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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人间兵器真的很…….4

作者:木三观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02

云辰讷讷:“你……你还真没把这个当一回事……”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危衡说,“你不用为此感到羞耻。”

云辰的脸更加红了,他抬起头,看着危衡的眼睛:“我……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那就好。”危衡淡淡地说,“你不必为这个事情担心。”停顿半秒,他又补充一句:“好好休息,不用再想这个事情了。”

听到危衡的话,云辰脸上的红晕慢慢消失,狂跳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危衡的冷静让他意识到,刚刚的举动对于危衡而言并没有过大的意义。

云辰想道:危衡的思维和常人不太一样,在他看来,恐怕刚刚这么做就真的是纯粹的“帮助”,是在“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这个想法让云辰冷静下来的同时,心里又生出几分古怪的落寞:“你刚刚是……就是如此冷静地想着这些吗?”

危衡听到云辰的话,眉头微皱,察觉到了云辰的不愉快。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的行为可能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云辰摇了摇头:“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是真的那么冷静吗?就算在那种情况下……”

危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需要解决,就像你去厕所一样。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需要过多考虑的事情。”

云辰:……自己上厕所是不用过多考虑,但是帮人把尿总需要三思而后行吧?

云辰突然无比好奇危衡的内心想法,于是又问道:“你难道一点儿情感上的波动都没有吗?就没有什么感觉吗?”不知是否好奇心太旺盛,他的声音中甚至透露出一股迫切。

危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着。最终,他开口回答:“我认为这次的举动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想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你。”

云辰听了,心中的疑虑稍稍消散了一些,缓缓问道:“你是在帮我解决问题,对吧?”

危衡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为了帮助你。”

云辰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莫名地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孤独和寂寞,呢喃般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你刚刚……除了乐于助人之外,就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也不能这么说。”危衡顿了顿,字正腔圆道,“你听说过‘头食’吗?”

“嗯?”云辰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危衡的语调始终保持着平静和温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头食,指的是某些生物在求偶或交配时,雄性会把头部或头部的某个部位送到雌性嘴里。而某些物种,如虫族,在交尾的高潮期,虫母会把雄虫的头吃掉,来达到更强烈的繁殖效果。”

云辰彻底怔住:“啊?”

危衡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感的色彩:“虫族是一种拥有高度进化智慧的外星生物,它们的繁殖方式与地球上的生物有着很大的不同。在虫族社会中,雄虫与雌虫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它们各自拥有着不同的特征和生物习性。”

云辰:“啊啊?”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沉稳的韵味,仿佛是空谷中一股悠远的回声:“在虫族的交配过程中,雄虫会用它们的尾巴勾住雌虫,完成繁殖。而当雄虫的热情达到顶点时,它们会被一种奇特的欲望所支配,这种欲望使它们非常渴望被虫母所吃掉。”

云辰:“啊啊啊?”

危衡的声音依然清晰而淡漠:“虫母是虫族社会中最高贵的存在,它们拥有着极高的智慧和力量。在交配的过程中,虫母会将自己的卵子注入雄虫的体内,从而完成繁殖。而当雄虫热情达到顶点时,虫母会利用自己的口器将雄虫的头部咬掉,并将其吞食。这个过程被称作‘头食’。”

云辰:“啊啊啊啊?”

危衡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他看着云辰的时候,却是用一种深邃而专注的目光。

听到危衡突然用动物世界配音员的腔调介绍虫族的繁衍行为,云辰的脑子一下没转过弯:“突然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是科普吗???”

危衡认真地说:“刚刚某一个瞬间,我觉得我或许想让你吃掉我的头。”

云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4爱情觉醒

月光透过落地窗,慢慢洒满整个房间。一束束柔和的光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在这微弱的月光下,房间的布置显得更加柔和,床上的被单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云辰感到月光的温柔,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仿佛受到了某种安抚。

危衡坐在床边,默默地注视着云辰。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他看起来非常安静。

整个房间都只有他和云辰的呼吸声。

云辰猛地抬起头,盯着危衡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确认危衡是否在开玩笑。但很快,他发现危衡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表情,这让他有些惊讶。

危衡看起来仍然非常冷静,好像真的是在科普动物行为一样,这让云辰的不淡定显得不合时宜。

云辰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的思绪整理好。他意识到危衡的思维方式与常人不同,但他也明白自己暂时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试图将焦点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情境中。

