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将军背后的腹黑质子》作者:安随缘【完结】 > 《将军背后的腹黑质子》作者:安随缘.txt

第53章 离别

作者:安随缘 当前章节:413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19

玉珩不想去,根本不想去求父皇,让楚燃离开长安城,这样至少两个人还在一座城,但是也知道楚燃说的是对的,他的心意便是再不舍,我也同意。

宣室殿

“父皇,儿臣请放拓跋楚燃会代州,他几年来在魏国,他毫无错处,从无叛逆之言更无反叛之意。现在的大魏已风调雨顺、人民安泰,燕国也已攻下,儿臣希望能放拓跋楚燃回代州,任他安定城太守一职。”因为楚燃现在是降臣的身份,没有一官半职,回去后也是无法生活,玉珩已经想好了他的以后。

“拓跋楚燃。”陛下知道,上次的事情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和拓跋楚燃之间,绝对有点关系只是不想说破。之后他多次跟玉珩说起再娶妻的事情,玉珩都各种推脱,必也是因为这个人,现在送走也是正好。他连慕容逸都没有杀,更不可能杀这样一个寂寂无名的降臣。

“是,父皇,之前的那个代国质子。”

他这个儿子做事识大体,这般所求?“现在魏国实力强盛,攻燕国又一举获胜,天下大定量他也做不出什么?不过一个降臣,同意放返。”玉珩听到自己所求成了,却也不喜悦,一点也不。

“不过,那拓跋楚燃都离开了,你的续弦之事是不是该办了?”玉珩知道父亲又要说再娶的事情。

“孩子南征北战,娶了夫人不是耽误人家吗?何必如此呢?孩儿不想,孩儿府上也有美妓,不用再娶正妻了,孩儿军事要务也很多。”

“家中美妓,那为什么不见你有一儿半女?”

天下间,父亲要儿子娶妻、生孙子的心真是走哪都不变,繁衍子嗣真的是件大事。

之后说了老半天,玉珩才得以从宣室殿出来。不过,父亲说那拓跋楚燃都离开了,这话听的怎么这么不对劲,父亲猜出来了,真也是脸红……

------------------

宮里来人宣了诏书,楚燃没想到的是,玉珩还为他求了官职,做这么多又能得到什么呢?

玉珩没有来,一直没有来,直到楚燃准备好一切,他都没有来。想到自己此去再也不会回来,他们之间此生不知还会不会复见?终下不去这个狠心不告而别,还是直接去了玉珩的宁安王府。

经了下人通报,被下人带着进了王府,其实这么熟悉的地方,如此熟悉的道路,他从小到大在这条路上跑了多少回,怎么需要带?

宁安王府,可以说是他长大的地方了,今天是要说再见了,这里有多少他们之间的记忆,他在这里挨罚,在这里和玉珩吃饭,在这里和玉珩玩闹,下人带楚燃直接去了玉珩的寝室。

因为是在自己府邸来人又是楚燃,玉珩穿的也很随意,美人霁色的一袭浮光锦长衫,美人祭是一种介于红和粉之间的颜色,色似少女酒醉面颊飞红,故称美人霁。

袖口宽大翩然,腰上系的是同色同纹腰带,左侧悬挂镂空白玉佩,用一个银制发冠固定头发全束入冠中,简简单单。

楚燃看见这样的玉珩,也是第一次见他穿这种颜色的交领长衫,但配他真的是很好看,玉珩身形本来就高挑又如翠竹般挺拔,身材修长、匀称,皮肤白皙,眉目鲜明。这样的颜色衬的他整个人更加高挑、明亮,确实是好看的紧。

玉珩看见楚燃,他们之前没有任何的行礼,就是这般站着,楚燃来的略晚也是挣扎了一天该不该来?熬到快要宵禁了,觉得明天就要启程最后才来的。

两人就这般站着也没有人说话,是玉珩先打破了沉默:“如果是要道谢就不必了,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无需道谢。”

楚燃是准备先道谢的,听玉珩如此说便也没有说谢的话,“我明日要走了,无声无息的离开终不符合礼节,还是觉得应该当面拜访一下,跟你道别。总好……”又没说下去。

“明天吗?”

“明天几时?”

“清晨及走”玉珩算了下应该正在上朝,也是送不成的。

“该带的都带了吗?”玉珩其实很想上去抱他,终是不敢动。

“有些物件不便带走便留在了质馆,你送我的,我都带了。”听到楚燃说,你送我的我都带了,玉珩心里蛮开心的。

“天色已晚,吃些东西再回去吧?”

“嗯,好。”两个人都知道,这时候吃啥东西呢?两餐一餐在上午9-10,一餐在下午15-16点,吃过了都宵禁了,还怎么回去?不过是大家都想多待一会。

(原谅我用了现在的时间,怕大家不理解,所以时间上用了现代文,其实通篇严格上来说,用词应该更严谨、他们的对话应该更多古文,之乎者也,但是怕大家读起来费劲,就用了很多通俗的文字。)

就这样跪坐在席吃东西,确实也不是饭食是早先吃过的石蜜,银钵里盛的蜜渍是逐夷,一些肉脯、一些盐渍的梅干,一些山楂、梨子,特别些的是这次上了羊酪。

吃完后果然回不去了,其实楚燃也想留下来的,此去经年,不知归期。今夜一别以后的事情无人知晓,能不能复见?何时复见都不可知?

