他牵起他发烫的手,往积雪融化的霍格莫德大道走去。
11
三月份的时候,哈利以预备找球手的身份入选了英格兰代表队,他被允许外出参加训练。就目前看来,相比于第422届世界杯赛的灾难,此次以蒙特罗斯喜鹊队找球手伦诺克斯·坎贝尔为核心的代表队很有挺进四强的希望,但人们十分担心阿拉斯代尔·马多克会破坏这一切。
正痴迷于麻瓜足球的代表队队长兼追球手成了赛场上的不稳定因素,老实说,就连坐在替补席上的哈利都看得胆战心惊——在一次练习赛中,马多克不仅用脚将鬼飞球踹入球门,还试图将金飞贼踢向伦诺克斯,促使后者失去了赢得比赛的最佳机会。
而显然,马多克的多次失误不仅让《预言家日报》对此次的世界杯赛充满担忧,就连科马克·麦克劳德——蒙特罗斯喜鹊队经理都在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该将他剔除俱乐部的球员名单。事实上,这个念头正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看过哈利·波特杰出的飞行表现后,麦克劳德代表喜鹊队向哈利抛出了诱人的橄榄枝。
“傻瓜才会不答应。”德拉科评价道,“蒙特罗斯是联盟里最成功的球队。”
“可我爸爸认为他们正在走下坡路。”哈利一边回应,一边收拾着行李,“他们的排名掉到了联盟第二,而且看起来很快就会被普德米尔联队超越。”
“除非他们拥有了你。”德拉科仰躺在床上,笑了笑。
哈利狐疑地审视着他,“你该不会也是喜鹊队的球迷吧?”
“事实上,我没特别的偏好。”德拉科耸耸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对方靠过去,“但我决定当你的头号球迷。”
哈利从善如流,自然地去抚摸对方的头发,“我一直以为你对自己的定位是头号死敌。”
“反正是头号就行。”德拉科扯了扯他的睡袍衣襟,将人拉下来接吻,“等你回来。”
“嗯。”哈利深吸一口气,让对方身上好闻的气味充盈自己,“老实说,我们没什么信心。”他苦笑道,“英格兰能闯进十六强本身就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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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哈利说得没错,英格兰代表队止步十六强淘汰赛,伦诺克斯错失了金飞贼。不过,无论如何,在曾经10:390惨败特瓦尼西亚的小组赛赛绩之下,此次的失利完全在包容范围内。
四月下旬,哈利回到了霍格沃茨,而迎接他的是爱德华·莱姆斯·卢平出生的消息。莱姆斯托猫头鹰捎了一封信给哈利,告诉他泰迪是个易容马格斯,看起来完全没有狼化症的迹象,就和哈利曾经描述的一模一样,而他和唐克斯希望哈利能成为泰迪的教父。
哈利欣然同意,迫不及待地想在毕业后尽快与他的教子见面。
13
焦头烂额的终极巫师考试后,七年级生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毕业典礼和晚会而兴奋。
最后一周的周二清晨,哈利一睁眼就看到一朵娇艳的红色玫瑰,金发的斯莱特林用戴着戒指的手捏住根茎,“我能邀请你在毕业舞会上跳舞吗,波特先生?”对方玩味十足地看着他。
哈利认为自己永远不可能习惯一个马尔福的浪漫,“如果你不介意被我踩上两脚的话。”他拿过玫瑰花,跨坐到了德拉科的大腿上——他们正在斯莱特林的级长宿舍里,没错,哈利最终没有抵挡住和男朋友同枕共眠的诱惑,大部分的晚上,他都会借用隐身衣偷偷溜到地窖来。
也许莉莉知道,也许莉莉不知道,但无论如何,他的妈妈看起来都放弃在这件事上教育他了。
14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离开霍格沃茨的第二天,波特夫妇带着哈利拜访了马尔福庄园。最终,威森加摩判了卢修斯·马尔福监禁庄园一年,并收缴了一些罚款,因而这顿晚餐除了在马尔福庄园进行,恐怕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詹姆。”站在沉重的黑色铁门前,莉莉暗示性地摊开掌心,詹姆·波特不情不愿地交出了桃花心木的魔杖。无独有偶,纳西莎·马尔福在开门前,收走了卢修斯的榆木魔杖,以确保这顿晚餐可以和平而顺利地落下帷幕。
他们讨论了婚礼的日期、细节和准备宴请的宾客。纳西莎与莉莉交流得十分愉快,她们甚至默契地选择了同一家蛋糕店,唯一的分歧是她们对伴娘、伴郎的礼服长袍有不同的意见,不过最终,她们决定将选择权交给年轻的女孩们——赫敏与潘西。
