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过后的第一节 魔药课,莉莉向他们展示了一锅泛着珍珠母光泽的药水。.2
影像只剩下一片漆黑。
弹幕:
靠,这就没了?没了?让我看你们接下来的活动啊!
不得不说,马尔福救了安格斯一命。
所以,马尔福真的在买波特的各种手办?连前一百名有限定签名+留言都知道,资深粉了吧?什么套路都get了。
就这个抢单手速,粉龄肯定不小……我服了。根本没有什么出轨睡粉,从头到尾都只被自家老公睡过。
我想看他俩的睡觉全过程。
……你波是球员,不下海的,好吗?虽然我也想看!他们接吻就好撩!
建议安格斯·如果能活下来·坎贝尔考虑一下要不要出波特-马尔福家的日常特辑,我愿一键三连还付费打赏。
尊重、祝福,愿99。
番外四 完
番外五
01
“哈利,你在做什么?”
德拉科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某双不安分的手正在自己的长发间穿梭,他的合法伴侣——哈利·波特,傲罗办公室主任正倚靠在床头,捏起他的一撮软发,细致地分成三股,从头顶心一路编到发尾。
“嘘——别乱动。”哈利制止了他企图起身、拯救自己头发的动作。
德拉科无奈地翻了翻眼睛,“上次潘西取笑了我整整三十分钟,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今天还要去圣芒戈提交订单。”
哈利置若罔闻,仍旧在摆弄他的头发,“好了,起来,还差最后一点。”他推着德拉科的肩膀,催促男人起身。尽管嘴上抱怨,德拉科还是顺从地照做了,哈利拿过床头的绿色缎带,将编成麻花的那一撮头发和其他的散发系到了一起。
“这样更好看。”他无比满意于自己的杰作。
德拉科抬眼,瞄了一眼墙上的穿衣镜,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我的头发,不是你的玩具,波特。”
他正欲解开,却被黑发男人捉住了手腕,“如果我今天回来没看到它原封不动地在你头上,你就去陪斯科皮和詹姆睡。”
德拉科挣扎了两秒,最终选择放弃,他不能接受和两个精神力旺盛的小男孩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柔软的嘴唇贴上温热的脸颊,“我得准备去魔法部了。”哈利飞快地跳下床,窜进了浴室里。
德拉科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02
“老实说,你为什么不把它解开呢?”布莱斯不能理解,德拉科花了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向他们抱怨哈利·波特怎样糟蹋他的头发,强迫他顶着那一抹编发出门,“我相信你能在他发现之前,就将头发复原。”布莱斯说道。
一旁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不禁问道,“可是,德拉科,就算你把头发解开了,他又能拿你怎么样?”
“波特会把他赶出卧室。”西奥多一边回答,一边不知摆弄着什么金属器具。
达芙妮愣了两秒,不可置信地看过去,“你怕这个?”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安静地修改着论文,金色的发丝从耳侧垂落而下。
潘西捂着嘴发出刺耳的笑声,“亲爱的,你弄错了。”她搭上布莱斯的肩膀,用娇柔的语气说道,“你们究竟是从哪里看出德拉科不喜欢那抹编发?事实上——”潘西露出一个似是得意又似是讽刺的表情,“他爱死了。”
德拉科放下羽毛笔,冷冷地看过去,“潘西。”他警告地喊了一声女巫的名字,但没有否认。
是的,他喜欢哈利碰他的头发,将他的发丝弄出各种花样,那让德拉科觉得非常的亲密且富有情趣。
布莱斯愣了愣,像是终于明白过来,“所以——他是花了二十分钟向我们炫耀他和波特有多恩爱,是这样的吗?”
