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被江博观亲的快要失去了呼吸,腰身被江博观淫…乱的手掌摸得彻底软了下去,就在江博观拉开柳无裤子拉链的瞬间,柳无才彻底回神了过来,他本能的反抗着江博观,撑起胳膊肘努力把身子往上方挪动,江博观双手箍住柳无的腰,用力把人又拉了下来,粗重欲~深的呼吸毫无保留的喷到柳无的脸上,只是这次江博观没再把手往下探。
江博观低头用鼻尖亲昵的蹭着柳无的鼻尖,哄道:“害怕了?”
柳无的身体在轻微的发颤,江博观便顺势搂着他的腰,把人圈进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压着柳无,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是我太心急了。”
“.…..你色欲熏心……”柳无的脸埋在江博观的胸膛上,声音又闷又让人怜惜。
“嗯,”江博观不否认,低头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脸庞,声音都变得沙哑了:“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要主动亲我?”
“我……”柳无欲言又止。
江博观耐心地等待着,他一定要让柳无亲口说出答案。
“……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你去别人的身边。”半晌,柳无终于说到。
“为什么。”江博观步步紧逼。
“因为……”柳无缓缓开口,眼神不再闪躲,他终于清晰的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江博观,所以我会吃醋,会嫉妒,会像现在这样发了疯。”
心跳的那么快,愉悦的情绪像被摇晃开的汽水,发着泡咕嘟咕嘟的弥漫江博观的整个身体,他终于等来了梦寐以求的这句话,让他死在这一刻他都觉得是幸福的。可是这么幸福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江博观的眼圈却慢慢红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柳无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滴泪水从空中跌落到柳无的脸上。
柳无吃惊的看着江博观:“你哭了?”
在柳无的印象里,江博观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像自己小时候天天拱在江博观的怀里哭来哭去的。
江博观俯身轻轻的在柳无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没有霸道没有欲望,而是像对待来之不易的珍宝般细细品尝,略带鼻音:“柳无,你没骗我吗,我觉得自己在做梦,可是我做过好多次关于你的梦,那些梦里,没有一次你说过喜欢我。”
“所以这不是梦。”柳无心里有些触动,看着江博观脆弱情动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但他还在意着另一件事:“可你还喜欢别人……”
江博观轻咬了一下柳无的嘴唇似是惩罚,埋怨道:“为什么你总是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
柳无迷茫的看着江博观。
江博观无奈又不舍的松开柳无柔软的唇瓣,直起身站在床边:“等我一会。”
江博观去了书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记事本,很厚,皮革材质的封面,记事本看着有些年头了。
柳无已经拉好裤子拉链坐在了床边:“这什么?”
江博观把记事本翻到其中某一页递给了柳无,脸上难得露出点害羞的表情:“你离开以后养成的习惯……很多事情怕忘记,与你有关的事情总想都记下来。”
“所以这一整本都是关于我的?”柳无惊讶。
江博观撇撇嘴:“不止这一本。”
“我都可以看?”柳无迫不及待的问。
“以后有时间慢慢给你看,现在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江博观坐在床边,紧挨着柳无,把记事本打开停留在某一页后递给了柳无。
柳无盯着江博观清秀有力的字,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开头是年份和天气晴朗。
……
今天跟一起实习的组员爬了山,很累,但到山顶俯瞰的时候心情很舒畅,会想到柳无,他从前就爱爬山,只是每次爬到半山腰又会耍赖让我背着他,虽然我也很累,可只要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就会缴械投降,明知道他的可怜是装的,我却心甘情愿。
下山的时候遇到一个寺庙,想起柳无说过,为什么咱家后面的山没有和尚没有庙,不够大气,以后遇到庙的话必须进去拜一拜。
鬼事神差的走了进去,里面有和尚,但香火不旺,想告诉柳无有寺庙的也未必都大气。
跟住持要了香,拜了神灵又求了个符,寓意很好,山水有相逢。
忽然又想到柳无在小学的时候学班里的女孩编的那根红绳了,跟这个符很搭,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的送红绳给最喜欢的那个人,两个人便可以好的举一辈子的菜板。
傻瓜,那明明是举案齐眉的意思。
柳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啊。
山水有相逢,春风入卷来。
望君多珍重,圆月杯中酒。
……
柳无看着身旁的江博观,心中滋味千回百转:“那符是想着我求的?那红绳是我送给你的?我都不记得了……”