相比之下,詹姆和卢修斯在餐桌上的表现就有些沉默了,婚礼显然不是他们热衷的话题,当然——也没有人在意他们的看法。
“很简单,你们只需要换上准备好的礼服长袍,安安分分地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我们就满意了。”纳西莎如是说道。
“别忘了笑容。”莉莉附和,“还有管好你的朋友,詹姆。如果西里斯敢破坏我儿子的婚礼,你们恐怕只能搬去和沃尔布加的画像住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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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罗斯喜鹊队确实需要重振旗鼓,在季前赛中输给肯梅尔红隼队后,他们的积分正式被普德米尔联队反超,球队经理麦克劳德为此大动肝火。在赛后采访时,他明确向《预言家日报》宣布,喜鹊队将在新赛季迎来一系列的重大变化,他们已经签下了一位条件出众的预备队员——哈利·波特。
据麦克劳德所说,尽管波特在世界杯赛上的出场时间很有限,但在选拔赛中的表现十分卓越,他的飞行能力有目共睹,普德米尔联队与卡菲利飞弩队都试图向他抛出橄榄枝。不过,波特最终选择了蒙特罗斯,因为他在英格兰选拔队里与喜鹊队的下任队长伦诺克斯·坎贝尔相处得十分愉快,今后蒙特罗斯喜鹊队将以新的阵容迎接挑战和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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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德拉科搬回了波特庄园,他们的婚礼将在一个月后举行。
虽然纳西莎和莉莉提出了帮忙,不过德拉科和哈利还是自己完成了搬家这件事,并将整个波特庄园好好修缮了一番,将一切都变回了他们遥远记忆里的模样。
周六的早晨,德拉科坐在盥洗室的镜子前,老老实实地抬着下巴,上面涂满了白色的泡沫,哈利·波特举着一把剃刀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脸部轮廓刮弄,认真的眼神看得德拉科忍俊不禁。
“别乱动。”哈利警告道,剔去最后一片泡沫,用凉水轻轻拍打,将剩下的水珠用柔软的毛巾擦去。最后,再抹上散发着清新香气的须后水,“非常完美。”哈利满意地捧着那张干净的苍白脸庞吻了吻。
“我一周能享受到几次这样的服务?”德拉科圈过跟前人的腰,他们都只穿了睡裤,温热的手心贪婪地在对方裸露的后背上滑动。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舒适的晨间性爱,这个动作并没有任何隐含的暗示。哈利一边清理着剃须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可能一年一次。”
德拉科没有试图争取更多的权利,他只是站起身,将自己的胸膛整个贴上对方的后背,用每一寸肌肤去感受对方的存在。这样也不赖,德拉科想着,毕竟他们还有漫长的余生要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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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哈利并不太记得婚礼上的一切,他只知道那很圆满,因为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狼狈不堪地跌倒或喝得酩酊大醉。
他们按照莉莉和纳西莎制定的计划,按部就班地完成了整场仪式。在魔法的祝福下,他们的手腕被一条红线相连,哈利能感觉到德拉科的鲜血正通过这条连接流入他的身体,而他的血液也将成为对方的一部分,象征着他们的蓝色花朵将在马尔福家族和波特家族的族谱上盛开,象征着伴侣身份的金线会将他们的名字永远串联在一起。
“愿你们的爱永不消亡,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的嘴唇了。”作为证婚人的安多米达宣布道。
