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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作者:真是兔了 当前章节:742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0:19

看着朝自己一点点靠过来的人。

孟家峪突然有些发憷, 没由来的心慌。

不知道为什么,傅岁和的眼神和表情都吓人的厉害,明明还是熟悉的脸可是就是感觉有些不对。

就在她头脑风暴的时候, 傅岁和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傅岁和的表情淡淡, 语气有些冷:“你来干什么?”

“咳。”孟家峪挑了挑眉, 试图找回场子:“当然是找阿晚, 她没有去公司。”

傅岁和冷冷盯着她,没有讲话。

一时之间谁也没出声,四周安静了下来。

纪宴晚住的地方是纪家自己开发的楼盘, 在闹中取静, 在一排别墅区里挑了个最清静的地方。

平时别墅区就比较静, 尤其是现在还是工作日的下午。

纵观这一片别墅区, 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今天是个大热天,庭院里种着的树叶隔挡住阳光,挡不住的丝丝缕缕光透过树荫投射进来。

洒在二人的头顶跟肩膀上,叫人有些眩晕。

“还有事?”傅岁和看着站在跟前的人, 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孟家峪啊了声, 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个点的太阳正毒辣, 二人身上已经有了细汗,热气似乎无处不在,从地板缝里都渗透着热。

孟家峪已经来这儿等了一会儿了,耐心也渐渐被太阳给晒没了。

傅岁和没有理她, 也不开门, 就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看着她。

很明显的逐客令。

就差把你快走吧写脸上了。

“你快开门呀。”孟家峪忍不住说:“你别跟我说你也不记得密码?”

长时间的等待透支了她的耐心, 孟家峪的语气也有些不善。

面对她的催促, 傅岁和并不搭理,而是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在这里把孟家峪杀掉要多久会被发现。

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多余, 不能让她进去却又赶不走她。

不如杀了。

傅岁和的瞳孔渐渐变成暗红色,她缓步朝着孟家峪走去。

就在她要挥出爪子的时候,后院传来了一声破窗声。

傅岁和心头一惊,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推开孟家峪打开了门,后院门果然敞开着,而她原本封死的玻璃门也砸碎了。

在玻璃边上又零星几滴血迹。

跟着进来的孟家峪看着这画面,心下一惊转过脸去看傅岁和,皱着眉问:“你对阿晚做了什么?”

傅岁和哪里有空搭理她,推开人就转身上了三楼。

小黑屋的门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铁笼子正大敞着,已经没有纪宴晚的身影了。

傅岁和的火气一下就被点燃到顶点,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和破败的笼子,都是纪宴晚挣扎过的痕迹。

楼下传来引擎声,等傅岁和站到窗边看时,只看见了孟家峪的车尾。

里应外合?傅岁和讽刺一笑,瞳孔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

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

......

孟家峪看着坐在身侧的好友,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昏过去一样。

脸色惨白入纸,刚刚沐浴后的清爽味道里沾染了丝丝血腥味。

纪宴晚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她费尽心思从笼子里出来后原本准备走正门,可是听见了傅岁和的声音,于是她只好重新寻找出口。

可是家里能走的门都被傅岁和给封死了,就连后院阳光房的玻璃门都被封住了。

纪宴晚无奈只能将门给砸了。

刚一绕出去就看见了孟家峪的车,纪宴晚毫不犹疑就上去了。

看着疲惫不堪的好友,孟家峪有些心疼忍不住骂道:“傅岁和那个变态对你干什么了?饭都不让你吃吗?”

一连几天没有吃东西的纪宴晚现在根本不觉得饿,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空白感。

铁笼子比想象里还要牢固坚硬,纪宴晚来来回回的撞击毫无效果,只能从铁锁链下手。

好在傅岁和并没有找到给笼子通电的地方,铁链是一个一个环扣制作而成,来回碰撞后锁扣终于松动了。

而一连几天滴水未进的纪宴晚体力已经透支了,转出笼子的最后一刻纪宴晚彻底脱力,瘫倒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强撑着站起。

傅家出事,傅岁和肯定要回去处理,一时半会回不来。

纪宴晚洗了个热水澡后找回些许体力,换了身干净衣服刚下楼,就听见了门口的声音。

差一点,差一点就又要被傅岁和抓到了。

孟家峪等了半天,纪宴晚依旧没有动静,只是将脑袋搁在椅背上,仰面躺着。

半瞌着眸,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司机将车停在医院门口,纪宴晚刚预备强撑着坐起就被人给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而起,失重感让纪宴晚回过几分神,下意识地搂住身侧人。