“只有我记得。”江博观确有失落。
“我……对不起。”柳无的心被酸涩感涨满:“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不知道你一直记挂我,不知道我的离开曾让你伤心难过过。
“你现在都知道了。”江博观的手掌贴着柳无的面颊,一寸一寸仔细触碰着:“柳无,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从来没有过别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清楚,很难说清楚,可能是在我发高烧还被家里逼着上课外辅导,只有你站在雨夜里给我撑伞等我回家那次。”
“也可能是在我最厌学的时候你夸张的捧着脸说我是最棒的时候。”江博观的手从脸颊抚摸到柳无的脖颈:“又或者是你最讨厌过生日却每次都清楚记得我生日的时候。”
“你依赖我的时候,看着我眼里有光的时候,夸赞我的时候,对我生气的时候,太多的时刻,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了。”
“我只知道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抱得更紧,揉碎在怀里。”江博观的手从柳无的脖颈抚过胸膛。
“你哭的时候,我就想舔干你的泪。”手掌一路向下停在柳无的腰侧,温柔的揉~、捏着。
“你吃辣椒嘴唇辣的通红的时候,我真的要花费很大的克制力才能把视线从你的嘴唇上移开。”
“后来,你不理我了,我彻夜难眠又不敢去找你问个清楚,怕你是猜中了我的心思要远离我,又觉得你只是越来越不喜欢和同性走的太近,我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想法冒出来,可我最坚定的想法就是不要逼你,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只需要默默守着你就好,可是你突然离开了,我后悔死了,我应该早点鼓起勇气把你留在身边的……”江博观的手伸进柳无的衣服里了,触摸到柳无细腻的皮肤,他的悲伤难以掩盖,他的情动那么的真切:“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遇到你,世界那么大,我该去哪里才能把你找回来啊。”
江博观缓缓欺身向柳无压去,两人陷在了柔软如梦的大床里,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都是红红的,江博观深情凝视着柳无的脸,带着千帆归来的感激和庆幸:“还好,上天眷顾我,我的宝贝回来了。”
江博观低头亲吻住了柳无的嘴唇,叼着唇珠舔着唇边,舌头顶开柳无的齿关,刚伸进去就被柳无柔软的舌头缠住了,柳无主动的攀住了江博观的肩膀,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江博观,只能化作唇齿间最激、,烈最炙、,热的纠、,缠。两人的吻越来越失控,一声呜咽从柳无的喉咙里溢出,江博观被刺激到了,大手在柳无的衬衫上一拉,噼里啪啦的纽扣散落一地,江博观的舌~、头从柳无嘴里退出,一道银丝被扯出,柳无慌张的看向江博观。
“江博观,你干嘛……你……嗯啊……”柳无突然挺直了腰,看着江博观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而自己的……被牙齿轻轻一刮,紧接着感受到一阵……,柳无从未被人触碰过那里,不由全身一个激灵,……立刻坚~、挺了起来,江博观抬起眼皮看着柳无,……………柳无的口水涎了出来,喉咙里尽是被玩弄的呜咽之声,…………柳无张着嘴大口喘着气,眼里一片失神。
就在柳无感觉快要承受不住江博观的挑逗之时,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吓得柳无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江博观摁住柳无的肩膀,想让他老实一点。
“电话……来电话了,江博观……”柳无气喘吁吁。
江博观不满的皱起眉头,又起身吻住柳无的嘴唇。
“唔……电……话……”柳无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可江博观全当听不到,该干嘛干嘛。
铃声响了一遍没人接,紧接着又响了一遍,柳无这才又使出了些力气去推开江博观:“别亲了……别……”
江博观不情不愿的和柳无拉开了距离,眼里的欲~、望看的柳无心内一颤,赶紧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看也没看的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这边是回阳街道派出所,请问你认识宋田辉吗?”
柳无因情绪还未平稳,再加上这个名字好久没听到了,一时有点懵:“谁?”
“宋田辉。”
“黑子?!”柳无这才反应过来宋田辉就是黑子的本名,不由紧张道:“我认识,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这样的,今晚接到辖区居民举报有人卖淫嫖娼,宋田辉被我们当场抓获。”
“嫖~、娼?!”柳无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惹来了江博观探究的眼神。
“宋田辉说家里有个女儿,所以让我们通知你,帮他照顾一下孩子。”警方语气无奈。
柳无听后简直火冒三丈,这他妈是把小孩子一个人扔到家里就出去嫖~、娼了?
柳无脑袋上都冒着烟:“那黑子,就宋田辉,要怎么处理他?”
“拘留罚款。”
“……那就请警方多关他几天。”柳无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