“我想是的。”西奥多漠然地回答。
03
德拉科披上漆黑的西服外套,又拿过摆放在柜子上的祖母绿袖扣——这或许不是最合适的颜色,但他想戴它。穿衣镜里倒映出他消瘦的身影,散乱的金发只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他低垂着眼眸,熟练又麻木地将袖扣别上西装。
“这样不好看。”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像是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
德拉科回过神,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但事实上只有凉意穿过他的发丝,而没有任何实质的触感。
“这样不好看。”那人又说了一遍。
德拉科张开嘴唇,微启的唇畔轻轻发着抖,湿润的灰色眼眸望向那个半透明的身躯,“那你帮我扎啊,弄成你喜欢的样子,用你的手触碰我,哈利。”
那人发出一声叹息,“你知道我做不到,我只是一个思念体。”
德拉科失望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过脸颊,他别过头去。一阵微凉的风从他的额发间拂过,是一个吻,是一个他再也感觉不到热度和柔软的吻。
“我爱你,德拉科。”
“那就留下来,别走。”他恳求道。
哈利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做不到,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他靠近他,透明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你应该去爱一个活人,去找一个……”
“我不会去找任何人。”他几近仇恨地看着他。
哈利反而笑了,“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一定会心碎,但我希望你幸福,德拉科。”他凑过去,亲吻上他的额头。
德拉科配合地闭上眼睛,指尖却握住了银椴木的魔杖,“我想你留下来。”他轻轻道,在黑发男人惊异的目光中,一道蓝光从杖尖喷出,像是锁链一样将他的魂魄一圈、一圈环绕,一阵强烈的风吹乱了金色的发丝。
德拉科打开一枚银制的挂坠盒,将他最后的念想和爱意都锁进了由西奥多·诺特连夜赶制的魔法物件中。他的指尖划过左侧散乱的发丝,再也不会有人将它们整齐地梳理好了。
04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穿衣镜前,他特意选了一个拥有金色长发的麻瓜的发丝做复方汤剂。颜色比他原有的发色更深一些,也不够柔软,他挥动魔杖,将左侧的一抹发丝分成相等的三股,从头顶一直编弄到发尾,再和其他的散发系到一起——一如曾经,那人喜欢的模样。
对角巷里熙熙攘攘,他看见纳威·隆巴顿跟在一个年迈的女巫身后走入了丽痕书店,额间印刻着那道闪电状的烙印;他看见纳西莎·马尔福牵着年幼的自己走入摩金夫人长袍店,紧接着——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福洛林冰激凌店前,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被红发女巫牵着手的黑发小男孩——依然戴着那副愚蠢的圆形眼镜,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但不像记忆中那般消瘦,身上穿的也是脱凡成衣店里最昂贵的面料。
“我想买一只猫头鹰,妈妈。”男孩要求道。
莉莉·波特微微弯下腰,“先去试穿你的制服长袍,亲爱的。妈妈去给你买课本,之后你可以挑选一只自己喜欢的猫头鹰。”
男孩露出愉快的笑脸,玻璃门被推开,纳西莎·马尔福从里面走出来,男孩拉住门把手,单独走进了长袍店。
德拉科走进咿啦猫头鹰商店,坦白说,他和那只雪白色的雪枭一点都不熟,但挑选最漂亮的那一只总没错。
他等了许久,终于——那对母子走进了猫头鹰店。
德拉科故意提起鸟笼从男孩的身边经过,绿色的眼睛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德拉科将雪枭放到收银台上,店里的男巫向他报了一个价格,德拉科付了钱,没有错过望来的好奇目光。
“喜欢她吗?”他问道。
男孩点了点头,“她是店里最漂亮的猫头鹰,可你已经把她买下来了。”
“我可以送给你。”德拉科将鸟笼递到男孩的面前。
“真的吗?”男孩的眼睛一亮。
莉莉·波特从旁走了过来,“哈利?”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眼前的陌生男人,“如果您愿意相让的话,我们可以将她买下来,先生,感谢您的好意。”
“夫人,只是一只猫头鹰。”德拉科说道,“她值得一个爱护她的小主人。”
“我会好好饲养她的。”小男孩保证道,拉了拉莉莉·波特的长袍。
莉莉答应了下来,他们向他表达了感谢,祖母绿的眼睛转了转,最终落在了德拉科左侧的发丝上,男孩扬起一个微笑,“您的头发很漂亮,先生。”
他目送他们离开,“生日快乐,哈利。”德拉科轻轻道,他的话语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里。
05
这一次他选的是一个棕发的巫师,仍然是长发,仍在左侧弄了一段编发。
丽痕书店里,各个年龄段的女巫热情地排成长列,终点是吉德罗·洛哈特的签名会。德拉科·马尔福站在楼梯上,俯瞰着那群红头发的巫师,几近怨毒的目光停留在正与红发小女巫谈笑的黑发男孩身上。
他到底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豁达和善良,银椴木的魔杖动了动,金妮·韦斯莱的坩埚便飞了出去。早就虎视眈眈的年幼的金发男孩立时窜上前去,“波特,你的小女朋友连坩埚都拿不住吗?”
