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分明是故意这般的,……沈疏蘅道。
傅雪客轻笑一声,“有何不妥吗?”
“那有你这样抽查背书的,你就是想……”沈疏蘅呼吸紊乱,她也要硬气一回。
她要忍住, 她才不要让师尊诡计得逞, 她这次一定要是上面的那个!
一定是!
那双手愈发放肆, 时不时灌进些灵力进去, 她体内本就如沸水翻滚, 那些灵力进去后,她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沈疏蘅在心中默念清心咒, 渴望能让体内翻滚的灵力安稳一些。
“好了, 那份功法你背的确实不错, 为师深感欣慰,”傅雪客的手指划过她脸边。
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被师尊唤起的某些东西,并未因师尊的停止而停止。
“师尊,既然如此, 现下可否让徒儿试一试昨晚所学成果,”她眼中弥漫着薄薄水雾。
傅雪客:“此地不可。”
“师尊就会欺负阿蘅,”沈疏蘅眼尾晕出一片红,似一抹胭脂色在上缓缓晕开。
她睁大眼睛, 瞪向傅雪客, 可她不知道, 那双杏眼此刻瞪人并无一点威慑力,倒有一股娇嗔, 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她。
“怎样欺负你了?”傅雪客道。
“师尊明知故问,”说完, 她就抱住傅雪客,咬住傅雪客的唇,用牙齿小心磨着。
“你看,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今日偏要在此!”
“谁让你故意撩……拨我。师尊是不是要说放肆了?”沈疏蘅含糊不清地说着。
傅雪客轻推开咬着她唇的人,“若为师说是,你就会说,我偏要在此放肆。”
沈疏蘅哼了一声,“是,我就要在这里放肆!”
盎然春意在傅雪客眼中升腾,融化了她眸中寂寂冰雪,春色昳丽。
“那为师只能允你了,”她声音若淋漓冰泉,用这种嗓音说出的话,比所有婉转语调更要蛊惑人。
沈疏蘅见师尊这样,她反倒有些手足无措,呆愣愣站在水中。
傅雪客对她笑了笑,宛若冰雪化成的雪妖,端的是一副霜雪之姿,做的却是蛊人之事,“不愿?下次可无此机会放肆了。”
师尊此刻的模样,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笨拙地学着傅雪客昨晚所教导的技巧。
一时之间,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呼吸声,水中映出荡漾的模糊倒影。
翌日。
沈疏蘅醒来,她昨晚又被师尊摆了一道。
到最后又成了她吃亏,她那时哭着喊着,只记得她的灵力与师尊的灵力,在体内流淌的滋味。
她一睁眼,就看见了师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你自己选的地方,可满意?”依旧是一脸正经的模样。
沈疏蘅咬牙,“不满意,你上上次教我藏私了。”
“学**要循序渐进,若是为师一次性全交给你,你能一下子学会吗?”傅雪客的手指捏上沈疏蘅的耳垂,温软凝聚在她指尖,徒弟的耳垂捏着十分舒服。
“我生气了!”她道。
“除非你下次再让我一下,”沈疏蘅提出条件,她发誓再给她一次机会,绝对要让师尊尝到她的感受。
“可以,所以昨晚你满意吗?”傅雪客又问。
“其实挺满意的,”沈疏蘅不好意思道:“师尊你觉得我怎样?”
“实在差劲。”
她脸上发烫,血色涌上皓白面庞,听到这个答案,她实在羞耻,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师尊。
她不理解,怎么师尊什么都比她厉害,就连这也是。
“其实还算可以,下次为师多教教你,”傅雪客见徒弟羞愧的样子,安慰道。
霞光穿过云层,照耀世间。
一个消息也如同阳光一般,飞到了满世界。
系统在沈疏蘅脑内响起,“请宿主三日后前往仙魔冢执行隐藏任务,此次任务要求,在秘境内实力提升至可抵挡化神期修士,其它待宿主自己探索,若不完成任务,直接抹杀。”
沈疏蘅听到秘境两个字,想起了书中的剧情,师尊好像是在那个秘境中入魔的,但书上说是因为男女主所害,这次他们没有了机会。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记得师尊说过,她的父母是被魔族所害,若她入魔了,心里或许会十分难受。
“你还记得,书中说师尊入魔的秘境是仙魔冢吗?”沈疏蘅用心声和系统交流。
系统:“你怕她入魔,你又怎么知道,那些是真,那些是假呢?有些事非你们亲眼所见,从别人口中说出的不一定是真的。”
“有时候,直到山穷水尽时真正的路才会出现,而我和你的到来,就是为了给她铺出一条平整宽阔的路。”
“你不用担心这些,你只需要提升实力,为她也是为你自己,总之这是你们二人的一次机会。”
“不破不立。”
沈疏蘅难得听到系统说出这么jsg多话,有些还暗含深意,她不太理解。
“我为你争取的时间不多了,”系统语气沉重,听上去竟有些像疲倦的人所说。
沈疏蘅愈发迷惑了,“什么意思?”
