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四月末,春意正浓,陆海原剧组生活正式杀青。
临走前夕,德高望重的导演还亲自来找他,拍拍他肩膀说小伙子前途无量,让他沉下心,继续踏实勤奋地在这个圈子里打拼,而且以后有机会,还会找他合作。
陆海原先是谢过导演的好意,然后说合作的事还是随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继续在这个圈子里呆多久。
因为从二月起,陆海原一方面在剧组拍戏,闲暇时间也在学习管理公司的相关知识,陆海轩把a市分公司的资料一点一点都传给了他,所以陆海原时刻都做好了退圈的准备。
可是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带徐来回家见父母。
经过三个多月的脱敏治疗,徐来现在对陆海原的碰触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了,虽然有时太过激烈的动作还会让他回忆起不好的事情,但大多时候,徐来还是愿意主动靠近陆海原的。
现在解锁到的最高程度,就是陆海原可以面对面抱着徐来帮他弄出来,但要是背过身去看不见他的脸时,徐来就会紧张,然后注意力就会分散给粗重的呼吸声、粗糙手掌的抚摸,还有隐约藏在回忆里的恐惧。那时徐来就会开始挣扎。
陆海原渐渐摸透引发徐来抗拒的每个点,而后一步一步专攻这些让他排斥的动作,他想把徐来的回忆全部清洗一遍,用自己的温暖驱散那些盘旋在过往里的黑暗。
这晚十点多,陆海原从剧组给他办的杀青宴上回到家,徐来还没睡,开着一盏昏黄小灯等他。
陆海原拖鞋换衣,宴席上喝了几杯高度酒,现在有点晕。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一头扎倒在徐来身边,又翻个身,四仰八叉地平摊在床上。
徐来低头凑过去,小动物似的闻了闻,“你又喝酒啦……”他小声地埋怨一句。
陆海原不自觉笑出来,伸手揽过徐来脖子,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和他眼睛对着眼睛说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太晚就不用等我,你不困啊?”
徐来揉揉眼睛,侧着脑袋乖乖挨着他,“是有点困,但是想见过你再睡。”
陆海原笑道:“一天不见,你就这么想我?”
徐来侧耳听他胸腔里传来的震颤,挠挠发痒的耳畔,小声嘟囔道:“谁想你了,自恋狂。”
“好啊,”陆海原一翻身,把徐来压在身下,“现在胆子大了,还敢给我起外号了?”
徐来扬着小脸嘴硬道:“我说的是事实。”
陆海原道:“既然我是自恋狂,那你是什么?小黏球?”
徐来眨眨眼:“那是什么东西啊,好难听我不要!”
陆海原故意逗他,又叫了好几遍,“小黏球,黏死个人。”
徐来干脆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
陆海原开始低头吻他,亲一下叫一个外号。
“小黏球。”
“小哭包。”
“小笨蛋。”
……
越亲身下的人越像只红透的虾子,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捂着脸不让陆海原再靠近。
“你快去洗澡啦!”徐来的声音从他指缝里冒出来。
陆海原笑得直不起身,趴在徐来身上像按开了震动模式。
徐来又羞又气,红着脸推他胸膛,却被陆海原抓住手,欺身上前精准地捕摄住那两瓣唇。
舌头滑腻,撬开齿门,徐来一开始还有力气稍稍反抗一下,后来就全军覆没,腰也软了,眼也润了,整个人像颗包浆的小奶球,又白又香,尝一口,甜滋滋的味道能直直钻进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