他托着腮,眼睛转了几下,指着这个让他们陷入这个诡异情景的“罪魁祸首”——放在桌面上的红酒。他纠结问道:“那瓶酒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是的。”危衡简单地回答,又解释道:“这种药物名为‘DESIRE X’,它是一种常用于增加性欲和助兴的药物。在一些特殊场合下,比如某些高端的聚会、派对,许多有钱人会用它来增加欢乐气氛。”

他接着说:“一般来说,药物剂量不会超过安全水平,因此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风险。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最好去医院做一些检查,确保身体没有受到伤害。”

“还真的有加料!”云辰大惊失色,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所以说……”云辰抿了抿唇,思考道,“那个送酒给奥斯汀的人居心不良啊!”

危衡对奥斯汀的处境并没有太关注,只说:“也许吧。”说着,危衡的视线落在云辰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呈现出两道红痕,应当是手铐留下的痕迹。

危衡皱起眉头,略带担忧地问道:“这个会疼吗?”

云辰感受到危衡的视线,心跳似乎在这一瞬间加速了,他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没……没什么……”

“还是上点药吧。”危衡转身从随身包里拿出了一瓶药膏。

危衡把云辰的手腕放在掌中,小心得像是捧着夜明珠一样。

他轻轻涂抹着药膏,按摩着云辰的手腕,细心地观察着痕迹的变化。动作十分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仿佛有一股温暖的感觉流过云辰的手腕,那种温度像是危衡体温的延伸,让云辰得到一种莫名的舒适和安心。

时间像是静止在这一刻,一切都变得沉静而温暖。

“疼么?”危衡轻问一句。

“不,不疼。”云辰摇摇头,“谢谢你,危衡。”

危衡不解地看着云辰:“为什么?”

云辰也愣了一下,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谢什么。

危衡的药膏是军部高科技产品。涂上去之后,奇迹般地,红痕在短时间内迅速消退,仿佛从未受到过任何伤害。云辰的皮肤恢复如初,完美无瑕。

“好了。”危衡看到云辰的皮肤完好如初,颇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二人便在一种尴尬的沉默中盖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早上,令人惊讶的是,云辰竟然比危衡早醒来了。这实在是比较不寻常的日子。或许,昨夜对危衡而言也很特殊。

然而,尽管他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立即起身。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面朝着窗户,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凝视着窗外的天空,仿佛在追寻着遥远的答案。在他的脑海中,无数的思绪飞舞着,像一群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

思绪纷乱而无序,似在寻找着一种解决,但却无从下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辰转过脸,把头转向枕边,视线里便出现了危衡的睡颜。

他深深地睡着,双眼紧闭,洁白的肌肤在晨曦里投射出柔和的光泽。这个刚毅的人间兵器原来竟然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刻。云辰好像没见过危衡这个样子——柔软的安稳的毫无防备的样子。

危衡的身体是那么的放松,手臂轻轻地搁在枕头上。他没有动作,但似乎有独属于他的气息轻轻向四周延伸。

云辰像是被这股气息浸透了,心里涌起一股古怪的冲动。

他想转过身,用目光像工笔画描摹危衡脸庞的每一寸细节……然后,亲吻他那张淡色的嘴唇……

——这个认知让云辰吓了一跳,身体一抖,身子往后一退,心情凌乱。

就他这个后退的动静,立即惊动了熟睡的危衡。

危衡猛然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透着一股难得一见的慵懒,但一瞬间,眼神就变得清晰而明亮,仿佛刚刚的迷蒙只是一种错觉。

就像是云破月来,这一幕,慑服人心。

云辰为之惊艳,心跳如雷。

云辰被这双眼睛吸引住了,仿佛进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中。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仿佛连一口气都无法顺畅地呼吸。

他好像终于明白,自己对危衡……

是哪种心情了。

为什么他会时不时的想起危衡?

为什么他总是希望有机会能够和危衡多多相处?

为什么他会主动去关心危衡的事情?

为什么他的心里也总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为什么他在危衡的面前他会变得容易紧张?