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的吻,但结婚典礼上的誓约之吻总是有特别的分量和意义——仅仅是嘴唇相贴,都能令人感到澎湃激昂,这是一个热烈又纯洁的吻。
当他们分开时,哈利情不自禁地将德拉科散落的一缕发丝顺到脑后,那双灰色的眼睛闪烁而深情地望着他,褪去了初遇时的愤怒和冷漠,也丢弃了漫长时光里伪装的轻蔑与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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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6月,当蒙特罗斯喜鹊队队长马多克被发现对麻瓜的高尔夫运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后,忍无可忍的麦克劳德终于将他开除了俱乐部。伦诺克斯·坎贝尔成为了喜鹊队的新任队长兼追球手,而在过去一年的比赛中表现亮眼的新任找球手哈利·波特晋升为了喜鹊队的首发阵容。
除此以外,伦诺克斯的弟弟安格斯·坎贝尔从卡菲利飞弩队转会至蒙特罗斯。麦克劳德在采访中宣称,喜鹊队将以哈利·波特和坎贝尔兄弟的无间配合为重心,他们势必在本赛季季末夺回联盟第一的宝座。
不过,比起喜鹊队的新闻,此时此刻,人们更关注的是查德里火炮队在与威格顿流浪汉队的对阵中,奇迹般地终止了十七场不胜的记录。
“看到吗?我就说他们没有那么糟。”罗恩显得相当得意,他们正坐在破釜酒吧里庆祝汉娜·艾博当上了酒吧的新老板娘。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罗恩与赫敏的对面,金发的男人露出一个极具讽刺的表情,“没错,十八场比赛才赢了一场,查德里火炮确实很了不起。”
罗恩的脸变红了,“等着,马尔福,他们还会再赢的。”他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就在这时,两三个身穿喜鹊队T恤的年轻巫师走到了他们这一桌,其中一个开口问道,“嘿,你们好,请问你是哈利·波特吗?”
哈利有些尴尬地抬了抬帽檐,“是的。”他生硬地回答。
“我看了你们对阵飞箭队的比赛,你的俯冲真的太漂亮了!”年轻巫师激动而兴奋地说道,“你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哈利接过对方递来的签名笔,搭在他肩头的手短暂地收回。直到那些簇拥的球迷离开后,德拉科才不满地拉下黑发男人的帽檐,“永远不能当个平凡人,是不是,波特?”
“别说得你有多不乐意。”哈利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侧,“罗夫说你在魔法研讨会上根本无法停止炫耀。”
德拉科的双颊微微透红。要知道,打从进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起,他就认为能够与哈利·波特建立友谊会是一件超酷的事,虽然中间多了些波折,但现在他和哈利·波特结了婚,所以——是的,他永远不可能停止炫耀这件事。
19
安格斯·坎贝尔第一次看见德拉科·马尔福是在转会后的第一场比赛上,金发的男人坐在球场最前排的位置。苍白的英俊面孔和淡金色的长发令人印象深刻,然而,最让安格斯难忘的是他几乎从没有缺席过任何一场蒙特罗斯喜鹊队的比赛。
总是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带着相同的表情,与周围狂热的球迷格格不入,但又不能说他对魁地奇毫无兴趣。事实上,安格斯发现他看得比谁都专注,只是那双眼睛从来没有注意过场上的鬼飞球或是任何一方的球门,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好吧,在十月的庆功会上,安格斯才姗姗意识到整个喜鹊队俱乐部只有他一个人没看透这件事。
那时他们刚刚战胜了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积分重回联盟第二。眼熟的金发男人理所当然地走进来,紧挨着他们年轻的找球手坐下,安格斯原以为他是个偷偷溜进来的难缠球迷,正想拨开人群上前解围,却兀地在几步开外的地方顿住脚步。
梅林在上,那两个人在接吻。安格斯拍了拍伦诺克斯的胳膊,“所以,我们的狂热球迷其实是哈利的男朋友?”他问道。
伦诺克斯压根没有回头,“是他丈夫。”
