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0 23:18:25
半夜,陈怀彧被热醒,两个大男人紧紧贴在一起,即便是在深冬,也是暖地发烫。
他睁开模糊的双眼,床头开着小夜灯,昏暗的光线下江呈耀正望着他,眼中一片清明。
“怎么还没睡?”
江呈耀没说话,过来亲他。
亲到脖子的时候陈怀彧觉得有些痒,笑着推开他,“哥,你今天亲了我多少次了。”
自从晚上确认关系后,江呈耀无时无刻逮着机会就凑近他,脸上真就没一块儿地是没被他碰过的。
“是吗?我没注意。”
陈怀彧调整了姿势与他面对面,伸手帮他拉了拉被子,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真就这么喜欢我啊。”
江呈耀拉过他的手放进被窝,“嗯,你太漂亮了,没办法不喜欢。”
陈怀彧哼哼,“果然啊,你就是垂涎我的美貌。”
江呈耀搂紧他的腰,手覆上他的背,“是全部,垂涎你的全部。”
陈怀彧顿了顿,说:“哥,我会努力爱上你的,以你想要的方式。”
“不用,”江呈耀却否定他,“让你完完整整将我视为爱人是我要做的事。”
“这样吗?”陈怀彧听了还挺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做?”
“告诉我,我在你眼里的形象。”
陈怀彧想了想,“温柔,强大,是我一直仰慕的兄长,非常爱我,也很需要我的爱。”
“仰慕?”江呈耀抓住了这个词,“我不需要你仰慕我,如果你觉得我满附威严,高高在上,大可以试着把我踩在脚下。”
“为什么?”
“我要让你明白,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没有底线渴求你垂怜的爱慕者,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可是,你不需要这么卑微,在我心里,我们是平等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可你对我的感情,不摧毁,怎么重生?”
“摧毁?”
“嗯,你要尽量忘掉那些繁琐的身份,只把我当成你的爱慕者,记住我让你对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愿并甘之如饴的。”
陈怀彧听了虽然不太明白他哥具体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点头,“好,我答应你。”
得到满意的答复,江呈耀扬了扬嘴角,“嗯,睡吧。”
早上醒来床上只有陈怀彧一人,他今天不上班,就睡得稍微晚了一点,洗漱完换好运动服,从抽屉里拿了一双运动袜,打算出去晨跑。
这时江呈耀进来了,他穿着一身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剪裁的西装,黑色内搭衬衫,搭配蓝黑色领带,全身上下一丝不苟,这是他平时的形象,挺拔,威严,光是往那儿一站,气场就能压死人。
陈怀彧抬头看到他有点惊讶,“哥还没去公司?”
“下午去。”
江呈耀说完回头关上门,走过去拿走了他手上的袜子,领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单膝跪了下去。
脚踝被抓住的那一刻,陈怀彧意识到了江呈耀要做什么,忙弯腰按住他的手,“不用,我自己来,我都多大了。”
江呈耀则拉开他的手,继续拉过他的腿,让他的脚心踩在自己跪着的那只大腿上帮他穿袜子。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缓慢,指腹贴着皮肤缓缓擦过,白色的长袜一点一点地覆盖住修长白皙的脚背、脚踝,略过红色的细线,好一会儿才到小腿。
很轻很温柔,有点痒,却是撩动人心弦的那种痒。
能把穿袜子这件事做得这么暧昧的也只有江呈耀了吧。
紧接着,江呈耀要帮他穿下一只,陈怀彧躲开了。
小时候江呈耀不是没有帮他穿过袜子,可今天这跟以前可不一样,他们都是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怎么了?”江呈耀问。
陈怀彧脸虽有点热,不过说话倒是很直接,“哥,你是不是在调戏我?”
江呈耀脸不红心不跳,“不可以?”
