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国庆节大家外出游玩注意安全,还有别忘了作业都做完,别玩的忘了学习.....”
王明月看着班级下面一群蠢蠢欲动的学生,目不斜视的坚持把必备的流程走完。
“好了,大家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座位上的学生就等着这句话,王明月话还没说完,一群人就呜呜啦啦的往外走,还高声谈论着国庆的旅游计划。
班级门口还没有什么家长,校门口就不一样了,比平日里多了一倍都不止的家长,有不少车里都坐着不止一个人,像是一家人。
似乎趁着节假日都想带着孩子出去玩一玩,自己也可以从劳累的工作中喘口气。
正值下班高峰期,马路上的车流异常多,路边的银杏树叶也开始飘散在风中,最后落入大地怀抱中。
落日余晖映红了整片天空,给人间也涂上了晚霞的颜色。
方小松坐在凌云身后,食指时不时戳戳前面人的肩。
少年的衣服被挑风挑起一角,腰上的红痣很扎眼,就像是嵌着的红碎钻。
方小松用膝盖碰了一下凌云的大腿。
“怎么了?”凌云声音好像有些哑,杂着风,低哑暗沉。
“对不起。”方小松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内心有些不安,连着看前面的人的背影都显得有那么一些孤寂的味道。
风带去了一声叹息,过了两个红绿灯,凌云才说,“不是你的错,我就是有点想我爸了。”
方小松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后面轻轻的抱了一下凌云。
算是笨拙的安慰。
凌云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环上来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我们是朋友.....”
凌云笑了一下,有些随意地问,“多久的。”
“永远呗。”
方小松理所当然。
朋友最是能用永远来限定时间的。
凌云没说话,直到到了方小松家门口,才说,“好。”
凌云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小店里凌乱的散落着不少货物和架子,椅子也被扔到了院子里,旁边的木门也紧闭着。
他把车子停在一边,走进小店里帮忙整理。
“他又来了。”
蹲在地上收拾着零食的女人扯了扯破了的嘴角,“嗯。”
两个人似乎都不想多说那个人,只是沉默的收拾着小店,等所有东西都归置道原来位置的时候,附近的屋子几乎没有亮光了。
只有对面路边的路灯陪着这个角落里的小店闪着微弱的光。
凌云买了点面包,推拉了好半天才把那个五块钱付出去。
回到屋子里后随便对付点买来的面包,就洗了澡躺在了床上。
他的手放在灯的开关上,一下开一下关,反反复复,他就躺在床上看着房间一下亮一下暗,直到眼睛酸涩。
他狠狠闭了下眼,睁开看到团团黑块漂浮在半空中,等黑块消失,才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他侧过身,拿起手机,按了一下锁屏键。
手机屏幕不算大,按键打开□□,他往上按键,从最开始往上看。
看到有几张图片,手机加载不出来。
他摩挲了会手机圆润的角,还是起身打开电脑,登上了□□,打开了群保存了一些图片。
一分钟后,打开一张图片,铺了一整张屏幕。
屏幕上的方小松正被他扛在背上,一脸迷茫,身体弯曲成一定的弧度。
下一张照片.....
是自己被方小松卡在手臂间,方小松微红的脸,紧皱的眉头,头发也被风吹得竖起了几撮,像个炸毛的小猫。
凌云放大了最后一张,自己的嘴边挂着笑,方小松就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眼神似乎很是专注,嘴角好似有若有若无的弧度。
阳光铺在他们两的身上,照片似乎都带着暖洋洋的温度。
凌云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往下翻聊天记录。
张大帅:我定了明天下午12:30的票,火车站集合。
闵闵闵闵闵:好的!
涵涵涵涵涵:ok。
余多多:+1 余鱼也+1
张大帅:到那两点半左右,搭个车坐船一个半小时就到目的地了。正好赶上吃晚饭。
cedar:好。
闵闵闵闵闵:明天见!
