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保姆阿姨聚在餐桌边,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哈,童老板……脾气挺大哈。”他尴尬地摸摸后脖子,故作自然地下了楼。
连着几天,林泓羽都开车到元桥街水兰汀茶楼和银河大酒店附近观望,看那个黑衣男人是否还会出现。他并没有把墨镜男的事情跟童燊透露,因为他总觉得男人跟自己有关,且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好。
但黑衣墨镜男再没有出现。
林泓羽还暗中查了下那天的车牌,是个假牌号。至此,再没有别的线索。
是日,一大清早,林泓羽按照往常上二楼来,准备在门口跟童燊招呼一声便下山去,谁知一上来就看见童燊房门已经大开,屋里十分忙活。
他心下疑惑,走过去叩叩门,“童老板,这么早?”屋里童燊已经洗漱完毕,两个阿姨在给他配衣裳,看起来很是精心。
“要出去?”
“嗯。”童燊自己摸了摸衣领,“有个朋友回国。”
“……噢。”林泓羽猜到是谁了,故作不经意,“那童老板是要接他去?”
“你忙你的,我叫阿强他们几个陪我。”童燊一边说,一边朝保姆示意,“换一只表。”
“哎。”保姆又拿起一只更加华贵的,给他戴好。
这种配饰童燊多的是,但他虽然有钱,也很少佩戴,都是以简约舒服为主,这回连这么浮夸的东西也拿出来了,看得出很重视这个回国的朋友……
林泓羽转身走了出去,可在门口又停下脚步。
想了想,他又走回来,“童老板,还是我陪你去吧。”
童燊倒没有拒绝,“也好。”
三辆锃亮的车从别墅出发,陆续下山,开向苏海机场。
“阿强,餐厅都安排好了?”
副驾的阿强立刻回头,“童先生放心,挑的市里最高档的饭店、最有档次的包厢,保证接待好您朋友,您还有面子!”
正在开车的林泓羽闻言不爽地盯了眼阿强,这小子什么时候接了这活儿也没跟他说一声?
童燊点点头,阖上眼睛养神。
林泓羽没作声,弯腰把空调风调低了些。
到达机场停车场已时近中午十一点,林泓羽带着三个人下了车,去往航站接机口。几人耐着性子等了足有一个钟头,闸口终于有了动静。
“喂,阿燊,我到了。”一下飞机,钟亦杰就迫不及待拨了童燊手机,“都九月了,国内还是这么热。你们在哪里接我?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吗?”
电话那头答了几句,钟亦杰含笑着应,“短头发的男人?”他拿着手机张望几许,远远望见出口那里站着几个年轻男人在等人,个个身量高大,为首的那个一头利落短发,星眸高鼻,十分张扬年轻,很是惹眼。
“嗯……我想我看见了。阿燊,等会儿见。”
他挂了电话,扶着行李箱大步前行,直走到年轻男人面前。
对方比他还高一点,将他快速一扫,“钟先生?”
“是我。”钟亦杰顺手将行李箱推给他们,“阿燊在哪里?”
“请跟我来。”年轻男人应该是童燊的马仔,但是并没有十分客气和恭谨,转手便将他的行李箱推给了身后人,面无表情地伸手示意:“这边。”
钟亦杰不大愉快地打量他一眼,但此时见童燊更为重要,他无暇计较,稍稍理了下衣领,抬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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