“闭嘴,马尔福。”黑发男孩生气地瞪视过去,不出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扭打到了一起。
卢修斯与詹姆·波特同时从店外走进来,不仅完全没有劝架的打算,甚至还怂恿各自的儿子下手再狠一点,绝不能输给一个马尔福或是一个波特。
德拉科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鲁伯·海格上前拉开了纠缠在一起的男孩们,韦斯莱夫人严厉地数落着波特家的父子。金发的男孩幽怨又留恋地瞥了一眼黑发男孩的背影,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卢修斯离开了书店。
你这样是追不到哈利·波特的。德拉科无奈地注视着自己的背影。
06
“我说过了,你应该留在德姆斯特朗,这样很不安全。”斯内普压着声音说道。
他们坐在猪头酒吧里,德拉科勾弄着乌黑的长发,目光忍不住往窗外的雪地里望去,金发的斯莱特林被不知从哪儿砸来的泥浆击中,淡色的头发顿时变得惨不忍睹。
“波特,我知道是你。”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有本事脱下你的隐形衣,我们来决斗。”
“你已经放过我一次鸽子了,马尔福,我才不信你。”黑发男孩从隐身衣中探出头,拉过自己的两位好友便往蜂蜜公爵走去。
“我用了复方汤剂,没人会认出我。”德拉科说道。
斯内普目光复杂地盯着他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我一直想问你,你那是什么让人恶心的趣味,你在德姆斯特朗也这样?”
“当然没有!”德拉科摸了摸左侧的编发,“当然没有……”他低语着重复。
他只是——只是想以他喜欢的模样来见他,即使他根本认不出他,也不记得他。
07
哈利推门走进了房间,纳西莎朝他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你们聊了什么?”哈利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生怕自己一用力,眼前如同幻觉般存在的人就会消失似的。
德拉科扬起嘴角,“她想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他说道,摊开自己的掌心,哈利心领神会地握住了他的手。“凤凰社的人还有多久才到?”
“得晚上了,魔法部有许多事需要善后。”哈利说道。
回想起方才在神秘事务司的一幕,德拉科忍不住叹息,“不愧是天选之子,是不是?魔法部的反幻影移形咒?金斯莱知道你能那么做吗?”
“我想他不知道。”哈利将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那冰凉的体温令他心慌,“我能为你做什么?”他问道,“我能为你做任何事,德拉科。”
金发的男人滚动了一下喉结,吞下一声哽咽。他轻轻解开束在脑后的长发,说道,“帮我扎头发。”
“好。”哈利应道,熟练地挑起一撮发丝,细致地将它们编成好看的模样。
德拉科顺从地低着头,不禁笑道,“潘西以前夸过你给我弄的头发,她还想过问你讨要诀窍。”
“我不会告诉她的。”哈利拿过缎带,将散乱的发丝整齐地扎成一束,轻柔地在那柔软的金发上落下一个吻。
08
“还没好吗?”德拉科不耐烦地抬头,看向正跪在他身后的伴侣。
“别乱动。”哈利皱了皱眉,手指在金发间灵活地穿梭,“我保证,你的学生会很喜欢你留给他们的第一印象,起码看起来不像你爸爸那样令人讨厌。”祖母绿的眼睛向上翻了翻。
“我爸爸会知道你那么说过他。”德拉科警告道,召唤来了柜子上的手镜,仔细端详了一番,“我觉得他们会认为我没有任何威信可言。”
“但你很快就会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比斯内普更刻薄的魔药学教授。”哈利说道,“对了,我早上……”
他还没说完,波特庄园主卧的房门便被人轻轻推开,一个金发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卡西欧佩娅美美地转了一圈,“爸爸,你看我这样好看吗?卢娜说要带我和莱桑德去找彩虹泡泡鱼。”
德拉科的目光落到了那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金发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编发,金发男人挑高一侧的眉毛,问道,“西茜,谁帮你扎得头发?”