陈怀彧一囧,嗯,他哥现在是他男朋友,他也不能说什么。
待两只袜子都整整齐齐穿好之后,江呈耀突然弯下了另一只膝盖,彻底跪在了地毯上。
眼见这个威严而强大的男人突然跪在自己面前,陈怀彧吓了一跳,“哥,你……”
江呈耀只是看着他,伸手扯松了领带,随后便开始解扣子,先是西装外套,再是衬衫,一颗接着一颗,黑色面料下结实宽阔的麦色胸膛一点一点显现,往下是一块块隆起的棱角分明的腹肌,肌肉线条迸发出的美,带着力量,带着野性,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整个过程当中,江呈耀的眼睛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陈怀彧,他一脸深沉,眼神冰冷,陈怀彧却读懂了其中的热切。
陈怀彧不知怎的,他又不是未经人事,懵懵懂懂不知自己性取向的时候还看过片印证猜想,自己的反应都还挺游刃有余,现在见了这幅画面却有些面红耳热。
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大概就是现在跪在他面前主动脱衣服,身材和脸都很性感的男人,是他敬重仰慕已久的兄长。
江呈耀解完了扣子,伸手拉过陈怀彧一只长腿,将脚心严丝合缝地贴上自己的身体,他嘴边挂上一抹浅笑,嗓音依旧是迷死人不偿命,“小猫咪会踩奶,你会不会?”
话音刚落,一个活生生的画面涌入陈怀彧脑中,他心跳不住加快,喉结滚动,“哥真的喜欢?”
“梦寐以求。”江呈耀说完往前顶了顶。
陈怀彧既是江呈耀的公主,更是他的王,被王踩在脚下,是他的荣幸。
陈怀彧偏过脸去,“咳咳,哥,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奇奇怪怪的属性?”
江呈耀贴近身子拉过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如果有,宝贝可愿意成全我?”
陈怀彧不由想了想把他哥绑起来的画面,嗯……不得不承认,确实还挺带感的。
想完他意识到,完蛋,他也跟着变奇怪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江呈耀一把扯下领带绕上一只手。
意识到江呈耀要做什么,陈怀彧立马拦住他,“等等哥,下,下次吧,我先帮你解决问题。”
听到“下次”两个字,江呈耀显然很满意,便松了手中的领带。
脚压上去的那一刻,江呈耀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他微眯着眼睛,额头的青筋暴起,喉咙口是强行忍住的喟叹。
就在陈怀彧要开始动作时,江呈耀却强迫自己叫了停,“可以了。”
陈怀彧的注意力全都在脚心的滚烫上,突然被拉回,心脏怦怦跳,“怎么了?”
“先取悦你,我才有资格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陈怀彧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说:“不用,我……我还好。”
面对陈怀彧,江呈耀一向耐心十足,循循善诱,“宝贝不喜欢我帮你?”
陈怀彧摇头,“也没有。”
江呈耀把衣服全脱了,赤裸着上身挪动膝盖,朝着目标贴近。
就在陈怀彧有点窘迫又有点期待时,随后,他便看见他哥低下了头。
“等等!”
第一次,第一次,就来这种吗?
江呈耀抬起头,看着他绯红的脸颊,明白了,遂站起身,“等我。”
说着他转身出了房门,再回来手中拿了一瓶开封的酒。
“哥?”
陈怀彧仰头看着,刚出声面前笼罩下一片阴影,嘴巴就被堵上了,周围的空气在瞬时间内充满了活跃的酒精因子,那种浓烈的感官冲击在一刹那充斥着他的大脑,大脑皮层连着心跳,皮肤一片滚烫,一个没注意他就呛到了。
江呈耀放开他的唇,陈怀彧捂着嘴咳嗽,咳地眼尾通红,眼角挂泪。
江呈耀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再一次感叹世间万物都不及这一分美丽。
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覆盖上眼前晶莹剔透的唇,陈怀彧只感觉柔软的物体滑到儿,哪儿就有一片苦味儿在灼烧,他不甘示弱想把那苦味还回去,柔软的物体在空气中相交会晤,无论何处都是一片湿淋淋。
一吻结束,江呈耀先是吻掉陈怀彧眼尾的一颗泪珠,下了沙发再次跪下来,这次他没再给陈怀彧反应机会。
这是陈怀彧做梦都不会梦到的场景,他尊敬爱戴了这么些年的男人,会以这种方式在他面前浮浮沉沉,神智游离在外,他逐渐放下积淀了十几年的固有伦理道德,开始逾矩,开始沉沦,开始想要主动进攻。
这么想着,他就这么做了,他伸手打断江呈耀抬起他的脸,抚摸着指腹下湿热的薄唇。
“我自己来,可以吗?”
江呈耀吻了吻那白玉般的手指。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