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就在三天后,谢书秋倒没仗着那晚眼皮上浅浅的吻得寸进尺,到底是氛围使然还是情到深处还是个问题,但进度条明晃晃往前升了一大截,谢书秋到了第二天嘴角都是扬着的。
晁弈太可爱了。
晁弈哪知道自己的这个吻这么挠人,把花往瓶里一插,写小说去了。
上次被粉丝围着问为什么连着两本书都没感情线,晁弈记着了,想重新试试。
因此新书是个治愈系的感情流。可晁弈头疼的不行,卡文卡了几天,愁的嘴里都没味儿,胃都跟着绞着痛。
他感情贫瘠得可怜,卡文卡在了男主的感情线推进上,这儿是该吻下去还是该继续高冷着疏离着?
晁弈叹了口气。
谢书秋在对面敲辩论稿,听见叹气,抬头递了个“怎么了”的眼神。
晁弈摊摊手,把笔记本掉了个转:“卡文了。”
谢书秋掠了几眼,挑了个错别字。
晁弈:“......”
晁弈薅了几把头发,把脑袋上的毛薅成了鸟窝,叹着气问:“谢书秋,你不是人文科教授吗?你看看,这里他俩到底该怎么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