为什么昨夜……

这些问题的答案像是一团热气在他的心里无形升腾,这个感觉他不熟悉,但又有一种熟悉的可怕的感觉。

他终于意识到,他对危衡的那一种古怪的感觉,名字是爱情。

这个答案让他心内翻江倒海,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却又像是轻轻的风吹草动,不起半点波澜。

他静静地看着危衡,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但却没有说话。

他早就该知道,自己对危衡的关怀和在乎,已经超越了言语所能表达的极限。

他心中的那份感情,虽然曾经模糊不清,但现在却变得如此清晰明了,让他感到难以自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知道,这个感情已经深深地扎根于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割舍。

云辰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定定看着危衡。

危衡也在注视着云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突然,他开口说话:“你的心跳加快了,有不舒服吗?”

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随时准备面对任何事情。

云辰被危衡的话惊醒,心中微微有些慌乱。他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身体开始有些发热。

他慌张地一下掀起被子,准备下床。

因为过于匆忙,他掀被子的时候力度没掌控好,不小心把危衡那边的被子也拉起来了一角。突然,云辰发现危衡身下的被子凸起了一块,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危衡也是个男人,每个男人早晨都会经历那样的变化,云辰突然感到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然而,云辰仍不自觉地看了过去,脑子嗡的一声,脑海不合时宜地闪过他最近看的那本书的书名:

人间兵器!真的!很……!

很显然,危衡也注意到了云辰的目光。

他依旧用那种标准的腔调冷静地说:“你是在感到好奇吗?”

云辰的脸腾的一下红成小番茄。他赶紧把目光从那里移开,抬头去看危衡的脸。他想要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危衡脸上是一种安静的平和,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尴尬场景。他的口气也很平静,用耐心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如果你很想仔细研究,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把云辰臊得跟什么似的。他脸红得跟火烧似的:“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说着,云辰赶紧从床上跳下来:“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危衡察觉到云辰非常不安,便温言安慰,“我也看了你的。”

云辰的脸涨得通红,深吸了一口气:……啊,他为什么总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令人震撼的话!

只能说,真不愧是我爱上的男人吗!

看着随时准备夺路狂奔的云辰,危衡判断说:“所以是没有观察的必要了,对吗?”

“是的。”云辰赶紧回答,目光移开,仿佛在表示“我没有在看”。

危衡却说:“那我处理一下。”

云辰正想说“那我回避一下”,却没想到,危衡伸手转动智能腕表,腕表伸出一个电极贴,贴在危衡的皮肤上。下一秒,危衡的指尖闪过一道细微的电光,象征着有电流瞬间通过危衡的身体。

云辰震惊得目瞪口呆。

危衡看着云辰惊愕的表情,淡淡地解释道:“这是一种抑制身体欲望的技术,可以帮助我们在特定情况下更好地控制自己。”

他忽然想起人间兵器类小说里常用设定:人间兵器一般靠电击来禁欲。

之前,奥斯汀也说人间兵器需要电击禁欲……云辰还觉得不靠谱,想劝奥斯汀不要看那么多垃圾网文。

……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

无论昨天发生了什么,都没改变一个事实:今天是工作日,云辰得回公司上班了。

乘坐浮空车离开公寓,云辰的视角从上往下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景色。他看到了繁忙的街道、绵延的建筑和车辆流动的脉络。这个庞大的都市如同一个活生生的机器,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

然而,云辰的内心却是一片混沌。他努力地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危衡的言行、他们之间的互动,以及自己内心的纷繁情绪。思绪在脑海中交织着,像迷宫一般让他找不到出口。

他试图理清思绪,寻找答案,但似乎越是努力,思绪越是纷乱。他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沉浸在内心的混乱之中,云辰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不是一时能解决的问题。他决定给自己一些时间,让思绪自然沉淀,寻找内心的平静和答案。

云辰抵达公司楼顶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氛围。

他看到蝙蝠车已经不在原来的停车位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古典而华丽的浮空车。这辆浮空车完全雪白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勾勒出一道行云流水的曲线,散发着一种高贵和神秘的气息。

这辆浮空车的外形优雅飘逸,双侧装配着彩色的机翼,宛如一对宏伟的翅膀,翅膀上绘制着华丽的花纹,仿佛一只腾飞的神鸟。全车的线条都流畅而舒展,凸现出极其精致的工艺美感。

只消看一眼,云辰就猜到这一定是奥斯汀的座驾。

他猜得不错,奥斯汀正好从车子里走下来。

奥斯汀身穿一件紫色的丝绸领结外衣,细腻的丝绸散发出淡淡的光泽。衣袖和下摆上点缀着精美的金色花纹,彰显着高级定制的工艺和奢华。他搭配了一条优雅的灰色西裤,剪裁得恰到好处,头戴一顶黑色软呢帽,帽檐遮住了部分阳光,给他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脚上则穿着一双精致的黑色皮鞋,每一个细节都展示着精工细作。

全身就写着三个字——“我很贵”。

奥斯汀看到云辰,便朝他笑着招手:“你也在啊!”

