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林嘉做好午饭给文邵送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发现不对劲了,里面怎么泻露出那么浓A级Omega的信息素,很不舒服。门没有锁,林嘉轻轻一推就开了。
看到眼前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贴着的一A一O,他的信息素一下子没收住,压了下来。小O捂住腺体痛得直叫唤,被文邵从身上掀了下去。
林嘉见他的手还要伸向文邵,加大了浓度,一定要压的他喘不上气求饶才肯放人。
文邵现在衣衫不整,头发也被揉乱了,别提多狼狈了。
林嘉的信息素发涩,文邵知道他现在内心现在很痛苦。他跌跌撞撞的要跑过去抓林嘉的手,“宝贝,你听我解释。”
林嘉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带着食盒出了办公室,把它顺手扔到了垃圾桶里。文邵现在腿软,刚刚走得又快,一下子没刹住摔了一跤。林嘉不回头,自顾自的往前走。
他现在就像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人,漫无目的沿着来时的路走。一种酸涩痛苦的情绪从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像是做过的关于扩散的化学实验,一滴墨水滴进无色的纯净水里,慢慢地把一杯水染成黑色。
为什么呢?
我今年多大了……刚刚那个Omega好像比我年轻吧?
“林嘉,你等等我,听我解释啊!”
如果我再来晚一点,他们下一步是不是要给标记了?
对了,我是残次品没有宝宝,他一定是想要宝宝了吧?
“宝贝,等等我……”林嘉被追上来的人拥入怀中,背靠着火热而结实的胸膛。“求求你,听我解释,别不要我。”
林嘉欲言又止,脸憋得像块红布似的,嘴张了一下,终于说出话来:“离婚吧,我发现香草冰淇淋貌似和柠檬更搭。”
文邵楼的更紧了,声音哽咽颤抖的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解释,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林嘉的肩头被泪染湿了,心头钝痛。
文邵像个孩子一样放肆地哭得声嘶力竭,一阵一阵的颤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别哭了……我难受。”心爱的人哭得撕心裂肺,一点不动容是假的。他也舍不得离,但他也受不了最后成了糟糠之妻两看相厌。
“别不要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干净的……不要离婚好不好?”
“好,不离了。”林嘉替文邵拭干了泪,打趣他,“文先生不要面子了吗?那么大个人了还哭。”
文邵两眼汪汪,像个无辜的的大狗狗,“不要脸和无妻徒刑,我选不要脸。”
林嘉被他逗笑了,瞥见自己的衣服,怎么有血?他的笑容凝固了,抓起文邵搭在腰上的手——玻璃渣还在上面没拔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已经可以知道了一个大概。
“不痛吗?”他心疼的捧着文邵的手,红着眼问。
“痛,但是值得。”文邵目光如水,但比水更清彻柔和。林嘉总能让他原本能冻死人的眼神变得无比柔情。
对林嘉至死不渝,是他的人生信条。
“傻子。”林嘉眼睛里有一泓琥珀色的清泉,水的冰凉沁在瞳眸里是最干净的本色,可是这样的眼神却无比温柔,像春日里和煦的风。
“老公,以后出门前我能咬你吗?”不管怎样,要把自家老公保护好了。“你这样的Alpha太容易被Omega堵了……”
“你这样多麻烦,直接终身标记多好?”文邵化身豪门怨妇,“还是说你嫌弃我,嫌我丢人?”
“你们Alpha不是要面子吗,被我一个残缺的Omega标记怪丢人的……”
“我等级不够标记不了你,你能标记我却推三阻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文邵直接在大街上哭唧唧玩赖,“而且上次聚餐好多A都扯着脖子炫耀老婆给的标记,只有我脖子上除了草莓印啥也没有。”
文先生,还记得你是个A吗?不要撒娇娇,不要哭唧唧好吗?!
路人好奇观望,指指点点。
“我们能不能回家再讨论这个。”怪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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