安格斯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相牵的手上戴着一对相同纹饰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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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觉得这不能怪自己八卦,而是哈利·波特这料实在太大。
要知道,在最新一期的《女巫之友》里,哈利·波特可是被评为最想和其谈恋爱的魁地奇运动员Top 1——他是无数年轻球迷的理想型,他不仅是本世纪英格兰代表队最年轻的预备队员,也不仅是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最炙手可热的新人找球手,他还有一个当傲罗办公室主任的父亲,以及一张该死的英俊的、据说从没长过一颗青春痘的脸。
坦白说,安格斯一直认为他是麻瓜们常说的那种“钻石王老五”,谁能想到年纪轻轻就成了别人家的小甜心。他细思恐极地想起了对方皮肤上的那些红点和咬痕——曾被他武断地认为是“风流一夜”的痕迹,现在都成了和谐且合法的性生活证明。
现在,安格斯知道为什么哈利·波特每次捉住金飞贼后都会往看台靠近,那显然不是为了向广大球迷致敬,而是为了向某一位球迷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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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第424届魁地奇世界杯赛拉开帷幕。这无疑是本世纪以来英格兰队距离世界杯冠军最近的一次——他们挺进了四强。
可惜的是队长伦诺克斯·坎贝尔在八强淘汰赛中受了伤,不得不缺席与埃及队的比赛。尽管最终哈利·波特比劳雅·扎格卢勒先一步抓住金飞贼,但由于两队的鬼飞球得分相差过大,英格兰代表队还是无缘决赛。
营地里的气氛一片颓然,谁都知道这是伦诺克斯的最后一届世界杯了——起码蒙特罗斯喜鹊队的成员都知道他们的队长将在下一赛季季末退役,而哈利·波特很有可能成为喜鹊队的新领袖以及06年英格兰代表队的队长。
安格斯走出帐篷,想要去外面透透气,他不喜欢这种阴郁的气氛。然而,银白的月光下,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占据了小花园里的空地。
哈利不甘心地抱着自己的丈夫,像个无尾熊似的不愿撒手,埋在脖颈间的嘴唇时不时地啃咬过对方的脖颈,像是要以此泄愤似的。
“好了,你会拿到世界杯的。”德拉科无奈地承受着对方一输球就冒出的小孩子脾气,“真该让那些喊你‘男朋友’或者‘老公’的球迷看看你的糟糕脾气。”
哈利猛地抬起头来,“你又逛巫师论坛的魁地奇版面,能不能给我的球迷一点隐私?”
“不行,他们喊的是我的合法伴侣。”德拉科佯装气恼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哈利轻轻痛呼一声,投去一个抱怨的眼神。自从某家巫师公司效仿麻瓜网站制作了一个魔法论坛后,德拉科就时常沉迷于其中,以掌握蒙特罗斯喜鹊队每一场比赛的回放影像和某些限定周边的首发消息。
坦白说,哈利永远不能理解这个。
“你家里就有一个俱乐部的官方工作人员,你还需要别人给你消息吗?”
坐在庄园沙发上的金发男人悠哉地回答,“那么,你知道上一赛季他们给你做了多少款模型吗?你知道自己抓到的金飞贼能卖多少金加隆吗?还有你的签名球衣……”
“等等,可我从来没见你买过这些东西。”哈利说道,话音刚落,他就想到了什么似的,直奔二楼的某间收藏室——那是德拉科特意交代过他,不能随便进入的房间,因为里面有十分重要的魔药材料和研究成果,他们向来尊重彼此的私人空间。
然而,推开房门,只见昏暗的房间里满是黑白色的球服、几乎等比例缩小的惟妙惟肖的魔法手办,还有一整个橱柜的金色飞贼。一般情况下,只要找球手愿意,俱乐部会出售他们在比赛中夺得的金飞贼,哈利自己只保留了第一场比赛的那一枚——此刻正收藏在他们共用的书房里,而与这一整柜相比,那实在过于相形逊色。
“这就是你说的珍贵的魔药?”哈利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试图拿起其中的一个模型,然而还没碰到就被伸来的山楂木魔杖制止。
“别拿你的脏手碰它,波特。”德拉科激动地尖叫道,“这可是1998年圣诞表演赛的限量款。”
哈利·波特难以置信,“可我才是真人!”
