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邵的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的Alpha会躁动不安,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对别的Alpha会有敌意,甚至会用信息素压制同类,对Omega也会更加渴望,希望得到Omega的抚慰。易感期的A有抑制剂,可以用来缓解易感期,一般可以靠抑制剂度过。
但文邵很久都没有用过抑制剂了,家里的都过期了他也没发现。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现在的他能不能有平时的自控力可是个未知数。
他需要林嘉,非常需要。
他现在全身燥热难耐,信息素的波动越来越大,他产生了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无法分辨、难以定义,让他焦虑、恐惧、心慌、难受。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爬进衣柜里把自己和林嘉的衣物关在一起,贪婪地嗅着狭小空间里残留的信息素。
以前这个时候林嘉都会和他一起度过,他曾经还希望天天都是易感期。
那个时候的林嘉总是眉眼弯弯,双眸含笑,好看得让人快要忘了心跳,信息素勾勾缠缠,玫瑰酒的气息在俩人之间萦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嘉的信息素是酒的原因,他每天都沉醉于林嘉的拥抱中,想下一刻就到地老天荒。
要是自己早点知道他生病就好了,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看病,一个人在家里等自己回家……
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他的神经。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他的全身。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涨潮一般朝他涌来,一波又一波。
如果他胃疼,心疼,浑身都是病,那都能治的。唯有一样最痛苦,唯有一样……无药可解——相思病,却遍及全身,伤痕累累,却无药可医。
可现在再也没有人在乎文邵了。
“叮咚~”门铃响了,但文邵并不打算去开门。
但没一会儿,他的电话又响了。
“喂?”
“快开门,我的时间有限。”
“妈?!”
这个冷漠的Omega怎么想起了自己这个儿子?
Alpha的母亲对他们的信息素有着极高的抵抗力,对于现在的文邵,她是照顾他的最好人选。
“抑制剂。”妇人拿出一支抑制剂递给他。
“你怎么知道我……”
“林嘉求我来的。”妇人打断了他,神色淡淡。“他说他活不久了。”
要求得动她,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林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吗?”文邵眸光微动,隐隐期待道。
“他说,必要的时候给你请催眠师。”妇人双手抱胸,“把有关于他的记忆抹除。”
这一刻,文邵积压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的仇恨,高浓度的信息素像开了闸一般,汹涌的吞噬这周围。
妇人感受到信息素的压迫,也跟着释放压迫信息素。“文邵,不要再试图挑战我。”
妇人是他的母亲,又是S级的Omega,她的信息素对于文邵有着绝对压制。文邵现在动弹不得,红着眼,愤怒、委屈和理智互相撕扯着他。
“你还真是和你的父亲一样没用,真是耻辱。”妇人睨了他一眼,满脸写着嫌弃。“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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