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回到学校上课,徐来一整天都有点恍恍惚惚的,陆海原问他好几次也没问出什么所以然。
一开始陆海原还以为是因为李窦毕业离校了徐来才这样的,于是酸唧唧地没多管他。
后来下晚自习,回到宿舍,陆海原一进门就转过身把徐来压在门上,低头紧紧盯着他,哑声问道:“现在可以试试那个了?”
抓心挠肺地想了一天一夜,陆海原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已经快要沸腾冒泡了。
徐来背靠门板表情明显慌了神,他咬着下唇,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你先去洗澡吧……待会儿该没有热水了。”
陆海原歪头想想,也不急这一时,便没再紧逼徐来。他退开半步脱掉上衣,“行,等会儿再说,再给你点准备时间。”说完,陆海原甩着干净内裤一路哼着小曲儿去洗澡了。
徐来站在原地看着他赤裸的后背,眼神呆呆的,耳朵红红的。
徐来默默想:他真的比自己高好多啊……后背上都是一条一块的肌肉,摸上去肯定很硬吧,就像昨天在梦里那样……
想到这儿,徐来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
他回过神,用力拍打几下自己脸蛋。
可是……昨天做的那个梦……
徐来心不在焉地走到床边坐下,两眼放空,托着下巴又情不自禁地发起呆来。
等陆海原洗完澡出来,他没注意到徐来的异常,而是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拿着一条干毛巾裹在脑袋上唰唰唰地擦头发。
徐来是被陆海原身上的气味唤回神的,他扬着脑袋,闭眼抽动几下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闻了一会儿,徐来眼睛亮起来,他跪坐在床上,直起上半身朝陆海原蹭去。
徐来从后面悄悄抱住陆海原,两手放在他脖子上,低头忍不住地闻他头发尖儿,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陆海原愣了两秒,很快伸长胳膊把徐来从背后捞到胸前,抱在腿上,他故意压着嗓音低沉开口道:“干嘛呢,怎么还学会耍流氓了?”
徐来满脸通红,吭吭哧哧磨叽半天,才小声说道:“好闻,甜甜的……”
陆海原吸吸鼻子,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新换了一瓶洗发水,是芒果味的。
他又想起半年前徐来曾送他一个大芒果抱枕做生日礼物,于是不禁想道:徐来对芒果怎么这么情有独钟?
不过还没等他发问,徐来就自己解释说:“你知不知道,我其实超级喜欢芒果的,可是不能吃,吃了会长小红点在身上,可是还是好喜欢好喜欢,就只能闻闻味道,唉,好可惜啊……”
看着徐来一脸失落的表情,陆海原把头低下来,问:“还闻吗,今儿晚上随便你闻。”
徐来见状,红着脸用力点点头,直起身就朝陆海原凑过去。
但陆海原又立马向后撤了一下,耍坏道:“想闻没问题,不过你得先亲我。”
徐来也没忸怩,扬着脑袋在他嘴上吧唧一口。
陆海原摇头:“不行,不要这样的。”
徐来疑惑:“那你要什么样的呀?”
陆海原故意不说话,让徐来自己试。
于是徐来扶着陆海原的肩膀,闭眼在他嘴上磨了又磨,蹭了又蹭。
结果都不行。
最后徐来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气鼓鼓地瞪他道:“你到底要什么样的啊?”
话刚说完,徐来疑惑地低下头,伸手在自己屁股下面按了按,一边摸索还一边小声嘟囔着说:“什么东西啊,硬硬的,从刚才就一直在硌屁股……”
陆海原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向后猛地倒在床上,手里还拉着徐来。徐来被他扯得身子一歪,直接滚到床的里侧。
脑袋挨上枕头,徐来晕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视野中就有一团黑色影子朝他迅速压下来。
嘴巴被狠狠封住,惊呼声没来得及出口,一条滑而有力的舌头顺着他张开的嘴巴溜了进来。
徐来眼睛马上睁得大大的,睫毛忽闪不停,陆海原在口腔里对他大肆侵略,还勾着他的舌头绞缠吸吮。
吻了了大约半分钟,陆海原放开他,徐来赶紧猛吸两口空气,刚才那么激烈的吻法把他吓到了,让他甚至一度曾忘记呼吸。
嘴唇旁边还挂着一道晶亮的涎液,徐来两眼湿漉漉的,一直张着又红又嫩的嘴巴小口呼吸着。
陆海原暗中攥了攥拳头,另一只手抚上徐来脸颊,声音沙哑道:“还试吗?这次我能保证停下来,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空气中那股极为诱人的香味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徐来陷在陆海原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脑袋也跟着晕乎起来。
他下意识坦白说道:“我好像梦到过……就昨天晚上……”
陆海原:“你梦到什么?”
徐来张嘴欲答,却先顿了一下,他低下头不安地揉搓自己衣服边,犹豫说道:“我梦到……你像刚才那样亲我……然后还摸我了……”
闻言,陆海原心里猛地突突两下。
他伸手抬起徐来下巴,盯着他两眼认真问道:“你说你昨晚上梦见我亲你、摸你了?”
徐来咬着下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陆海原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问:“然后呢?然后你……呃……就是早上起来……内裤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徐来表情很惊讶,他瞪大眼睛看着陆海原,“你怎么知道?我看到内裤上那些黏黏的东西还以为自己生病了,还哭了……但是妈妈很高兴,她说我长大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徐来低着头还在纠结地自言自语,但陆海原这边已经在心里炸起了烟花。
他无法自抑地在心里想道:
这说明了什么?
徐来他遗精了,这说明了什么?
徐来他还是梦着我遗的,请问这说明了什么?!
——这他妈说明徐来终于开窍了啊我/操!
嘭嘭嘭嘭嘭!
一朵朵火红的大礼花拔地升空,陆海原一个人沉浸在心理世界的狂欢中,徐来却突然朝他那边蹭了蹭,然后抱住他的脑袋闭眼闻了又闻,还说:“真的好香啊,还甜甜的……”
陆海原心想:你他妈的更甜。
他分开徐来黏着自己的身体,俩人侧躺下来,面对着面,陆海原一脸严肃且认真地盯着徐来说道:“我跟你说过了吧,再往下做,我可不一定保证能停下来了。”
徐来以为他还在说舌吻那件事儿,于是歪歪头,一脸纯真道:“为什么要停下来啊?明明很舒服的啊……”
陆海原闻言,两眼用力一闭:
去他妈的,爱谁谁吧。
叔可忍婶可忍,反正老子是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