“这并不妨碍我同时拥有你们。”德拉科得意地扬起嘴角,将人拉到自己的跟前,“我怎么可能把你抓到的金飞贼让给别人。不过,老实说,你可以和麦克劳德商量一下取消限购的规则吗?为了集齐你的盲盒全套装,我不得不让潘西和布莱斯也帮忙下单,噢——还有我的父母……”
“什么?你……”哈利深吸一口气,无比虚弱地开口,“让我消化一下这件事……”
就在一个星期前,麦克劳德还开心地告诉哈利,他的周边产品销量位列联盟第一,现在看来,他自己家的金库恐怕就占了四分之一销量。
番外三 完
番外四 安格斯·坎贝尔的直播间
标题:突击!蒙特罗斯喜鹊队成员的日常第二弹:哈利·波特
时间:2003年3月
【黑屏】
弹幕: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安格斯·日常搞事·坎贝尔
竟然是第二弹,第一弹是谁?求指路。
不幸的第一人伦诺克斯·坎贝尔→AV06050731
卧槽,亲哥都不放过,6666
所以,什么时候开播?
安格斯·坎贝尔幻影移形到了一扇金色的铁门前,魔杖轻点圆形门环。片刻之后,大门向两边敞开,年轻的追球手踏入了华美的庭院,金飞侠在喷泉边环绕。安格斯调整了一下魔杖的位置——杖尖便是隐藏的“摄影头”,魔法世界的直播当然是以魔咒为媒介,而非网络和电力。
安格斯清了清嗓子,正式打了个招呼,“各位球迷,早上好,今天是蒙特罗斯喜鹊队成员日常的第二弹,我们来到了波特庄园。全程将以隐藏拍摄的方式进行,为了保护我们宝贵的找球手,在必要的时候,可能会进行黑屏处理,请各位谅解。好了,让我们去敲门吧。”
弹幕:
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请务必确保我们能欣赏找球手的完美身材。
不愧是你联盟第一的找球手,家里竟然养了金飞侠??
这不是濒临绝种的生物吗?而且,这个大到看不见边的庄园是怎么回事?魁地奇球员的奖金竟然这么多?
赌十纳特,这是靠速顺滑发剂买来的地产,魔法部和英爱联盟都表示:买不起!买不起!
所以,我们有机会看到傲罗办公室主任是吗?
没指望,波特已经结婚了,不和父母住,但我们可以看到他的老公。
玄关的门被打开,只见一个穿着睡袍的金发男人出现在镜头中,一看就是刚被吵醒的模样。
德拉科·马尔福不耐烦地开口,“你和哈利有约吗?”
“我临时过来的,突然想起麦克劳德要我们讨论一下季后赛的战术配合,还有——”安格斯耸了耸肩,“你知道伦诺克斯马上就要退役了,我们得商量一下未来的调整方向。”
“先进来。”德拉科冷冷淡淡地说道。
弹幕:
竟有如此一本正经的理由,我都信了!
安格斯:把为数不多的智商都献给了搞事。
卧槽,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哈利·波特已经结婚了的球迷吗?
可能还有人不知道,他一直很低调,不太聊私人生活。
等等,我怎么记得之前《预言家日报》还说他睡粉来着?这要是结婚了,岂不意味着睡粉的同时还出了轨?
梅林在上,竟然真的有人相信丽塔·斯基特的胡言乱语。
呵呵,不见得吧,魁地奇论坛都被屠版了,有图有证据。
闻到了瓜的香气,求八!
“哈利还没起床。”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在客厅里等一下。”
“当然。”安格斯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产品——一只眼球状的、可与魔杖相连的、远程魔法“摄像机”。在一个漂浮咒和一个隐藏咒下,镜头紧随着金发男人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二楼的卧室。
弹幕:
竟有一点点紧张,哈波还在睡觉。
感谢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的伟大发明让我有机会窥探哈波的睡颜。
回复前面的,据说波特的球迷在发图晒周边时把哈利·波特真人的倒影拍进去了,后来还有人扒出那球迷的照片背景和俱乐部公开的波特日常照背景一模一样,就是波特庄园。
……笑死,你咋确定那球迷不是他老公?这要出轨睡粉还能明目张胆地带回家?