卡西欧佩娅兴奋地眨了眨明亮的祖母绿眼睛,“是爹地,爹地早上起来帮我扎的。”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似是喜欢极了,还没张开的小手抚摸过自己的发丝。
德拉科眯起灰色的眼眸,摸索到枕边的魔杖,伴随一道紫光,绑在小女孩头发上的缎带立时变成了一堆碎片,虚无地飘落到地上。
哈利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卡西欧佩娅怔怔地站在原地,嘴角还悬挂着僵硬的笑容。
看到那重新散开的金发,德拉科心满意足地放下魔杖,“让你的哥哥们帮你重系。”
一声响亮的啼哭和尖叫轰动了整个庄园,祖母绿的眼睛顿时溢满了眼泪,卡西欧佩娅一下、一下地吸着鼻子,发红的鼻头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啦,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讨人厌的爸爸!呜呜呜……我要找哥哥们!”卡西欧佩娅抹着眼泪,跑出了他们的卧室。
“西茜……”哈利着急地想要追出去,却被始作俑者抓住了手腕。
“让她去,斯科皮和詹姆会哄她的,还有阿尔。”
“这不是你欺负一个小女孩的理由,她还是你的女儿。”哈利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
“这事得怪你,波特。”德拉科一脸严肃,“你不该给别人扎头发。”
哈利翻了翻眼睛,已经不想和一个不讲道理的马尔福争论了,“把你的手从我的屁股上挪开,马尔福。”他警告道。
“但我们早上还没做过。”灰色的眼眸闪烁着渴求的光亮。
哈利笑着走下床,“头发扎好了,不能弄乱。”
“你是在报复我弄哭了西茜。”
“那你就不该弄哭她。”
“你给她扎头发了。”
“看在梅林的份上,德拉科,那是我们的女儿。”
“你给她扎头发了。”
“……”
“……”
“好吧,我会教斯科皮怎么给西茜扎头发。我保证我不会再动其他任何人的头发了,你快去哄哄她吧。”哈利挫败地叹了口气,“我不希望她在早晨的餐桌上像个报丧女妖一样控诉你的恶行。”
“记住你说过的话。”德拉科无比满意地与他交换了一个亲吻。
番外五 完
番外六 All About 34
01
德拉科回到波特庄园的时候,哈利正待在院子里教斯科皮和阿不思骑扫帚,詹姆·西里斯非常没有耐心地在半空中独自飞行,时不时地俯瞰而下,自满地嘲弄着两个尚还不太熟练的弟弟。
一旁的遮阳伞下,卡西欧佩娅捧着一杯南瓜汁,津津有味地看着哥哥们吵闹不休的画面。哈利有些为难了,德拉科靠在门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招呼,只见黑发的男人头疼地蹂躏着那头蓬乱的黑发,祖母绿的眼睛气恼地瞪视着调皮的大儿子,希望他能懂得适可而止。
不过,德拉科勾起嘴角,向来喜欢讲道理而几乎从不对孩子们发脾气的哈利早就镇不住詹姆·西里斯了。一旁的斯科皮终于学会了低空盘旋,然而,阿不思还怯生生地趴在扫帚柄上,一动都不敢动,哈利蹲下身,一边纠正着他的姿势,一边说着鼓励的话。
德拉科喜欢这样的画面。
当然,他更希望自己能从一开始就加入他们,只可惜四年前——卡西欧佩娅刚满两岁的时候,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就厌倦了傲罗办公室的工作,决定和莉莉·波特一起去南方旅行,德拉科不得不接过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的全职工作。
这一次,从职业魁地奇退役的哈利·波特倒成了在家照看孩子的家长。而德拉科,他永远看不腻哈利和他们的孩子们的互动。
“德拉科,”哈利最先发现他的存在,“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将阿不思抱下扫帚,而后走到金发男人的跟前,交换了一个问候性的亲吻。
尽管只是最短暂的触碰,德拉科还是享受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他回答道,灰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伴侣。
哈利笑了笑,“你陪他们玩吧,我去准备晚餐。”
德拉科捉住他的手,应了一声,感受着对方的指尖不舍地从自己的手心里划过。
02
“可是,他真的不会骑扫帚啊。”詹姆坐在餐桌边说道,“我七岁就能比泰迪飞得快,可阿尔练习了一周都只能摇摇晃晃地趴在扫帚柄上。”
“好了,不要再谈论魁地奇了。”哈利警告道,坐在对面的阿不思俨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哈利叹了口气,将男孩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只是魁地奇而已,没有人规定巫师必须会打魁地奇。”
詹姆翻了个白眼,“但我们有一个爸爸是世界冠军,我保证,阿尔,等你进了霍格沃茨,每个人都会觉得你能打魁地奇,如果你做不到,只会让自己出洋相。”他骄傲地扬起头,“说不定明年我就能破格进格兰芬多的院队。”
德拉科挑高一侧的眉毛,“你确定你能进格兰芬多?”