虽然知道奥斯汀对自己这么殷勤热切都只是为了危衡,但云辰还是发现自己不太会拒绝这种热情的人。

云辰无奈地朝他一笑:“你好,奥斯汀。”

奥斯汀大步流星地走到云辰身边,笑着说:“你来就好啦,我正愁上班无聊呢!”

云辰:……我的公司交给这样的管理者真的可以吗?

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一句话在奥斯汀身上显然是不准确的。

奥斯汀这个新上任的领导就跟云辰这个上班好几年的老员工一样:早上刚到公司就开始思考中午吃什么了。

“上次和你吃的那家中餐还不错。”奥斯汀顿了顿,“但是,我还想吃点别的。你有什么推荐吗?”

云辰看着奥斯汀没心没肺的样子,忽然想起那瓶加料红酒,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还记得我从你那里拿的那瓶红酒吗?”

奥斯汀皱起眉:“嗯……大概吧。怎么了?”

“那是什么人送给你的?”云辰语气严肃。

奥斯汀看到云辰的表情,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怎么回事?他下毒了?”

云辰郁闷地说:“那倒不是……只是加了DESIRE X。”说着,云辰盯着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奥斯汀:“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听了这个,奥斯汀淡定地点点头。

看来他对这个成分早有耳闻,知道是安全无毒的,丝毫不露出担忧的样子。

不过他脸上还是闪过了惊讶和鄙夷之色:“我就知道那玩意儿没安好心,没想到这么狗胆包天。连我的主意也敢打。”

云辰便道:“你以后别和他交朋友了!”

奥斯汀说:“知道了,回头我就找人打断他的腿。”

云辰:……奥斯汀好凶。

说着,奥斯汀看着云辰,好奇地说:“你和危衡都喝了吗?感觉怎么样?”

云辰噎了一下,只咳了咳,道:“危衡鼻子很灵的,一闻就闻出来了有问题。”——他这也不算说谎。危衡确实闻出来问题了。

奥斯汀点头,说:“那也是,人间兵器的身体构造和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云辰仿佛被提醒了一般,好奇地看着奥斯汀:“你之前说,你听说人间兵器人体构造不一样,平常还得靠电击来……那个……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奥斯汀便说:“《人间兵器真的很大》,你没看吗?那本小说很火的。你应该看一下。”

云辰:……居然还真是从小说里看回来的。

奥斯汀眨眨眼睛,问道:“所以那个写的是真的吗?”

云辰摆摆手:“你别瞎打听。”

奥斯汀见他不想说,便没有追问了。

在云辰与危衡在欧洲期间,灵狐传媒经历了一次重大的交接。虽然公司仍然保留着“灵狐”这个名字,但令狐父子却已经被排挤出局。在罗莎夫人聘请的职业经理人的指导下,管理层也经历了一次大换血,带来了全新的氛围。而奥斯汀则担任起了公司的CEO职位。

前阵子,刚宣布收购的时候,办公室每天都有新的谣言传出:一会儿说要裁撤三分之一的部门,一会儿说要辞退百分之五十的员工,一会儿又说要减薪瘦身……最夸张的是,说灵狐传媒的中国部门会全部被AI代替,只在欧洲总部设立人工岗位。

办公室里充斥着一片恐慌的气氛,员工们天天都心不在焉。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打包准备搬走,准备完全放弃这个公司。

也是最近,大家才情绪稳定,重新回到正常的工作节奏之中。

云辰回到公司时,正值公司员工重新调整心态的时刻,他的到来也让气氛更加活跃。同事们纷纷向他打招呼,有人甚至拉住他问了问欧洲之行的情况:“欧洲挺好玩的吧?你的年假请得可真合适!”