孟家峪将人护在怀里,径直往里走。

医生为纪宴晚包扎完了伤口,又给她开了几瓶葡萄糖,等一切处理完后,纪宴晚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

梦里她被傅岁和给抓住了。

就在她的手搭上了门锁的时候,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叫她无法呼吸。

傅岁和的脸变成了狐狸的样子,可是身体却是人类的身体,狐面人身的傅岁和用尾巴将自己缠得紧紧的。

呼吸渐渐变得稀薄,傅岁和瞳孔里的红越来越妖冶。

纪宴晚的呼吸渐渐消失,持续性耳鸣过后脑子里如放电影一般回望了她在这里的生活。

眼前陷入黑暗,呼吸也没有了,耳鸣消散后纪宴晚就被踹进了一个无底洞,持续性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始终是黑暗。

这是要去地狱吗?

下坠感结束,纪宴晚落到地上,眼前的黑暗里出现了一个光源,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东西坐在已经蓝屏了的电脑前,感受到纪宴晚的存在后转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纪宴晚就认出来了,眼前这团黑色的看不见脸的东西就是一直操控自己,后面又突然消失了的该死的系统。

第一次见到系统本体,纪宴晚并不觉得兴奋。

看来死亡真的可以结束这一切,现在系统出来了是不是就说明自己终于可以回去了。

就在纪宴晚刚刚燃起希望的时候,下一秒就被浇灭了。

因为系统说:复活。

原本蓝屏的电脑突然又亮了起来,变成一个银色的光圈发出刺眼的光。

下一个纪宴晚就腾空而起,被那个刺眼的银色光圈给吸了进去。

几乎是瞬间,窒息感又回来了。

短短两个字就又把纪宴晚给送了回去,狐狸尾巴还缠在脖子上,纪宴晚猛地睁眼,看见了傅岁和。

眼前的人还是愤怒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泛着凉意:“你以为死了就可以甩掉我吗?”

“不可能。”

看着眼前人近乎疯魔的笑意,纪宴晚吓得连连后退。

可是脖子上的尾巴缠得紧,叫她根本退不动。

“你到底要什么!”纪宴晚忍无可忍地大喊,因为窒息说出来的话沙哑不成调,她瞪着傅岁和:“既然恨我,那你就杀了我啊!”

听了她的话,傅岁和冷冷一笑,抬手抚上了纪宴晚的胸膛,声音低哑如鬼魅:“我要你的心。”

纪宴晚感受到胸前传来刺痛,低头一看,原本搭在胸前的手变成了狐狸爪子,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穿了皮肤。

纪宴晚被吓呆,眼睁睁地看着傅岁和渐渐收回爪子,爪子里是一颗鲜活跳跃的心脏。

扑通,扑通。

“你的心里空空的。”傅岁和将跳动的心脏转了一圈,高高举起来说:“我要把我放进去。”

纪宴晚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尖叫了起来,她拼命抬手往前伸,试图将自己的心脏给抢回来。

拳打脚踢时眼前的场景发生变化,傅岁和,心脏,尾巴全都消失。

纪宴晚猛地睁开眼,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

入眼是纯白的天花板,耳畔是点滴和时钟走动的声音,极低的音乐声随着她的尖叫也停止了。

原本还在刷视频的孟家峪听见动静后收起手机,走过来轻声问:“醒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孟家峪抬手摸上她的额头,将她额前的碎发给撩开:“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病房里有冷气,但是纪宴晚却还是出了一身汗。

刚刚的噩梦太真实了,纪宴晚的心口也开始闷闷的痛了起来,她抬手摸了摸,身上换了病号服,手掌覆盖的地方是跳动的心脏。

因为噩梦的原因,心脏跳的很快,但好在心脏正完好无损的待在身体里。

纪宴晚很少做梦,她睡觉浅又认床。

这次可能是因为体力消耗的太严重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都不知道,竟然还做了梦。

这个梦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的就像是真是发生过的,要不是心脏还在胸口里跳着,纪宴晚真的会以为是发生过的。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巴巴的,唇瓣也有些干涩。

“是不是渴了?”孟家峪已经按下了铃叫医生,转身去拿过保温杯:“可能会有点烫,我给你吹吹。”