“反正不要斯莱特林。”詹姆冲他做了个鬼脸,“詹姆和西里斯说了,斯莱特林是最不受欢迎的学院。”
“但我想去。”斯科皮插话道,“爷爷说斯莱特林的宿舍在地窖,可以看到黑湖底下的生物。”
詹姆撇撇嘴,“总之,我的意思是——”他的目光又落回到阿不思的身上,“你是哈利·波特的儿子,你不能不会魁地奇。”
“可我不喜欢魁地奇。”阿不思小声道。
“没人规定你一定要喜欢,阿尔。”哈利轻抚着男孩的后背,轻柔地开口,“你的教父就不太在行,第一次上飞行课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胳膊给摔断了。你会在霍格沃茨找到自己喜欢并且擅长的科目的。”
03
“听起来詹姆已经认为自己会被分进格兰芬多了。”德拉科侧躺在床上说道,声音显得有些慵懒,他一手撑着头,一手抚摸着身边人光滑又汗湿的皮肤。
哈利仰望着金红色的帷幔,呼吸仍有些急促,高潮的余韵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流窜,失神的模样更让德拉科感到得意。好一会儿,哈利才看过去,“你知道,他从小就和我爸爸待在一块儿。”
“这是一个大失误。”德拉科抚摸着那头黑发,哈利更往他的身边贴去,用小腿轻柔地蹭弄着他。德拉科微微蹙起眉头,夹住那只作乱的腿,“怎么了?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他说道,倒没有埋怨的意思——方才的性事中,哈利比往常更加投入,可越是如此就越显刻意,像是在竭力不让自己为别的事分心似的。
哈利摇了摇头,将脸埋入他的脖颈,低声嘟囔了一句,“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想和你抱在一起。”
德拉科挑挑眉,他们仍然保持着赤裸的状态,皮肤与皮肤毫无阻隔的相贴带来奇妙又惬意的感受,任何细小的动作都能被对方感知。
这难得的撒娇显然是有原因的。德拉科想到,不过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如果哈利想要告诉他自然会开口,信任与坦诚并非需要建立在完全的毫无保留上——任何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和隐私。
他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发,保持着相贴的姿势陷入了熟睡。
04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哈利仍躺在他的身边。
这很难得,即使对方已然不需要工作,可家里毕竟有四个正值精力最旺盛的年纪的小孩,他能获得的休息时间比德拉科更少。往常这个时间点,哈利早就在厨房里忙碌了。
德拉科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心脏上,一双祖母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过来。
“早安。”他覆上他的手背,起身给了一个轻柔的吻。
德拉科本以为哈利只是醒得比他早,然而在一个迷蒙的呵欠后,他意识到对方是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就那么撑着发麻的手臂看着自己的睡颜。
“生日快乐,德拉科。”哈利小声说道,带着几分倦意,却仍执拗地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德拉科的脸庞。
后者这才意识到这是2014年的6月5日——是他34岁的生日。
“我哪里都不会去。”德拉科叹息一声,将指尖插入浓密的黑发中,以欺身而上的行动强迫对方躺回床上。赤裸相贴的皮肤给了哈利一些安全感,让他终于放松地闭了会儿眼睛。
其实,在过去的一整年里,德拉科都知道他会偷偷地挤出时间,躲到庄园的图书馆里去寻找一些关于时间旅行的资料,他需要那些深奥、复杂的如尼文古籍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严重违反了时间法则的德拉科·马尔福不会凭空消失。
然而,这是没有答案的,也许一辈子都会是一把悬在他们幸福生活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德拉科轻柔地在他的脸庞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既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歉意的表达。然而,他的抱歉与他曾经的选择无关,而是出于他因此萌生的某种阴暗又扭曲的情绪。
他爱极了哈利为他整日提心吊胆的模样,这让德拉科深感自己被爱着,同时,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种隐隐的报复的快感——梅林知道他在原来的时间线上为他那份危险的工作魂不守舍了多少次。
哈利缓缓地睁开眼睛,并不打算弥补昨晚的失眠。
德拉科笑着挺了挺胯,晨勃的性器在柔嫩的大腿根部磨蹭,“要不要更深入地感受一下?”
哈利眯起那双绿瞳,深入被单下的手慷慨地握住挺立的欲望,然而仅仅只用力地爱抚了一下,便松了手,正欲低头亲吻的金发男人不满地蹙起眉头。
“留着晚上享受。”哈利亲吻了他一下,便将人推开,下了床。
德拉科扫兴地翻过身,灰色的眼睛以一种情色的目光欣赏着对方逐一穿上内裤、睡袍,又戴上眼镜的动作。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斯科皮与詹姆·西里斯争论的声音,德拉科无比遗憾地叹了口气,看起来他是一点好处都要不到了。
穿戴整齐的哈利又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快起床,”他催促道,“你父母今天会过来和我们共进午餐。”
德拉科不满地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温暖的床铺。
05
他们没有举办生日宴会的打算——34岁的生日可不值得兴师动众,只有纳西莎和卢修斯会来拜访。
整个上午,哈利都在厨房里忙碌着,阿不思和卡西欧佩娅贴心地在旁帮着忙。而詹姆、斯科皮则围绕在餐桌边,和德拉科一起拆着猫头鹰们带来的生日礼物。
十一点,客厅的壁炉闪过翠绿色的火焰,马尔福夫妇飞路到了庄园。
这无疑是一个和谐的午后,唯一的小插曲是卢修斯在谈及詹姆·波特选择离开魔法部时流露出了几分气恼——要知道,在斯克林杰的任期即将结束之际,詹姆·波特可是呼声最高的下任魔法部部长候选人。即使波特家族有着明显的亲麻瓜派历史,可卢修斯仍然认为詹姆·波特的上任会为马尔福家族带来更大的利益,却没想到詹姆对地位和权利没有丝毫的兴趣。
卢修斯就此发表了一连串批判的话语,直到卡西欧佩娅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蛋糕,走到他的跟前,“爷爷,这是西茜亲手做的蛋糕,我和爹地花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金发的小女孩展露出甜美的笑颜。
一旁的纳西莎浅笑着抿了一口红茶,“看起来很美味,西茜。”
卢修斯抽了抽嘴角,对这个评价持保留意见。他将卡西欧佩娅抱坐到腿上,后者的笑容更加灿烂,“詹姆也这么说,还让我一定要拿给爷爷吃,他说你一定会喜欢。”
卢修斯轻吸一口气,就见詹姆·西里斯双手交叉在脑后,灰色的眼眸明显心虚地躲避着他的注视。卢修斯扬起一个微笑,“西茜,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为什么不让他品尝一下你的杰作?”