果是入夜了,玉珩轻声、试探的问;“你住于偏舍?”楚燃回的是:“也可,也可住于此处。”

床上仍然是珠光宝气的帷幔,周围仍旧是合围屏风,屋里的陈设变化不大,玉花插、鎏金博山熏香炉、宝相莲花纹铜镜……

终是要与这里说再见了,楚燃对长安城都是厌恶的,长安城再大也就是囚他的牢笼,若不是玉珩,他应该囚在狱里。

明日终是要走了再也不回来,如果有什么将深埋于心,那就是这宁安王府和他的哥哥苻玉珩,一个人一旦见过、爱过、得到过,这样一个惊才绝艳、品质高洁的人,此生就不会再遇良人。

玉珩的好不是因为容颜,相反他的好里容貌可能是最表面的,他的品质、勇气、心性……,这才是他最明媚的地方,不是空有皮囊。最好的人已经遇到,世间再无良人。

两人合衣而眠,从楚燃质子返国后,这流逝的时光里,他们第一次同枕而眠,楚燃面向外侧躺着,玉珩侧身面向楚燃,谁也没有动只是安静的躺着。

是玉珩先起了身,用手开始触摸楚燃的脸颊,手缓慢的扶过楚燃的额头、眉角、眼睛、嘴唇,手这般的轻柔又是这般的温热。

楚燃睁开眼竟然第二次看见玉珩落泪,哭泣却没有声音,只有泪水滴落在楚燃的脸上,楚燃整颗心都振了一下而后他也落泪了,彼此是这么的喜欢,这爱根植入骨、痛彻心扉,不是谁说弃了就能弃了的,可是又能怎么办?谁又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一切无力返回。

此去经年、复见何日?

是玉珩先褪去了楚燃的衣物,楚燃并没有拒绝,而后是纠缠不休的吻,没有温柔、没有甜美,是急切的、灼热的、霸道的、是谁也不愿意分离的,彼此纠缠的身体,彼此纠缠的爱恨,彼此纠缠的痛苦与煎熬。

……

滴落的汗水,灼热的眼神。

……

玉珩伏在楚燃的耳边,低声呢喃:“你不能不走吗?我们不能就这般吗……”

楚燃没有回答。

……

手轻抚过耳畔,唇落在喉结上。

……

滚烫的皮肤,沉沦其中,无可自拔,没有救赎。

……

急促的呼吸,而后是俯身亲吻。

……

急切的抚摸,点燃心中的欲念。

……

手顺着腹部慢慢向下。

……

一切沉默而隐忍,痛苦而焦灼

……

解禁,玉珩是要去上朝的,不想扰到楚燃,但楚燃也醒了,帮玉珩穿朝服,一件一件、里里外外多几层,慢慢的穿戴、一层层扶平,直到抚平了大带才结束,正红色的朝服衬的玉珩极为高挑、挺拔,皮肤白皙。

这么多的衣服里,楚燃认为玉珩穿朝服是最好看的,因为正红配他实在太好看。好希望时光就这般停住,再无以后。

鎏金博山炉里慢慢泛起白色烟云,丝丝缕缕升入空中,风吹过一切飘散,终是无形。

玉珩说;“你自代国……”玉珩想说自代国被灭后,终是没说出口,“就一直糟践自己的身体,回去若是冷了,记得多加衣物,我送你的衣物中,有件吉光裘是极为暖和的,日后我再遇见这样的御寒之物,都会着人带去给你。”(吉光裘,传说中是一种生活在大泽的神马,后世泛指名贵毛料。)

楚燃知道他说的是,代国破了以后,自己形销骨立的那段时间,他记了这么久,楚燃没有回应。

昨夜终是玉珩先的,楚燃也一直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他们之间终是有天堑鸿沟。

很突然的楚燃跪了下来,“玉珩,经此一别,我们应该再难相见,人生总该有点回忆,既然是最后的回忆,那应该留点温存、留点美好,用来追思。”玉珩默然。

“这些年我和哥哥在一起,见过水天一色的盐湖、漫天繁星的草原、一树璀璨的银杏树,方才明白这一切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有你在身边,良辰美景不如你,万里疆山不如你,世间万物都没有你生的漂亮。”

“你教我骑马、教我兵法、教我练字;第一次喜欢、第一次爱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欢好都是你。”

“我的情爱,始于你也终于你,唯你。”

“拓跋楚燃承认,此世永生都不可能割舍下你,根本做不到。但是有些事情,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样的,你等了这么久,我还是一样的。

只要靠进你、只要与你亲近,我就觉得这是对我母国、对我皇族血仇的背叛,每一次都一样,连昨夜都是如此。这深深的罪恶感我逃不脱,这罪恶我背负不起,拓跋楚燃今日与君,在此诀别。”

“朝朝辞暮,尔尔辞晚,岁岁念安安”而后叩首。这句词前两句来自战国《高唐赋》,玉珩记得那是好多年前,当时楚燃还小,此句晦涩他不能懂就跑来找玉珩,就在书房前的园林处。

松柏青翠、兰花盛开;水榭潺潺、阳光正好,玉珩将小楚燃揽入怀中,告诉他此句是说:月月年年、朝朝暮暮、白日黑夜,我都祝君平安喜乐、无病无忧……

太阳冲破地平线,眨眼而已,天地之间明媚一片。初升的骄阳尚不耀眼却也能照拂大地,长路茫茫,便是走的再远、便是走的再久,也走不出两人的天堑鸿沟。

玉珩在朝堂上算,这个时间楚燃应该出了长安城。楚燃坐在归去的马车上,朝阳洒了一路……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