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维鸠不要打扰其他同学做卷子”数学老师提醒坐在桌子上七扭八歪的于维鸠,于维鸠数学很好,一张卷子二十五分钟左右一定能写完,去年还代表学校参加数学竞赛,毫无疑问得了第一。
“赵锦瑟不要睡觉,能不能检查检查自己的试卷”数学老师有些无语,明明距离提醒于维鸠过了不到十分钟,宋华年看着赵锦瑟憨憨模样抿嘴一笑,再看自己的试卷还有三道大题没写,就笑不出了。
教室外白老师路过,两位老师点头示意。
下课铃声响起,宋华年那三道大题也就只写了一个三个字“答”
……
赵锦瑟眼珠子瞪掉,戳着宋华年的脸“你到底有没有听课,正弦定理,诱导公式你到底看了没有”宋华年噘着嘴“我真的不会阿锦”
叶蓁蓁也是愤愤不平的看着赵锦瑟“你以为谁都跟你和于维鸠似的”仰天长叹“数学啊,你放了我吧”
“真的是选择题全靠蒙,大题只会写答。是我不想爱数学吗,明明是它主动抛弃了我们”叶蓁蓁对数学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不爱,是没有能力承宠啊。
“嗯”宋华年难得跟叶蓁蓁找到共鸣,委屈巴巴的看着赵锦瑟“真的不会”
“喂,放着我怎么一个数学小天才不用,你傻啊”赵锦瑟骄傲的蹭了一下鼻子,自信极了。
宋华年倒是有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情,因为数学真的是她的天敌,这辈子都拿不出九十分的那种。
所以她才选了文科。
“对,放着我这么一个数学课代表不用,叶蓁蓁你傻啊”
叶蓁蓁吓一跳“你不是睡着了吗,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差点错过当你老师的机会”
……叶蓁蓁嘴角一撇“那你看我高兴吗”
“叶同学,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一定不辜负数学对我的热爱”
叶蓁蓁拿起数学书啪一下打在了于维鸠的课桌上【观众朋友们,你们不会以为是打在于维鸠身上吧,怎么可能,那么血腥的场面一定在后面啊】
……啊啊啊啊啊
接着就是于维鸠的叫声充斥着赵锦瑟和宋华年的耳朵。
叶蓁蓁扭着他的耳朵“先让我热爱热爱你”
“你放手,我的耳朵”
叶蓁蓁拍了拍手“够热爱了吧于老师”
赵锦瑟是笑的最开心的一个,宋华年是第二个。
放学后,赵锦瑟她们都没走,去了复习室。
“宋华年,不许偷懒,要好好写”
“阿锦真的好难”
“叶蓁蓁你是笨蛋吗”
“你丫说谁是笨蛋,姐不要太聪明好吗”
她们都在为美好的未来,和美丽的山顶努力。更是为了某个人。
“宋华年,不要托着脸看我,不要傻笑”赵锦瑟一边看语文书,一边用手推宋华年的脸蛋。
宋华年看着数学题,苦苦的说道“好吧~_~”
在家的赵刚,翻出当年想要求婚的戒指,只是没有送出去罢了。
戒指没有刚买的时候亮,如果没有盒子包装应该早就积满灰尘了。
刘淑华和他结婚的时候并没有戴戒指,因为她知道双方都并非心甘情愿,又何必苦添烦恼,有没有那枚戒指赵刚都不爱她,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失去宋岚这个朋友,即使错误的开始不是因为自己,她亦认为和赵刚结为夫妻的自己对不起宋岚。
因为自己明明可以不答应赵刚的求婚。
时间过得匆忙,就像小说里写的,没有谁会等谁许多年。
但偏偏会有如果……
因为被赵锦瑟拉着学数学,宋华年的数学试卷总算有个黑色笔记的痕迹,也不会再光秃秃留大面积空白。
只是宋华年被赵锦瑟留的重点题型整的很惨,每天都会下楼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写。
“阿锦我写完这些题,就能和你一起上大学了吗?”
“阿锦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玫瑰项链我能不还给你吗?”
“阿锦你不能不喜欢我”
赵锦瑟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
宋华年一个人碎碎念,还得不忘写题,怕赵锦瑟醒来检查,又要捏她的脸。
过了一会宋岚敲门。
“锦瑟你爸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赵锦瑟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哦,宋阿姨我一会就回去”
宋岚没有进屋,她不想看见宋华年。
赵锦瑟揉了揉眼睛,闷声闷气“我把题带回去检查,想偷懒没门哦”宋华年小声嘀咕“你都睡着了还说我”
“那我走了,你睡觉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赵锦瑟看着本子上的数学题基本没有空白。
“晚安阿锦”宋华年摆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晚安华年”
……
赵锦瑟和宋岚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
赵锦瑟走后,宋华年拿出毛线,怎么织都感觉乱乱的,特别是玫瑰的大致样貌,她压根就不会。想着找陆茵问一下。
天色已晚,明天再说吧。
叶卫国给叶蓁蓁倒了杯牛奶督促她早点休息。
叶蓁蓁因为于维鸠的缘故,也想提高自己的成绩,不想自己的大学生活离于维鸠太远。但她清楚自己的实力,要想和于维鸠一所大学是不可能了。
“爸,我大学离家近一点好吗”叶蓁蓁问了句。
叶卫国一生未娶,叶蓁蓁是她领养的女儿,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开心健康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蓁蓁,爸爸尊重你的意见,可是你要知道连城以外的城市有你没有见过的风景”他拍了拍叶蓁蓁的肩膀“你是爸的女儿,我希望自己的孩子离自己近一些是怕你受委屈,可又怕自己的孩子只见过家乡的风景”
听着很矛盾吧,这是因为父母希望你见他们没有见过的世面和远方,可是远方太远思念太浓。
叶蓁蓁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不愿意在娶,她问过他没有喜欢的女子吗?
他总是笑而不语,或许不是因为没有爱的人,是因为最爱的女子已经放在了心里。
叶蓁蓁记得叶卫国眼中含泪的一次,是在于维鸠家刚刚搬来三十里巷的时候。
当时她还认为于维鸠妈妈是个怪阿姨,因为她的眼神中有对自己存在的怀疑。
这时候的叶蓁蓁不会明白当两个相爱的人久别重逢怎会没有热泪。
直至后来她看见父亲房间泛黄的薄薄的日记本夹了五十八封没有寄出的信件时,她才明白,原来爱真的分高低贵贱。
能让一个经历过世态人情的人相信有下一辈子这种善意的谎言,如果不爱她爸爸怎么可能遵守诺言半生未娶。
岁末将至,新年换旧年,一月一日元旦跨年的那一天,怎么会少了烟花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