正低头给阿不思切牛排的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来。卢修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然而,卡西欧佩娅只是歪了歪头,“可詹姆说,爸爸要吃爹地做的蛋糕。”女孩眨了眨祖母绿的眼睛,嘴角不禁耷拉了下来,“爷爷不喜欢西茜的蛋糕吗?”
“不,当然不……”卢修斯说道,声线有些颤抖。他完全记得卡西欧佩娅哭起来时的模样,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因为德拉科弄乱了哈利为她扎的头发,而哭了整整一个上午,以至于这件事不仅传到了马尔福庄园和波特小屋,就连纳西莎的姐姐安多米达都抱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
“那西茜喂给爷爷吃。”卡西欧佩娅热情地将一块涂满五彩奶油的蛋糕送到卢修斯的嘴边,“啊——”
詹姆·西里斯终是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哈利有些责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就结果而言——起码,这个午后,卢修斯再也抱怨不了詹姆·波特了。
06
“我知道你更喜欢波特爷爷,但恶作剧要适可而止,詹姆。”德拉科认为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越发得寸进尺的大儿子。
詹姆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在乎,“总有人得吃西茜的蛋糕,不然院子里的金飞侠都能被她的哭声吓跑。”
德拉科倚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心不在焉地训着话,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餐厅里的哈利与纳西莎。两人正不知低声交谈着什么,哈利的脸颊忽地发了红,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后颈,而纳西莎则露出一个温和又包容的微笑。
这让德拉科想起了96年的夏天,也是在那间餐厅里,他和纳西莎谈论起了第一次“拥有”哈利·波特时的感受,金发女巫嘴角挂着的笑容就和此刻的一模一样。
黄昏时分,纳西莎与卢修斯向他们道别,“生日快乐,德拉科。”纳西莎友好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
“你们可以留下来吃晚餐,妈妈。”德拉科说道,有些不明白两人为何这么早就打算离去。
纳西莎暧昧地笑了笑,将卡西欧佩娅抱了起来,“孩子们会和我们一起去马尔福庄园。”她说道,只见德拉科错愕地瞪了瞪眼睛,纳西莎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我想你们偶尔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哈利一眼,后者略显局促地表达了感谢。
翠绿色的火焰闪过,一行六人相继消失在了壁炉里。
07
“这么说,下午你是在拜托我妈妈照看他们一晚上?”德拉科问道,饶有兴趣地盯着脸色依旧潮红的伴侣。
哈利没有否认,“我只是想让今晚特别一些。”他闪烁着眼睛,显得有些羞怯。老实说,无论多少年过去,他都学不会对方制造浪漫时的自然。
德拉科歪过头,双手交叉在身前,挑高的眉毛满含期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惊喜。哈利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挥动魔杖,明亮的客厅顿时变幻成了舒适的暖橙色,早就准备好的红酒与起司从厨房飘到了壁炉前的茶几上,舒缓而优雅的音乐不知从哪儿响起,充盈了整个客厅,将最后一点气氛衬托到位。
当哈利向他伸出手时,德拉科彻底收起了那副玩味的表情。他们踩着悠扬的旋律,在壁炉前缓慢地旋转,时而在火光的映衬下,注视着彼此的眼睛,时而将下颚抵到对方的肩头,共享温暖而熟悉的拥抱。
坦白说,德拉科没有什么期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哈利都不擅长、也不会想到去制造什么惊喜或在他们独处的时候营造一些气氛。而对德拉科来说,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他不在乎,只要哈利·波特属于他,他就赢得了一切。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事实上,德拉科不确定自己能否忍住想要去亲吻对方的冲动,仅仅是一支舞就勾弄起了他无限的爱欲,但他不想破坏哈利精心的安排。然而,当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望过去的时候,德拉科发现自己错了——哈利·波特正等待着他的吻。
