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然翻了一下剧本,发觉正是整部剧的后半段,从两人被家里人反对到殉情,劳伦斯神父有几处大段的台词。
“这剧本应该改过一些,删了点词。”方景然说到一半,才察觉出肖旭话里端倪,“你……看一遍就想背下来?”
肖旭从小就耐不住性子,为了培养他的耐心,他妈选择的方式就是让他背书。从背单词到背课文,导致他现在弃文从舞,跳舞越跳越上心,看见有文字的东西就有点犯怵。
“这是英译中的剧本,台词肯定有很多拗口的地方,你只要了解整个故事,背起来就容易一些。”
“景然哥,你对这个剧本是不是很熟?”
方景然点头,这个剧本曾是他台词课的期末考内容,当初和寝室里的几个哥们互相督促着背过好几遍。
“如果一句词搭配一个舞蹈动作,这样对我们来讲是不是都好记点?”
方景然有些豁然,视线中小孩两眼放光着实可爱,堪堪探出手,却看见他被服化组重新造型过头发。
正在犹豫,抬起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接着一阵温热的鼻息擦过脸颊在耳垂晕开,“这主意好不好?”
方景然一怔,顿了几秒,连忙甩开手,“别离我太近!”
“怎么了?”少年抬脸,满是怔忪和委屈,方景然看了他一眼,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指了指四周黑洞洞的镜头,“还在拍呢!”
离两人最近的几个摄像的脑门上冒着被光打得透亮的薄汗,不知怎么总感觉自己不该在这儿。
不多一会儿,练舞房就出现了两个正在练习街舞的劳伦斯神父,方景然先说一句台词,肖旭就来一个动作,随后两人再交换,接着反复练习,教学氛围很浓。
下午的拍摄还算顺利,方景然依旧手脚不协调,但比上次有了进步,心里原本的抵触便少了许多。
夕阳正浓,练舞房的窗帘映上窗外的一点红。肖旭和方景然正各自拿着瓶水在一旁休息。
“肖旭!”导演探过身子,冲少年招招手,“校门口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