“我们未来的敌人像神一样强大,世间任何东西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我只能暂时屏蔽她的视线,到时你自然会明白。”系统说完就不理她了。
玉蘅宗,紫庐峰掌门殿内,一片昏暗,没有一缕阳光透进来,整座屋内汇满了阴沉沉的气氛。
掌门许悟坐在首座上,坐在他对面的两人,自然是风崖和萧晓晓。
风崖经过上次的事后,虽用丹药救回了性命,但他一头黑发皆已全白,脸色镌刻出几道皱纹。
萧晓晓也因沈疏蘅,剑心出现了裂缝,导致境界大跌,这对一名剑修来说,是一场致命的打击。
许悟握拳,重重垂在那张白玉桌上,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随后炸裂开来。
“师弟你我二人有今日,皆因傅雪客与她那徒弟所赐,此仇不报,你我修行就走到尽头,再难有长进。”许悟眉间皱起川字纹,比风崖脸上的皱纹还要深山许多。
“仙魔冢秘境三日后,即将开启,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只要傅雪客进去,不论她寻到再好的机缘,也没用了,终究会成为一个废人。”
“仙魔之间素来势不两立,到时一出秘境,我们集结各方力量,就地诛杀她与她那徒弟,”风崖面目狰狞。
三日后。
仙魔之地交界处,站满了各大门派的修士。
沈疏蘅和傅雪客亦在其中,她们两人手牵着手。
她感受到来此的修士中,金丹期是最多的,其次就是元婴期,再往上她虽不能看破,但她知道是化神期,这个秘境只允许金丹期到化神期的修士进入。
“师尊这个秘境,是因为在仙魔两族交界处,才叫仙魔冢吗?”
“不是,是因为这是上古仙魔古战场,修士与魔族在此争斗不休,尸堆成山,此地久经精血灌溉,生出了地灵,久而久之成了一片独立的秘境。”
“上古的许多灵宝与秘籍,还有各族古老的传承,都有机会在里面寻到,但是同样里面也危机重重。”
“上古岂不是万年前,那这块秘境里的东西可够老的,”沈疏蘅道。
她们二人正在交谈着,月白和叶还真走了过来。
“你们也来了,你修为进步这么快!”月白明明之前,还和沈疏蘅修为差不多,现在见面,却觉得她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了。
“你莫不是到了元婴期!”月白惊诧地看着沈疏蘅。
“是的,”沈疏蘅点点头。
月白吸了吸气,眼底露出震撼,“恐怖如斯,”沈疏蘅身上的气息浩瀚如沧海,绝不是嗑丹药嗑出来的。
她从未见过有人的修为能这般快,三月就从金丹跳到了元婴,她都要怀疑沈疏蘅是什么拥有记忆的转世大能了。
“前辈,师尊让我二人这次在秘境中,与你们一同行事,道宗紫薇一脉,经过推算,邪祟会借此卷土重来,比上次更棘手。”叶还真对傅雪客行了个礼。
傅雪客微微颔首,“这世间,如今恐怕也只有你们道宗,会将生灵涂炭放在心间,若其余人也你们这般,邪祟怎会出现。”
叶还真幽幽叹了口气,向人山人海中望去,“人族和魔族妖、族积怨已久,这次来秘境中的,不止人族修士,魔族和妖族或许也会进入,到时几方相遇,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这些都会成为邪祟的养料,”沈疏蘅道。
此时疾风刮来,尘土飞扬,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百鬼哭嚎声沉重击在他们心上,万年前,魔族与妖族厮杀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仙魔冢要开了!”有人大喊。
沈疏蘅连站稳身形都难,可想而知,里面会有多凶险。
傅雪客抱紧徒弟,不让她被狂风刮走。
叶还真拿出一根金色的绳子,此绳是一件天品灵宝,刀剑与水火皆不侵。
“我缠上这头,你们几人也快点缠上,以免进入秘境时走散,秘境很大,走散就危险了……叶还真将绳子系在雪白腕上,递给其余人。
几人匆忙学着叶还真将绳子系在腕上。
一座漆黑的巨大洞口在空中出现,原本金属色的天空,被洞口侵蚀的也成了一片似能吞噬所有的深渊之色。
一股强大的吸力朝沈疏蘅等人卷来,她们和众人一样,纷纷进了那口宛若深渊的洞口。
鬼魅的嘶吼声不断灌入沈疏蘅耳内,她被声音迷惑住了,脑内混沌一片。
声音消失,她猛地回神,却看见手腕上只有一截残绳,师尊和道宗两人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