涵涵涵涵涵:明天见。
张大帅:明天见/可爱黄豆
00:12
0:明天见。
方小松点了几下群里的照片,把有自己和凌云的全保存下来,顺带也保存了几张其他人的照片后下楼吃饭。
“爷爷,明天我和凌云还有耗子几个同学出去玩几天。”
方小松夹了块红烧肉往方爷爷碗里放。
“高中忙起来了,就不晓得陪陪爷爷。”
方爷爷夹起来吃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钱包,全都掏出来递给方小松,“拿着,出门在外,多带点钱。”
“爷爷你真好,玩回来后我就不出门陪着您。”方小松接过钱,随便一卷放到裤子口袋里。
方竹给他的零花钱其实足够了,但要是不接方奎明的钱,又怕老人家担心自己不够用。
“臭小子。”爷爷哼笑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方小松就利索的起了床,开始哼哧哼哧收拾着行李。
翻来翻去,少一条沙滩泳裤。
cedar:在吗在吗在吗
十分钟后
0:咋咋咋
cedar:你有多一条沙滩裤么?
0:我一条都没,一会去买。
cedar:那你给我带一条!
0:好。
方小松放下手机,继续整理行李箱,零零散散的东西塞满了一整个行李箱,吃了午饭,就推着行李箱到了凌云家楼下。
楼下的小商铺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瘦弱的女人,大概一米六的身高,体重估计也不会超过八十斤。
两个手腕就像干枯的白杨树干,白的过分,像生了病的人,苍白。
门外的小女孩趴在地上咿咿呀呀的乱画,看着有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的白裙子沾满了泥点子,灰扑扑的。
“你是小房东的同学吗?”
方小松侧过头看去。
是一个老奶奶,长得和那个商店里的女人差不多矮小,但却是很干练的样子,一头银白短发梳的整整齐齐。
方小松抬头看向二楼道,“是的。”
“出去玩啊。”陈奶奶眼神里透着慈爱。
“对,出去玩。”方小松朝老人家笑笑。
陈奶奶愣了一下,浑浊的眼里闪动了一下,“好啊好啊。”
说完就慢悠悠地走到小女孩的旁边坐下,拉起地上的小女孩,拍拍她的裙子,轻轻责怪道,“囡囡,不对的,地上,不对。”
小女孩抬起头,歪了歪头,停了很久。
老人家也没有着急,就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凌云走到方小松旁边,他才听到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不...对...奶,不,不....气。”
陈奶奶摸摸那个小女孩的头。
凌云把自己的包放在方小松的行李箱上,推着走了出去。
“那个....女孩子,是的什么病吗?”方小松两步跟上凌云,走到他边上。
凌云先是拍拍自己的包说,“裤子我都放里面了。”
又伸手招呼了一辆正好经过的车,“上车再说。”
“师傅,火车站。”凌云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缓了口气才说道,“被他爸爸吓得,语言障碍。”
“他爸怎么吓得?”方小松不太明白,“怎么会这么严重?”
凌云看着方小松解释道,“他爸家暴他妈,小孩吓哭了,他爸喝了酒就打了小孩,吓得她不敢出声了。”
凌云一句话就概括了囡囡的事,他也并不想多说,这不是和方小松一个世界的事。
方小松呆呆的“啊”了一声。
无意识的摆弄着自己的手串,突然一只手揉了一下他的头。
他抬头看去,只见身边的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和他说,“别想了。她已经好多了。”
凌云见方小松还是闷闷不乐的,以为他还在为那个小女孩难过。
方小松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手串,突然认真的和凌云说,“你以后不开心可以和我说。”
方小松不太适应说那么直白的话,说完脸有些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由那个小女孩想到了凌云,两个人似乎没有相似的经历。
唯一的相同点,或许就是两个人都没有错,但是还是要承担这些莫名其面突然降临的苦。
凌云看着方小松认真的眼睛,手指微微蜷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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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做作了,但是真不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