嘴唇相碰的瞬间,体面与理智便消失殆尽。他们相互吸吮着彼此的唇瓣和舌尖,四肢交缠在一起,双双跌进狭窄的单人沙发里。德拉科轻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因为哈利的手已然覆上了他半勃的欲望,隔着他的西裤轻轻地揉按着。
一个吻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他最不经撩拨的锁骨上,哈利分开双膝,坐到他的大腿上,“我来,可以吗?”他问道,发红的嘴唇夺走了德拉科全部的注意力。
金发男人耸了耸肩,松开掐在对方腰际的手,示意今晚自己任他摆布。
哈利满意地笑了笑,从他的膝头滑落到柔软的地毯上,勃起的欲望已经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一边爱抚着,一边去解对方的皮带扣。德拉科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一个口交还能让他激动到指尖发麻。哈利将他的性器全部含了进去,双手按摩着底下饱胀的阴囊,一双明亮的眼睛似是在询问地打量着他的反应。
德拉科难耐地抿了抿嘴唇,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其实,他们的性爱并不算开放——当然,次数很多,偶尔会不计地点,但很少会玩那些新奇的花样,尤其是在卡西欧佩娅出生以后,他们的性事基本只局限在庄园的主卧里。
灰色的眼睛眯得细长,牢牢地盯着哈利伸出的舌尖,注视着那一抹粉色从他的顶端舔弄到根部,又张开双唇,含住了他的阴囊,重重的吸吮让德拉科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呻吟。
哈利趴在他的膝盖上,以一种磨人的速度抚摸着他的性器,拇指与中指围成一个圈,伸出的食指研磨着顶端敏感的细缝。
“上来。”德拉科半是命令半是请求地开口,他不能再多忍一分一秒了。
哈利从善如流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跪在他的双腿两侧,德拉科仰头凝视着他居高临下的模样,颤抖的指尖划过对方的后背,伴随长裤的滑落而来到臀缝间,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那一刻,德拉科惊讶地瞪了瞪眼睛。哈利有些得意地抓住他的性器,直接沉下腰,将它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呻吟与喘息交融在一起,早就扩张过的小穴温暖又湿热,德拉科微蹙起眉头,绷紧了大腿,试图让自己不要太早抵达高潮,然而这个体位的主动权并不在他的手中。当性器刺入最深处时,哈利缓缓吐出一口气,尽管他给自己做了充分的扩张,但要容纳对方完全勃起的欲望依然有些费力。
停顿了片刻,他才开始撑着扶手,微微晃动起胯部,由慢到快,时而上下抽插,时而前后摇摆,寻找到能让自己颤动的那一点。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接连不断地顺着相连的部位窜上大脑皮层,德拉科的呼吸变得分外粗重,几乎没有花太多的时间,他就感受到阴囊的紧绷。
“哈利……”德拉科抓住对方柔软的臀肉,希望他能慢下来,否则他很快就会抵达高潮。
哈利轻笑一声,一边低头去亲吻他的嘴唇,一边似是善解人意地放慢了速度,从饱胀的顶端缓缓向下坐去,一点、一点地吞入发红的性器,直到臀部贴上底下的阴囊,祖母绿的眼睛享受地眯成一条细缝,他用力地收紧穴口,内壁热情地绞着那根性器,又一点、一点地将它抽离。
德拉科仰起头,低声咒骂了几句,湿热的穴道变本加厉地吸着他敏感的顶端。哈利再次快速地扭动起来,对职业魁地奇出身的他来说,以骑乘的姿势从头做到尾并不算一件难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流露出难耐的表情,更卖力地缩紧臀部的肌肉。
“操——”德拉科哽着声,骂出口,“别夹,我会——”
他重重吸了口气,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的脖颈处,灵巧的舌头舔弄着他的锁骨。德拉科的眼睛翻了翻,他的高潮近在咫尺,这就有些折磨人了。
哈利抬起头,满意地看着他逐渐迷蒙的眼神,他热情地摆动着胯部,抓在他臀瓣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德拉科失控地低吟着,“停下,停下——宝贝,我要……我要射了!”