云辰耸肩笑笑,只坐回他的工作台面前。坐在他对面的还是那个老油条老张。老张翻起眼皮,朝他皮笑肉不笑:“令狐总不是你的朋友吗?听说他破产了,你没有慰问慰问人家?”

这一听就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要说,之前老张以为云辰和令狐总交情很好的时候,那笑容可皱得跟菊花一样。现在令狐总破产了,老张对云辰的礼貌也跟着破产了。

云辰却懒得理会老张,装作没听到,转头拿起茶杯走开。

老张却不依不饶:“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所以才会得罪人……”

云辰去茶水间倒水,晓月也来陪他。晓月笑着问他:“听说你去欧洲玩了,开不开心?”

云辰笑道:“挺好的。”

晓月细细打量云辰,仿佛想在云辰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云辰古怪地看晓月:“怎么了?”

晓月摸着下巴,说:“我发现你长得好像危衡老婆哦。”

听到这话,云辰差点把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第35素车风波

他们已经在直播中看过了危衡及其伴侣的画面,但云辰戴着变装口罩出现在直播中,和现在真实的面容自然不一样。此外,在出席活动时,云辰还做了特殊的造型,换上了不同的衣服和发型,因此他看起来与画面中的样子还是有所不同的。

是以,大家围观云辰一会儿,得出的结论也是:“是挺像的。”

也仅仅是“挺像”而已。

“你们不知道吗?”老张的声音不阴不阳地从背后飘过,“公众人物的亲属有时候是会戴变装口罩的,所以光靠看脸也不一定对。”

“变装口罩?”大家听了有点疑惑,都纷纷把目光投向老张。

得到众人的关注,老张便得意起来,摇头晃脑地解释道:“变装口罩是一种先进的高科技装备,可以让佩戴者变身为任何他们想要的形象。口罩内部装有传感器,能感知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并将这些数据传输到内部处理器进行处理。处理完成后,特殊性能材料会根据处理结果变形,实现易容的效果。此外,口罩还有一层细致的光学彩膜……”

这一堆专业名词听得大家云里雾里的,但大约也知道反正这口罩戴了就能易容。

“老张,你怎么知道这个的?”一个同事好奇地问道。

“我以前可是在科研机构工作的。”老张得意地说,“而且,我也是相关专业毕业的硕士。”

另一个同事又看了看云辰,越看越觉得云辰的眉眼和身形很像直播里那位“元帅夫人”。这个同事便摸着下巴说:“这么说,云辰说不定可能就是危衡的老婆?”

这话题又扯回云辰身上,弄得云辰压力山大。云辰下意识摆手:“怎么会呢?”

“对啊,怎么可能啊?”老张笑着说,“他要是危衡老婆,还需要跟我们一起打工么?”

这时候,大家都深表赞同地哈哈大笑起来,云辰也打着哈哈把这话题揭过了。

云辰照例下班回家,浮空车缓缓开进住宅区停车场。

云辰所居住的住宅区拥有一个宽敞而现代化的浮空车停车场。停车场位于住宅区的中心位置,由巨大的平台悬浮在空中,周围被透明的护栏环绕着,给人一种安全感。

当浮空车停车场的大门打开时,一片宽广的停车区域映入眼帘。每个停车位都配备着先进的停车辅助系统,可以自动引导浮空车停放到指定位置,确保每辆车在无人驾驶模式下都停放得整齐有序。

云辰一下车,就看到一辆高调奢华的神鸟展翅浮空车滑翔而来:“这车不是奥斯汀的么?”

果然,从车子里走出来的正正就是奥斯汀。

云辰好奇地说:“奥斯汀,你也住这儿?”

奥斯汀笑着回答:“是啊。”

云辰狐疑道:“你该不会是故意选址在这儿,想和我们做邻居吧?”

“是啊!”奥斯汀大方地承认了,“不然呢?我可从来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

“从来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云辰还记得自己刚搬进来的时候快乐得像飞进森林里的小鸟。

但同样的户型,奥斯汀却觉得自己住进了白鸽笼……

云辰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的贫富差距真的太夸张了。

奥斯汀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拉仇恨的话,只又对云辰说:“你们要不要到我家来吃饭?我亲手给你们做。”

“亲手?”听到这话,云辰更觉得不可思议,“你还会做饭?”