纪宴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想抬手却抬不起来。

她的小动作被孟家峪给按住,接着纪宴晚就感受到身下的床被摇了起来。

“你要干啥使个眼色就行。”孟家峪将凉好了的水给递过来,“凉了,可以喝一小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干涩的唇得到滋润,纪宴晚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

一口气喝了小半杯水,纪宴晚才回过了神,舔了舔唇瓣舒服地喟叹了声。

“饿不饿?”孟家峪将水放回去,坐在她身侧:“桃姐说要来,被我给拦住了,我骗她说是我生病了你在陪我。”

纪宴晚眨了眨眼,看着她。

孟家峪叹道:“要是叫桃姐知道了你家那个大笼子,她肯定大发雷霆,收拾完傅岁和就得收拾我俩了。”

纪家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极其护短,以前的纪宴晚没少惹事,沾花惹草花天酒地的搞了不少破事,全是纪明陶给收拾的。

虽然纪明陶凶,但是纪明陶真是挺疼自己的。

纪宴晚撇了撇嘴,想起来自己能跟傅岁和订婚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名声选择的下下之策。

现在的纪宴晚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跟傅岁和解除婚约关系。

再多拖延一天都是对自己的威胁。

“你也别太忧心。”孟家峪看着她一脸茫然,以为纪宴晚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势,于是劝道:“你的手没啥事,就是破了口子出血量比较多,现在止血了等结痂就行,只是你一连太久没吃东西没睡觉的,体力已经透支彻底了。”

“今晚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出院了,”孟家峪难得负责任了,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

她眼睛里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柔情。

纪宴晚看着自己这个好友,心里一暖,突然就有些想哭。

在原本世界里纪宴晚没有什么朋友,关系密切的只有几个舍友,但也都不亲密,这一路走来她忙着升学,忙着坐稳第一,所以遇到的关系大都是阶段性的朋友。

好听一些的说法是,阶段性的朋友多了,每一站有每一站的风景,她始终是往前走的。

现实一点的说法就是,要是在原本世界里她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出现孟家峪这样的朋友来为她忙前忙后的守着。

不是原来那个纪宴晚孤僻,也不是她难以亲近。

只是父母从小对她的教育就是:你不需要朋友,父母供你吃穿用度,是要你用成绩回报的,而不是交一些狐朋狗友。

所以纪宴晚不敢有一丝松懈,她是上了发条的机器,她是用来争光的排面,她是千千万万中国式家庭里成长出来的乖孩子。

所以孟家峪的温暖让纪宴晚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关心的感觉。

而这种体验是从前没有,甚至是连奢望都不敢奢望的。

或许是身体不适,纪宴晚越想鼻子越酸,眼泪不自觉的滑落。

突然的泪水吓到了孟家峪,原本还在絮絮叨叨的她突然愣住了,手忙脚乱地问:“怎么啦?是不是打针打的手痛?”

指尖搭上手背,轻轻慢慢地揉着。

纪宴晚瘦,手上都没有肉,浅青色的青筋埋在皮下,若隐若现的凸起,因为药剂的注射她手背这一块已经青了起来。

她肤色白,针剂注射后留下的青紫格外明显,孟家峪一下一下的轻柔,原本的不适感也消散了几分。

“傅岁和也是,太可恶了,实在不行掰了就掰了,干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你?”孟家峪忿忿不平地骂着:“等你好了回我家住着,我叫人去堵一把傅岁和,好好教训一顿给你出气。”

孟家峪以为纪宴晚是因为这事儿难过,所以一声连着一声的骂声,像哄小孩似的安抚着。

纪宴晚撇了撇嘴,更想哭了。

医生过来查看了下纪宴晚的伤势,叮嘱道:“病人长时间没进食,所以不要吃生冷辛辣,也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

孟家峪一一点头:“记下了。”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医生上了些年纪,以为纪宴晚是减肥过度节食,忍不住叨叨道:“就算是减肥,也不能一直这样饿着,现在把身体饿成这样,后面要补很久才能养回来。”

孟家峪点头如捣蒜,把医生送走后轻轻关上了门。

她们的病房是高级单人病房,关上门基本上就将外界给隔绝了。

看着床上的好友,孟家峪叹了口气问:“饿不饿?喝汤还是想喝粥?”

“有一点饿。”纪宴晚抿了抿唇轻声说:“可以都吃么?”