“射吧。”哈利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深情地注视着他,“射给我,德拉科,把我填满。”
“操——”德拉科重重向上顶了一下,“该死的——”他不可能再从这个巅峰上下去,他近乎暴力地撞击着迎合而下的臀部,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回响。
哈利撑在他的肩头,更快速地摆动,呼吸越来越短促,他的高潮也正在酝酿。德拉科咬紧了牙关,试图先让对方越过最后的高峰,然而忍耐许久的欲望到底先一步喷发,伴随一声低沉的轻吼,他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对方的体内,抽搐的阴茎射出大量黏腻的精液。
“嗯——”哈利满足地呻吟着,向后仰去,像是还不够似地用力夹紧着体内的那一根,仿佛要榨取更多。
德拉科喘息着拍打他的臀部,没好气地开口,“别夹了,都要被你榨干了。”他不满地看着对方依旧挺立的欲望,正准备低头口交,却被哈利阻止。
“不用这样。”他挪了挪酸软的臀部,让还没软下去的性器抵上自己的敏感点,而后在德拉科惊异的目光中抚摸上自己的性器,开始旁若无人地自慰起来,时不时地晃动胯部,摩擦着体内那根渐渐没了硬度的阴茎。
坦白说,刚刚射完的性器脆弱到经受不住一点刺激,然而,德拉科一点都不想制止这奇异的体验。哈利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他勉强睁开湿润的眼睛,有些可怜地望过去,“摸摸我,”他撒娇地用流着体液的顶端蹭弄德拉科的衬衫,“摸我,拜托——”
德拉科一把将人压到身下,掉换了位置,他熟练地爱抚上哈利的性器,用手指代替自己滑出的阴茎去刺激体内的那一点。大张的双腿放荡地搁在扶手上,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德拉科的面前,埋入其中的手指快速地抽插着。
“要到了,要到了——”哈利紧绷着挺起了腰,“嗯——”他长吟着将精液射满了自己的小腹,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德拉科将他包覆到身下,给了一个缠绵而又厮磨的亲吻。
08
第二次的时候,他们从客厅一直做到卧室。
德拉科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主导权,他报复般地让哈利全身赤裸地贴在落地窗上,从身后进入那个紧致的穴道。身前的冰凉与身后的灼热叠加在一起,让哈利既眩晕又羞耻。
直到后半夜,激情的感官体验才落下帷幕,在舒适的热水澡后,他们披上干净的睡袍,筋疲力尽地躺到了床上。哈利有些埋怨地开口,“你至少可以等到卧室,而不是让我射在——”他涨红了脸,气恼地瞪了一眼,“我们得在詹姆他们回来以前,把外面的狼藉收拾干净。”
“我会的。”德拉科环抱着他,在酣畅淋漓的性爱后,他总是会轻易地答应对方的一切要求。
哈利轻哼了一声,算是表达接受。他闭着眼睛小睡了一会儿,再次睁开时,却发现德拉科依旧注视着他,“怎么了?”他问道。
德拉科摇了摇头,这让哈利不安地蹙起了眉,更往他的身边贴去,不经意的动作拨弄着德拉科的心弦,“我曾经犹豫过。”他忽然说道。
哈利困惑地抬起头,试探着询问,“你是指你原本打算——”他顿了顿,才将那些词语说出口,“你原本打算和我分开,是吗?”
德拉科收紧了手臂,轻轻叹了口气,“恰恰相反,哈利,我没有真的那么想,所以——”灰色的眼眸闪烁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谈论过时间转换器了,然而34岁这个特别的分界线让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德拉科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说道,“在最后一次转动时间转换器之前,我想过放弃。”
哈利流露出几分惊讶,他从不知道这件事。
德拉科苦笑道,“四年级结束的时候,你在火车上说过,新的时间线上我们没有婚咒。当时的我没有记忆,可事实上,在回到过去之前,我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你知道,那只是我在生气。”哈利蹙起眉头,趴到他的胸膛上。
德拉科抚摸着他的后背,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勇气走得那么远,起码不能是我们结婚之前的时间点。可我失败了,未来没有改变,”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真的有想过,是不是和我结婚这件事本身让我失去了你。”
哈利伸出手,覆上他微凉的脸颊。
“后来,林弗雷德告诉我,改变那些细小的事只是徒劳,要改变一个人的死亡只有推翻整条时间线,而那意味着我不可能再活着回去。”
“你会被叠加年龄,然后死亡。”哈利说道,心脏不由得抽紧了。
“是的,但我不是害怕时间的惩罚。”德拉科握住他的手,“我害怕我会做出错误的选择,如果我仍然强求保持我们的婚咒,也许你还是会死,而我已经没有重来一遍的机会,但如果——我回到更久以前,也许我连拥有你的机会都不会有。”
祖母绿的眼睛兀地紧缩,哈利坐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注视着对方伤感的脸庞。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他说道。
德拉科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说道,“我有想过,与其那样,不如放弃。至少最后,你能戴着我的戒指,我们的姓氏。”他抬起一只胳膊,挡住了迷蒙的眼睛,“结果,我还是忍受不了孤独,我唯一庆幸的是我保留了你的记忆,这给了我一线争取的机会,是不是?”他垂下手臂,看向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