说实话,看奥斯汀这娇生惯养的模样,别说亲手做饭了,云辰怀疑奥斯汀连用纸擦屁股都不一定会亲手。毕竟,罗莎家的asshole肯定是从小就用智能马桶的尊贵asshole。

奥斯汀却一脸骄傲地回答:“我当然会做饭,你别小瞧人了。”

云辰狐疑地看着奥斯汀:“我知道你能做饭,但那饭能吃吗?”

听到这话,奥斯汀大感受辱,不悦地说:“我的厨艺可是广受好评的!你不信,可以来尝尝!”

“信,我当然信。”云辰满口答应,“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奥斯汀抿了抿嘴唇,说:“我看你就是不信……不行,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今晚……今晚你们就过来我家吃我做的饭!”

云辰摆手说:“不好意思,我有住家菜要吃呢。像我这种好男人,胃部没有留给别的男人做的饭的空间。”

奥斯汀听了一愣,然后笑道:“哇,你们真是太恩爱了。”

听到这话,云辰倒不好意思了起来。

与奥斯汀道别后,云辰回到家里,迎接他的是热情的萌萌。萌萌的毛茸茸的身体围绕在云辰身边,蹭来蹭去,欢快地求摸摸。实在是盛情难却,云辰只好先摸两把萌萌的大脑袋,然后才去厨房看危衡。

厨房的空气里早弥漫着浓浓的香味。

只见危衡拿着钢刀将案板上的白豆腐切成薄薄的一块块,又将一块块的豆腐片儿切成一条条豆腐丝,丝丝细腻绵长,这刀功之惊人,让人怀疑他军校其实是当了十年厨师。

云辰站在灶台旁边,对危衡说:“我回来了。”

危衡温声答:“你回来了,老婆。”

云辰每次听见危衡字正腔圆、郑重其事地口称“老婆”,便会忍不住心跳加速、面颊发热。现在他知道是为什么了。

因为他喜欢危衡。

因为他害羞了。

这种清醒让云辰如海上小舟一样摇摆不定。

“怎么总是这样叫我?”云辰嘟囔道。

危衡答:“因为得了你的许可。”

云辰愣住不说话。

看着这个在认真做菜的男人,云辰真是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危衡都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云辰相信这一点。然而,云辰又清醒地认识到,危衡并不真正以“丈夫”的身份来做这些事。

与其说危衡在充当一个好丈夫,不如说是在充当一个好的伙伴。

如汤校长所言,危衡和云辰是被契约婚姻维系的合作伙伴,当然,他们之间也必须存在亲密感。这种亲密感却与爱情无关。

事实上,危衡这个人看起来就与爱情无关。

云辰呆呆地看着危衡。只见危衡仍熟练地进行着烹饪,他把细细的豆腐丝放入备好的高汤汤锅里,快速烫熟,撒进去准备好的葱花、蒜末和盐调味。最后,他把高汤豆腐丝盛到一个带岩石纹理的哑光汤碗里,点缀了装饰性的鲜花,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

做完一道菜,危衡转头去看云辰,似乎在等云辰一如既往地展现赞赏之色。然而,云辰还在重塑世界观,一下无心欣赏危衡的菜肴,神情游离。发现云辰的心不在焉,危衡顿感失落,这是他作为家庭煮夫的重大挫败。

危衡便问道:“你是对菜式有什么意见吗?”

“不。没有。”云辰忙说,“这个很好。”

“因为你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别的事情……”危衡低声说。

云辰连忙回答:“我……我是刚刚……”云辰闭了闭嘴,又搪塞道:“刚刚看到奥斯汀了。原来他也住这儿,你知道吗?”

“我知道。”危衡回答。

云辰吃惊:“你知道?”

危衡道:“能搬进这个住宅区的住户都必须经过申请和审查。”

云辰还真不知道这事。但仔细一想,这个是军部福利房,说不定住了不少现役或退役的重要将领,要严格审查也不奇怪。云辰又说:“他刚刚邀请我们去他家吃饭。他说他会做饭。”

危衡心下一暗:老婆是想去别人家里吃饭,所以不重视我的厨艺了吗?