主要是那球迷还挺出名的,不仅花钱多,还爱怼人,各种xxj发言,但波特的老公妥妥的高冷美男,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倒是,之前看他探班喜鹊队的球迷见面会,真的全程冰冷。刚刚对安格斯都好冷淡。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波特的老公是个马尔福吧,现场那么多麻瓜种,怎么可能打动一个马尔福?
卧槽,波特的老公竟然是个纯血主义?
马尔福也不一定是纯血主义吧,波特的妈妈不是麻瓜出身吗?都和混血巫师结婚了,不至于吧。
反正我是没见过不搞纯血主义的马尔福。
哈利正抱着枕头在凌乱的被单间睡得正香,德拉科走到床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宝贝,你有客人。”
“嗯……”床上的人只发出一声敷衍的回应,眼皮都没抬一下。
“起床了,哈利。”德拉科无奈地掀开被子,布满了红色吻痕的皮肤一览无遗。
短短的两秒后,宽敞的卧室顿时变成纯色的漆黑。
弹幕:
嗯……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必要时刻吧。
看得出来,哈波的性生活很丰富、很激情,那个诬陷他出轨的出来挨打!
这又不能说明什么。
没有人想吐槽马尔福的语气和刚刚完全是两个人吗?心疼安格斯。
那声“宝贝”,骨头都酥了好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嫉妒谁。
“再让我睡一会儿,昨天一直做到凌晨。”
“你要我去告诉安格斯,你因为和我做(——)爱而起不了床吗?”
“噢——闭嘴,马尔福。换个理由……我就睡十分钟……”
“不行,你得在下午两点以前把他打发走,你答应了要帮我……算了,这样更快。”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夹杂着悉悉索索的响动。
弹幕:
靠,到底发生了什么,好想知道。
所以,下午两点干嘛?儿童不宜?
下午不该有那种情节!算了,这对话的尺度已经破防了。
怎么能有人把某件事说得这么顺口,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想看他真的那么告诉安格斯,不知道安格斯会有什么反应。
你安表示没什么是他Hold不住的。
画面再次亮了起来,只见黑发男人被强行套上了睡袍,此刻正睡意朦胧地靠坐在床头。
“张嘴。”金发男人命令道,哈利老老实实地发出一声“啊——”,德拉科拿过床头柜上的牙刷,塞进对方的口腔里,哈利一边打着瞌睡,一边任凭他动作,偶尔发出几声抗议的呜咽和轻哼。
一头黑发凌乱地支棱着,鼻梁上却已经架起了那副标志性的圆形眼镜。
弹幕:
……众所周知,恋爱中的人没有手。
结了婚的人也没有手,我这个单身狗表示被深深地伤害了。
太甜了吧!帮刷牙,竟然!
这么好的老公,波特要是真出轨,真的天理难容。
都说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不能信,他们一直恩爱到没眼看好吗?建议多读读伦诺克斯的采访,不止一次提到过马尔福,喜鹊队的成员基本都认识他。
要是对自己的眼力有信心,可以回看喜鹊队的比赛,马尔福基本从不缺席,一直坐在前排。02年的世界杯好像还跟队一起去了国外。
“吐水。”德拉科将杯子递到哈利的嘴边,“现在醒了吗?”
哈利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但仍然没有下床的打算,还是哼哼着将下颚抵到德拉科的肩头,不自觉地用手指去勾弄他随手扎在脑后的金色长发。
“我有时候都要怀疑,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的头发?”德拉科无奈地看过去。
哈利笑了笑,“都爱。”
弹幕:
没眼看,我信了。
+1
+2
不愧是联盟最想和其谈恋爱的球员,哈利·波特好会。
刚刚到底是谁说哈波的老公很高冷,这是高冷的样子吗,我摔!
不懂就问,其实有人知道他俩什么时候结的婚吗?这算是蜜月期还是已经老夫老妻模式了?