孟家峪失笑道:“当然可以,我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没五分钟,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纪宴晚还在心里惊叹着外卖居然这么快的时候,进来的一排保安稳稳当当地将粥跟汤依次排开,放在了纪宴晚面前。

盖子揭开,香气扑面而来。

光是粥的口味就有七八种,汤水这样的叠加在一起小小的桌子有些放不下。

而孟家峪似乎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挥了挥手,门外就有人抬着桌子进来了。

看着横在面前的长方桌,以及可以称得上满汉全席的粥跟汤。

纪宴晚有些呆滞,她眨了眨眼看着孟家峪。

有些震惊但也合理,是孟家峪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早就猜到你会饿,快吃吧看我干啥?”孟家峪坐到她跟前,又拿起手机。

纪宴晚抿了抿唇轻声问:“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

“你是小病号我不是。”孟家峪语气温柔:“专门给你做的。”

纪宴晚的感动更甚,眼前的每一碗粥都是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出锅的,五分钟就能到说明孟家峪早就准备好了。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贴心的对待。

纪宴晚突然有些感动,原来这里的生活也不是糟糕到无可救药,起码还有朋友。

原本坚定不移的回家心在此刻松动了几分。

纪宴晚饿了太久,所以食欲大好,喝了两碗粥后就已经差不多了。

喝了粥睡了觉,精神气也恢复了差不多。

见人吃饱,孟家峪拍了拍手,黑衣人就进来将桌子给撤掉了。

“吃饱啦?”孟家峪问。

纪宴晚点了点头,乖巧嗯了声:“吃饱啦。”

“行。”孟家峪又抬手拍了拍,黑衣人又推门进来。

纪宴晚困惑地看着长条桌又被抬进来了,这次跟在后面的保安手里提着的是外卖。

刚刚腾升起来的感动小泡泡在此刻全部被戳破了。

因为孟家峪的外卖掀开,扑面而来的香气溢了满室。

麻辣小龙虾,辣卤棒棒骨,还有烧烤小串。

纪宴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孟家峪要先让自己吃了。

………

………

虽然瞒着,但是这件事还是传到了纪禾颂耳朵里。

第二天纪宴晚正准备着收拾东西跟孟家峪走的时候,病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纪明陶踩着高跟鞋,依旧是明艳十足的模样。

看着纪宴晚被包成粽子的手,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谁弄的?”

听见熟悉的声音,纪宴晚一惊,连忙回头:“姐……”

纪明陶径直走进来,将纪宴晚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最终停留在她手上:“跟人打架了?”

“还是傅家人弄的?”

原本瘫在一边睡大觉的孟家峪被吓醒,慌乱地坐直,磕磕巴巴地叫了声:“桃姐……”

纪明陶撇了一眼她,语气淡淡:“你伤哪里了?”

“我……”孟家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伤心。”

两个人最终在纪明陶的压迫下,避重就轻的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纪明陶冷冷道:“解除婚约,今天收拾完直接跟我回家住。”

“回……回家?”纪宴晚有些呆:“可是我今天还没去公司打卡。”

纪明陶冷冷道:“我和姐决定了,把你送去英国,在那边给你找了大学,你重新读一年级。”

“可是我!”纪宴晚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在纪明陶的眼神下又咽了回去。

………

………

刚从公安局做完笔录出来的傅岁和被人拦住了。

黑色的迈巴赫直接横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来,纪明陶的脸露了出来。

傅岁和很快就猜到了她的来意,面上挂着笑乖乖巧巧地叫:“二姐姐。”

“傅小姐。”纪明陶语气冷冷:“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傅岁和看着她的脸,在心里猜测着,一时之间没出声。

纪明陶却显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挥了挥手车上的黑衣人齐刷刷地涌下去见人给架了起来。

被强行按在车上的傅岁和一脸戒备地看着她,警告道:“二姐姐,这里可是公安局门口,你这样有些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纪明陶冷冷看着她,“我这是邀请。”

被强制摁在座椅上的傅岁和不动弹,皱着眉说:“不知道二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不能耽误太晚,我还要去看阿晚。”

听着她的话,纪明陶讽刺一笑:“在见阿晚之前,你最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问纪宴晚的事情?傅岁和挣扎的动作停下来,困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等待着她开口。

纪明陶语气冷冽:“我问你,十年前是谁的人撞了纪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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