这位人间兵器开始盘算是否需要去奥斯汀家里砸烂他的锅。

不过,接连几天奥斯汀都没能抽出时间来发挥他的烹饪技艺。

罗莎夫人非常希望他能够专注于学习管理一家公司的事务,因此逼迫他参与公司事务中去。

奥斯汀被迫奔波于公司的工作岗位上。他感到十分苦恼,嘴里念叨着:“朝九晚五啊!朝九晚五啊!这简直就是现代社会的一种刑罚!”

秘书说:“奥斯汀少爷,朝九晚五已是福利。你知道有多少人996吗?”

奥斯汀答:“那怎么一样?他们是穷鬼。”

秘书:……令人憎恶的有钱人。

周一,文案部照例是要开晨会的。

云辰随着众人一起走向办公室,转头看到原本属于别的组的成员来出现了,十分惊讶。

晓月察觉到了他的疑惑,轻声告诉他:“公司最近推行扁平化管理,文案部取消了原有的分组结构,现在我们都直接向新任的创意总监李丽特汇报工作。”

云辰讶异道:“那原来的小组长呢?”

晓月耸耸肩:“被辞退了。”

云辰嘴巴张作O形:“那么悲催。”

晓月抿抿唇:“赔偿金是2N+1+股票呢。我都想被辞。”

云辰只能敬佩罗莎家真的财大气粗。

他们进行汇报的会议室也装置一新了。

所有的设备都升级了,配备上更大的投影屏幕、更强大的音响系统和更先进的会议桌面板。会议室内的装修也进行了重新设计,墙壁上悬挂了一幅看起来很贵的抽象画,地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走在上面脚感舒适,还降低了会议室内的噪音。整个会议室都显得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让人感叹罗莎家族真的很有钱。

文案们都在桌边排排坐,恭候新任创意总监李丽特的大驾。

李丽特和这个时代任何收入不菲的人一样——看起来就是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或许她真是在这个年龄区间,又或许因为她砸钱保养了——但因为医疗发达,谁也看不出来差别。

她穿着一套精心设计的黑色西装,剪裁合身。头发微微卷曲,皮肤白皙光滑,双眼明亮有神,透露出自信和锐利的目光。

进了会议室后,她便以领导者的目光环视全场,最后在云辰这个“生面孔”上停留几秒。不用她开口,老张这老油条就先跟领导搭话:“这位是小云。文案一组的年轻同事,之前去欧洲旅游了,刚回来上班没几天呢。”

“小云……”李丽特想了一下,又说,“难道你就是云辰吗?”

云辰闻言很惊讶:“您……您知道我啊?”

其他同事们也有些好奇地把身体前探。

李丽特又想了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每天坐素车上班的就是你?”

一听这话,云辰半尴不尬,僵在那里,半秒之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是我的。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丽特坦率答道:“你那辆车是全素的,在一堆姹紫嫣红的车子里特别显眼,我一眼就看到了。我还跟别人说,这车子也太干净了吧,是什么人的?就有人告诉我,是文案组的云辰的。”

云辰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在高层间还挺有名的。

因为他的车是唯一一辆停在顶层停车场里的素车,所以格外引人注目,就像是绿树红花里的一朵小白花。大家都好奇这是谁的车,便开始打听起来,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就吓一跳:“这居然是一个基层文案组员的车!”

很快,这个消息传到了公司高层,大家都讨论这个买得起浮空车的文案组员是何方神圣。

所以,基本上能开得起浮空车高层们都知道文案组有一个开素车的云辰。

——当然,现在连基层都知道了。

一传十,十传百,办公室里头就如火如荼地传开了:云辰天天坐浮空车。

因为李丽特这一句好奇的问话,云辰成为了传闻风暴中心。虽然暂时没有人在云辰面前说嘴,但云辰大抵知道自己成为“明星”了。这种情况其实还挺明显的,云辰光往那儿一坐都会感觉自己被盯着看,每次踏入办公室的时候都会察觉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以及期待。

茶水间的墙壁用有机材料涂装,颜色柔和光滑,搭配着温暖的灯光,让人感到身心舒畅。员工们在工作之余会到这儿来放松,这也使得这个地方成为了一个八卦中心。

老张挤眉弄眼地说:“你们听说了吗?云辰……就是文案组那个所谓的‘组草’,他被富豪包养了。”

这话说了之后,几个静静喝茶的员工都竖起耳朵,把目光转到老张身上。

工程组的小哥听到后十分震惊:“什么?包养?谁说的啊?不是真的吧?”