还真不清楚,反正官宣是在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出来之后,算是变相澄清没有睡粉吧,但也有人说是转移注意。
伦诺克斯好像说过,哈利进队前就结婚了,反正差不多那段时间,这应该算老夫老妻了吧。
那为什么不早官宣?迷惑……
这有啥好迷惑的,联盟那么多球员,难道每一个结婚都要通报一声吗?有一说一,照伦诺克斯的说法,哈利还没出名就结婚了,一个刚进联盟的球员就发通告说已婚,不得被嘲死?Be Like:1.这个新人球员怎么那么把自己当一回事,2.谁关心你有没有结婚,3.你是谁?怎么做都是错,哈波太难了。
波特庄园的餐厅里,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哈利与安格斯坐在餐桌边讨论着喜鹊队的新战术。装有酥脆可丽饼的餐盘在魔法的控制下飘浮到哈利的手边,上面点缀着剔透的奶油和绵密的巧克力酱,搭配经典的香蕉、草莓与薄荷叶,紧接着是一盘烤得金黄的法式吐司,搭配烟熏肉、荷兰蛋和炒蘑菇,最后还有一大杯南瓜汁。
德拉科·马尔福挨在哈利的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中。
弹幕:
好丰盛的早餐,真实地饿了……
没想到马尔福也会做早餐,但是那么大个庄园没有家养小精灵吗?
马尔福家好像不能雇佣家养小精灵,被权益促进会列进了黑名单。
果然,马尔福还是那个马尔福……
前面的,确定吗?那个马尔福给你们家波特做了早餐,我的天,他还喂了他。
怎么能这么自然!我是说,波特吃得好顺口,安格斯竟然没有吐槽。
安格斯·坎贝尔:一脸麻木。赌五纳特,坎贝尔兄弟已经对他们熟视无睹了。
我一直以为会是波特在家做饭,俱乐部给他的人设不一直都是爱家暖男吗?
俱乐部什么时候给过人设?他是球员不是流量明星,谢谢。
从来没有人设,只是安格斯说过哈利是整个联盟里最难约出去喝酒的球员,每时每刻都要回家陪老公。
我记得哈利的采访里提过,其实他俩一直一起做饭来着,但因为安格斯在,总不能把客人晾在那儿吧。
话说,哈利的老公也打过魁地奇吗?他刚刚是不是鄙视了安格斯的球技?
可能上学的时候打过吧,找回了几分对马尔福的刻板印象,傲慢还是你们傲慢,嘴欠还是你们嘴欠。
这么一说,我都有点相信那个被睡的球迷就是马尔福本人了。
那也太操了,马尔福至少得有一个房间放哈利的模型和金飞贼,有一说一,那球迷的收藏绝对是顶配。
哈利与德拉科将安格斯送到门口,三人寒暄着道别。
弹幕:
这就要结束了吗?我以为日常是指一整天的日常。
我还等着下午两点呢!
慢着,他把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远程镜头留下来了!所以,是打算继续拍吗?
搞事还是你安格斯·坎贝尔会搞事。
好想知道哈利发现后,安格斯还能活多久。
波特庄园的大门再次被关上,老实说,哈利有点迷茫,“他到底来干嘛?这又不是什么急事。”他回过头去,环过金发男人的腰,翠绿的眼睛惬意地半眯着。
德拉科了然地吻了吻他的嘴唇,“谁知道呢?”灰色的眼眸冷冷淡淡地往空气里瞟了一眼。
弹幕:
卧槽……反转,我怎么觉得马尔福看镜头了?他是不是知道在拍?
那岂不是很假,故意装恩爱吗?
为什么马尔福要装恩爱?又不是他被爆睡粉和出轨。
可怜的哈波,还一无所知。
也有可能是巧合?安格斯的直播间不是只有俱乐部会员才看得见吗?哈利可能都不知道他有个直播间。
哈利·从没get到巫师论坛的乐趣·波特
“中午想吃什么?”德拉科边问边坐进沙发里,一旁的茶几上有他修改了一半的论文和整理的资料。
哈利侧躺下来,枕到他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搁在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吃不下了,我要再睡一会儿。”他嘟囔道。
德拉科挥动魔杖,金红色的毛毯从单人沙发上飘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哈利的身上。
时间点点滴滴地流动,偌大的客厅里,只有轻浅的呼吸声和羊皮纸翻动的声音在回响。
弹幕:
哈利·波特的日常:老公喊起床、老公帮刷牙、老公喂早餐、睡老公大腿……
讲道理,这种婚后生活……睡粉出轨都是扯淡好吗?
