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看魏向南被自己骂的好似一只缩回头的乌龟就知道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这小子是个横平竖直的,知道自己错了那就真的是错了绝不会藏什么龌蹉的心思,也没有阴暗自卑的心里。要不然也不能毫无心里负担的跟着梁楠住进了梁家购置的婚房,对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也没什么压力反正都给梁楠了。
正当气氛僵持的时候,严觉的抢救工资正好结束,医生走出来问谁是家属。
“额,我是他姐姐。”梁楠立马抱着孩子站起来说瞎话,“我弟咋样了?”
“病人伤势不轻,内脏受损,但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其实严觉受的伤并不需要动手术,只是属于比较麻烦需要慢慢卧床静养的那种。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梁楠直接哭出来,好在严觉没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严叔叔宋阿姨交代,自己也是他们半个闺女,这情分深的很。
“没事,没事,病人已经休息,你们注意不要打扰到他。”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不觉意外,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
梁凉留下来给严觉守夜,魏向南和梁楠带着魏瑾回去了,可怜魏瑾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奔波,梁凉很担心孩子会生病,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真的不敢把梁楠和孩子单独留在家里。好在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了,也不怕那东西出来作怪,其他的,也只能等严觉醒了再说。
这病房里并非只有严觉一人,说话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梁凉看着躺着的人,脑海里全是认识他以后发生的事情,到最后定格在严觉挡在他们面前,将一切都挡下来的画面。
梁凉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那时刺耳的声音带来的痛楚他也没有忘记。那么挡在大家身前的严觉呢,受了多大的创伤?梁凉突然觉得心揪起来一样的疼,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人的脸,只觉得这个人带给他的痛楚越来越厉害,好像划破时空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梁凉想起了严觉之前说的话,说他们之前是有前世因果的,梁凉一直都不信,可是这一刻他真的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这种仿佛旧时相识的感觉,梁凉抓起了严觉吊水的手,却忍不住发颤,他思绪混乱。
既然感觉到了和严觉之间的羁绊,那么自己想从这个人这里得到什么呢?
这样一个问题突然从梁凉心里冒了出来,严觉总表现的好像他是欠了自己的,那么很久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秋和宋青乔的到来打破了梁凉的沉思,而梁凉拉着严觉的手深深款款的样子也差点让宋青乔尖叫起来,她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小凉,你跟阿姨说说,小觉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宋青乔发现儿子还是昏迷的样子也顾不得之前那暧昧的气氛了,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梁凉也不犹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偏颇半分。
“这个小魏做事情真是太没有分寸了,做人要量力而为的呀。”更难听的话宋青乔是说不出了,毕竟这里也是公共场合,“那我们严觉到底伤在哪了啦?怎么还不醒?”
这话倒也是巧了,前脚说完严觉就迷瞪了两下眼睛醒了。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严觉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两个人,确实有点意外。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通知叔叔阿姨的,他们一接到消息就赶回来看你了。”梁凉一边为严觉解释,一边帮严觉坐起来,给他后面加了个枕头靠着后还递了热水。
搞得一边的宋青乔突然有一种是外人的感觉,一脸的懵逼状。
“这样子啊。”严觉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说点安慰人的话,可这不是他擅长的。
“医生说你内脏有点受损,你自己有数吗?”梁凉知道严觉不是一般人,这种事情不能只听医生说。
“不要紧的,你待会带我回去,我有种膏药只要敷在胸口,把鬼气从身体里拔出来就好了。”严觉尽量说的轻描淡写一点,好让大家不要太担心。
“下次别再逞强冲在前面了。”梁凉听他这么说当下放心了很多。
“这种伤我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次都习惯了,而且我八字命格特殊才不怕这种阴性的鬼气,一般人是要折寿的。”严觉耐心的解释了一下,这可得说清楚要不然下次他们不当回事可别不小心把命搞丢了。
宋青乔这下真的尴尬了,为什么只是出去走了一遭有一种变成外人的感觉。
“我想出院。”严觉的伤不轻,医院又治不好,他半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哎。”宋青乔刚想说什么,看着儿子不解的眼神又闭嘴了,真的是说不出在医院治好了再回去的话,“行,妈给你去办。”
说着宋青乔就嘱咐老公几句自己去给严觉办出院手续,这手续办的不顺利,因为严觉的伤势重医生不肯放人。宋青乔好说歹说才搞定了医生,把严觉顺顺利利带回了家。
一到家,严觉已经疼得浑身冒冷汗,只抽气了。
但还是得挺着让梁凉把需要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也不是不想让宋青乔弄,但严觉打心底觉得自己老妈是个毛手毛脚的人,就让老爸压着他老妈出去别碍事。
“呼。”药膏敷上来的时候,严觉只觉得一阵清凉沁入心脾,感觉被治愈了。
“怎么样?好点没有?”梁凉满手的膏药,看严觉放松下来的眉眼笑着问。
“舒服多了。”严觉眯着眼躺着,享受这种疼痛剥离的滋味。
“我好像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前世因果。”
“你说什么?”严觉猛地睁开眼睛做起来,紧张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了。”梁凉一边说着一边把严觉按下去,“这可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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