“怎么不是真的?那可是李丽特亲口说的,还能有错吗?”老张把创意总监搬出来,给自己的谣言增加十分可信性。

“李丽特?你说总监李丽特亲口说的?”一个同事问道。

“不可能啊!”还没等老张张嘴,另一个同事就说,“李丽特还能亲口说云辰被包养?她是娱乐记者啊?”

老张被噎了一下,气焰却不减,高声说:“她哪儿能直接说啊?但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那到底是怎么说的?”几个同事好奇地问道。

“李丽特故意嘲讽他,说他坐素车上班,还真招摇啊。”老张挤眉弄眼地说道,“啧,要说不说,云辰还真长了一张吃软饭的小脸蛋儿。”

“不是吧,我原本看他还挺努力的……”AI组的工程师大为震惊。

“那是之前,你想想,最近他可是中午天天出去下馆子……”老张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大秘密似的。

一个同事猛拍脑门,说:“啊,你说我也想起来了,前阵子公司出问题了,大家都人心惶惶,吓得不行,就他悠哉悠哉还去欧洲旅游!”

“怪不得之前还有人说他和令狐总是朋友呢……该不会是那种朋友吧……”一个文案组的同事也忍不住加入道。

“令狐总不破产了吗?”

“那不是还有别的‘总’吗?”老张嘻嘻笑道。

就在这时候,议论的声音突然停止,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一种介乎于好奇与尴尬之间的表情。老张转过头,便看到云辰从门外走进来。

大家都打量着云辰,仿佛在心里说着什么,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切与他无关。尽管他们犹豫不定的视线还出卖了他们那按捺不住的八卦之心。

老张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嘴巴,笑眯眯地跟旁人说:“之前是谁说小云长得像元帅老婆来着?现在看来,可能有钱人的审美都差不多。”

云辰平常对老张爱搭不理,一般不回应,现在可不一样。他正愁没出撕开口子呢。他便双手交叠胸前,正要说话,一副要打架的势头。可老张却丝毫不怕。

他素知道云辰嘴巴厉害,要打嘴仗,他还真的打不过云辰。

但这又怎么样?

脏水已经泼出去了,即便云辰吵架吵赢了,依旧众人面前也是颜面无存。再说了,谣言这东西也是越描越黑的。他越激动,就越难堪。老张还愁他不激动呢,他要真激动,老张还可以说:“急了急了他急了。”“如果不是真的激动什么?”

云辰被气坏了,估计会骂他骂得更凶。

老张可不怕被他骂两句,横竖不会少块肉。

第36人间兵器比较容易……

却没想,云辰并不打算骂他,还露出笑容:“走,咱们现在就去人事部!”

“人事部?”老张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去人事部干什么?”

云辰看着老张,脸上带着微笑,说:“老张,你这样造谣诽谤,对我的职业生涯和个人形象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作为一个文案,需要有自己的专业形象和信誉。如果不采取有效的措施,这种恶性行为还会继续扩散,甚至会波及到其他同事。所以,我决定向人事部举报此事。”

众人听了,都惊诧不已,面面相觑。

老张也断没想到云辰不走寻常路,既不骂人也不撒泼,要走人事部。但这还更麻烦。老张摇头说:“你可别瞎说!我可没造什么谣!”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云辰气势汹汹质问。

老张反驳:“你说有就有吗?”

云辰斜斜睨老张一眼,并不言语。

老张见云辰不再言语,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便转向旁边的同事们:“你们说说,我们刚才造谣了吗?”

老张用的词语很讲究,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这些同事自然不想趟浑水,便纷纷装聋作哑:“这个……我们哪儿知道……我们就在这儿喝茶……”

他们一个个纷纷装作不清楚的样子,低下头继续喝茶,避免被卷入这场纷争中。

老张摆摆手:“你看,我们根本没有说你的事情。你不要多心!”

说着,老张嘴角掀起得意的弧度,脸上似乎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眼神中也满是嘲讽和轻蔑之色。他像是站在了制高点,俯视着云辰,仿佛在告诉他:“年轻人,你还嫩着呢。”

云辰也勾起嘴唇,伸手朝角落的监控一指,说:“调监控看看不就知道了?”在那个角落,一个小小的清洁机器人安静地在角落打扫。这种类型的机器人是有录像功能的,自然记录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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