难道马尔福拥有一整个房间的波特手办、波特模型、波特娃娃就不扯淡吗?
他都有一个真人波特了,为什么不能拥有一整屋的小波特?是谁在嫉妒这个马尔福,是我。
但真的很难想象现在这个拿着羊皮纸的学术男会像个xxj一样和球迷吵架。
学术男?马尔福?
一个科普:马尔福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客座教授,还发表过很多论文。对了——好几篇都是和波特的妈妈一起做的研究,靠,这和谐的家庭关系,慕了。
他去年还发表了一种男巫生育辅助药剂,已经被圣芒戈纳入魔药列表了。
前面的信息量有点大,那么——我们是不是有理由期待小波特的出生?
墙上的挂钟指向一点四十五分,山楂木魔杖响起了预先设定好的提示警报。德拉科飞快地放下研究论文,“快醒醒,波特,马上就两点了。”
哈利被他用力摇醒,翠瞳扫过挂钟,“还有十五分钟呢,马尔福,你有什么毛病?”
“是只有十五分钟,你根本不知道巫师论坛魔力过载之后,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德拉科边说边使用咒语打开了巫师论坛的魁地奇版面。
哈利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咒语,登上自己的账号,“会发生什么?爆炸?”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会无法登陆,然后我们就要错过你的新款魔法手办了。”
哈利哀嚎着靠到沙发背上,“噢——我的梅林,是的,那真是非常可怕的事。”他极具讽刺地说道,然而专注的金发男人已经不搭理他了。
弹幕:
……
礼貌一问,马尔福是不是……他刚刚是不是……
是的,他说了波特的新款魔法手办。这就是他们下午两点的活动——抢波特的新款手办。
这个马尔福……不,波特的老公,真的极品。
马尔福:帮我抢你的手办,不然就一边凉快去。
是谁被秀了一脸,是谁在嫉妒?是我,哦,没事了。
可他不是知道在拍吗?摆明了是在演……
都说了为什么马尔福要演?这要是假的,他吃饱了撑的去维护波特?怕波特的形象跌落谷底被解约然后没钱给他买波特手办,是吗?搞笑。
“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抢这款。”哈利说道,“麦克劳德说这不是限定的。”
“但是前一百名有你的签名。”德拉科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预订单排在了前列,“还有你的留言。”
哈利不知道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会不会感动,反正他没有——哈利干巴巴地说道,“你确实知道你随时随地都能要到我的签名吧?”
“没有情趣,波特。”德拉科抱怨道。
“哈哈,把我晾在一边就是有情趣。”哈利挑挑眉。
金发男人露出一个得意而恶劣的笑,“吃你自己的醋?”
“我不像你那么幼稚,马尔福。”
德拉科凑身过去,却在距离对方嘴唇咫尺的地方顿住,灰色的眼眸信心十足地凝视向低垂的绿瞳,几秒后,哈利气恼地勾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嘴唇,将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到了德拉科的身上。承载了两个成年男人的宽敞沙发顿时显得有些狭窄,但是谁都没有介意。
哈利跨坐到德拉科的大腿上,后者扶着他的腰以稳定重心,“我想知道你接下来的尺度。”金发男人问道。
“什么?”哈利困惑地看向他,将扎在金发上的绳结扯开,拿起一缕散落的金发,缠绕在指尖把玩。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只是想接吻,我们还可以陪安格斯玩玩,但是……”他的手在哈利的大腿外侧摩挲而过,“如果你想做点别的,我们就得维护一下隐私了。”
哈利还是一脸茫然,压根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德拉科轻笑一声,伸手去摸魔杖。对于一个根本不逛巫师论坛的人而言,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德拉科想着,发现自己拿到的是冬青木魔杖,“咒立停。”
伴随他的话语,一颗眼球状的远程摄像机出现在他们身侧,哈利惊叫一声,“这是什么?见鬼,我要去杀了安格……唔!”
剩下的话语全然被吞没进德拉科的口中,轻柔的吻反而让哈利更难招架,他的身体渐渐软化,双唇分离后微微地喘着气,德拉科吻过他的鼻尖,又将魔杖对准了镜头,轻声道,“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